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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来袭:上神,请自重-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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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一个妖王在身边也不知,若是我再来晚一步你可知后果会如何?”

    “她身上没走妖气,孤也从未见过这个妖王,不知原来是一个小姑娘。”

    “好了,看你伤很严重,我们回天宫。”

    他忽然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来,我拍拍他的心口,说道:“不去,孤现在不想回九重天,孤要在世间休养,你把孤送到东边方向的那个小城就是。”

    他的视线落到东方的那个小城的方向,默了默。

    他知道那里是他第一次见到我,接我回九重天的地方。

    炎引将我带到了小城里,把我带到一间客栈里休息。

    把我放到床上后,他坐到床澡拿来我捂着小腹的手。先前流血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凝固着血迹的伤口血肉外翻,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炎引的眉头一直皱紧,抬手覆到伤口上给我疗伤。“你的伤口上有毒,你应该知道才是,虽然不流血了,但是只要你一运动体内的法力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为何这么严重了还不回天宫?”

    伤口被他用法力疗伤热乎乎的,我轻轻的呼气。“说了不想去。”

    “你的伤是谁伤的?你是不是瞒着我去见了魔尊?”

    “伤是席言刺伤的,去见他”我偏头看着窗前桌上摆放整齐的茶杯茶壶。“去见他也不算是瞒着你,席言被孤关进十八层地狱塔谁人不知?只是孤没想到他魔尊他当真就来了,所以谁也没走通知。”

    “那现在席言呢?”

    “死了,被孤亲手杀死了,你不用担心他跑了没法报天后的杀母之仇。”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扭头直视他,直直的望进他的眼里。“可你只能是这个意思。为了你的天帝,为了你的那些仙神使臣,你只能是这个意思。再说,现在你不是和天后很好么?”

    “她怀了我的孩子。”

    怀了他的孩子。

    多残忍的一句话。

    我轻笑,笑他的无情,笑我的天真,竟然真的以为他是真心对溪柔好的。

    “是啊,天后怀了你的孩子,孤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比你还要早。可一直没走时和你说一声。恭喜,既然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对她的照顾也不能只是理所应当的事了,应该是责任。”

第197章 那个美梦() 
我轻笑,笑他的无情,笑我的天真,竟然真的以为他是真心对溪柔好的。

    “是啊,天后怀了你的孩子,孤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比你还要早。可一直没走时和你说一声。恭喜,既然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对她的照顾也不能只是理所应当的事了,应该是责任。”

    “”他收了手,已经把毒给解了。站起来背对着我坐到桌前,到了一杯茶水,却是没有喝,低着头看着没有说话。

    我拉起被子盖住伤口,也没有再说话,视线落到被子上的碎花上,朴素没有生气。

    现在已经是四更天了,天还没有亮,只是天边出现了一点点的白光,如梦似幻,美轮美奂。

    我靠在床沿睡着了,队伍炎引这段时间的任何动作只有隐隐约约的印象。

    炎引坐在桌前许久,身形一动不动,眼神落到已经冰冷的茶水上,深晦不明。

    直到五更天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大半,听到鸡鸣声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在床上已经陷入深眠。

    他过来将被子往上拉了一点,见到我有些凌乱的头发,又细心的帮我顺了头发。之后坐在床沿看着我许久,食指从我的头额头轻轻滑过眉间,滑过鼻尖,滑过嘴唇。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决定不爱你,要把你放弃的时候,他却也离开你了?为什么是这个时候?看着你孤身一人,面对所有难以背负的事情,我又怎么会好过?”

    九重天。

    安玄之前在书房看着炎引批文奏,忽然炎引就站起来跑了出去,他急忙追出去却发现炎引已经不见了。

    他不知道忽然是怎么了,炎引已经许久都没有那样慌张的表情,情急之下,他去了溪柔的寝宫。

    溪柔在寝宫里坐在梳妆台上,呆呆的看着镜子里了的自己,安玄忽然就跑了进来。

    “惊扰天后,属下来是找天帝的,天帝他方才很慌张的模样,属下他是不是到天后这里来了”

    “是啊,可是他已经走了。”

    “走,走了?斗胆敢问天后,是去何处了?”

