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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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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走。”声音低沉却更显坚定,骆箫说完就直直的盯着苏晚。
苏晚双目锐利,冷冷的瞪向骆箫,毫无感情的说:“走不走是你的事,但自明日起,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我不欠你什么,所有的人情都是你自己所谓的恩情。”
骆箫听后,面色阴晴不定。隔了一会,却笑了:“你这是关心我?”
苏晚看不见骆箫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轻缓的口气,缓缓躺下,侧过身子,凤眼微闭,嘴上不无讽刺的说:“天太黑了,就算你往上贴金子,也看不见亮光。”
听此,骆箫不但不气,心里反而更开心。见苏晚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随即皱眉恨恨的想,难不成他有被虐症?
疾风在耳边驰过,骆箫快速的奔跑,青丝翻飞,衣袂飞扬。却在此时,前方十米处闪出一个黑衣人,整个身子容在夜色里说不出的鬼魅森然。
攸的的停住脚步,直直的看向那人。若不是苏晚提醒,他不见得如此清楚的感觉到有人跟随,此人身形太快了,脚步几乎是无声无息。
黑衣男子缓缓转身,看见骆箫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心中有些惊讶,他竟然是发现了他!
没有声音,夜静的出奇,可一下秒,几乎是同时一瞬间,二人同时暴起,朝着对方的致命之处砰然出击。
骆箫一个趔趄单膝跪地,胸口如重石压迫,喘不上气,气血翻腾,喉间腥甜,“噗…”一口血喷出了老远。
黑衣男子冷冷的看着骆箫,眼中闪过几分阴冷,嘴角却牵起一抹轻蔑:“这一拳早就应该送给你。”
虎目炯亮,骆箫甩手,将苏晚给他的东西扔了过去。瞪着黑衣男子:“有人让你将这东西捎给你主子。”
黑衣男子皱眉,翻手看着手中的东西,眉头皱了又松开,缓缓抬手,狠厉的盯着骆箫:“想以此过关?”他的口气轻却掩不住浓浓的杀意。
骆箫讽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不用这样,我骆箫并不怕死,只是我要提醒阁下,我们不是敌人,你有这功夫就多去查查李周,一定会有惊喜发现,没准我还能帮助你。”
黑衣人浑身一震,黑眸里闪过几分诧异。李周是李德的堂侄,在宫内端妃那里当差,他?
看着黑衣人凝视他良久,最终满含深意的点点头,转身快速离去,那意思有明显的轻视,好似在说,杀你易如反掌。骆箫讽刺的笑了,想起苏晚闭着眼最后轻飘飘的交代,果然给她料想的一模一样。“他若再动手,你只需说让他查探李周。”
李周是谁他是知道的,可他怎么了,为何苏晚让他说这,他却不知道。看着黑衣人走了,骆箫对苏晚不禁开始深深的疑惑,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当真是清远郡主的女儿苏晚吗?为何一句话便轻松的制住了那人死穴?
