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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将求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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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惊雷满意地放开她,起身端了刘杏儿为他准备的那碗粥,尝了一口,温度正好,便举勺喂给公孙筠秀。
  地上的秽物还没有清理掉,嘴里也还在发苦,公孙筠秀的食欲早就一蹶不振。迟疑着不想张嘴,可看到陆惊雷威胁的眼神,她妥协了。
  陆惊雷喂得很慢,确定公孙筠秀嚼咽完了,才送上下一勺。可就是这样,半刻钟后,公孙筠秀还是把吃进去的都吐了出来。这次她来不及推开陆惊雷,弄得他满身都是。
  陆惊雷没功夫在乎,因为公孙筠秀一直吐到青筋爆现,见了黄胆水都停不下来。
  张子青赶到的时候,她正好难受得晕了过去。
  又是一个折磨人的夜晚。
  公孙筠秀仍是吃不下任何东西,喝个水都能吐出来,更别提食物和汤药。面对一心想强迫自己进食的陆惊雷,她又急又怕,却怎样都控制不了身体对外物的排斥,结果情绪崩溃,哭至虚脱。到了后半夜,更是发起了高烧,进而昏迷。偶尔清醒,只会下意识地哀求陆惊雷。
  “放过我……求你……求求你……”
  一声声,悲惨凄厉。
  陆惊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一个劲儿地逼问张子青:“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脉象只是比较虚弱,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啊!”张子青查了一遍又一遍,也不太明白公孙筠秀的情况为何会急转直下。
  陆惊雷听他这么一说就急了:“没什么特别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是什么狗屁大夫啊!”
  张子青没当山贼之前只在医馆当了两年学徒,平时在寨子里也就医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严格来说根本算不得大夫。可事实虽如此,被人当面骂出来,尤其骂人的还是他的义弟,张子青的憋屈程度可想而知。
  “我算不得大夫,那你带她下山去看真大夫吧!”忿然甩袖,张子青转头要走。
  跟着陪了一夜的刘杏儿连忙拉住他,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九哥,做人得有点良心!子青哥哥尽心尽力地帮你照顾公孙筠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怪他算是怎么回事?何况,你只要在这里专心守着她一个就成了,大哥还得在外面照顾一群被她毒倒的人,你还好意思给他脸色看,有你这么混账的吗?”
  刘杏儿一气呵成,骂得陆惊雷毫无还口的余地。可骂完之后,她又有些后怕。陆惊雷的脾气上来有多吓人她是知道的,此时见他满面阴云,眉头紧锁,不由心慌手抖。
  还好,陆惊雷只是急躁,并没有失去理智。刘杏儿这一骂,倒是骂出了他的几分歉疚。
  “对不起,大哥。我一时心急……”
  低头赔了不是,陆惊雷转身看着公孙筠秀,开始思考带她下山诊治的可能。
  张子青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叹了口气,才语重心长地说:“依我看,她这是心病。你将她继续留在这里,迟早都会要了她的命。”
  “什么意思?”陆惊雷不解。
  “我的意思是,她这样吐法,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多半也是因为她心里不想活了。”
  平地一声雷,炸得陆惊雷全身焦黑,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见他神色,张子青有些不忍,可既然开了头,也由不得他不继续了,“你想想,公孙姑娘为了离开祁风寨做的那些事,哪一样是寻常姑娘做得出来的?我看她只是表面柔弱,骨子里可是要强得很。”
  “所以?”
