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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将求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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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陆惊雷表情一滞,两颊微微热了起来。
  公孙筠孙还沉浸在儿时的回忆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
  敛了敛心思,陆惊雷继续说:“再过一段时间,这树叶都会变成金黄色,好看得很。还有满山的黄栌树叶子也会变红,大片大片的,像火一样……”
  不知是他的语调太过低沉,还是日出光线太过柔和,亦或是遭逢巨变身心俱疲,公孙筠秀听着听着,只觉困意重重。
  陆惊雷唠叨了一堆,却无人回应,偏头一看,才发现公孙筠秀已经睡了过去,手里还抓着他刚刚给的那片银杏叶。
  朝阳映着她的肤,她的发,晕出一片耸耸光芒,温柔似水。陆惊雷忍不住侧起身体,仔细端详起来。
  小巧的鹅蛋脸,轮廓单薄,弧度柔润。柳眉细淡,鼻梁挺而秀气,鼻头、丹唇也皆是小巧。还有一双明眸,纵使现在正闭着,陆惊雷仍然清楚记得它睁开时盈盈含水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却一直不曾落下半滴眼泪。
  昨天从马车里将她拖出来的那一刻,陆惊雷就看到了她的恐惧。当了一辈子山贼,他对别人眼中的恐惧并不陌生,可她却那么那么努力地掩饰着,甚至和他谈起了条件。他还记得她费力协商的样子,粉红的唇瓣极不自然地抽搐,皓齿颤颤,语调不稳。
  他一直在等,等她不堪承受号啕大哭,她却强撑了下来。而后她毅然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佛坠奉给他,认定他是贪财之辈。
  忆起那一幕,陆惊雷不禁莞尔,下意识扫了一眼她的脖子,雪白的颜色,光泽莹莹。微微拨开她的领口,不意外看到她扯下佛坠时勒出的那道红痕。心念一动,他便抬指抚了上去。触手微凉,细腻如丝。
  像是感应到他的动作,公孙筠秀发出一声无意识地嘤咛,宛如轻叹。陆惊雷一阵心虚,视线定在她的脸上,半天不敢动弹。可等了半天,公孙筠秀仍是一脸平静,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陆惊雷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是他的。他已经告知亲友,许了承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亲近她不是吗?这么想着,他便继续起之前的动作。这一次,他把手指伸到了她的唇边。
  公孙筠秀的唇,比她的脖子还要柔软几分,同样微凉。指腹顺着唇型描绘着,陆惊雷忽然觉得心头痒痒的,于是本能地将嘴凑了上去。轻轻地贴着,感受着公孙筠秀均匀的呼吸,一种奇异却陌生的感觉自他胸中荡漾开来,惬意中稍嫌不足。于是他微微用力,吮了一下,结果却惹得仍在梦中的公孙筠秀张开嘴,用舌头顶了顶。她只是觉得不适,孰不知此举却让正在迷茫的陆惊雷开了窍,灵舌一伸便探到了她的口中。
  少女的馨香织成罗网,将他牢牢缚住,他不愿挣扎,反而极渴望滑入深处,恨不能与她融在一处。怦怦心动如雷贯耳,难以言说的甜蜜撩惹少年情怀。青涩,却分外美好。
  口中突然侵入异物,睡得迷糊的公孙筠秀,本能地抵触起来。只是这抵触却被陆惊雷视作了回应,一把丢弃初时的审慎与小心,他身子一翻,直接压在了公孙筠秀身上,大手贴着她的腰身,迫不及待却又十分盲目地摸索着。
  陆惊雷不识女色,全祁风寨的人都知道。大家都只当他在等小杏儿长大,碍于豹婶的面子,他那些异姓兄弟溜到芮城逛窑子、喝花酒的时候也不敢带着他。
  小杏儿的确是一个原因,她与陆惊雷彼此熟悉,亲如手足,相处的时候根本生不出什么旖旎心思。再加上豹叔从小教导他酒色误事,无形中扼制了他的求索之心。遇上公孙筠秀之前,他是真心不觉得与女人亲近是件多么吸引人的事情,可现在……
