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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将求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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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门外传来陆惊雷的脚步声,公孙筠秀压不住眉间的喜悦,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
  当她行至廓下,陆惊雷不过刚进院落,看见她的身影,立刻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跟前。
  双手自然地圈住她的纤腰,他问:“怎么起来了?”
  此时阳光正好,毫不吝啬地洒在他的头顶,为他的黑发笼上一层薄金光晕。再加上腮边颚下的胡须硬茬也遮不住的灿烂笑容,公孙筠秀只觉得两只眼睛都快耀花了。
  “腿不疼了,下来走走。”
  阳光同样落在公孙筠秀的脸,将她白皙的面庞衬得有些透明,嘴角不由自主的微笑带着一丝腼腆,恬淡中洋溢着甜蜜,好似新鲜出炉的糕点,让人忍不住想去尝一尝。
  继续欺近几分,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头,陆惊雷语气轻佻地问道:“真的不疼了?不要逞强。”
  公孙筠秀的小脸立刻变得白里透红,一边本能地向后靠,一边说:“不会的。”
  陆惊雷的笑容扩得更大了,双手一搂,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给我看看。”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的声音,呢喃着,好似耳语。
  公孙筠秀脸上的红润瞬间转到了耳朵根,有些结巴地回应道:“不、不用了!我自己看过了,真好了!”
  瞧她既认真又紧张的模样,陆惊雷的笑容不禁扩得更大,毫不知羞地低头贴近她的樱唇;模糊地说着:“如果我非看不可呢?”
  公孙筠秀哪里比得上他厚比城墙的脸皮,正要出声拒绝,就被这个狡猾的家伙占了便宜。
  光天化日,小院就算再偏僻也算不得私密之地。公孙筠秀本是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何时这样放纵过?可在羞耻得无地自容的同时,她又深深地体会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愉悦。
  若要陆惊雷来形容,这愉悦就像守财奴得了大元宝,吝啬鬼捡了香饽饽。拥着,抱着,舍不得放手。
  他与她好似鸳鸯交颈,荡漾在似水柔情中。一波强过一波的热烈亲吻中,公孙筠秀每每感觉没顶,都会被陆惊雷立刻捞起来。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就像藤萝攀着大树,按理说本该由藤萝索取养分,最后却是大树在主动喂哺。
  “竹儿……”
  终于得了一丝缝隙,陆惊雷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叹息。
  全身发软的公孙筠秀正想借此重新找回神智,身体却被他狠狠一提,脚尖勉强擦着地面,直奔屋中而去。
  这阵子为了让公孙筠秀安心养伤,陆惊雷一直非常克制,今天既然开了头,自然不能就此罢手。
  公孙筠秀虽然臊得慌,但也没有拂逆他的意思,落花顺流水,她已经全然认命。不过,她才刚刚跟上陆惊雷的状态,陆惊雷却忽然停手,将她晾在激情里,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怎……”
  整个人被陆惊雷反手挡在身后,严阵以待的架式让公孙筠秀好生奇怪。等她踮着脚自陆惊雷的肩膀处探出两只眼睛,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无暇多看站在前面的婢女,公孙筠秀与陆惊雷的视线都落定在婢女身后的那名女子身上。只见她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袭鹅黄裙裳,不同于北泽服饰的简约,轻丝薄纱几处层叠,胸前牡丹紧束,镶玉团花大带勒出纤纤细腰,广袖如流云浮荡,隐约现出一双藕臂。全身上敛下丰,空灵飘逸却又不失娇柔妩媚。
  墨缎般浓密的黑发并未盘成北泽女子常见的高髻大髻,而是一半精致的扭拧盘扎在头顶,一半如瀑布披垂在肩背。发上没有太过华丽的东西,只是简单地缀着几朵黄金雕花,外加一支金雀步摇。纯金打制的饰物,凭借精巧的手艺摆脱了原本的世俗,配上清丽脱尘的主人,更是相得益彰得令人嫉妒。
