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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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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会是一个好皇帝吗?”我突然笑着问他。

    “钟灵,你为何这样问?”他诧异道。

    我笑,“与其占巴蜀为王,不如,择日,我们攻入皇城,一统天下。”

    他显然不曾想到我会突然这样说,扶着我的手有些僵硬,“钟灵,你为何,突然这样打算?”

    “因为我等不及!”从前,便是我受着这许多的残忍和心痛,我也不曾将剑指大楚的话说出,而今,我是实实在在的要做,要用他的鲜血,祭奠我钟家两代四条人命,还有东宫众人。

    这天下,这王朝,我并不在意,我只要他死,就好!

    握住他的双手,今日,我们唯有这一层同盟之约,我助他取皇帝位,而他,是我唯一可以夺去他所有的砝码,我冷笑着走完这条小道,也安然的睡在为宇文泰备好的客房里,一如以往,他睡在塌下,守着我。

    第二日,他如我心意,离开钟府,他已经拿到了我不会离开他的承诺,而此刻,他需要掌管巴蜀天府之国,需要叫这里兵强马壮,叫我们有实力,打到京城,我要他第一个要收买的,竟然是我当日里最不齿的余碧晨的父王。

    “他是这大楚唯一的异姓王,而因为余碧晨的死,他记恨父皇,迁兵马离京,如今,若你我能同他联络,许他从前的荣*,势必,他一定会动心,要他不动神色挥师南下,前后夹击将巴州周围的州郡拿下,届时,我们势力,也该扩大不少。”

    “钟灵,你真的以为,余家所求,只有这一点?”阿泰疑惑。

    “他可以有很大的胃口,那我们便要叫他打下的州郡更多一些,若不能同他平分天下,我们巴州,只会为人鱼肉,”不无痛楚,“我父母,便已经做了榜样。”

    “依你之见。”阿泰服侍我用过早膳,回王府安排,却始终放心不下我这里。

    “你叫婆婆跟我过来住着就好,”我说了这话,立刻补充道,“府里的戏班唱的不错,叫他们过来给我解闷,也就好了。”

    守孝期间,是不能*声色的,可是阿泰不管这些,只要我要,只要他有,他都会给我。

    我要的人,未到晌午便送了过来,婆婆又开始冷冰冰无话好说,而那杜丽娘来的时候,却仿佛并不欢喜。

    “若是知道你要执意如此,我便不该带你出来。”他苦笑,不无指责,“今日上午,整个王府都在查是谁带你出来,可是你平素很少见人,也很少有人注意你去了何处,所以才没叫把我抓住,若是要人知道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再也不能呆在王府了。”

    “我感谢你带我出来的,若是他怪罪你,我也一定会护着你,”我连连安慰,“我叫你出来,是为我治眼睛的,若不为了这事,我怎么舍得你来这里陪我受苦。”

    “受苦不敢当,钟家待人极好,我能受的,呀只有一点点苦?”他长叹一声,“可惜我的相思苦啊!”

    相思苦?

    他有什么好相思的?我轻笑一声,只当他讲了个笑话,却忘记了,这世间,有多少人将真心话当成笑话讲给人听,若我一早想到他为解万里相思来到这里,便也该知道,他是谁。

    可是我不知。

    第二日一大早我便叫二嫂把我挪回了我从前的园子,虽然偏僻,可是干净也安静,大嫂迁了许多仆从给我,“你如今眼睛不好,又有着身子,补身做菜的丫头,该有几个,收拾洒扫的,也不能少,那么大个园子,总得有人陪你说话解闷,里外照应的婆子也该有,万一你有一点点不适,我这个嫂嫂,也是罪责难逃。”

    我不想接受,可是又怕她多心,病中原不该劳心,只好将这些人都领回来,不想人多了,虽然没有那么安静,但是仅仅是人来人往的走动声,也叫人安心,我依旧是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阿泰每日还是要来,他不过陪我用膳说话,问的永远是我今日过得可曾顺心,我答的,也每每相同,他的真情依旧,我的敷衍不变,我们这样的乐此不疲,心照不宣。

