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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论的神学观-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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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维奥莱特应该去了异世界，所以雪青才有机会到十九世纪的英国。
“瞒着他。”夏洛克起身穿起长风衣要离开，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应该知道怎么骗过那些人。”他来的时候看过了，这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位小小姐可不是被养在深闺人不识的花瓶，依她手臂肌肉显示，她会剑术。
雪青的眼神一闪。
“啊，我知道了。”
艾莉和贝丁森夫人都是送信人，只不过各为其主。她吩咐下去，明天要和伯爵见面。
“又是那位格雷大人吗，他可是伦敦上流圈子里相当英俊和年轻有为的先生。”虽然一开始艾莉还在为雪青早上几乎是被他强掠走的情况抱打不平，但是她很快就讲起他的好了。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她真的只是个送信的，雪青想及此略微失落地低下头。她不是莱希的人。
艾莉为雪青擦干头发，幸好现在快入夏了，就那样晾着头发也不容易感冒。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墨色长发，艾莉想果然只有贵族家庭才能养得起这样柔顺光滑的头发。
她敢打赌就算是曾经的茜茜公主的长发也没有她手上这么一缕如绸缎的秀发美丽。
当她发现雪青的眼神黯淡下来，失去和她谈论机密事件的欲望，艾莉无疑是松了一口气的。作为多国间谍的她不止为麦考夫工作，替德国人送信，也被她赌上间谍的尊严，瞒天过海出色完成。
当她给雪青递纸团后，她当然发现相较于贝丁森夫人，小姑娘更加信任自己。但是福尔摩斯先生警告了她。
不要妄想伤害她而不受一点惩罚。畏惧大英政府手段的艾莉只能熄下探查雪青身份的心。
“不是哦，是那位豆丁小伯爵。”雪青自己也拿了一块毛巾把湿发擦干，“因为快要夏天了我想和他谈一笔生意。”
第62章（）
“好可爱。”昵称为莉兹的侯爵家小姐；伊丽莎白是比夏尔大一岁的表姐兼未婚妻，喜欢来找夏尔玩；顺便把他打扮得可爱一点。
伊丽莎白用一张邀请函敲开了夏尔在伦敦的宅邸；本就兴致勃勃的她见到穿了一身松霜色袄裙的雪青。
莉兹如翡翠般迷人的碧色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开心地收下了雪青的见面礼，兔子形状的面点，大清早就蒸好了的。一双巧手把发面揉捏得当；捏出成兔子形状。白嫩嫩的面皮和眼睛上一点红得灼人眼石榴色，精致又可爱。
刚好可以放在手心里的大小；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伊丽莎白舍不得下口；依样把手上的小兔子放回它的兄弟姐妹中去。七八只白兔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因为夏尔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不过——，戴上这个就可爱了。”伊丽莎白给夏尔戴上了蓝色的兔子耳朵。
“很称伯爵的蓝色眼睛呢。”秉持死道友不死贫道理念的雪青献上自己的赞美。
伊丽莎白带来了许多洋装和丝带要把夏尔家上下妆点一番。
“夏尔你穿这件可爱一点的衣服去拍卖会，好不好？”伊丽莎白娇嗔地拉长了调子，带着少女香甜可口的气息。
女孩子合该是由蜜糖；香料，星辰这样美好的东西做的。
雪青垂眼低头轻茗一口伯爵红茶。
赛巴斯倾倒高级茶壶；醇香甘美的茶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轻灵地跃入早已准备好的茶杯中。
刚好九分满的杯盏推到伊丽莎白的面前。
啊，这只恶魔的泡茶技术越发娴熟了。