  再看一张粉面,精雕细琢的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不知是浅如琥珀的瞳色令眼神格外清透,还是清透的眼神为琥珀双瞳添了亮色。同为女子的公孙筠秀看在眼里,只觉得这般花容月貌,简直如获神明恩宠。
  “奴才叩见王妃。”
  陆惊雷不是第一次见平王妃,早已跳过惊艳那一步,刚才愣神不过是诧异她的出现。
  听他这么一说,公孙筠秀才知道眼前人原来是大王子的妻子、束月国长公主——素和流金,难怪装束不同北泽人。听说是北泽王念她是远嫁,特施恩典,准她保有束月习俗,包括衣着。
  “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
  跟着陆惊雷一起跪下,公孙筠秀有些担心。刚才意乱情迷,完全没有听到王妃的动静,也不知她来了多久,看了多少。
  喵呜——
  鸢尾丛里,一只黑白棕三花小猫懒懒地叫了一声,全然不知自己惹下的事端。平王妃与婢女二人正是为了寻它,才走进这偏僻的小院的。
  “大胆奴才!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辱没王府家风,污了公主的眼睛,你们……”
  平王妃的婢女突然劈头盖脸地训斥起陆惊雷和公孙筠秀。没想到自己与陆惊雷亲近真的被外人瞧见,公孙筠秀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瞬间无地自容。
  陆惊雷的脸皮倒是依然厚得像铜墙铁壁,完全不为所动。
  “洛黎。”
  最好,是平王妃打断了自己的婢女。
  相比她的义愤填膺,平王妃对陆惊雷与公孙筠秀显然没什么兴趣,只是平淡地吩咐道:“交给王爷处理吧。”
  说完,她走到鸢尾丛边,拔下头上的金步摇,对着小白猫晃荡,一边晃还一边说:“乖乖,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声音十分悦耳,不高不低,不细不重,与她出众的容貌甚是匹配。若不是此时时机不对,公孙筠秀真想听她多说几句。
  那猫儿显然不辨人声,不过看到金步摇晃晃荡荡,本能地想要扑上来玩耍。趁它靠近的瞬间,平王妃一把将它抱住。
  小猫不甘受制,四肢乱舞,喵喵叫个不停。平王妃将它举到面前,得意洋洋地宣告说:“看你往哪儿逃!”
  “公主小心,别被它……”
  也不知是被那洛黎的话提醒了,还是被她的大嗓门吓着了,猫儿当真凶猛地挥出小爪子,在平王妃的手背上抓出了两道血痕。
  “呀!”
  平王妃惊吓一声,两手一伸,小猫便像兔子一样嗖地一下蹦了出去,直冲公孙筠秀的方向。
  “快抓住它!”
  听到平王妃的叫喊,公孙筠秀本能地伸出手,误打误撞的,竟将那小猫抓到了怀中。它其实不过三五个月大,只要从后背抓着,小心避开它的四只小爪子和尖牙,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别动!”
  见陆惊雷要从公孙筠秀手里拿走自己的猫,平王妃立刻制止了他。
  只见她十分严肃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说:“你看着力气就大,别把我的乖乖抓坏了。”
  一听这话,公孙筠秀差点“噗嗤”一下笑出来。陆惊雷本就生得高大,现在又留着胡子,模样看着孔武有力又带点凶恶,也难怪平王妃会顾忌。
  没好气地横了一眼正在憋笑的公孙筠秀,陆惊雷乖乖地将手收回。无论如何,平王妃在这里是地位最高的一个,他不想自找麻烦就不能违抗。
  与此同时,平王妃已经走到公孙筠秀身边。她本想自己把猫接过去,但是看了看刚刚被抓伤的手背,又忍不住退缩了。
  “你,”指了指公孙筠秀,她吩咐道:“你帮我把乖乖送回去吧。”
  虽然不知道具体要回到哪里,但这意味着公孙筠秀必须离开鸢尾堂。她不安地看向陆惊雷,陆惊雷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她放心跟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销魂的时间……之前的封面有点暗,昨天在网上看到一张新图片,也不知道是谁画的,挺喜欢的,觉得与公孙筠秀的感觉很合,就借来重做了一张封面。有没有觉得好看点?反正我做这个也是三脚猫水平,大家将就着看吧。@@

  ☆、蝶筝

  猫是敏感而谨慎的动物,公孙筠秀罔顾它的意愿,强行将它抓在手中,它自然反抗得厉害,嗷嗷大叫着,怎样都不肯驯服。
  王妃有令,要公孙筠秀将那猫带去她的屋子,公孙筠秀不敢违背,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抓紧它。感觉那小小软软的身体绷至极限,明知敌不过,却依然不屈不挠地反抗着,让她在头疼烦恼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生怜悯。
  在公孙筠秀看来,猫儿天性自由,并不适合拘着管着,圈养起来虽然能让它们饱食安稳,但也等于强行抹杀了骨子里的桀骜,表面上看着是仁爱,实际上却带着一些残忍。
  如果它能说人话,不知会有怎样的光景?