  “越是要强的人,越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她要是铁了心求死,我们在这里灌再多药,也是治不好的。”见陆惊雷的脸色越来越骇人,张子青缩了缩脖子,下意识补了句:“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这猜测刘杏儿倒是十分赞成。公孙筠秀豁出命去想要逃跑,现在被抓了,再逃无望,想不开也是正常。而且看她平时寡言少语,一哭二闹三上吊怕是做不来,活活把自己憋死倒是极有可能的。只是,看着陆惊雷现在那副恨不得杀人饮血的表情,她可不敢把自己的赞同表露出来。
  其实,这猜测陆惊雷也是赞同的。公孙筠秀已经明确对他表示过不想活了不是吗?可张子青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拿着刀在一刀刀割他的肉。痛,却说不得。
  猛地踹开房门,陆惊雷飓风一样刮了出去,唯恐走慢了会压不怒气把义兄给揍得满地找牙。
  他一路疾行,将挡道的东西全部踢飞,连院子的围栏都踢折了两根。
  鸡叫天光,寨子里已经有人出门活动,远远地看见他,打起了招呼。他一阵心烦,转头往山上跑去,直跑到满身大汗,才发觉自己跑到了常去的那处悬崖。
  崖边银杏正好,叶片初显金黄,静静地,仿佛正在一心期待灿烂时光的到来。脚底踩到树上落下的两颗银杏果,陆惊雷低下头,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一脚将果实踢下了悬崖。小巧的果子在空中划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便坠入崖下深潭,击出无人得见的小小涟漪。
  想当初,公孙筠秀就是借着每一次来崖边的机会,偷偷捡拾银杏果,然后把它们投进那几坛专为大婚准备的陈年女儿红里,只等他们在婚宴上喝到毒发。可笑的是,他还以为她只是爱上了崖上的风景。
  公孙筠秀根本不喜欢这里,不喜欢祁风寨,更不喜欢他。陆惊雷以前总觉得这并不重要,孟巧巧也是六哥抢来的,现在还不是一样恩爱?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公孙筠秀不是孟巧巧,而这件不重要的事也已成了他的心头刺、舌上针。他可以拔针去刺,却不知会扯出多大伤口,更不知伤愈需要几多时。他所知的,只有现在的疼痛。
  越想越心烦,陆惊雷一拳打在银杏树粗大的树干上,震得树叶沙沙直响,手背也被粗糙的树皮刮得生疼。他低头看了看,伸缩了一下五指,想借此平复情绪,可最后还是忍不住握紧拳头,手脚并用,疯了一样对着树干狂捶连打。
  脆弱的银杏叶纷纷遭殃,被迫脱离母体,打着旋儿落到地上,最后被陆惊雷几脚跺得稀烂。
  直到痛得再也打不下手了,陆惊雷才终于停止了发泄,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撑着膝头,弯腰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此时,树干上已经是血迹斑斑,手上的疼痛却还是比不上胸口的,陆惊雷颓然地垂下头,默默地往来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放手

  还没进入祁风寨,他远远地就瞧见李克勇和秦生。原来是豹婶知道他跑了出去,不放心,便叫了他们来寻他。
  两人大约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没,又发现他手上的伤口,都是满脸的欲言又止,神色尴尬。
  “六哥,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带她下山看大夫。”没有指名道姓,陆惊雷随口一句,算是交待。
  李克勇点点头,没有多话。秦生却忍不住了,拍了拍陆惊雷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天下女子那么多,九弟你这是何必……”
  陆惊雷冷眼一扫,截断了秦生未完的话语,之后便往家走去。身上的衣裳被公孙筠秀吐脏了,他得去换换。
  陆惊雷回的是自己的新房,原本计划成婚后与公孙筠秀一同居住的那一间。
  房里乱得很,除了床以外,已经没有一件好家什,都是被陆惊雷砸坏的。这是他中毒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现在看到,不禁庆幸当时的怒火不是发在公孙筠秀的身上。
  不然,大概会要了她的命吧?
  这么想着,眼前闪过公孙筠秀一心求死的画面,陆惊雷面色一沉,踢飞了脚边的半张残椅。
  等他换好衣裳,准备去看公孙筠秀的时候,豹婶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药箱,见没有地方落座,便直接坐在床沿,说:“把手给我。”
  陆惊雷老实地走到她身边,将受伤的双手伸给她,想着应该是李克勇报的信。别看他六哥模样粗犷,其实心细得很。
  那伤口看得豹婶直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拉着陆惊雷坐下,拿出伤药,熟练地包扎起来。
  “你带她下山看大夫,还准备把她带回来吗?”她问。
  陆惊雷不说话。
  豹婶无声地叹了口气,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觉得非她不可,不过是因为你不甘心。”
  这话陆惊雷可不爱听,他可不是搞不清自己心意的糊涂蛋。
  “先别着急上火,听婶子把话说完。”见他脸色一变,豹婶赶紧稳住他,“你与公孙姑娘认识不到一个月,新鲜劲都没过去,自然是看她哪样都顺眼。现在她又这般反抗,宁死不从的,甭说是你,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抓心挠肝,舍不得撒手。”
  陆惊雷想反驳,豹婶却没有给他机会:“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是不甘心。婶子是过来人,一开始觉得喜欢得不得了的东西呀,到最后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你现在放不下,是因为身边就她一个。你还年轻,过几年出外见多了,也就不觉得她稀罕了。”
  陆惊雷摇头,坚定地说:“我就稀罕她!”
