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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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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并不大声,可是我知道,栀浅就在我的身边,我的手,还握在她的手掌中。而且,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片刻的颤抖后,迅速抽离。
我知道她在忍耐,也在等待,等在阿泰解释,这只是一句玩笑。
“阿泰,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他笑,“钟灵,待你身体好一点,我便迎娶你,做我的王妃。”
201章 下嫁宇文泰
; ; ;空气似乎是凝结了,我们三人,都没有再言语,我以为时日渐远,阿泰已经忘记了这曾经年少不知事时的懵懂,也终于愿意安安心心的同栀浅郎情妾意,举案齐眉,却不想,他今日,还是惦记着这件,对我而言已经淡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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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她为妃?那我是什么?”栀浅诧异着,终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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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妹妹,一直都会是。”没有迟疑的,阿泰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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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一个娶了妻子来当妹妹养的人。”她笑的刺耳,慢慢的,就转了哭腔,“原来你是把自己嫂嫂当妻子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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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不是的,阿泰他,没有这样想。。。。。。”我想解释什么,却觉得怎样的解释都无力的很,我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对峙,最后,却一声一声的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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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嫂嫂叫的好亲热,为何到现在,还不改口叫一声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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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栀浅讲话,会这样的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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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响亮的一个耳光,我几乎都感受到了那风声,然后是阿泰的怒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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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栀浅滚,只是因为栀浅,对我的一点点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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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重重的关上,伴着栀浅渐渐远去的哭嚎,我终于,也忍无可忍,“阿泰,你为何要那样说?开这样幼稚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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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我不是玩笑。”他的手拂过我的脸颊,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我躲开他的指尖,“王爷,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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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躲开我?”他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你还记得吗?勤政殿前的大雨里,是你说,等我。是你说等我的,你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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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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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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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日吗?是我哭求离宫的那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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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雨地里,那个怀抱,那个叫我心安的声音,原来是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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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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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的记得,可是却只能说,“阿泰,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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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他拥着我,热泪滚滚,“钟灵,我终于还是得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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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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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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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宇文傛等了三十二年的,这大楚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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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一直追寻着的,自以为是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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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声,推开他,“时至今日,我所得到的,唯有阴谋和仇恨,而你所谓的得到,也不过是一个瞎了的钟灵,一个没有心肝的钟灵。”
“为什么?是因为我宇文泰没有宇文棠的魄力?为什么他如今逍遥快乐,美女如云,坐拥江山,指点天下,而你却要因为这点仇恨放弃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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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棠,已经继位为帝了?”我知道这已经是事实,可是还是有些希冀的,要多余的一问。也许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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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进行的继位礼,开春便是秀女大选,如今的三宫六院,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吧?”他说的不咸不淡,而我的心,却如一刀又一刀的割上来,而且,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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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舍身救我的,那个永远等我的,那个说好只为了彼此的人,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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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却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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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一刀的,我怎么可以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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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既然要我活下来,一定不是为了看他的得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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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我笑着,靠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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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之所以成为阴谋,是因为它是为了一人的*而不折手段的策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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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也有了不折手段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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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微光有了丝丝暖意,我也只能靠在榻上,透过肌肤间的暖意,如饥似渴的感受着,也等着大夫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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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并不是什么不可治愈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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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丢了这双眼睛,若不然,怎么看着我恨的他,死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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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眼睛,是急火攻心所致,想必有许多的大起大落是姑娘不能承受之痛,所以才失了心智,迷了眼睛。”声音中厚,想必,是有些经验的民间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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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大夫的意思,应该怎么治愈?”阿泰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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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治愈这双眼睛,饮食必须要清淡,我开我这个方子,每日晨起,伴着头天的隔夜茶水,空腹饮下,便是如此,也是极慢的功夫,需要几年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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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我急道,“我等不得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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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快些,也不是不可以,”那人笑道,“但是只怕姑娘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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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双眼睛,本王便是倾其所有,也是在所不惜,”阿泰忙问,“是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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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要姑娘,放下心头的执念,若是真的放下了,便是豁然开朗,拨云见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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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我心里冷笑,若是你,你怎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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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夫好意,我一定会按时服药,注意饮食的。”我淡淡回话,是表态,也是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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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将来人送出,转回来时,我已经翻身躺好,他靠近来,“若是他死了,是不是,也便是你放下了执念?”