    溪柔心不在焉的拿起梳子梳理自己的长发,悠悠道:“他忽然来问我火蠡帝去何处了,我说不知,但是好像是去了地狱冥司,然后他就走了,估计是去找她了。你去世间寻他就是。”

    “多谢天后。”

    安玄谢过后就往门口去,脚步才踏出门槛一步,他忽然停住脚步,扭头看着一眼溪柔。溪柔依旧梳着自己的头发,头都不抬一下。

    等安玄走了之后,溪柔慢慢的放下了梳子,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消瘦苍白的脸上一点其他表情都没有。

    她觉得,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这后半夜,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地狱冥司,十八层地狱塔前,一身玉白色长跑加身的残熠,他站在下山的阶梯上背对着我。而我腹部受伤,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透过的手指落下的血滴到地上,滴滴融入泥土。

    我抬起头,看着站在我面前手腕同样受伤的残熠。他站着许久,忽然转身过来,到我面前与我对立跪下,把我拥入他的怀里。

    紧紧的。

    脸贴到丝滑的衣裳上冰冰凉凉的,我环上他的腰,慢慢的回抱着他。

    他说:“月,我不走了,不与他一同了。即使是要牺牲我的命,也要和你在一起。没有生生世世,那就偷的一时之欢,好渡之后没有你的时间。”

    我只紧紧的抱住他,不需只言片语,两人之间都已经了然于心。

    后来他携我来到了世间,回到这个初遇的小城,不理世俗,不理所谓的仙神绻侣的生活。只是在一个小小院子,住在一间小小的茅草屋,有一个小小的家。

    我费了所有的法力将魔尊消灭,他也弄垮了身体,身体没有知觉,半身瘫痪。

    我会从市集上买一点点的食物,再进入院子的时候,能见到他坐在石椅上,拿着一点稻谷撒给地上的那几只土鸡。

    等他发现我的时候,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伸出双手,对我微微笑起来,“月,欢迎回来。”

    我会过去抱住他,在太阳最后一缕阳光落下时,对他说:“我回来,你还在,真的很满足。”

    晚上我会做几个简单的小菜,两个人在一盏昏暗的油灯下,相视会笑,不需言语。

    睡觉的时候,我会靠在他的肩膀,数着窗外稀稀落落的几个星星说上一堆的废话,最后沉沉睡去。

    我翻身手搭在他睡的地方,可身边的温暖忽然不见了,手指间出碰到的都是一片冰冷。

    如寒冰一般的冷。

    我猛的从梦里醒过来,见到陌生的房间,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一座小城,我在客栈里,方才的一切都是梦。

    都是梦。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我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没有将才结痂的伤口的扯到,垫着枕头轻轻的呼一口气。

    “醒了?”

    我有些呆,缓缓抬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到一身白衣的人,坐在窗抬前,刺眼的光照的他的面貌看不清。

    残熠

    他慢慢的从窗台下站起来了一步步行到我的面前,逆光的面容才能渐渐的看清楚。

    同是黑发黑眼,同是俊美的面容,可他不是他。

    我低下头,瞌上眼皮。

    炎引坐到床沿,手心贴到我的额头,神色有些担忧。“可是不舒服?昨夜总能听到你在说梦话。”

    我抚开他的手,摇头。“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

    “哦,只是梦就好了。你看现在天已经亮了,想不想去什么地方?还是不想回天宫吗?”

    “嗯,还是不想回去,孤想在这边自己呆一会儿,天宫现在离不开你,你快些回去吧。现在溪柔也是着急需要陪伴的时候,可不能让她有一点的不快。”

    “可是现在你的伤”他顿了顿,话语一转:“你一个人在这世间很危险,还是和我回去才好,至少有那些丫鬟照顾你。”

    我说:“不必,你做你的事去,孤想散散心。”

    “那你小心。”

    他望着我许久,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感觉到他的气息完全的消失了,我才掀开被子下床。

    光着脚现在冰凉的地上,看到窗外的明媚阳光,忽然想到了去什么地方。

第198章 只有残熠知道的守护() 
妖界。

    阢生回到宫殿里,囹圄远远的过来迎接,见到她脸上有些脏,有些吃惊。“殿下!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阢生推开挡住她路的囹圄,没好气道:“你给本王让开!”