苏晚躺在床上,床纱慢摇间,思绪如河流般在脑中湍流不息。骆箫应该没事吧?司徒凌岳何时主动来找她?孩子的事情?还有赫兰?心中一个个问号,接着便又被她打上了一个个死叉。
天明,如往昔,王府里的仆人们张着惺忪的双眼起床干活。赫兰的手还在休养中,可她却呆不下去了,尽管干不了什么,还是来到了苏晚的身边。
苏晚依旧没变,还是冰冷,淡然,大多数她都是一个人安静的斜靠在椅上看书。可自打包子事件后,赫敏对苏晚便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也越发的沉默、谨慎,对苏晚交代的事情会尽十二分的力,做到最稳妥。
太阳出来了,五月的微风,飘着园中花草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像是一双温柔的手。
“赫敏,去把九霄环佩拿着,随我到院中去,煮茶,赏景,抚琴。”苏晚懒懒的说,摒弃了心中的烦忧,坚定的对自己说现在最主要的是有好心情才对。
赫敏,赫兰点头应声。
春花已经开始绽放了。它们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满眼都是黄色。有的花从枝丫中抽出了,露出嫩黄色的花蕊来。有的花却已经开放不少时间了,招徕蜜蜂、蝴蝶。有的花苞含苞欲放,看起来马上要胀破似的。苏晚看着周围的居住环境,与苏怡的怡情小筑比起来真有天地之别。女人的地位是男人给的,她在司徒凌霄眼中连根草都不是,难怪连那一帮狗奴才也敢背着她欺负人,不过没关系,想到这,凤眼微睁,寒光瞬间闪过,心中轻轻吐出几字,咱且慢慢走着瞧。
耐心的坐下,拿起赫兰递上来的茶杯,不着痕迹扫了眼她那还被白布裹着的左手,如果在现代,手指即便断了,也可以接上,而这里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浅浅押了一口,品茶处是汩汩清茶的舌底鸣泉,香醇鸣远。她见过母亲喝咖啡,一抬一落间,极其优雅风韵,是顶顶漂亮的。可那些美好的画面却久远的压在了心底,每每想起便又折射出一片片丑陋不堪的片段,完全抹杀了她原本的好心情。
母亲是一位极具才华的女人。听着赫敏指尖流淌出声音,悠扬,婉转,朦胧舒缓,那是母亲做的,她从小便听熟了的。当她写出童年时记忆的音符,听着赫敏第一次弹完,不觉愣在那,原来她记得那么深,竟是没有一点差错。
苏晚闭着眼睛,想着前世的恩仇,的确离的她太遥远了,物是人非,留下的却是除不去的伤痛。
“抚琴听落花,煮茶起云色,快乐似神仙,真是好意境。”琴音放落,有人如是说。
苏晚缓缓睁开眼,说话的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身段高而修长,双臂过膝,一身精致的青色锦袍,头冠同色明玉,鼻梁挺直,唇上蓄胡,体型强健,使人觉得粗狂但又充满王族的高贵气度,唯有一对眯成两道细缝的眼睛,透露出心内精明的本质。
那人显然也在看她,苏晚面色不变,心却微微动了动,见赫敏赫兰行完礼,便伸出手,一旁的赫敏赶紧上前,扶起苏晚。
静静的垂着眸子,“二位殿下来此,苏晚有失远迎。”
清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疏离。
司徒凌云近看眼前的苏晚,眉头不由皱起,她怎的长成了这样?接着随即叹道,还真难为了三哥能与她在一起。当初赐婚的时候,将她许配给他,他该如何呢?事实上,玄藩王也不会选他,毕竟这几个皇子中,外界看来,性情最沉稳的要属三哥。
“三嫂,你身子不好,就不用站着了。我和四哥是听到佳音,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来了。”司徒凌钰客气的说。
苏晚点点头“既然如此,二位殿下自便。”说完,苏晚竟是真的坐下了。
一边的赫兰赫敏机灵,到了两杯茶给司徒凌云和司徒凌钰。苏晚毫不在意的靠在那,心想着,他二人来了,司徒凌岳在哪?她知道,自打日食后,宝成帝把敬天和安抚民心事交给了作为礼部司的司徒凌霄,其他兄弟一旁协助。所以,经常来三王府也是必然的。
她让赫敏反复弹曲,不也是存在一定的心思?母亲大人的曲子毕竟与这时期的是那般不同,可谓是汲取千年精华,但凡听者,必会驻足不前。
司徒凌云浓眉高高挑起,他还从未见过有女人能在他们面前如此坦然和冷淡,见苏晚那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中有丝不快。想着女人若是美丽骄纵些也无可厚非,要是长成她那样,还一副不可一世就让人看不过眼了。
苏晚躺下后吩咐了句:“赫敏,弹曲。”
九霄环佩琴弦拨动,蹭蹭之鸣,勾心动魄。曲意优美,世间难求。
或许是来的人都不普通,赫敏弹出的曲子谨慎但却比起往日更显心浮气躁。可即便如此,那二人还一副陶醉不已的样子。
春暖花开,鸟语虫飞,几杯清茶,一曲古筝,几人静静的听着。司徒凌霄一进后院,就看到这幅景象。
最先发现他的是他的王妃。不知是不是夕阳的光线让他产生错觉,刚刚她的眼内有丝欢喜在里面。
终还是来了!