    府里的日子清闲自在,大嫂依旧病着,每天陪她坐坐也叫人满足,二嫂风风火火的教几个孩子弄棒打拳,三哥的两个丫头往往欢喜的手舞足蹈,倒叫我想起从前我在宫中的时候,也是一日一日的往演兵场乱跑,便是一把长枪短剑,我也喜欢的不得了。

    三哥除了陪着三嫂,便是教几个孩子读书习字,我在一旁听着,只当是说给腹中的孩儿,我已经是粗鄙不堪大字不识,我的孩子,可万万不能同我一般。

    三嫂的文采笔墨也是很通,三哥讲到不解处,往往要三嫂在旁边指点,倒叫我想到文璃,那个不拘一格的女帝师,是不是,已经同同样放浪形骸的江湖在北漠过上神仙眷侣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过到了这一年的中秋,我的身子已经十分笨重,比之嫂嫂同期的身子,仿佛大了许多,而也许是在府中的缘由,我好像针灸服药之后,脑袋疼痛的时候一直减少,而也没有从前那般叫人痛不欲生。

    “在王府的时候,你的神经总是紧绷着,本来便夜不能寐,心绪难平,而今来这里,过得也舒心自在,心里也安闲,所以便不需要那样大量的安神汤剂,姑娘的痛感,自然便减轻了。”他这样告诉我,而我怀疑的却是,我的眼睛,仿佛并无半点气色。

    那人叽里咕噜又说了许多,他依旧解释给我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神经的释放和伸展,其实需要一点刺激,也许哪天你得了这个刺激,便瞬间恢复也不一定,而如今,你还是依旧要每天这样,否则,仅有的这一点点光感,也怕是难以维持。”

    我听的似懂非懂,只是不曾想,这个精神上的刺激,来的这样快。

    中秋之夜,阿泰却并不在巴州,所以我也实在没有必要回到王府,住持什么中秋宴饮,那夜,我同几位嫂嫂在府里欢聚甚愉,举杯邀月对饮谈心,周围是围着笑闹的孩子,若不是我离去的父母,这该是多好的天伦之乐,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如年此刻,我的父母兄长皆在,也该这这样欢乐的情景,而今关于父母兄长,我们几人,都刻意的不去提及,那是每个人的伤口,不必揭露给所有人看。

    夜深人静,我被人扶回园子,而园中放声高歌的除了他,还会有谁,他唱的歌谣很动听,只是辞藻我却听不懂,轻叩屋门,“你还未睡吗?”

    “是你?”他大笑着来迎我,“正愁无人对饮,你就来了,进来陪我喝几盅,可好?”

    扑面的酒气,他一定喝了不少,我不能饮酒,可是也不能丢下他不管,要人去备下醒酒汤饮,我被他强行拉进屋子安排在座上,“这是上号的樱桃酒,你尝尝,这味道可好?”

    不由分说,已经被他灌入口中,一阵咳嗽之后,口中回甘的味道叫我想起,仿佛这酒,我也唯有在金宇霖在的时候尝过,他喝不惯大楚的陈年佳酿,独爱他自己带来的粉红色的,有些甘甜的酒,当时也是非要我尝,而今这酒,却是巴州的一个戏子在喝。

    “你是新罗人吧?”我试探者问他,却不想,他喝醉了回答的极为爽快,“在下,名门之后,新罗国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偏偏的来这个地方,来唱戏,来当个戏子,抛弃所有,放下所有,有家归不得,太子妃你说,是不是荒唐的很?”

    他唤我“太子妃,”不是“姑娘”,也不是“钟灵。”他竟然知道我过往的所有一切。

    我心中一紧,再要问下去,他却已经倒地不醒,憨憨入睡了,只是口中,依旧不停的嚷嚷,“我为了什么?究竟为了什么?”

    他是谁?

    这个不知名姓的新罗男子,他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往,又是什么时候,同我的过往有过纠葛?或者,知晓了我的过去?

