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生录-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宫云见她眼神忽然放出一丝寒光,神情潋滟,谨慎异常,目不转睛的看向远处。

    “是看到了什么吗?楚姑武功这么高,是看到了什么,还让她也要躲起来?”

    南宫云兀自打了一个寒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月光熹微,忽明忽暗,裹着一团黑云随行,清辉下的风坡岭,放眼望去,蔓草一片碧黑深长,低低矮矮的小坟头,不加修饰的错落开去,坟包延伸开去,忽然像一个口袋一般看了一个口子,露出中央一片空旷来,空旷的中央竟是一座修葺完好,整洁华美的墓**。看周围的坟包都杂草丛生,荒乱不堪,却让这墓**显得格外瞩目。

    月影婆娑,黑云忽然散去,墓**旁显出一个黑影,月光正好打在那人的脸上,南宫云眼神一闪,急忙捂了嘴巴,心中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寒凉的月光下,竟有一白衣老头,身形高瘦,满头银白,一手抚在那墓碑上,神情古怪,似在自言自语,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色中,听得格外清晰。

    南宫云已经认出来,那人居然是——教主。她更自心惊:“奇怪?教主今日与平日皆不相同,怎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教主穿白色衣衫?”本欲出去拜见,却见一旁的楚姑,眉头深蹙,神情肃穆,仿佛如临大敌一般,心中兀自暗忖:“难道楚姑认识教主?”

    那月色下的白衣老头正是——申屠夔。

    申屠夔形神苦楚,看着那墓碑早已有人焚香上供,点了点头,便淡淡道:“这个哑仆倒也机灵,也是听了我的吩咐,日日为你送饭。若不是当年你那般求我,我也不会让你睡在这里……原来这里一片荒芜,可你说过,你最怕寂寞了……我找了那么多人来陪你!”他回伸手一指,四周的那些坟头高高低低,紧紧的挨在一起,连成一片。

    南宫云身子一震,心道:“难道教主便是为了那墓**中人杀了这么多人?难怪我说怎么多了这么多坟头?那墓**中躺着的是什么人?”

    却见申屠夔忽地单脚跪地,抚在墓碑上,如同抚摸一个女子的脸一般,抚摸那墓碑,神情甚是眷恋,柔声道:“我申屠夔从没逼过你,我只是让你自己选,这么多年了,可我还是欢喜你叫我申师兄……尽管你我并不同师门,但二十年前,老天还是让我遇到你,这难道不是你我的缘分……”说到这里,他忽地站起来,满脸怒气:“我从没怪过你,要怪就怪那个强抢人妻的恶徒——他从不配做我申屠夔的师父!不过是长生不老,我问你要,你又不肯!可我从不勉强你——哪像那恶徒!竟然为了长生不老弃你而去!他……他是该死!的确该死……你明明已经长生不老,若不是他这般害你,你如何会……?”

    “是谁?给老子出来!躲在暗处干什么?”忽地那申屠夔眼神暴戾,忽地一掌击出,劲力直冲南宫云藏身的地方呼过来。

    南宫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道:“完了,我偷听教主的墙脚,若是被现,定会要了我的小命儿!都怪我方才听得太出神,没有秉神敛气!”她担忧地看向躲在一旁的楚姑,想那楚姑也是武林前辈,如何不懂这些门道,如今却是自己连累她了。



………【第91节:遥想昔日相思女(三十六)】………

    南宫云正欲上前领罚,却听楚姑隔空高叫一声:“老毒鬼得比唱得好听!想不到,二十年了,你还是这般虚伪!”刚闻其声,人已经从身侧飞出,凌空纵跃轻翻,竟然伸出双掌,硬接下一掌,两人内力都堪称深厚,这两相对掌,纷纷吃力不小,都向后纵跃出数丈。

    申屠夔眼见来人,竟然哈哈大笑,道:“明人不做暗事,我道是谁?原来是南宫楚楚你这恶婆娘!二十年不见,你脸虽然没有老,可惜却维持不了多久,再过个几年,你就是人见人恨的老妖怪!怎么?那雪魅果的滋味如何?”

    楚姑闻言甚怒,对于二十年前的羞辱她一直铭记在心,怒道:“我说过,凡是骗过我的人,都得死!那臭女人在哪里?我杀了她!”