  这只三花小猫身上大部分是白毛,右耳上一大块黑色,左眼一圈泥黄。品种并不名贵,却胜在有一双绿眼,浅浅剔透,宝石般吸引。
  直到将它关在笼子里,公孙筠秀才真正看清那双眼睛。除了纯美的色泽,她还看到了满满的不安与惶恐。
  见公孙筠秀一直盯着笼子,满脸纠结,王妃也终于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回王妃的话,奴婢……”公孙筠秀赶紧低头跪下,犹豫了一下答道:“这猫似乎不是家生的,以后只怕很难驯化。”
  “你的意思是,这样关着它太残忍,不如放它自由?”
  王妃的声音依然动听,同时也让人分不出情绪。
  公孙筠秀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说:“它逃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王妃若想留住她,可能需要派个人专门看管了。”
  “专门的看管吗?”
  将手里的金步摇伸到小猫面前,看着它伸出小爪挠个不停,平王妃的神色变得有些飘乎。沉吟了一句之后,她极自然地问道:“你可愿看管它?”
  这……
  公孙筠秀一时语塞,心里暗叫不好。她与陆惊雷可是要回祁风寨的,怎么能留下来给王妃管猫呢?只是这实话也说不得,直将她急得满头大汗。
  还好,王妃也只是心血来潮,转头就改了主意:“算了,还是放它走吧。”
  不等公孙筠秀反应,她已经打开笼门。猫儿一获自由,毫不迟疑地跳出了囹囫,撒着欢儿奔出门去。
  平王妃愣愣地看着,隐约的羡慕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
  这时,婢女洛黎上前小心地扶住她的胳膊,柔声细语地问道:“公主,奴婢给你的手上药可好?”
  她的手刚才被小猫抓伤了,两条鲜红的痕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十分触目。
  平王妃点点头,然后挥挥衣袖,示意公孙筠秀退下。
  公孙筠秀不禁大松一口气,不过没等她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车轮碾过地面的嘎嘎声响。她闻声抬头,发现是平王来了。
  不良于行的他坐在一个木制大椅上,椅子两侧安了木轮,可以推着行进。这样倒是比之前必须让人背着走好多了。
  “奴婢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公孙筠秀不得不重新跪好,对王爷行礼。洛黎跟着跪下来行礼,平王妃也道了一句“王爷万福”,却并未曲膝,头都没有低一下。
  北泽王准她保有束月的风俗,公孙筠秀并不清楚那边风俗具体为何,但这礼数明显有些敷衍。
  陆惊雷曾经提过平王与王妃之间并无多少感情,但公孙筠秀此刻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坊间关于平王不能人道的传言。如果传言是真,平王对她疏远是人之常情。同理,这位束月公主嫁过来等于守活寡,心中有怨也是理所当然。
  公孙筠秀觉得,王妃与平王之间应该沟壑不浅。不过瞎猜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实在是不厚道,她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了脑后。
  “王爷怎么来了?”
  与公孙筠秀的推断正相反,平王妃虽然行动欠奉,但看着自己丈夫的时候,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她本就生得美,笑起来更是让百花无了颜色。不过她的笑容更像是单纯的友好,而非见到丈夫时的喜悦。
  面对如此美人,平王仍是与从前一样,看不出情绪。吩咐奴婢们起身之后,才慢条斯理地对妻子说:“太子托人送了样东西过来,说是给你赏玩解闷的,也不准人打开。本王一时好奇,就跟着过来了。”
  说完,平王身后的随从就将一个一人高的大箱子抬了过来。
  公孙筠秀还没将那箱子的木色看清楚,就见陆惊雷冲她眨了眨眼睛。他是随大王子一起来的,手里正抬着那箱子。
  不由自主的,公孙筠秀又是一头热汗。
  平王哪里是个会好奇的人?再说了,他要是想知道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直接打开来看,谁又敢说他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跑来送东西,只怕都是陆惊雷央着他来给她解围的。
  正因为知道平王一定会帮忙,陆惊雷刚才才放心让她跟着王妃过来的吧?虽然互相没有言语,公孙筠秀却这么笃信着。
  王爷说想瞧瞧箱子里是什么,王妃自然不能拂了他的意思,当即命人把箱子打开。
  公孙筠秀离得近,一眼就看到里面的筝琴。
  “这是……筝?”见多识广的平王见到那模样独特的筝琴,也不由生出一丝迟疑。
  “嗯。”平王妃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这是太子特制的蝶筝,可以两人四手同时弹奏。”
  公孙筠秀是见过那蝶筝的。它因为形状酷似蝴蝶而得名,一共二十五弦,多出普通筝琴四弦,比普通筝琴音域更广,是三王子即当今太子投入多年精力制作出来的。
  最初他只是想让两个人可以在同一张筝上弹奏,但后来慢慢发现新筝音域更广,现下的曲谱很难将其特色发挥到最大,他便开始尝试自行谱曲,所以迟迟未将这蝶筝拿出来展示。
  公孙筠秀之所以见过,是因为太子曾经召集技艺精湛的乐女们共同探讨过几回。
  等陆惊雷他们把筝琴架好,平王妃随手拨了拨琴弦,然后转头询问平王:“王爷可会弹奏筝琴?”