  “你怎么这么倔?”豹婶真想拿手指去戳他的脑袋,可陆惊雷已经不是小毛孩,看着他挺直的身板和严肃表情,豹婶终是忍住了,继续说:“你想过没有,等你们到了山下,她身上的病一好,再使个计,揭穿了你的身份,你别说把她带回祁风寨了,说不定连命都得赔在山下。”
  陆惊雷的脸皮绷得更紧了。
  豹婶再接再厉:“你敢说她会乖乖听话,不动这些念头?”
  公孙筠秀可是有前科的,陆惊雷自然打不了包票。
  “婶子不反对你下山去抢媳妇,但抢回来娶了,怎么也得像你六哥六嫂那样情投意合吧?天成寻死觅活的还怎么过日子?那公孙筠秀的心思压根不在你身上,难不成你还得去求着央着?爷儿们怎么可以这样没骨气?!何况,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和豹叔还指望着你给我们养老呢!祁风寨上上下下这么些人,也都在指望着你!为了个女人,你真就不管不顾了?”
  豹婶深知陆惊雷是个担当的人,所以根本不担心他会真的不管不顾。她思忖着,丑话说了这么多,好话自然也要来两句,于是软下音调,语重心长地说:“听婶子一句话,放她下山,是生是死都随她去了。你以后的路还长,还怕遇不上好姑娘?”
  千金难买心头好。天下姑娘再多,不是自己看中的那一个又关他鸟事?陆惊雷双手撑着膝头,沉默了许久,还是执拗地不肯改变心意。
  “婶子,这事你别管了。我有分寸。”
  “你!”没想到自己一番推心置腹全被当作了耳旁风,豹婶也恼了,“算了!我不管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吃亏的是你自己!”
  说完,豹婶气冲冲地走了出去,留下养子和满屋狼藉。
  陆惊雷脱力地往床上一躺,习惯性地把手放到脑后,结果压到手背的伤处,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嘶——
  为了下山方便,李克勇准备了一辆马车。陆惊雷抱着公孙筠秀上车的时候,看到孟巧巧与他话别。
  李克勇山一样的身形,将他的妻子完全罩在阴影里,从陆惊雷的角度,只能看到孟巧巧纤细的手指扫了扫他的肩膀,帮他抚平了肩上的褶皱,而后抓着他的手臂,好半天都没挪开。十分简单的动作,却流露出浓浓的关切与隐隐的忧心。
  虽然官府有下令缉拿祁风寨众悍匪,但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长相。他们手里也有伪造的通关路引,想混进芮城并不困难。只是,这一次要带着公孙筠秀,麻烦程度可想而知。
  陆惊雷本想独自下山,李克勇却坚持同行。
  他当然不愿为了公孙筠秀涉险,可他放心不下这个义弟。且不说豹叔于他有救命之恩,就说陆惊雷本人,与他一起出生入死也不是一回两回,那都是过命的交情,谁都不帮也不可能不帮他。
  “照哥的意思,这样不服管的小娘们,就该一直揍到她听话为止。”李克勇不是个能藏话的人,都憋了几天了,终于对陆惊雷吐露了自己的真实看法。
  “六嫂听话吗?”陆惊雷反问。
  孟巧巧当初被掳来祁风寨,也是历了一场风波的。李克勇那点霸气,到她那儿全成了软棉花。所以,他说的话,真心没什么参考价值。
  “我去牵马。”被噎得无言以对的李克勇灰溜溜地走开了。
  趁着这机会,陆惊雷找到孟巧巧,向她承诺一定会确保李克勇安全无虞。
  “谢谢了。”孟巧巧腼腆地笑了笑。
  陆惊雷转身想上马车,却被她拦住。
  “六弟呀……”
  “嗯?”
  “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可听过?”