当最后一个音符划断。苏晚站起,一一行礼:“夫君,二殿下。”
司徒凌云和司徒凌岳转过头,可不是自家兄弟都来了。
“你们回来的好快啊。”司徒凌云看着司徒凌岳和司徒凌霄说。宝成帝交下了差事,让他二人去庙寺祭拜。估计下晚才回来的,却没想到提早了这么长时间。
“恩,我和二哥没有吃午饭,赶着回来的,可不想一进府就听到四弟五弟来了。”司徒凌霄笑着说,额头有汗,却丝毫不显狼狈。
“是啊,没想到你们两个到是会享受,在这喝茶,听曲,赏美人。”司徒凌岳边说边迈步向里走,最后三个字时,他一脸邪魅的盯着赫敏,还不忘抛了个销魂的眼。
赫敏哪里见过这样放肆狂狼的眼神,受不住赶紧低下头,却不想惹来司徒凌岳低沉一笑。
苏晚冷眼旁观,她倒要看看谁能更沉得住气,重头戏都是要压得住场才好看。
“你这曲子自哪里学来的,怎的我从未听过?”司徒凌云转过头看着赫敏问。
赫敏听见问话,抬头快速的看了眼苏晚,见她垂目而立,并未看她,犹豫了一下,方开口说道:“回四殿下,那是我家主子谱出的曲。”
司徒凌云听完不禁一愣,司徒凌钰眼睛放大,欣喜的看向苏晚。“三嫂做的?”
苏晚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我哪有那本事,脑子里莫名出来的东西,可能是我小时候模糊的听母亲弹过吧。”当初她灵机一动,装作失忆,这无疑是最好的屏障。
赫敏一愣。清远郡主的?她怎的没听过?
司徒凌岳眯着眼,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女人。她的头发枯燥,却不见灰白,她的面孔虽然憔悴苍老,眼睛却极有神韵,看不出多么的狼狈,她的身子虽然孱弱,可还有精神。他从没把她当回事,不过是沧海里的一颗小石子,可他没想到,就这么小的东西,竟然给他掀起了滔天巨浪!不愧是亲姐妹,都让他惊讶。
“本是衣带飞舞,裙裾飘飘的女人,现在向壁一隅,顾影自怜,这曲子虽好听,却隐隐透着伤感。”司徒凌岳缓缓的说,他声音带着磁性,是极好听的。
苏晚挑眉:“即便如此,也带着希望,依然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
司徒凌岳嗤的一声笑了“世上有几人终成眷属,繁华处断绝才是最美。”
“都传二殿下痴情,今日挺君一席话,果真是性情中人。”苏晚轻声说,低头看着地上的落花,不无伤感的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确实很唯美。”
苏晚觉得她真挺有风情,竟当着那些皇子的面与司徒凌岳讨论那些花前月下?但余光中众人赫然发亮的眼神让她知道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震撼不小,谁也不曾想,冰冷的女子竟能说出这番属于男女之间情深似海的不悔。
“没想到三弟妹是如此的深藏不露,三弟福气不小,娥皇女英,均是人间极品,羡慕羡慕。”司徒凌岳一脸无比正式的说。
“此言苏晚万万不可当,若这话不是从二殿下嘴里说出,我定会以为它是一种讽刺。”苏晚毫不客气的回道,说完若有似无的瞥了眼不远处的司徒凌霄,他眼睛黑的看不清,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如此甚好!省的她在费心思去找他。
忽听司徒凌钰说道:“真花方香,伪花堪妆?每一个女子都有她动人的一面,只要静下心来欣赏,自会嗅得满鼻芬芳。”
赫兰手一抖,水洒出了杯面,几滴溅到了石桌上。身子一僵,抬首看苏晚,见她淡淡的看了眼那些水珠,伸出苍白纤瘦的食指,一点一点将其抹掉。。。。。。。。。。
“五弟果真是慧眼识珠,今日我才发现三弟妹口才了得,出口成章,当真不同凡响。”司徒凌岳满脸真挚的说。
苏晚抬首看向司徒凌岳,认真地摇了摇头。“失忆后,我一直把自己比作乌鸦,二殿下这话令苏晚心里有些许欢喜,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成为美丽的孔雀。”
“噗……”司徒凌云口中未及时咽下的茶水在听到苏晚的话后一口喷了出去。孔雀?大多象征的含义是美丽,骄傲,自以为是。哪个女人愿意被比成孔雀?看着苏晚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司徒凌云不禁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司徒凌钰皱眉不语,静静的看着苏晚。司徒凌霄眼角微缩,漆黑的眼睛如乌云下的大海,深沉而平静,但一刹那便会波澜狂转。
司徒凌岳吃吃而笑,他指着苏晚的手有些抖,“三弟妹好幽默,这论调够别致,你真是给我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不另眼相看都不行!”
