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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将求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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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孤儿,不到一岁就被爹娘丢在祁山脚下,豹叔正好路过,把我捡了回去。”
  这件事陆惊雷从前提过,公孙筠秀当时听得眼泪汪汪。可现在看他冷硬的神色,竟让她生不出同情,甚至有些畏惧。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会走上豹叔的老路,十三岁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很兴奋。可慢慢的,我开始明白他与豹婶为何不肯生养的原因。”
  陆惊雷顿了顿,留了些时间让公孙筠秀消化他当初为了钱财杀害人命的事。
  要知道,遇上她之前,他的世界根本不分黑白。他是祁风寨的人,祁风寨又是个匪寨,当上山匪对他来说何其自然。虽然没有邪恶到杀人如麻的地步,但这些年来,他的确是满手鲜血。
  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可惜这个理由在陆惊雷看来理所当然,在公孙筠秀心里却残酷得令她心碎。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起初不分黑白是因为不懂黑白。再往后懂了黑白,世界却早已被搅成一片沉灰。
  豹叔不肯生下孩子,是因为他不愿亲骨肉延续自己的罪孽。就好像陆惊雷进了祁风寨,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山贼。豹叔如果有孩子,也免不了要走上这条老路。所以,他宁可不要。
  “我在军中能混得出路,是因为我豁得出去,不怕杀人。取人性命对我来说,就像在砧板上切菜一样简单……”
  谁能想到这身杀人的本事,也能助他走到正道儿上来?陆惊雷苦涩一笑。
  “你其实是不想连累自己的孩子对吗?”
  听到“杀人”两个字,公孙筠秀就头皮发麻,但还是试着揣测陆惊雷的想法。
  “就算是吧。”陆惊雷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沉闷地说道:“我不想教完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再告诉他,爹爹其实一直都在做错事。”
  “惊雷……”公孙筠秀一阵难过。
  她一直以为陆惊雷并不在乎山贼的恶名。他总是给人一种做什么都理直气壮的错觉。原来在他心里,一直都背负着沉重的枷锁。表面上毫不在乎,只因为无从挽救。
  “从前你是没得选,不能怪你。”
  公孙筠秀用双臂圈住他,轻轻地拍抚他的后背,就像安慰一个无辜的孩子。
  “你现在已是军中大将……”
  “杀敌不也是杀人吗?”
  公孙筠秀被他反驳得一愣,但很快就接道:“可现在你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啊!”
  虽然不是很情愿看他冲锋陷阵,但她却庆幸他可以以此为契机摆脱山贼的身份。即使干的都是伤人性命的活计,但至少这一次有一个正义的理由。
  “总之,孩子是个麻烦。我不想要。”陆惊雷无声地冷笑着,说:“你生不出来最好。”
  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语,却像蘸了盐水的鞭子,反正抽打着背上同一个地方,让公孙筠秀痛得满地打滚,却偏偏看一眼都困难。
  “而且,孩子生出来,肯定会把你分走。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许围着我打转!”
  公孙筠秀正难受的时候,陆惊雷又补了一句没正形的,打破了当前的严肃与拘谨。也让她心里五味杂陈,一时说不出话来。
  孟巧巧与丈夫、万安回到客栈,敲了半天门才等到陆惊雷把门打开。
  万安直觉屋中气氛十分暧昧,于是来回瞄了瞄将军与将军夫人,发现他俩的衣着稍斜,鬓发微乱,便不由自主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陆惊雷看他憋笑憋得一脸古怪,忍不住在他脑后呼了一巴掌。
  “走了!大家早些睡,养足精神,明天早点出发!”
  说完,陆惊雷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两个女人的房间。
  公孙筠秀目送他离去,双手捧着肚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着,神态就像十月怀胎似的,可那里偏偏除了平坦还是平坦。
  “怎么?肚子又不舒服了吗?真的不用请大夫吗?”孟巧巧关心地问她。
  她摇摇头,表示不用。
  白天孟巧巧就这样提议过。因为张子青自觉医术不佳,阿娇死后就不再给人号脉。尤其公孙筠秀还是陆惊雷的女人,他更怕弄出差池,对兄弟无法交待。所以孟巧巧才会建议她另外找大夫瞧瞧。
  可公孙筠秀现在已经完全不想看大夫了。
  孟巧巧对她说,女人怀了孩子也会流血,不过一般不会像行经时那样汹涌。而公孙筠秀昨天才见着红,今天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实在是蹊跷。再加上张子青说她体寒不易受孕都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这期间,公孙筠秀被陆惊雷用各种补药喂养着,房事又一直不曾断过。她怀疑……
  怎么到了今天,陆惊雷反而不想要孩子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应该把专栏改名午夜场么?