“伊丽莎白小姐；这是今日特地为您推荐的伯爵红茶，佛手柑的清香能让你精神百倍。”赛巴斯的脸上露出闪闪发光的笑容。
黑暗生物为什么会这么耀眼，一瞬间被恶魔执事浑身散发的圣洁光明刺痛双眼的雪青用宽大的琵琶袖保护自己脆弱的眼睛。
松霜色袄裙上浅下深；颜色和谐渐变。雪青袭一身初夏微意；揣了一袖含羞待放的荷花。
深色的滚边就这么线条分明的突出了自己的存在。像是一幅画的界限；让雪青看上去好像是穿上了一副画在行走。
静坐在哪儿，就是一副秀丽的仕女图。
雪青细细打量琵琶袖绣上的暗纹，一朵全开的荷花掩映在层层叠叠的荷叶之下。还有一只鱼尾巴摇开了几柄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荷叶茎。
今早连同玉兔包送来的明制衣裙完完全全击中了雪青满满的少女心，于是马上高高兴兴地穿了起来，出来给大家看吾家有好衣。
“雪青你的衣服好漂亮，就像是一幅画一样。”伊丽莎白是第一次见种花家的衣服，在遥远的东方，哪里的人们原来都是穿着这么美丽的衣服的吗？
维奥莱特把持着种花对外贸易，茶叶瓷器远销欧美，然而内部文化生活的细节如果不是真正去往那个国家，外人是绝不会知道真相的。
“谢谢夸奖。”伊丽莎白的赞美格外动听，她话语中的情感真挚充沛。真的是个小天使。雪青眉眼弯弯，“伊丽莎白的裙子也很可爱。”
雪青比伊丽莎白和夏尔高上许多，看上去像是个大人了。但是东方人天生显嫩的面容，又让她的年龄模糊起来。
“莉兹，姑姑姑父是不会让你这么晚还留在外面的。”夏尔没有摘下兔子发箍，默默忍耐家仆人若有若无的视线。
“但是有夏尔在啊，还有哥哥也会过去。”伊丽莎白摇着夏尔的手臂，敌不过她的撒娇功力，同意和她一起去。
“就算不同意，她也会跟着爱德华过去的吧。”夏尔借口脱身，走得离伊丽莎白和雪青她们两个远了一点，塞巴斯作为执事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左右。
“说来，少爷同意和伊丽莎白小姐一起去拍卖会是明智之举。”塞巴斯微笑颔首，附和着小主人，关注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
“拍卖会上必有蹊跷，在您的保护下，伊丽莎白必然不会受伤。”
“但是，雪青那个女人”和刘一样装得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东方人都是这个调调的吗？还有，早上送来的包子——
“但是，兔子包很合您的心意才是。”塞巴斯忧郁地看着小主人的怒瞪，“没有放糖这一点，确实可以不必担心蛀牙问题。”
“塞巴斯！我已经不是贪吃的小孩子了！”夏尔恼羞成怒地说，脸色涨的通红，像只可口的小番茄。
夏尔像炸了毛的猫咪一样，浑身刺了起来，气冲冲地丢下一句，“塞巴斯你去调查晚上拍卖会里与会的人的身份！立刻，马上！”
“遵命，少爷。”塞巴斯依旧不骄不躁地应下，生气了会炸毛这一点也很可爱呢。
当夏尔和塞巴斯谈论公事的时候，雪青和伊丽莎白谈什么呢？从天气讲到星星月亮，从诗词歌赋到人生理想。
“当夏尔的新娘？”雪青的眼神有些茫然，现在伊丽莎白有多大？十一还是十二，小耀可是严令她不到十八岁不许早恋。她归结于外国人比较早熟，或者是这个时代就是发育不良早熟。
“莉兹为什么不选择变得更独立自强，不只是我，我的大哥也希望我能成为坚强独当一面的女性。”
“可是夏尔不喜欢太强势的妻子。”雪青自信又骄傲，掌控话语权的模样让伊丽莎白有些羡慕。
“我倒是觉得夏尔需要一位强大的妻子在背后支持着他。”雪青抬手摸摸有些混乱的伊丽莎白，女王的番犬之妻，“莉兹要和夏尔好好交流沟通，因为你们今后将是荣誉与共的一体。”
凡多姆海恩家的人陪着伊丽莎白玩闹性质开了半天的舞会，雪青躲在离塞巴斯蒂安最远的角落，聆听留声机播放的音乐。
转眼已到傍晚，凡多姆海恩家的人准备出发在新剧院举办拍卖会。
来到金碧辉煌光彩照人的伦敦新剧院门前，伊丽莎白的哥哥，爱德华在已在此等候多时。但是他凭着高贵的出身和英俊的外表却没有穿着袄裙的雪青更吸引人的眼球。
“维特尔斯子爵。”雪青的身份有麦考夫打底稿，砸进伦敦这个大水池子里，也没有激起特别大的水花。初次见面显示了良好风度的爱德华来接伊丽莎白，已经和夏尔玩了一天，要收收心了！
妹控的心思你别猜，她就当作她没有看见爱德华看见夏尔扶着伊丽莎白下车时火冒三丈的表情。雪青屈膝回礼，剧院灯火通明，在灯光照耀下雪青衣上的暗纹愈发显得流光溢彩。