苏晚挪眼看司徒凌岳,一脸的笑意是那么昭然若是,可眼底却是丝毫没有笑意,见她看他,那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火星溅起,当真别有一番深意。惊喜?怕是有惊无喜才是,苏晚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再正常不过。
“苏晚惭愧,受不起这惊喜二字。”转头看向司徒凌霄:“臣妾肚子有些不舒服,先行退下。”
司徒凌霄点点头,“休息去吧。”
苏晚笑了笑:“你们且坐着,让我的两个丫鬟伺候着。”
“美女真是无处不在啊,只可惜这小美女手有点瑕疵。”司徒凌岳一脸无比心疼的看着赫兰柔声问道。“怎么弄的,小美人?”
赫兰被这么一问,脸唰的就白了。即将要离去的苏晚顿时僵在当处,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看向那伪装的不露一丝痕迹的司徒凌岳。
赫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抵着胸口,咬着嘴唇,半天不知如何开口,心里的滋味苦涩、羞惭、难过、自卑,齐齐席卷而来,只觉喉咙被堵,胸口发闷,如果有地缝,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进去,马上消失。
“据传言,二殿下最是怜香惜玉,没想到,到我这却专挑伤疤,传出去真有碍殿下的清誉。”苏晚没抬头,淡漠的开口说。
“怜香惜玉之人已逝,我只是在众芳争艳之处寻觅一丝相似,却不幸被人误解,说来才是最惭愧。”司徒凌岳惆怅不已,不无凄凉的回道。
见那副痴情不已的模样,苏晚真想出手打掉那张讨厌的嘴脸。“原来这样,那我该为那些女人掬一把同情之泪。不知二哥今日可否放过我的丫鬟,别把她列为你寻觅芳踪的目标,苏晚在此谢过。”说完一揖。
“啧啧啧”一连三声叹息,司徒凌岳转头看向一脸沉默的司徒凌霄:“三弟,看看你的王妃,平日里从未唤我一声二哥,今个竟是破了天荒,好似我真的欺负了她的丫头了。”说到这,不由叹息一声,凑到司徒凌霄的身前,小声说“三弟,怕是你也没见识过你王妃的伶牙俐齿吧?”
闻言,司徒凌霄呵呵一笑。“二哥,你就不要难为我的王妃了,她目前可还有孕在身呢。”
听此,苏晚的眼睛略略瞥向司徒凌霄,正好碰到他看过来的目光,苏晚眉眼染上一丝笑意,轻声道:“殿下,我先回去了。”
见司徒凌霄点头。苏晚转过身,走到赫兰面前“赫兰,随我屋去。”如果找茬的话,她不希望累及到赫兰赫敏,可是,不是希望就行的,她二人最终会如何,也是造化了,现在想走都来不及了,但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不想她们出事,这是一种说不出的。。。。。责任。对,是责任,尽管她不承认,可也确实看不得别人欺负她们,这关系到她灵魂深处的尊严!
司徒凌岳举起杯,轻轻抿了下,眼内精锐的光芒深深掩埋在茶杯的雾气里,想起冯远的调查,不禁深深的疑惑,她敏捷的身手到底是谁教的?
身世浮沉雨打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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