    “是是。”

    一路跟着她进了大殿,坐上了座椅上阢生才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响亮的声音把囹圄吓得差点跳起来。

    “气死本王了!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本王就可以杀了火蠡!都是那个可恶的天帝忽然出来!”

    囹圄听的差不多能猜出来了,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您遇到了天帝?小的听闻他最近在九重天忙昏了头,怎么会忽然”

    “本王就是奇怪,他怎么会就在本王要得手的时候来了呢?他怎么会知道火蠡的位置?”

    “”囹圄没有和她一起探究,而是语气弱了弱,小声道:“殿下,您刺杀火蠡帝的事情,魔尊知道吗?”

    阢生听到魔尊就不开心,不悦的皱眉。“好端端提起他做什么?关于火蠡的事他可是病态的很,明明是敌人了还要护着她。这刺杀她的事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的,若是他知道了,别说本王的性命都能不能保的住,就是这妖界都可能被他诛杀殆尽。”

    囹圄一听吓得一下跪到地上,手臂颤抖着慢慢的捂着嘴巴,眼眶都红了。

    阢生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说话也小心翼翼起来。“囹圄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他还在宫里吧?”

    囹圄摇摇头,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魔尊不在宫殿里,但是他好像知道了殿下刺杀火蠡帝的事情了,在您回来之前他过来过。”

    阢生这下也是被吓得够呛,“那,那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很快就来收拾妖界,说是妖界没有管理许久,胆子都肥了。”

    阢生心如死灰,摊在座椅上,重重地叹气。

    “完了,都完了。”

    妖界地那片妖花花海里,魔尊皺収还是坐在那个断崖上,看着那些灰色地花发愣。

    残熠在他身体一直沉默,可直到魔尊在这里坐了一夜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残熠道:“现在坐在这里有什么用?月的伤可是席言动的手,他是你操控的傀儡,这不正是你要的效果么?”

    “不,在本尊离开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受本尊的控制了,这些他所做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

    残熠有些意外,因为他也一直以为席言还是被他控制的。“不是你控制的?那月说的时候,你为何说他就是你的傀儡?”

    “”

    皺収没有回答他,而是变出了几坛酒,之后竟然用自己的魔气护住残熠的神识,将他从身体里放出来。

    忽然来到妖花花海里的残熠看着护着自己身体魔气,有些反应不过来。要知道,这样用魔气保护神识的话,花费的魔气及其的大,对他的损耗也不小。

    在和火蠡大战前这样可不是明举。

    皺収把一坛酒塞到他怀里,自己也拿起一坛,对着他笑笑。“残熠,和本尊喝一次。”

    “好啊。”

    残熠抬起酒坛子和他碰,还没等他收回手,皺収就已经昂头狼饮起来。

    清澈的酒从他的嘴角落下来,滴落到他的衣领上,湿了他的头发。

    残熠看着他这幅模样,自己也抬起来喝了一口,苦涩却很香的酒充斥着他的嘴里,他咽下后微微皱眉。

    皺収歪着身体勾住他的肩膀,下巴搭在他的肩膀满口酒气说道:“你第一次喝酒?”