    申屠夔满脸通红,禁不住盯了那墓碑一眼,道:“你敢如此骂我绿儿?我杀了你——”扬言便出手攻来,势道迅猛。

    楚姑大怒,也翻掌出手,喝道:“老毒鬼——那女人几时承认过跟你成亲,我骂了她又怎样?”两人连拆上百招,依然打得难解难分,风云变幻,月圆月缺,四周被二人的内力真气卷得劲草翻飞,四处游走,沙尘漫天,二人也难分敌手。

    南宫云看得瞠目结舌,心道:“想不到,楚姑的武功这么好,居然可以和教主打平。”

    忽闻申屠夔一边拆掌对接,一边叫道:“哈哈哈——想不到,二十年不见,你这恶婆娘的武功精进不少,可惜……”

    楚姑神情一怔,道:“可惜什么?”

    “可惜少了那南宫绝,你没了绝楚双剑,根本别想制得了我!实话告诉你,我这功力,还尚未使全,接招受死”随即,申屠夔翻掌拆招越来越快,双掌并用互翻,不再一味见招拆招,楚姑的手法已算是极快,而申屠夔比她

    他整个人忽地纵高窜低,却已快到接招的同时,手掌翻动,却看不清掌形,兀见掌影晃动,并出两指向楚姑头顶“百会”、“风府”、“天柱”大**点出,指力劲猛,与方才的拆招相比,竟已大不相同。

    楚姑大惊:“想不到,这老毒鬼,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狡猾,竟然有所保留。”她窜到申屠夔身侧,脚步轻移,身形闪动,只有退避躲让,却不敢再向前硬接那指力。那未点中的指力,带着劲气,霸道异常,却又及时收住化为更自厉害的力道,重又向她身前要**点来。

    这样一来,她便也被动不少,身形跳跃,翻掌去抓申屠夔的手腕,却被申屠夔反手抓上手腕,顺臂向上,直取臂弯经脉。她心下一凛,垂弯腰,顺势向那申屠夔手臂空出的间隙一转,又躲过了这一击,跟着连挥数掌,击向申屠夔身上大**,找他练门所在。哪知每一掌击出,刚触及身体,却被申屠夔的内力震开,数十掌拍下来,也兀自手掌痛。

    却听那申屠夔得意道:“恶婆娘——老子练得可是九九归一重阳功,体内混元真气充沛,你再这般拍下去,便连你自身经脉也给震碎——”

    她心下甚动:“这般苦斗下去可不好——”忽而灵机一动,对着申屠夔脑后高叫:“表哥击他百会,直取这老毒鬼的性命!”

    果然,申屠夔闻言大惊,一掌呼开身前楚姑,跳转旋身,一阵窜跃,身形左闪右晃,似乎便要躲过身后那人的偷袭一般,料定那人出手极快,尚在自己之上,故而反应也极快。

    这一套闪避全因本能而出,却不曾来得及作想,等他纵跃出好几十丈,才现那楚姑早已窜到那墓**旁,心下暗道一声:“不好计!”见楚姑翻掌向那墓**挥出,立即高叫:“恶婆娘——你敢骗我!休要饶我绿儿清净!”

    可惜那申屠夔方才纵跃出数十丈,要冲到那墓碑前,已经晚了。楚姑大力呼出一掌,使得也正是方才教南宫云的那招“牵缘错峰掌”,只是这招却比方才教授的时候劲力更甚,那墓**的土竟然轰然炸开一个大洞,露出一个白玉棺木来。

    南宫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兀自嘀咕:“不知楚姑跟这墓**中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那牵缘错峰掌的威力竟然得这般厉害!”

    且看那申屠夔怒气冲冲,转眼已经跟到楚姑身前,却双眼红,提脚踢去,跟着又是一掌抓去,这回可是狠下杀手,便连一旁的蔓草也被那劲力给生生地连根拔起,就怕眼前人不死,竟还大嚷:“老子杀了你!”跟着又是一脚,踏着蔓草而上,追到近前,转眼如电闪雷鸣一般,又呼出一掌伸手向眼前人手臂抓去,意欲将她撕成两段,显是恨之入骨。

    哪知那楚姑竟也不避,全然不顾那掌风指力触手可断她数根经脉,劲力骇人,竟然又挥出一招“牵缘错峰掌”,这回那墓**中的白玉棺木的棺盖,已经轰然炸开,断成两截,凌空飞去,落出好远。楚姑看了一眼棺木,遂满眼不屑,冷笑一声道:“我说这女人明明就已长生不老,怎么会那么容易死?”

