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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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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白子彤直直的看着那个垂首无谓的女子,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怒气,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硬“你不是已经启动过一次了吗?”
恩?啥意思?意识有些模糊的女子挑眉,带着点火气道“你想一次办了我!”
听着难掩匪气的话,白子彤又好气有好笑,她真是那个大学士苏守一的千金?
白子彤沉着脸,颇有些恼怒地看着女子,微微有些不悦的说道“要办早就办了,你还会有今日?”
女子不傻,她很聪明,本来晕乎乎的脑子一瞬间那么清醒,她猛地抬起头,眯着幽眸,看着不远处的男子,他神色清隽,身形峻拔,风雅落朗,嘴角紧抿,带着几分冷寂,却掀起她阵阵心潮,欢喜过后,兰儿凤眼高挑,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晕和妩媚,用尽力气大声说“白子彤,你说话要算话。”
看着这样的她,白子彤心不由自主的随之一荡,眼神忽暗忽明,有着无法回避的东西在滋生……………
后来他们有乱七八糟的说了一会话,后来,兰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后呼吸也跟着沉重。
一连叫了她几声,她虽然每次都在应他,只是那声音微弱之极,来自喉咙底部,白子彤心一惊,撑着疼痛的身子,一点一点靠近她。
手附上了她的额头,滚热的温度烫的他手猛烈一抖!他脸色也更白了,赶紧翻动着女子,细细检查,终于在她右手肘处出找到了病症。血肉模糊,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白子彤闭上眼,仿佛听见她轻柔的声音,我很好………那样的痛楚中,她却对他说得如此轻松,还拖着一只满是伤痕的手,为他止血,伐木,为他盛水解渴……给手指上药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察觉出她迟缓,艰难和异样,这个女人,该怎么说才好,他只觉得眉心在微微的发热。
兰儿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云里雾里,头晕脑胀下,她睁不开眼睛,却一直感觉有人在她周围,一双干爽的手戳着她的手心,额角,顺着脉络,轻重缓急,异常舒服,嘴里都禁不住想叹息,可是喉咙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这让她很生气………
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春日,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润红的娇阳为晴天添加了一抹色彩。
兰儿缓缓睁开眼睛,还未来的及看,就觉察到上方覆了一片阴影,是一只干爽的手,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不明所以…………
“你昏睡了好久,先别忙着睁眼,小心光线刺到。”声音有些暗哑,可是不妨碍兰儿辨别它的主人。
脑子飞转,顷刻间,兰儿想起来了,她坠崖,白子彤救了她,然后他们齐齐落在地上,都受伤了………
隔了一会,兰儿轻轻开口“白子彤………” 那么嘶哑难听,是她的?
见女子柳眉蹙起,似乎有些烦躁。
白子彤赶紧开口“先别忙说话,昨夜你发高烧,嗓子肯定会痛。”说到这,男子取过事先盛接好的露珠,小心翼翼的抵到女子的嘴边“先润润。”
兰儿很听话,借着他的手喝下了………虽少却是甘甜清爽。
想起一事,兰儿顾不得火辣辣的嗓子,急急开口“白子彤……你的腿怎么样?”