我不回话,却是他叹气道,“大婚的日子,我已经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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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凭王爷做主。”我应下,“这件事情,会伤害的,唯有栀浅,愿你,还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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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笑着,却把吻落在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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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州汝阳王府,二月二龙抬头之日,汝阳王迎娶美妾,这消息,第二日一早,便传遍巴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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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坐着,随着她们摆弄,额前的金丝流苏细细密密,已经遮住了我的整张面容,红妆下,我额前的天生龙纹,也被红珊瑚打制的花钿改变了模样,这些心思,皆是阿泰做的,他要风风光光的给我新婚大礼,而我,却不愿意,叫任何人,知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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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是咯的生疼的金丝图纹,还有触手的温凉之意,我看不着,却也知道,这凤冠霞帔,也一定是这世间少有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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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真漂亮,王爷一定喜欢的了不得。”梳头丫鬟为我戴上凤冠,不无遗憾的说到,“可惜姑娘自己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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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着有看不着的好处,这便是天意。”我轻笑,被她扶在*头,等着宇文泰来,等着我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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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从前,也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对我说,这一日,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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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样温柔的帐中,他曾经对天起誓,而如今,也不知,是否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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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经有那么欣喜的痛楚和温柔却滚烫的怀抱,将我层层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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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怎么哭了?”那丫鬟轻声问,“新娘子,是不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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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吗?”我还以为方才落在手上的,是哪里的雨水,可是,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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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是该笑的。”我挤出一丝笑颜,“我笑起来,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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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好看的紧,怨不得王爷喜欢。”那丫头欢喜的笑起来,“只是王妃,仿佛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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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怎么样了?”仿佛那日之后,栀浅便再没来看过我,而这个小院子,也仿佛与世隔绝,除了这个小丫头,仿佛也只有阿泰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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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病倒了,奴婢这样卑微,压根见不着王妃的面,有些消息,也是听来的。”小丫头不住的为我捋顺流苏,“等着明早敬茶的时候,姑娘就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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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见的,我避无可避,如今我还没机会解释,但总有一日,她会懂的我的心思,我只求栀浅,原谅我这个瞎子唯一的这点自私,过了今夜,她也会知道,所有的大婚娶亲,只是一个幌子。
许多年后我依旧不明白,是什么,要他做这许多事,为了一个并不在乎他的人,为了一个,在他生命中,并不那么重要的人,直到那一天,浅浅死在我眼前,我突然晓得,有些人,并不只能用爱恨衡量,我们爱着,就是所有。
一如我的心软,还有他的等待。
只是我们四人,无法感同身受罢了。
如果七情可以对等,这世间,怕是没有这么多红尘儿女,为爱恨所羁绊。
只是这夜,是在春日里,半夜却突然下起了雨,也就因为这湿滑的雨地,还有浅浅迫切追来的心,才会导致这一场悲剧,我就这样欠下冤孽,再也无力解释。
正文 202
“丫头,你在吗?”嫣红如血的盖头被一双发白的指节撩起,入耳的柔声,却是他。
大红的喜服穿在他的身上更显挺拔,我欢喜的望着他苍白的脸颊,娇羞唤道,“夫君。”
“是你,真的是你。”他欣喜欢愉的笑起来,而下一瞬,他的笑变得狂妄而可怖,而身后仿佛伸出千万枝手臂来,每只手臂都握着尖刀往我的心窝刺来,招招致命,他大喊一声,“钟灵,你去死吧!”
我在这样恐怖的梦境里醒来,心跳也失了频率,而眼前的一片黑暗也叫我无所适从,好在温暖的光度打在我的脸颊,我终于晓得,一日的清晨,又一次来到,那眼前的种种,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已经是个瞎子,怎么会看的见他呢?
宇文棠,便是梦里,你也不甘心没有弄死我这件事情吗?
我从来不知道,你做的戏法会这么好,可以豁出性命,豁出尊严,不过为了皇位,不动一兵一卒,只是动动你的嘴皮子,做的还真是天衣无缝,一本万利!
可是为何耳畔,会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我壮着胆子摸过去,却是赤条条的肌肤,吓得我尖叫出声,“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榻上?”
“钟灵,钟灵,你醒了吗?”入耳,却是阿泰的声音!
怎么会?不是说好的,只是一场戏吗?
扬手就要挥过去,却被他握在掌心,“钟灵,这一刻,你是我实实在在的妻子,我终于,拥有了你。”
“滚!”我努力挣开,四处踢打,嘶吼着,“都是骗我的!都在骗我!你给我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钟灵,钟灵,”他还想辩解什么,却被屋外丫鬟的惊呼声打断,“王妃,王妃,你怎么样?”