  猜想她可能是豹婶叫来的说客,陆惊雷挑了挑眉,面色转冷。
  孟巧巧也不在意,继续说:“如果公孙姑娘是你的‘青山’,别太着急,护好了,将来有的是好日子在等着你们。”
  陆惊雷不置可否。
  “我与你六哥也不是一开始就看对眼的,可你看我们现在……”孟巧巧又笑了,和煦如三月暖阳。她说:“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男人还是要沉得住气才行。”
  陆惊雷本想应答,但见李克勇牵马过来,终是无语。
  别过孟巧巧,他爬上马车。车里,公孙筠秀正歪缩在角落,双颊不自然地红着。
  陆惊雷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中。她身上本来就没二两肉,病了这两天,整个人都瘦脱了形,骨头戳着陆惊雷的胸膛,直戳得他心窝子疼。
  回想孟巧巧的一番话,陆惊雷有些动摇。
  原本他计划死不放手,就这么纠缠到公孙筠秀彻底屈服,不管她微弱的呼吸,无视她眉间的痛苦。他有大把的怒火,因她而起,就必须由她来终结,也只有她能终结。
  也许豹婶说得有理,越是得不到,越是无法放手。每一次像这样抱住公孙筠秀,他都会热血沸腾,两眼通红。因为心动,也因为挫败。陆惊雷不觉得自己是情痴,却在这场突出其来的相识里泥足深陷。一想到自己的喜爱对她来说不过是场唐突,他就恨得将她揉圆搓扁,以泄心头之愤。
  呼——
  忽地一阵急喘,公孙筠秀咂了咂干涸的唇瓣,低不可闻地哼哼了两声。陆惊雷赶忙找出水袋,怕她再吐,不敢喂她喝水,只能弄湿了帕子,再用帕子轻轻地润湿她的嘴唇,解她的干渴。
  这份温柔,任谁看了都会动容。公孙筠秀此刻却偏偏无知无觉。不过,就算她现在醒了,只怕也会不屑一顾吧?
  陆惊雷苦笑,用下巴抵着她的额角,感受她火烫的温度,一点点钻透骨肉神髓。
  一心想要教训她,结果出手全成了怜惜。深深的无力感裹着他,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甜蜜。陆惊雷觉得自己这回算是栽了,可他还不想认栽怎么办?
  下山的路本就不短,因为顾及公孙筠秀的身体,李克勇刻意放缓了马车行进的速度,让旅途变得更加漫长。可就算是再长的时间,此刻在陆惊雷的心里都短得好似昙花一现。
  昏昏沉沉中,公孙筠秀似乎听见陆惊雷在赌誓发愿:“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喊着要留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劝嫁

  芮城西四街上的程家,是当地有名的粮商,主人程伯祥年少时中过秀才,颇有几分儒雅之气。程伯祥结发妻子柳意正是公孙筠秀的姨母,他俩膝下有一独子名曰仕之,小字清风,也是公孙筠秀的未婚夫婿。
  公孙筠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程府,只记得睁眼时望见府门上悬挂的大红灯笼,然后是门房惊诧的眼神,接下来便是隔绝光明的漆黑。
  公孙筠秀这一倒下,又是两天两夜。第三天一打开眼睛,就听到从前的仆人周妈妈尖叫着:“醒了!醒了!快去请大夫,还、还有夫人,小姐醒了!”
  屋内一阵脚步凌乱。
  不多时,年近花甲的老大夫和一脸忧虑的姨母柳意踩着混乱,一同来到了公孙筠秀的床前。
  “孩子啊,你可算醒了……还以为救不回来了……”
  握着公孙筠秀的手,程夫人柳氏坐在床边,泪眼婆娑。她的相貌与自己的妹妹、公孙筠秀的娘亲柳情有几分相似,一瞬间看得公孙筠秀有些恍惚。
  “姨母……”
  一张口,公孙筠秀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粗哑干涩,好似老树陈皮。
  “你昏了几天,别急着说话。先喝口水。”说着,程夫人从周妈妈手里接过茶水喂送。
  温水入喉,如焦土逢雨。啜了两口,公孙筠秀便挣扎着抬起身子,心急地将头凑上去,可没喝几口又想吐。她强忍了一会儿,不成想居然忍住了,于是继续喝到底朝天。
  “慢慢来,别呛着!”见她这个样子,程夫人更是泪下如雨。
  放了茶盅,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公孙筠秀才有余力去安慰眼前伤心的长辈。手背触到姨母的脸颊,为她揩去颊上的湿润,公孙筠秀感觉皮肤暖暖的,心也暖暖的,明明真实,却又不能笃信。
  像是感应到她的焦虑,程夫人用力握了握她手,虽然脸上愁容未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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