“没事,我很好。”男子温和的回答。
“哦。”女子笑了。过了一会,她犹豫的张嘴。
“白子彤……现在我可以看了。”细小的声音,在空气里缓缓响起,带着说不出的乖巧。
“哦,好。”男子缓缓抬起了盖住女子一双眼睛的手。
长长的睫毛,轻轻扇了两下,颤抖中还有一丝胆怯,不安,睁开眼,视线从他的受伤的腿缓缓上移,阳光挥洒下,他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光华,从容安宁,即便落难,也不显落魄,真好。
她略略抬起脸,苍白无血色的脸颊此刻显得那般柔和圣洁。
四目相对,都互相微笑着,劫后余生,都觉得喜悦,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无量山机关被开启,器石运转,引起轩然大。波。长老会第一时间前去查探,可到那一看,只有一件破碎染血看不清颜色的衣服,还有躲在衣服内的一群嗜血的肤犀!它们睁着森冷贪婪的眼睛,满嘴殷红,模样煞是渗人………
长老会以最快的时间聚在了一处,如临大敌,独缺大长老,找了一日也没有找到,这让他们提心吊胆,惶恐不安,不得不派人将此事禀报圣女,当日晚上,蒙着面纱的圣女踏出了久居的无量室。
香芸第一时间发现了兰儿失踪,赶紧上报,接着是绿蝶的消匿,经过细密调查,牵扯出了往日不大不小的一段仇怨,圣女立在长老会众位长老前,部署了全面的搜寻计划,同时,也是她第一次有心思查探那个跟阴阳令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
司徒凌岳和夏裨契两方精锐士兵冲撞在一处,展开了惨烈的厮杀。夏裨契因为有苏晚的相助,有了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火器,一路从西奴到北丘占尽了便宜,却没想到司徒凌岳竟是一等一的难缠人物。接连被收回了七座城池,西奴人节节败退,现在落脚点在红江下游的康马城。
天险鸿堑,双方僵持住。没人再近一步。
地盘重新洗牌,一轮新的领土争夺就要重新在你死我活的展开
“霸储,真是太诡异了!对方不是用些鬼怪的枝条虫子,就是烟雾,尘土,我军人马好像中邪了一样,只能任人宰割,却动不了丝毫,目前死伤严重!”匪代声音难掩焦急和沮丧。
夏裨契半天没言语,好久后,他半眯碧瞳,薄唇轻启,冷鸷的吐出两字“蛊毒!”说完他腾的一下立起,眼睛跟着大睁,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狂兽 “南蜀!”
手被他攥的“格格”作响,冥思一会,他看向手下。沉声命令
“匪代,通知下去先到此为止,不再进攻!另外派人传话司徒凌岳,我要与他谈判!”
在满是血腥杀戮,战火纷飞的万米红江两岸,两个男人各自高居在战马之上,同样的高大修长,一个俊美绝伦,风流邪魅,一个神秘莫测,冷酷嚣张,四目对望,幽深的眸子底都是锋锐如刀,冷甚冰雪。
司徒凌岳剑眉入鬓,稍尾微挑,风流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嗤笑一声“能退到这也是你的造化。”看苏晚多能耐啊,坏了他好事不说,带来的麻烦是一个比一个大!可奇怪的是,此时的他想起,已经不生气了,反到还有些想笑。
夏裨契狭长的眼睛轻轻眯起,碧瞳有股玄妙的妖火,他薄唇微扯,无限讥讽“你逼杀了司徒凌云那孬种,成功篡位,论造化你更大。”
司徒凌岳面不改色,仍旧笑对春风“都说你粗劣狂妄,嘴上还能拽两句,说你是狼人似乎有点过。”
夏裨契眉心猛地一跳,浑身充满了暴躁的戾气。可他却笑了,笑的很低沉,也很血腥,攸的,他敛住嘴角,冷声问道“想激我发火,好中你蛊毒?”
司徒凌岳面不改色,眉眼舒缓,风情一笑“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疑心过重。”心中却是很警惕的叹道夏裨契果然是劲敌!
“废话少说,我今日是给你送个消息”夏裨契不愿意耽搁时间,碧瞳紧紧盯着司徒凌岳,一字一字的寒声道“你放在南蜀的那个女人,让我给弄出来了!”
闻言,司徒凌岳浑身一凛,眼睛掠过一丝飞快的凌厉,面上却是声色未变,嘴上异常慵懒说道“无稽之谈,可笑之极!”衣袖下的手缓缓收紧,彰显着他的不安。夏裨契在炸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夏裨契。
夏裨契本就怀着目的在说话,锐利霸道的眼睛根本没错过司徒凌岳刚刚眼内那一丝快的抓不住的异常,无限得意的一笑“到底可笑不可笑你很快便会知道!”
司徒凌岳袖下的手指已经紧紧攥住,嘴上却不无蔑视的刺激着对面之人“不知所谓,跟个娘们似地,烦是不烦?是男人,就放马过来一决高下!”
夏裨契眼神逼迫着司徒凌岳,冷冽道“等接到那女人,我会一并收拾你们!”