    “是,味道不怎么好,而且月也应该不会让我喝。”

    “呵,她现在可管不了你,尽情的喝吧。”皺収说着,昂头又喝了一大口,才说道:“其实,本尊也是第一次喝。从前本尊对这些东西很是不屑,那些世人因为这个东西胡言乱语,模样真是可怜可悲,没想到,有一日,本尊也会喝这个。”

    残熠看着他,勾起嘴角笑,“你和我一样,我也是这样觉得,所以从来不沾酒。既然今日你想喝,那我就陪你喝。”

    他学着皺収的模样,也昂头喝一大口,将那些酒都咽进了肚子里。

    他脑海里从地狱冥司回来之后,都是火蠡受伤后的模样,一直心绪不安,也没怎么顾得上魔尊。

    那日身体被皺収夺过来之后,他一直试图夺回身体,可竟然发现无法撼动一点,魔尊得力量忽然强得不是一点点。

    从皺収答应三日后云之巅决战后,出了地狱冥司并没有走远,而是隐去可气息在入口处等着。果然不过片刻后,那红色的身影也从冥司里出来,到了荒漠上躺着。

    她的伤还在不停的流血,他能感觉到皺収主控的身体紧握着拳。

    皺収就在暗处和火蠡呆了很久,她火蠡的目光时不时望向头顶的星空,可皺収的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

    后来见到妖王来了,将她扶走到了树下,和她不停的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他的拳头才松了那么一点点。

    夜色下,火蠡和阢生聊天,熟睡,他一直看在眼里。连同妖王动的手脚他也知道,可就算阢生不动手脚,他也依然要守着她。

    直到阢生举起长剑要砍向她的时候,他本想过去救她的,可她见到了从天宫急速赶来的炎引。见到炎引救下了她,将她带走的时候,他才显了形。

    树下只剩下那堆火还没有燃尽。

    残熠放下心来:总算,有人陪在她身边了,还是炎引,他也不必时时担忧了。

    见着皺収还盯着那火瞧,残熠道:“这就是你为了你那个目的所要承受的。”

    “本尊知道。”

    他当然知道。

    残熠回想这些的时候,皺収已经喝到第三坛酒了,不停灌自己,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残熠沉默着,默默的喝去了半坛的酒,忽然皺収身体一倒,倒在他的腿上,随手把手里的酒坛扔下断崖。

    酒坛破碎在一片碎石里,其中少许的酒湿了妖花。

    “魔尊,你醉了。”

    皺収梗着脖子说:“醉没醉本尊自己知道,不用你说。”

    “”好,他不说。

    残熠有喝一口酒,皺収忽然抬手一把拍掉他的酒,酒坛同样掉到断崖下碎了。

    还能不能好好喝酒了?残熠有些不悦,想推开他自己在去拿一坛。就在他的手要碰到他的时候,皺収忽然用手臂遮住可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本尊虽然手拥无数的魔军,高高在上,却活的还不如一只蝼蚁。”

第199章 时过境迁() 
残熠有喝一口酒,皺収忽然抬手一把拍掉他的酒,酒坛同样掉到断崖下碎了。

    还能不能好好喝酒了?残熠有些不悦,想推开他自己在去拿一坛。就在他的手要碰到他的时候,皺収忽然用手臂遮住可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本尊虽然手拥无数的魔军,高高在上,却活的还不如一只蝼蚁。”

    蝼蚁。

    蝼蚁

    残熠愣了愣,低头看着用手臂遮住脸的皺収,对他忽然吐露的心声十分吃惊,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他的苦,不必火蠡的少。

    “残熠知道吗,本尊之所以找你,融合你的身体,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身体无属性,可能性很大,而是因为你同本尊一样,都是和她撇不清关系的人。”

    “所以呢?”

    “本尊只是想个陪伴,只是想有一个能理解本尊,能和本尊说说话的人。”

    千万年来,不管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人。火蠡从前在一个人的宫殿,那是世人和使命给她的牢笼。而他,也拥有一个巨大的宫殿,宫殿里都是忠心的魔军,可那些魔军没有一个知道他的苦。

    不管世事如何变化,他们都是上天不曾赐予一分慈悲的可怜人。

    残熠抬手隔着皺収的手臂捂上他的眼睛,轻轻的笑了笑。“月曾说我像个孩子,其实你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们从未长大,只不过是学会了伪装自己,终究逃不开命运。”

    皺収忽然拿开手臂,闭上的眼睛睁开,狭长的眼眶有些红。紫色的瞳孔却是闪烁着执着的精光。

    “不!”他道:“本尊不信命由天定,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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