    言毕,这才侧身一躲,躲开那爪力的袭击,遂又回手一掌,去接那申屠夔紧跟又上的一掌,可却因心神涣散,这一掌硬接,直打得她满口喷血,整个人忽地被打得飞出好远,重重地跌在地上。

    那申屠夔瞄了那棺木一眼,见白玉棺中人空空如也,冰冷寒凉,只放置了几件女子的衣衫,许是日子久远的缘故,竟也破烂陈旧。

    他顿时恼羞成怒,显是气疯了,恶道:“你这恶婆娘——胡说八道你把绿儿藏到哪里去了!”跟着双掌翻飞,身子前倾,疾步如飞,跟着向地上那人连掌变指抓去,招招狠辣。

    楚姑方才已经被方才那掌打断了左肩上的经脉,见那申屠夔变掌为爪,爪力骇人,她慌忙侧身急躲,那一爪下来,竟然没入那厚实的沙石中数寸,申屠夔的手钩如铁,却丝毫无损,复又抓去,片刻那被楚姑躲过的攻击,也已经在地上显出了好几处五指窟窿,这一旦被抓中,岂不要她老命?



………【第97节:情仇不眠即成殇(一)】………

    风坡岭坟场上蔓草飘扬,丝丝缕缕纠缠不清,晴空中碧云朵朵,如同一团团蓝白蓝白的棉絮,让人觉得云彩便如这普照的阳光一般温暖柔和。

    一个人提着一果篮水果和一个盖碗,里面团了几个白皙的饭团还有小笼包子,一步步向坟场僻静的角落一个新立的墓碑走去。

    这个人走到墓碑近前,看了一眼那无碑志的墓碑,深深地叹了口气。碑文上面只用很浅淡的笔写了几个小字,似乎生怕人看见一般:“爹爹卞氏之墓”。且听那人淡淡道:“爹爹——孩儿不孝,若不是怕官兵追查那随侯之珠的下落,毁你安息之地,孩儿又怎会替爹爹您立下这无志碑?便连爹爹的姓名都不能全写,爹爹若泉下有知,请宽恕孩儿”

    他跪在地上扑通扑通叩了几个响头,便从果篮里拿出碗碟水果,想摆在以往的位置,不想抬一看,却是一愣,吃惊不小。

    这个替卞氏立无志碑的人,正是那和氏茶馆的店主——和守密。而这无志碑下睡着长眠的人,正是卞延和。

    多亏了沈慕容和赵小瑜扮成小沙弥混出了长安城去,官兵对大慈恩寺的戒备少了很多,又遇前段时日皇上带宫中的宠妃娘娘们兴致冲冲地前往洛阳泡温泉汤,这番兴师动众之下,更是没有多少官兵的招子盯着他和氏茶馆的人了。

    自从安葬了爹爹卞延和,他一直隐姓埋名偷偷寻找爱妻卞氏——李贤凤的下落,想那日李贤凤从密道逃走,那银票上的“百花蜜”倒是厉害,可只对会武功的人有用,他妻子不会半点武功,那毒药倒也奈何她不得,只是现下却还不知身在何处。

    眼前那早已摆上的果品映入眼帘,显是有人已经来过,更让卞守密吃惊的是那一笼鲜香的小笼包,他爹爹卞延和一直爱吃儿媳妇做的小笼包,可这一点除了他和他浑家李贤凤知道,世上知道他爹爹这嗜好的人便屈指可数了。上次卞守密送小笼包来的时候还没有现还有人来过,可眼前这小笼包似乎还挺新鲜,明摆着,这祭奠爹爹的人刚走不久,可会是谁呢?难道是他的爱妻李贤凤?

    “娘子——娘子——”

    卞守密向四周奔行几步,四下搜寻,声声呼唤,空荡荡的风坡岭坟场却无人应他,也不见其他人的踪影,茫茫一片蔓草如碧绿海水一般一漾一漾的,随风而动,空气中带着野草的蓬勃馨香,散得却是一片寂寥静默的气息。

    他伫立在风坡岭坟场中央,环顾四周,艳阳天下,只有蔓草风动的簌簌声响。卞守密一阵失落,垂头又走回到无志碑的坟头,愣愣地盯着那笼包子,半晌,他忽地对着那无志碑跪下,“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道了一句:“爹爹,孩儿得罪了!”言毕拿起那竹笼里的小笼包便尝了尝,满口馥郁,肉汁倒也鲜美,但他已经尝出来了,那不是他浑家的手艺。做这包子的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会是谁?

    沈姑姑?

    不会!