他们三拨人的包厢并非连在一起，所去方向也不同。此时孤身一人的雪青显得有些萧瑟。
“雪青你是一个人吗？”心地善良的伊丽莎白率先忍不住开口，担忧地看着她。雪青刚想开口说不是，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低音响起。
“亲爱的，今天你真美。”夏洛克手持拐杖，西装笔挺戴着一顶礼帽，来到了雪青身边，亲热地亲了她两边的脸颊。雪青无语地跟着回了个贴面礼。
“小叔叔你今天也格外英俊迷人。”夏洛克表演得格外投入，第一次见到如敝热情奔放的他，雪青求助地看向后面踱着步子的华生医生，几步的路，硬生生被他走了半分钟。
医生，你朋友好像脑壳有疾。
不仅如此，夏洛克还热情地和夏尔爱德华塞巴斯挨个握手，雪青眼尖地看到了夏尔把手别在身后甩了几下，手上还有红色的手印。
他是在发什么疯？雪青挽过今天格外热情和大家打招呼的大侦探，“小叔叔，拍卖会快开始了，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会有什么拍卖品了。”
“一听就知道你没有认真看主办方发放的画册，我看中了一对花瓶，我想里面有顶宝石王冠你一定会很喜欢。”夏洛克慈爱（？）地看了她一眼，半点没有训斥意味地说了她一句。
“那么诸位，拍卖会上见。”夏洛克轻扬了一下黑色礼帽，挽着雪青的胳膊，提醒还在和夏尔他们自我介绍的医生，他在包厢等他。
爱德华暗叹一句夏洛克的手劲真大，“福尔摩斯先生一直都是这么，额，热情的吗？”夏尔听了他的话，撇了一下嘴，他力气大的是要谋杀了吧。
“夏洛克有时候就是这么不着调。”华生自我介绍是夏洛克的朋友职业是医生，替夏洛克描补收拾烂摊子。让他收集伯爵他们的情报，怎么收集你倒是告诉他啊！
“恕我多言，伯爵的脸色不怎么好。”
华生只好用看病的借口跟着夏尔到他们的拍卖会包厢里去。
另一边刚到a等包厢里，雪青立即甩开了夏洛克的手，他居然在掐她的手臂。还没有等她开口质问，夏洛克抢过话头。
“恶魔是那个执事，我用了最大的劲和他握手，他的脸色却一点没变。”
雪青拉开袖子一看，小臂上果然被掐出了一片青色。
第63章（）
“你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雪青嗔怒地瞪了夏洛克一眼，青色的淤痕留在雪白的肌肤上；“一下就青了。”雪青从另一只袖子里拿出红花油擦手上的淤青；她藏了不少的东西在袖子里。
“没有想到你这么能忍痛；于是用了更重的力气。”夏洛克洒脱地把圆筒高帽脱下挂在衣架上；让她露出皱眉委屈的表情；可真是不容易。
“这已经不是委屈的程度了。”雪青用手指着自己的眼角，泪光闪闪；超委屈，“你事先和我说一下不好吗？”她还被手上红花油的味道熏了一下眼睛，好辣。
“据说有幕后买家喜欢你这一款的；带着泪意的小白花。”他故意带着雪青在外面走了一圈，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吸引一下那些人的注意力。夏洛克打开拍卖会放在包厢桌子上的画册，翻开到画有一顶王冠页面上。
夏洛克的话跳跃度很大；雪青蹙眉不语暗自理清自己的思路；她没有看过拍卖会展件的画册；一边揉着手；一面去看。看清他指的是什么后；雪青微微瞪大了眼睛。
“法兰西蓝？！除去失落在外的部分，最大的本体应该还在法国宝库里。”画上被黄金王冠上许多白钻石簇拥的巨大蓝钻宝石。
“没有看到实物就不知道真假。”宣传画册上的王冠用水粉细细宣扬了一番自己高贵华丽的身价。
“这价格倒是比真的还贵，十万英镑。”提供卖家不具名，雪青拿了自己的号码牌走到原本是对外欣赏舞台剧目的窗口；坐上一旁天鹅绒的圆椅。
“以前买回来也只花了九万美元。”
见雪青瞬间转换态度对王冠势在必得的样子；夏洛克慢悠悠地说：“你知道王冠在他们那群人中的意义吗？”
“上面不是都说了吗？”雪青没有回头用手指宣传画册。
“价格表。”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雪青回头和夏洛克对视一眼；十万英镑背后真正的商品究竟会是什么呢？
“一千两百五十英镑一次。”“一千两百五十英镑两次；还有出比一千两百五十英镑更高价格的客人吗？”“那么，一千两百五十英镑三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恭喜第5号包厢的客人得到这对从远东远渡重洋而来的皇家珐琅镶宝大花瓶。”