  平王摇头:“知些皮毛,难登大雅。”
  平王妃低下头,继续在琴弦上拨了几下,直到琴音散去,才轻声说道:“那就请王爷替妾身把琴还给太子吧。”
  “你不喜欢?”平王并未立刻答应,毕竟王妃眼中的喜爱之情并不是装出来的。
  “这琴若不能两人合奏,实在有些浪费呢。”
  虽然绕了些弯子,但平王妃借此琴向平王示好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可惜平王丝毫不为所动,一脸漠然的样子,让公孙筠秀这个外人看着都忍不住替平王妃感觉心寒。
  “这到底是太子的一片心意,不收不妥。”直接拒绝了王妃的要求,平王淡淡地说道:“太子擅琴,以后有机会,你可以与他切磋。”
  说完,他便要离开。当然,也没忘记叫上公孙筠秀。
  王妃的神色倒没什么变化,可她的婢女洛黎却显得有些忿忿不平。不可能责怪王爷对自家公主冷淡,便将矛头对准了公孙筠秀与陆惊雷。
  “王爷,公主今天撞见这名婢女与……”洛黎正说着,结果一对上陆惊雷狠戾的眼神就立刻忘了下文。
  平王皱了皱,有点嫌洛黎多事,但还是对王妃解释道:“他们是夫妻,久别重逢。虽然行为有失检点,但也算是情有可原。本王已经下令罚俸一月,王妃可有异议?”
  平王妃一边用眼神示意洛黎收敛,一边答道:“但凭王爷作主。”
  至此,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终于落下了帷幕。
  公孙筠秀随陆惊雷回了鸢尾堂,直到进屋坐下,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陆惊雷发现她心不在焉,于是问:“怎么了?”
  “那张蝶筝是三王子花费多年心血才做出来的,平时碰都不让人碰,这次却这么大方送给了平王妃,只为给她解闷儿……看来他真的打算丢下从前的喜好,努力做个好君王了。”
  公孙筠秀的分析陆惊雷并不爱听,“他不过就是太后手里的木头玩意儿,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让他做君王也服不了人心。”
  “他现在是太子了,迟早都会登基为王的。”
  “这可说不好。”
  陆惊雷的眼中又闪过野心的光芒,公孙筠秀看到,只觉得格外扎眼。
  “你……”
  本想问陆惊雷,平王是不是还在计划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公孙筠秀还是打住了。男人的事,轮不到她这个妇道人家来插手,她只是不喜欢陆惊雷玩弄权谋。想想诸莹,想想秦生,一想到他们是因何丧命,公孙筠秀就觉得通体冰寒。她不想陆惊雷有朝一日步他们的后尘。
  陆惊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太关注公孙筠秀的心思。只听他问:“太子以前真的很宝贝那张蝶筝?”
  “何止是宝贝,简直看得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那张蝶筝几乎是太子亲手制作的,光是确定草图就花了半年的时间。他不仅做了这张筝,还为了这张筝苦心谱曲,虽然未有大成,但投入的心血不亚于养儿育女。
  “是吗?”陆惊雷的语调变得有些怪异。
  “怎么了?”
  “没什么。”
  结束了话题。陆惊雷忽地抱起公孙筠秀往床上一滚。之前被打断的事,他还一直惦记着呢。 
  公孙筠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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