  ☆、疑云

  芮城到平冗路途遥远,陆惊雷担心公孙筠秀身子弱,经不起劳累,便在马车里面铺设了接近两寸厚的软和棉垫,同时放置了锦被和靠枕,把整辆车弄得跟一张移动的床铺似的,十分舒适。
  孟巧巧见到啧啧称奇,直夸陆惊雷会疼人,让她也跟着享福了。
  公孙筠秀自然很是感动,陆惊雷却不许她道谢,只说都记着,回头要还的,害她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马车再舒适也是辆马车,公孙筠秀还是三不五时的犯晕呕吐。陆惊雷心疼她也无济于事。
  李克勇怕耽误事儿,便提出让陆惊雷先和万安先走一步,由他陪着两个女人慢慢往平冗去。公孙筠秀虽然心里不愿,但也觉得这样安排比较妥,可陆惊雷死活不肯。
  “要打大邱也不是我早去个几天就能立刻打成的,不差这点时间。”
  陆惊雷此举看似耽于儿女情长,其实心中已有考量。
  大战前夕的筹备包括粮草、装备、兵力等诸多方面,平王经验丰富,既使领军大将没有就位,他也会先行作出安排。
  一旦出征,何时才能返家也没个准信儿。陆惊雷想在这之前与公孙筠秀尽量多相处,虽然并不能以此减轻分别之苦,但能得多一天便是一天。在一起不需要言语,只要能彼此看着,牵手或依偎,都让他觉得满足。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婆妈的时候,陆惊雷都不好意思把心思直接告诉公孙筠秀。不过他觉得她应该是懂的,不然不会常常盯着他出神,仿佛怀抱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总是在可以张嘴的时候欲言又止。
  公孙筠秀的确与陆惊雷有一样心思,但她更多的是在纠结该不该把自己的揣测告诉陆惊雷的问题。她也许真的怀上了孩子,也许一切只是臆想,她害怕求证,更害怕陆惊雷会因此陷入两难。
  几番挣扎后,她决定等撑到平冗再做进一步打算。
  就这样拖拖拉拉的用了快一个月,他们终于抵达了平冗城。这时,为陆惊雷平反的昭书已经先一步送到了,同时到的还有平王的密函与陆惊雷的帅印。
  平冗城城主薛仪热情地将他们接至城主府,安顿在府中的苍梧院,并设下酒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席上,除了薛仪与几位驻守平冗的将领之外,还有薛夫人与她的妹妹梁红雁。
  男人们要谈正事,占了主桌。薛夫人干脆领着公孙筠秀与孟巧巧去了不远处的小厅另起炉灶。她与孟巧巧一见如故,都是性子外向,爽利健谈的人,而梁红雁则与公孙筠秀有几分相似,十分安静。就这样两人聊,两人听,一晚上便在愉快的气氛中飞逝而去。
  散席之后,孟巧巧直嚷着吃撑了,要走动走动才好安歇。薛夫人索性带她们绕着府中的烟波池溜达起来。
  公孙筠秀对这个池子可不陌生,当初她被诸莹推落池中,数九寒天的,差点就丢了性命。现在想起往事,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叹息。
  不知不觉转到府中的兰雪馆附近,孟巧巧听到隐约的乐声,不禁问道:“是有人在抚琴吗?”
  “这是筝声吧?”公孙筠秀也不由伸长了耳朵。
  那的确是筝声,但音调却比普通筝琴多出一些,同样优美,却更富变化。
  公孙筠秀正觉得奇怪,凝神细辩之后,忽地突发奇想道:“三王子住在府上?”