夏洛克说中意一对花瓶真的不是在说笑，他真的举牌买下了。一千多英镑，按照金本位换算足够这个年代一家薄有资产的乡绅家庭一年的用度了。
“你被人骗了。”雪青拿过夏洛克买下和花瓶，看瓶口和底，“是好品质上等造，但不是宫造的。传个一百年等升值，说不定能赚回来。”
“我却不在意，正好喜欢。”夏洛克不以为然，把玩欣赏刚到手的花瓶。他绝非玩物丧志的人，能让他痴迷的就只有案件。
电光火石之间，雪青想通上下关节，拉过夏洛克的胳膊在他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回去和我说说瓷器走｜私的事情。”
只是不知是气愤有人偷运国宝走｜私，还是生气夏洛克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利用了她一把。紫罗兰管辖之下，还有人偷奸耍滑偷运种花家的珍宝，这家商会真的是心大了。如果不是夏洛克，她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雪青心里想跟这个时代的莱希说的话，又添上一笔。
“yes，mylady。”夏洛克低声闷笑，在查少女失踪案，他顺藤摸瓜查到商会在背后靠着走｜私牟取暴利。各家都掺了一脚，让水搞混了起来。
三层半圆形的走廊式包厢将舞台围住，借着特权雪青拿到离最好的位置次一等的5号包厢，就是不知道隔壁的六号是谁定走了。她没有见到隔壁的客人进出或者是听见举牌叫号的声音。
包厢只是半封闭，隔壁大一点的动静是可以听见的，但是雪青没有听见隔壁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暂且不去想隔壁的人的身份，雪青专注于最后出场的黄金王冠，售价十万英镑。
“先生们女士们，这是来自一名匿名卖家出售的家传王冠。”拍卖师故意停顿，场内一片唏嘘。不辨故事的真实性，能拥有一顶如此贵重的王冠，那个家族肯定显赫过，出过至少一位王妃，才有可能得到王冠。曾经皇权至上的年代，非法持有王冠是死罪。
“王冠顶部镶有35克拉的蓝钻，是整个王冠最美丽的一颗宝石。根据我会鉴定师鉴定，正是那颗失落的法国蓝宝。举牌一次加价一千英镑。”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还在等什么。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石就在你们的眼前——”拍卖师见会场气氛沸腾了之后，举锤高声大喊。
“来争夺这枚顶级的钻石吧。”
场内一片欢呼声。
而雪青冷漠地说。
“假的。”法兰西蓝传到现代还有44克拉大小，这枚35克拉的蓝宝并非存于法国国库的那一枚。
这个时候，隔壁倒是在她说了王冠上的钻石是假的之后，传来了椅子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有人离开座位，没有开门。
别是走到了靠近他们着堵墙的位置上了吧。谁这么讨厌啊。雪青脸色一肃，不再说话了，只关注底下竞价价格节节攀升。
靠在墙上的人，听见隔壁没有了说话声，轻轻嗤笑了一声，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外面人声鼎沸，可是他依旧听见了隔壁包厢那一声清脆的“假的”。世上诸多巧合，不外乎如此。
“十二万五千英镑。”
“十二万七千！”
“十五万！”
价格攀升到十五万英镑，拍卖师热血沸腾嗓子都快喊哑了，每一次喊价他的血都要热上一分，拍卖师把这归结于听见拍卖价格太兴奋的原因。谁说不是呢，拍卖会上交易成功的价格商会会抽取二成作为中介费。他也能得一点提成。
“还有人出比十五万英镑更高的价格吗？十五万一次。”
“二十万。”清亮的女声借用扩音筒扩大，雪青终于举牌，直接把价格拉到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高价。
“5号包厢的lady出二十万，还有比二十万更高的价格吗？”拍卖师的声音尖得像是两块玻璃在互相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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