    卞守密心道:“爹爹生前没什么故人了,因为改名换姓,过去江湖上结识的友人,都不知当日以卞氏一族‘伏戎指’名震江湖的卞延和会变成当街一个简陋小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和老三。”他叹了一口气,沈慕容已经和她侄子赵小瑜出城去了,如何会来送包子?更何况,她也不知他爹爹埋在哪里。

    他始终想不透,还有什么人会祭奠他爹爹。一路向回走,忽闻劲草疾风,定是有人逆风而来,而且走得还相当急。

    卞守密赶紧伏低了身子,躲进长长的蔓草中,偷眼张望,来的两个人,他却是都不曾见过的。一个年长一个年少,却都是如花美貌的女子,极像是两姐妹。

    本来躲在这草隙深处偷看两位大姑娘,并不是有德行之人所为,可真正引了卞守密奇怪的却是那位年长的女子,她身上穿的是粗布大蓝底小白花长纱罗衣衫,脸上未施粉黛,若是光看这些,定要料定她是个寻常家里的女子,可她头上却偏偏挽了一个金丝绢罗的莲藕冠,上面还插着一个白玉金丝角。那白玉金丝角,并不是寻常女子家中用得上的饰物,想他浑家李贤凤当初就是想要个白玉金丝角插在头上,可无奈价格不菲,还一直怨忿不平,冲他抱怨过。

    “难道这女人是有心乔装?莫不是有什么秘密?”卞守密心道。那女人似乎受了伤,那年少的一个女子,一口一个“楚姑”的叫着,甚是焦忧亲切。

    那年长的女子刚刚出声,却又让卞守密一惊,看她容貌清丽,身形轻灵,年纪也最多不过是长那小姑娘几岁罢了,可她的声音却是沙哑低沉,像是个老太婆。

    她一手扶了左肩,对那小姑娘一笑,倒也有些沧桑道:“不用担心我,云云,楚姑伤得不算太重,只是……想不到,一别二十年,我勤修苦练,还是打不过那老毒鬼。看来他那九九归一重阳功是练得上了火头了。”

    “啊……楚……姑,你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那年少的姑娘也被那突兀苍老的声音吓得不轻。

    卞守密暗忖:“难道这女人过去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躲在草间大气不敢出,又兀自细看。

    “咳咳……”那楚姑一阵咳嗽,胸前随着咳嗽起伏,神情有些痛苦,道:“该死的老毒鬼——昨夜那一掌散了我三成‘玉颜功’……”

    南宫云侧头暗忖:“这‘玉颜功’江湖传闻出自古墓派,修行之人必须配以古墓派独门灵果‘雪魅果’修炼玉颜心法,不仅可增强功力,还可永葆青春不老,听楚姑的声音,说不定也原本是很老了,若是改日让楚姑教我这个,岂不甚好?”相较那断魂销魄掌而言,她更倾心于学这个,心中兀自暗喜,叫得那楚姑更自亲切,见她咳嗽,又伸手向她胸口拂去,带着半分关切半分矫情道:“楚姑,您您没事吧?要不云云扶您坐下歇息一会?”瞬即警觉地向四下一阵张望。

    “玉颜功?”卞守密躲在草里,心中更奇,“这女人怎么也会沈姑姑的玉颜功?这武功向来是古墓派独门心法秘要,如何会传给外人?难道这女人也是古墓中人?想此种武功,虽可让女子永葆青春不老,可每隔两年一练,第一次修炼只需练两个月,两年之后便需第二次修炼,而第二次却必须修炼四月,以此规律类推,便是八月……十六月……三十二月……的确是种累死人不偿命的修炼心法,方才那楚姑说什么老毒物一掌拍掉她三成玉颜功,那便是十六个月的功力修为,想来这楚姑口中的老毒物更是厉害!”

    楚姑点了点头,由着南宫云扶着坐在地上,准备练气打坐,见这小丫头一副警觉的模样,又叹了口气道:“放心吧,那老毒鬼暂时不会回来了,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毒鬼即便是再怎么神机妙算,也决计猜不到我们又折返回来的——”她脸上露出些许得色,又道:“云云,想不到你竟然是五毒教的人?”

    南宫云点了点头,想昨夜一战,这身份早已隐瞒不了了。

    “那你如何……肯帮楚姑?”楚姑问道,看着那张小脸,又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云云也不知为何,只是第一次见前辈,居然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像……娘亲!”南宫云为了哄着楚姑高兴,教她练那什么永葆青春的玉颜功,居然恬不知耻的想着法子拜楚姑为娘亲,若是收作了干女儿,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什么……你你……你说什么?”哪知楚姑一听竟然有些激动,本欲打坐却忽然站了起来,伸出手,弓下身子,便向南宫云左边脚踝抓去。

    南宫云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