  闻言,薛夫人明显一愣,随即笑了笑,说:“哪能啊?!我家大人喜欢听曲,抚筝的是他从外面请回来的乐人而已。”
  虽然心中存疑,但公孙筠秀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筝声如无意外,应该是出自三王子自制的蝶筝。不过,她也不知道蝶筝是否只有一张,而且她上次见到蝶筝,还是在平王妃那里。刚才只是想着平王妃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便跟着想到了三王子。
  薛夫人不再多谈,公孙筠秀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很快就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条小尾巴。

  ☆、中庸之道

  酒宴一散,陆惊雷回到薛仪为他安排的苍梧院,见着公孙筠秀便说:“时间有些紧,我明天就必须赶去巴托了。”
  公孙筠秀立刻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陆惊雷断然拒绝。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夺城宣战可不是小事,一旦拉开帷幕,冒的就是掉脑袋的风险。陆惊雷怎么可能把公孙筠秀放到那样危险的境地中去?
  在他深情却又不容辩驳的目光中,公孙筠秀不禁红了双眼,近乎哀求地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眼下不行,以后……”
  “我不管!”靠近他,用力抱紧他,直到两人不再有一丝半毫的距离,公孙筠秀少有地激动不已,“不要丢下我!让我和你去巴托,我会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带上我吧!惊雷,我不想离开你!”
  她仍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陆惊雷自己的怀疑。如果她真的怀上了,他会高兴还是会烦恼?虽然答案不外乎这两个,却偏偏两相背离,直叫她忧心不已,举棋不定。
  公孙筠秀本想落了脚就去找大夫确认一下,无论如何这事都得有个结果不是?可她没想到陆惊雷居然这么着急就要离开,顿时让阵脚更加凌乱。
  不想成为他的负累,也不想阻碍他实现抱负,可公孙筠秀和每一个陷在情爱里的普通女子并无不同。不由自主的患得患失,情不自禁地浮浮沉沉,遇上分离便觉得风雨飘摇。恨不能变成一个物件,能让他随身携带,只有栖息在他的臂弯,才能全然安下心来。
  “我舍不得你,可这件事没得商量。”
  将她抱在怀中,陆惊雷面露惆怅。他不会说漂亮的情话,但一直乐于表达自己的心意,对公孙筠秀也算得上是百依百顺。只是这一次,为了慎重,分离已是不可避免。
  “我也舍不得你。”
  战争不是儿戏,他需要心无旁骛。什么事都比不得他平安归来重要。孩子还是个未知数,再三思量后,公孙筠秀决定暂且不提。陆惊雷既然明天非走不可,她也不想让他再为多余的事情牵肠挂肚。
  公孙筠秀是大家闺秀,性情说好听点是内敛,说差些就是拘谨。平时为了逗她说几句亲昵的话,陆惊雷可没少费脑筋。现在突然听到她如此娇柔的回应,心里受用自不用说,同时也让蛰伏的欲望蠢蠢欲动。
  捧着她的脸颊,略嫌急切地印下一个又一个亲吻,陆惊雷揽住她的腰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抱了起来,直接往床上带去。目标简单,行动明确。
  “不行!”
  屁股一挨到床沿,公孙筠秀抱住伸到胸前的大手,拼着残存的理智用力拒绝。
  就像得不到糖的孩子,陆惊雷的脸立刻拉得三尺长。
  这个月一直在赶路,公孙筠秀又总是不太舒服,他都快饿成圣人了。这次一走下一顿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发前还让他吃个饱,他非憋出毛病来不可。
  不敢去看那双幽幽发亮的眼睛,公孙筠秀硬着头皮说:“我不太舒服,早上吐得太利害,现在头还晕着呢。”
  其实是担心如果有孕,太过亲密的接触会伤着孩子。
  “忍忍不行吗?”
  陆惊雷很不乐意。不是他不愿惜香怜玉,而且箭在弦上,叫他隐忍不发,真的很要命啊!
  两腿夹住她的双腿,他耍赖似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直白地告知自己的渴望。公孙筠秀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等、等你回来,我再补偿你好不好?”知道陆惊雷打心底里还是怜惜她的,公孙筠秀决定赌上一赌。
  “要是我几年都回不来,你忍心叫我等几年吗?”
  “那、那我用手……”
  “不行!”
  “为什么不行?不都一样吗?”
  “鸡腿和鸡屁股还都是鸡呢,吃起来能一样吗?”
  “胡说八道些什么?!”