    门外的敲门声叫我心惊,是丫头们送醒酒汤过来,我叫人过来扶他睡去,自己也只好歇下。

    从不知道有人酒醉后断片这样彻底,第二日再见时,他坚决不认昨日见过我,更坚决不认他同我聊过什么,依旧小痞子气的,耍他的混。

    我不与他计较,心里却暗暗在思量,暗自猜度,时日过去,阿泰回来的时候,我掉入另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中。
217重整旗鼓只待一击
    九九重阳日,遍插茱萸少一人。

    阿泰赶在这个时候回来,他直奔钟府,给我看他的战果,“钟灵,如你所料,余景荣果然应下,对我封帝也绝无异议,不过,他驻军在北,如今快到冬日,恐怕兵士不能适应巴蜀冬日的寒湿,故而发兵,要等在来年春日。”

    “他对你,并无一丝防备?”我问道。

    “并无,照顾有加,以礼相待。”

    余家是怎样的狼子野心,我不该不懂,一个余碧晨便可见一斑,他一直想着凭借后宫之力把持朝政,又怎会无凭无据接受一个小小的,兵败退守的王爷的要求。

    这其中,恐怕有诈!

    “那既然要里外合击,这个冬日,我们巴州,也该勤练兵马,等着来年一战。”我并不点破余景荣的歼计,只是,防人之心,决不能无。

    “这个自然。”他欢喜应下,“那我便去军中,找几位将军商议。”

    “去吧。”我笑着等他去了,才唤人进来,“二夫人三公子现在何处?”

    “二夫人这个时候应该在教小少爷练拳,快正午了,三公子应该是在为王妃和三夫人准备午膳。”丫鬟进前,“王妃是要见他们吗?”

    “劳你去请她们过来,只说我有事相商。”我叫她出去,不多时,果然二嫂已经兴冲冲的进来,“灵儿有什么事?用的着嫂子的,尽管开口就是,哪用这样神神秘秘的。”

    “嫂嫂快人快语,可是就不能叫妹妹有一点体己话吗?”我笑着要她快坐,我如今的身子,连走动已经艰难,一日日的,歪在榻上。偶尔将手搁上的时候,还会感觉到他的小手小脚在里面扑腾,他也等不及,要见我了吧。

    “那自然,嫂嫂巴不得,日日里都听妹妹的体己话。”她大笑着,就听着哥哥的脚步声也进来了,“什么事情这样着急?这乌鸡再有一会儿,便该更美味滋补了。”

    “原来这体己话,还要跟你哥哥分享啊!”二嫂故意阴阳怪气的逗我,“那我便捂住他的耳朵,不叫他知道。”

    我笑着要人们都退下,要二嫂掩上屋门,才终于开口,“嫂嫂,我钟家的兵马,如今还剩几何?”

    “钟家兵马?”三哥诧异,“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我要为我钟家父母兄弟报仇,”我说的平静,“无有兵马,怎么报仇?”

    “我们如今已经是叛国之徒,难道,王爷真的要反?”二嫂惊呼。

    “既然预言如此,得龙纹女者得天下,那我如今是他的王妃,为何九王不会是真龙天子?”我冷笑,“无论如何,这仇,我一定要报。”

    “我支持妹妹。”二嫂义愤填膺,“从来,我们就不该忍着。”

    “可是我钟家军马,没有将领,大哥二哥战亡,活着回来的将士已经不多,父亲病中,就已经叫他们领了银子遣返回去了。”三哥闷声道,“如今再复昔年景象,已经不甚可能。”

    “怎么不能?”我笑道,“既然有人活着回来,便是他有兄弟战死在京都,既然领着我钟家的银子,他便感念钟家的恩情,我们只是要聚集我钟家的兵马,若有人不愿,也绝不强求,三哥只需要试一试,看看还能集齐多少将士。”

    “临行时四万之数,那时候活着回来的,应该是有万余,加上巴州留守的万数,勉强可以凑足三万。”二嫂估算道,不过顷刻,便又质疑,“可以如今谁堪当统帅?”

    “自然,是二嫂你同我!”我笑,“三哥从来不动刀枪,也只能做个军师用用。”

    我并不是没有计谋,我是天下皆知的,先皇后龙纹女,有天命预言的钟家之女,死而复生的先皇后,更是加了许多奇妙的色彩在,无人不会想到,龙纹女,主宰江山!