司徒凌岳看着信誓旦旦,眼露凶残的夏裨契,当真如芒在背,还有些忐忑不安。
“对了,听说你很想救苏怡,可惜我把她运回岜沁了,有能耐去那边接她!”夏裨契送还了一个响亮的巴掌给司徒凌岳。
司徒凌岳与夏裨契之间的战争就在这种奇妙的情况下,各自很理性的偃旗息鼓!这里面有军事原因,当然也有其他原因。
“血豹,鹰铎带五百精锐,随我去南蜀,那女人一定在南蜀!”低沉冰冷的声音大声想起,碧瞳内充满一丝热烈,里面的兴奋,没有人能看得懂,也包括他自己。
“想要她信息,拿阴阳令来换。”三日后当司徒凌岳看见青鸟传书上语焉不详的回信,那一刻,他浑身紧绷,接着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不敢往下想了。攥紧纸条,剑眉入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巨大冰冷的黑暗气息,狭长的丹凤眼闪着慌乱,她怎么了?!心念斗转,反复思量着,司徒凌岳最终放下手头一切,亲自去了南蜀岛!
山川连绵,清水涟涟,无量山下是一片青山秀水。山上山下竟有近万米,没有摔死,兰儿觉得真是太幸运,当然更多的是感激!她亦是坚信,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天蓝云白,树绿花红,清脆欲滴的密林深处的小河旁,劫后余生的两个人,正各自抓着一跟竹子插野鱼。
噗!又是一条!
再看看她灌出去的竹枝,成功率是零!把鱼全给惊吓跑了………
懊恼中,砰的一声!一条大鱼飞溅的蹦到了她的脚边,怎么又是一条!这不存心刺激她吗?
兰儿快速转头,看向河岸旁仍闭着眼睛在盲射的白子彤,阳光照射下,他长长的睫毛显得十分的柔和,斜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带着淡淡的红,很温润,浑身上下透着股浓浓的书卷味。一时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只幻化了一句,他真的很好看!与之同生的,她不自觉的感到自卑,她似乎很没用,他会不会烦她呢?
在鱼肚泛白的天空下,一脸消瘦苍白的女子,轻缓的闭上了双眸,面对心仪钦慕的男子,她生出了一生中罕见的不自信。
见女子半天没有动静,白子彤突然侧头去看,却发现她垂首蹙眉,似乎有什么困扰的事情。低唤了声“兰儿………”
“恩”兰儿回神青影,长长的睫毛了抖了几下,鼓起勇气,她抬起头………终是紧张的问出“白子彤,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很烦,很差劲,很无知,很累赘?”几乎是一口气道出了她所有的担忧!
白子彤微微一愣,许久,一丝笑意滑进他的眼睛,整个人跟着越发柔和,他开口“你是不是想让夸你?”
兰儿呆呆的睁大眼睛,不明他这话是何意,傻傻的问出两字“何意?”
难得她如此神态,真是少见,白子彤很开心,轻笑出声“就是在我心中,你与你口中说的恰恰相反。”是啊,恰恰相反。世上有几个女人如她这般机智,果敢,坚强,不屈?