  公孙筠秀被他粗鄙的形容弄得哭笑不得,见他仍在不屈不挠地要解自己的裤带,干脆将心一横,以退为进。
  “算了,你想做就做吧,不用管我。”
  刚刚才抵抗得厉害的人突然没了动静,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任他摆布了,陆惊雷反而有些下不去手。
  “竹儿……”
  黏乎乎地唤着心上人,他忽然感觉有些挫败。天下夫妻都是以夫为尊,怎么到了他这里,偏偏要被小娘子牵着鼻子跑?陆惊雷憋着,一阵牙痒。
  “既然身上不舒服,那换个地方好了。”
  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公孙筠秀瞪大眼睛,只见烛火将他的英俊面庞映出几分邪气。
  “你帮我舔舔也成。”
  说话间,他故意用拇指刮擦着公孙筠秀的红唇,动作神态颇为晴色。
  “什、什么?!”
  公孙筠秀出身大富之家,又在宫中待了几年,也算是有些见识的了。可她的见识在情事上却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而陆惊雷混迹军营,道听途说的下流花样多不胜数。从前没提过是觉得没必要,也不想惹她反感,可今天赌着一口气,他就是不想让公孙筠秀顺利脱身。反正他向来随性,没脸没皮的事干多了,不差这一桩。
  见公孙筠秀反应不过来,陆惊雷更加直白地说道:“我是说,你用嘴帮我一下。”
  他的话音未落,公孙筠秀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嘴捂上,心里不由暗骂:混账,哪里得来的龌龊点子,这不是逼良家女子去做娼妓营生吗?
  公孙筠秀又臊又羞,扭着身子就要从床上爬起来。陆惊雷哪肯放她,利用体格优势,硬将她压在床上。
  “你这也不肯,那也不肯,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丈夫?这次出征,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我要是走背运死在外面,肯定闭不了眼!你是想我做鬼都……”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一听他如此咒自己,公孙筠秀立刻改用双手捂住他的嘴。明知道他就是存着心要骗她就范,她却偏偏拿他没辙。
  “你不要欺人太甚!明知道我为你提心吊胆,还拿这些话吓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说着说着,公孙筠秀的眼中泛起眼花。
  陆惊雷的心一下就软了,拉下她的手正要改口,却听她说:“都依你还不成吗?活祖宗!”
  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秒,陆惊雷立刻匍匐在欲望的脚下,不过这下子他不敢再表现得过于急切,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那是要……”
  公孙筠秀不理他,只是将人推开,自己坐起身来。陆惊雷想跟着起身,却被她一手压着,躺平在床上。虽然很不习惯失去主导地位,但是为了不让公孙筠秀退缩,陆惊雷还是强忍住推倒她的冲动,弯着脖子,别扭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刚才一番折腾,公孙筠秀的长发已然散乱。在她低头的一瞬流泻而下,将她的脸蛋挡得严严实实。
  陆惊雷只看见她纤细的十指颤巍巍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为他除去束缚,微冷的指腹握着他的灼热,好似炎夏中的一抹清凉。
  陆惊雷舒服地闭上眼睛,却久久等不到她更进一步。
  “快点啊,乖乖。”
  陆惊雷开口催促,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然被渴望折磨得有些沙哑。
  又过了一会儿,公孙筠秀终于有了动作。
  随着她的身体一点点伏低,她的迟滞与犹豫也变得越来越明显。陆惊雷以为她会反悔,直到感觉她的呼吸喷在那处,才确定她是真的下决心豁出去了。
  根本没有勇气去看那处细节如何,公孙筠秀一路紧闭上双眼,盲人摸象似地慢慢摸索。
  陆惊雷强作镇定,用一只手肘稍稍撑起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公孙筠秀的颈边,将她的秀发轻轻撩开。直入眼底的是她酡红的双颊,瞌紧的眸子,以及穿透纤长睫羽的浓浓羞涩。
  明明是清淡保守的一个人,忽地染上了妖冶禁忌的色彩,强烈的对比造就无以伦比的吸引。
  看到她真的扶着自己的宝贝往嘴里送,陆惊雷只觉一股热血刹那间直冲头顶,将他厚过铜铁的脸皮冲刷得一片艳红。
  “停!”
  叫停的人是陆惊雷。他以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毅力,制止了公孙筠秀的动作,同时拉住她的胳膊,略嫌粗鲁地把她往床上一甩,然后反客为主,重新将她压回自己身下。
  公孙筠秀吓了一跳,以为他嫌自己蠢笨,不禁傻傻地问道:“我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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