    而二嫂,是钟家如今唯一还能舞刀弄棒的人,更是钟家亡故将领的遗孀,堪比当年杨门女将,就是她为夫报仇,才叫军中将士义愤填膺,甘之如饴。

    “我一个老娘们,怎么做的统帅?”二嫂连连拒绝,“抛头露面的,叫人笑话。”

    “木兰替父从军,巾帼不让须眉,哪有谁会嫌弃?”三哥也道,“如今唯有二嫂,还可以担此重任。”

    “你们兄妹两个,只会为难人。”二嫂夺门而去,叫我心里难过,不知为何,一向爽朗的嫂嫂,如今竟然扭扭捏捏起来,以她的性格,是万万不该的,我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却是三哥握住我的手,“嫂嫂有她的隐情,我会叫大嫂多劝劝的,你也不要吃心。”

    既然哥哥不说,我也只好不问,“那还是要哥哥,去集齐钟家的军马了。”

    “这个不难,军队和睦一家,那几个有些头脸的,也就住在巴州,好找的很,有他们在,再联络下去,也不难。”三哥喂我用了些午膳,被我催促多次,才放心去看嫂嫂。

    我倚在榻上打盹,脑中思绪万千,我是要有自己的势力的,并不是不信阿泰,而是要为这巴州留有余地,巴州驻军本来便是以钟家在号令,只是阿泰封王到此的时候,除了亲信,便都交给阿泰调令,而如今,连自己的将士,也都解甲归田。

    我要重整钟家军队,要他们做巴州的后备力量,绝对不会轻易动用,这军队,也要秘密训练,不叫任何人知晓,任何外人,都不得干涉。

    我等着过了晌午接着针灸服药,却不想,门外一声通禀,婆婆进来回道,“姨娘过来了,说是要见王妃。”

    “见我?”我心里纳罕,我如今不在王府,她应该是巴不得我永不见我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进来吧。”我听到门外的人声,知道她已经来了,又怎么好回绝,只好忍着头痛等着。

    “姐姐,好久不见。”她缓步而入,我听着脚步在我身前停住,只笑道,“好久不见。”

    她坐了,笑道,“这样久不见,我以为姐姐的身子还是依旧,不想,已经这样笨重了,叫人惊讶。”

    “所以我该庆幸,没了这双眼睛,我脑中的栀浅,还是那日在东宫门前拉着我的手不想离开的小女孩,还是那个叫我追到城门还是放心不下的小女孩。”我苦笑道,“若是现在看见了,是不是很多东西,便连怀念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才说,相见不如怀念。”良久,她宛然笑语,“姐姐怀着孩子,反而喜欢胡思乱想了。”

    是啊,对从前的种种惦记,只能是我的胡思乱想了。

    苦笑一声,“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今日是重阳,恰好泰哥哥也回来了,不如姐姐今日回来我们聚一聚?可好”她说的彬彬有礼,我却知道,是一封包装精致的糖衣炮弹。

    我选择接受,只因为她给的。

    我愿意满足浅浅的所有要求,一如当年,我*着她,依着她。

    她扶着我的手出去的时候,我就那样的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的掌心很凉,她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好转,而此刻,也许是太尴尬的缘由,她的身子,有些颤抖。

    我扶住她的手,“没关系,只是我们姐妹走一走,有什么难过的。”

    软轿已经在园子外头等着,她一早就计划的万全,三哥嫂嫂不放心,在园外等着,见我出来,立刻拦下,“灵儿,你如今身子这样不便,若不然,不要回去?”

    “再不然,我陪你回去。”二嫂说着,就上来扶住我。

    “无妨,这位是王府侧妃,也是我在宫中多年的姐妹,她在,哥哥嫂嫂尽管放心,不过就是宴饮,最迟明早,我一定就回来了。”我笑着被她扶入软轿,放下帘子,我听她对我的哥嫂道,“王妃身子贵重,那边王爷也盯着,一定不会有闪失的。”

    起轿前行,我知道栀浅一定挖了坑等我跃入,却不想,她为我备好的,是一座坟墓。

    我就这样在软轿中一路颠簸,一路头痛难安,我不知道的是,婆婆虽然冷淡,这一次却跟着我回来,若不是她,我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一劫。

    冥冥之中,总是有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绳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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