女子快速低头然后又豁然扬起脸,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她眯着细长的凤眼,娇笑出声“白子彤,你真好。”恋爱的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容易满足,爱慕人的一句话可能会让她开心一生,铭记一世。
看着如此直白的她,白子彤漆黑的眼睛闪了闪……神情跟着复杂。
说完话没敢再看男子的兰儿错过了这一幕。
一个追,一个避,若即若离中,散碎凌乱的情丝,绑住的终究会是谁?挣扎反抗的又会是谁?谁恋谁,谁爱谁,谁等谁……………
兰儿觉得她射不到鱼,烤鱼就自报奋勇了。可是收拾清理鱼的活还是被白子彤拦下了,她也并未坚持,很喜欢他的体贴。麻利的生火,拿出先前伐下的竹子,摘下叶子,将里面的汁液细细地淋到每条鱼身上………
白子彤看着烤鱼的女子,恬静的额前散落下一缕银丝,贴着那白皙瘦削的脸颊,随风飘动,不安分的飞入嘴角,看的他心有些燥,就盼着风能再次将其吹起……终于她抬起手,轻轻抿到了莹润小巧的耳后,尘埃落定,他松了口气,笑了。
兰儿一动不敢动,被那道视线盯得她有些窘迫,脸上淡淡潮热,嘴上大气也不敢呼出一下,真没用!她暗自啐骂自己,面上却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鱼身上,装的好似很认真的样子………
“好了,可以吃了。”某个女子很小声,很女人的说着,然后不忘将手上的东西送上。
白子彤接过,两人的手却不经意的碰到了……
一种触电的感觉霎时弥漫全身,这不是第一次这般接触,可是这一次却让兰儿最心慌,最心颤,周围一片的静,唯她的心跳是那么的响。
她佯装无事站起,轻声说“我去洗洗手,你先吃。”说完扭头就走,不敢看白子彤一眼。
白子彤看着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眼神再次燥乱和复杂……将视线调到手上的鱼身上,外焦里嫩,散着浓浓的香气,缓缓放到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笑意淡淡卷卷,简单的烤鱼被她做出,透着无法言语的聪慧,她是如此细腻如丝,灵巧有心。
兰儿急急走到河边,捧起水就往脸上拍去……她闭着眼睛,双手捂住脸颊,沁凉之后,脸上的热度有了舒缓;可心跳还是那么狂烈,仿佛受不了这样,攸的,她站起身,猛然放开双手,用指点着河水里那抹模糊的倒影笑骂道“喂,喜欢就喜欢,偏生这般默默唧唧,真是没出息!…讨厌”说完她捂住嘴痴痴笑了……是的,她喜欢他,喜欢他好久了,喜欢的都丢了魂了!
谷底五日,没有一个人来寻。兰儿除了忧心白子彤的腿伤,至于到底能不能出山,则是一点也不在意。风景如画,吃食不缺,良人相陪,是何等惬意?!私心里,她想在这里呆一辈子才好呢。
可是那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很快,白子彤便有了主意。
“我们不能总在这呆着,这里偏离了无量山,他们一时找不到,我们都有伤,不能攀爬,所以,我们要往左侧走,要穿过那密林,然后进无量洞,出去也就容易多了。”是的,进了无量洞,他就有办法出去了。
“好。”兰儿抬起眼,微微一笑“我听你的。”某个恋爱的傻姑娘如此答道。
白子彤拄着拐杖,兰儿看着他喘着粗气就如同身受,可他依旧坚持着往前走,她便不说什么,紧紧贴在他一侧,时刻提防着他摔倒。
路再长,也有尽头的时候。当白子彤和兰儿走了两天后,筋疲力尽的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奇景,绿荫中下面白光一闪,眼帘豁然大开,群山壁立,一挂银色自天而降,如一道巨屏,气势万千地横陈在绿色的崖壁上,那震撼天地的巨响,是高山流水的声音,是瀑布的喧哗。
白子彤缓声说“瀑布后面便是无量洞。”
“好漂亮,如鸿似雁荡。”兰儿不误感叹。
白子彤莫名问道“如果让你在这里呆上十年八年,你会愿意吗?”
兰儿亦是莫名回道“不必因为圣女如此问,我不是她。”别说十年八年,若你不出去,我愿意在这里陪你一生,慢慢画着宇宙的弧度,直到世界幽寂空落的尽头………
听着女子的话,白子彤浑身一僵,他嘴角微抿,隔了片刻,清淡的说“兰儿,一会我会编织树藤,我在上面控制,缚你先下去。”
穿进瀑布,别说是以他们现在的情况,就是在好的时候,那也是比登天还难,最佳路径便是从山上往下滑,若白子彤的腿没事,那么做这件事可谓轻而易举,关键他现在能行走都是硬撑。
兰儿想,他愿意尽早出去,那就出去吧,点点头“好”
两个人一齐动手,很快就编成了一条尽三十米长的粗树藤。白子彤将一端牢牢捆绑在兰儿的腰上,另一端绑在参天大树上,然后用手控制着,一切做好后,白子彤很自然地安抚着女子,轻声说“别怕,没事的。”
兰儿将手轻轻抚上腰间的青绿色的锁链,缓缓抬首,她微仰着脸认真地看着白子彤,一字一字异常清晰的说“有你在,我不怕。”
有你在,我不怕。多么难得的信任,多么真挚的剖白,多么纯洁的爱恋,终她一生,只对一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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