栀浅?栀浅怎样了?
他跳下*榻,赶了出去,我摩挲寻觅着自己的衣物,想要追出去,却是昨日的那个丫头,过来扶住我,“姨娘,现在这个情形,您还是不出去的好。”
“怎么了呢?”我握住她的手臂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王妃昨夜好像打咱们园子外面的假山石上摔下来了,昏迷了那么久,直到刚才,才有丫头发觉,急急忙慌的抬回去了,奴婢刚才进来的时候瞧见,”她说了这里,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突然住了口,不再说下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着急怒吼,“快说!”
“那地上,分明,是一滩血迹。”
“血迹?”是摔伤了哪里吗?我心里紧张起来,“快,帮我穿好衣服,我要去看她。”
“姨娘可是胡说,您身上的衣裳,不是好端端的吗?”她诧异道。
而接下来,却是我该诧异,那为何同*而寝的他会是*着身子?可是来不及思量,当务之急,是要去看看栀浅的身子。
这个专门指拨了侍候我的丫头,唤作紫燕,也是无奈,直到此刻,我才晓得她的名字,只有十四岁,仿佛当年的柔亦,而因此,要我想到了,那个被我丢在林中的小路子和她,也不知她们现在是在哪里!
我在紫燕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往栀浅的园子走起,仿佛是要穿过假山,过一片竹林,而栀浅的园子面前,便是一处荷塘,我听着水声,慌张的心境,终于有所缓解。
“滚——”
刚刚松懈的神经,却因为屋子里的一声尖叫,吓得我打个踉跄。
“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满院子都是人,姨娘,要不然,我陪你回去吧。”紫燕心里打鼓,“在咱们那里出的事,万一怪在咱们头上可怎么好。”
“本来就是是因为我而起,就该我来扛着。”我摸索着栏杆自己站住,“紫燕,你去打听打听出了什么事情,我在这等着。”
“那姨娘不要乱走,有事便来喊奴婢。”紫燕嘱咐好了,才往那边跑去,而我的耳边,只有嘈杂的人声,感受不到任何的讯息。
“这位姑娘,面生的很啊!”不知是哪里来的轻狂子弟,也不知是怎样来在我的身前,轻佻的握住我脖颈,“王爷如今,可算是找到正主了。”
“你是谁?还请自重!”我想打开他的手臂,却因为离了栏杆,失了方向,身子一个不稳,就要栽倒。
下一瞬,却被这人握住腰肢,“姑娘好大的脾气。”
他这么说着,还不忘在我的耳根边吹口气,轻轻痒痒的,叫我想起,那夜的宇文棠。
我想要逃开,却躲不过,两相僵持的时候,紫燕那丫头呼喊着赶回来了,我威胁他,“我虽看不见,可是丫鬟总是能看见你这浪荡的样子的,若要王爷知道,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生怕的,是姑娘身上的预言。”他嬉笑着撤手离去,唯有几声脚步声,而那句“预言”,却叫我心惊,我额上的龙纹,还是叫他看出来了吗?
“姨娘,姨娘可是不好了!”紫燕扶住我的身子,也许是看着我脸色有异,她问道,“姨娘是不舒服吗?”
“没有,”我讪笑着敷衍过,“王妃那边,出了什么事?”
“仿佛王妃已经怀上了小世子,可是自己也不晓得,昨夜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那孩子,已经保不住了。”她说的,已经足够心惊,而我的心,真的犹如掉进深渊,栀浅的孩子,因为我的私欲,因为我,就这样没有了。
那个欢乐的在我的芙湘殿里奔来跳去的响亮的铃铛声,那个碧色的身子,我最最珍惜的人,却在我这里,受了她此生最大的伤害。
我才醒来几日,便又害死了一个还未及降生的孩子,那孩子若在天有灵,也不会原谅我这个杀人凶手的吧!
我摊在当场,无言活着。
“姨娘,姨娘,你是怎么了?”紫燕喊叫着将我拖回我本来住着的园子,这几日来,阿泰也再未踏足,这叫我知道,栀浅那边,一定严重的很。
半月,又仿佛是一个月,也可能是半年,我r日在自责和忐忑里度过,直到那一日,栀浅的到来。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不喜欢光亮,那会提醒着我,我是一个瞎子,只有在暗夜里,我才觉得,世人同我一般,都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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