  血气方刚的少年嚯地闯入一片新天地,缥缈虚幻却又触手可及,迷惑了他的眼睛。辨不清方向,他只能依着心头悸动,往那妩媚勾人的地方靠近,激动难抑。
  “唔——”
  公孙筠秀骤然惊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又气又急,拼了命扑腾起来。陆惊雷正值意乱情迷,冷不防被她掀到一旁,本能出手,一个用力便将人带着在地上打了个滚,重新压在身下,抬手便要砸下一拳。
  许是被他暴力的样子威慑到,公孙筠秀忽地一顿,整个人便像冻结了一般,呆呆地看着他,确切地说是看着他的拳头。
  早上起来未曾梳洗,她的发髻早就松松垮垮,在地上滚这两下更是凌乱不堪,青丝蒙尘,白玉钿花歪坠耳旁,衬着她泛红的双眼,还有被他吮得一片艳潋的樱唇。
  知道是自己的孟浪吓坏了她,又怕她误会他本性凶恶,陆惊雷尴尬地放下手,讷讷唤道:“竹丫头……”
  缓过劲的公孙筠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双手乱挥,双脚乱蹬,一门心思就想从陆惊雷身下爬走,情急之下连牙都用上了,狠狠咬在他的手背上。陆惊雷疼得呲牙,却又怕自己粗手粗脚伤了她,一时竟也奈何不得。
  寻得空隙,公孙筠秀终于挣脱了陆惊雷,慌不择路,直直朝着悬崖尽头奔去。陆惊雷吓出一身冷汗,闪电般跃起,长臂一伸,就将佳人死死抱在怀中。
  “你疯了!想摔死吗?!”
  雷霆怒吼直震得公孙筠秀两耳嗡嗡作响,她回过神来,只觉脚下一软,多亏陆惊雷在背后撑着,才没有跌倒。
  “别怕。”见她的身子瑟瑟发抖,陆惊雷不由收紧臂膀,语无伦次地安抚道:“真掉下去也不见得会摔死,底下是水。别怕,摔不死的。”
  眼前悬崖位于祁山中部,崖高五丈有余,崖下一汪碧水,在晨曦下粼粼发光。
  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前一刻的剑拔弩张已经消弭于无形,陆惊雷心生怜惜,随即又忍不住闷笑出声,耐心哄道:“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将她重新扶到银杏树下坐着,手脚笨拙地为她整理了一下乱发,陆惊雷捧住她的脸,有些尴尬地解释说:“我刚才只是想亲亲你,不会做别的。”
  公孙筠秀被迫看着他,两眼却像失了焦距,黯淡无神。陆惊雷不由加重语气,发誓似地说:“我会等到洞房花烛夜的。”
  公孙筠秀还是不吭声,两个人挨得很近,陆惊雷能听到她轻轻抽息,看得见她嘴角唇边的微微颤抖。
  “不怕了好不好?”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陆惊雷想更亲近一些,却又察觉她的抗拒,不由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如何能不怕?
  她的命,她的名节,一夕之间成了这个男人的掌中物。他可以恣意将她捏圆搓扁,她却连反抗都做不到。除了一死,她似乎已经没有别的方法能摆脱如今命运。
  她不想死啊!
  公孙筠秀咬紧牙关,直将颚骨顶得隐隐作痛。
  陆惊雷突然站起来,在公孙筠秀面前立起一道影墙,随即又晃出她的视线,走向之前生的那堆小火。柴枝燃烬,火堆早已熄灭,陆惊雷一脚将残渣踢开,然后掏出匕首,挖起了地上的泥土。不一会儿,他从土里刨出几个东西,左捏右捏,挑出了一个送到公孙筠秀面前。
  一块泥灰覆盖的丑陋疙瘩,却散发出甜而诱人的清香。一闻到,便觉得饿了。
  “饿了吧?吃个地瓜,很好吃的。”
  这是陆惊雷特意从寨子里带来的。他用袖子擦了擦地瓜上的尘泥,完全不顾白衣沾上污迹,然后将地瓜掰开,塞到公孙筠秀手里。
  橙红粉腻的瓜芯,与它的粗糙外表那么不同。
  “吃呀!很香的。”见公孙筠秀迟迟不动,陆惊雷忍不住催促。
  见他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之间的剑拔弩张都是幻觉,公孙筠秀适应得艰难,却又无法推拒,只得顺从地咬了一口。满齿瓜香,很快便安抚了辘辘饥肠。
  看她斯文地进食,陆惊雷的笑容渐渐扩大,直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细缝,心情也从刚才的忐忑变得悠然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出门了几天,把文章设定成自动更新,手机查看的时候,留言总是无法显示。今天回来,居然看到很多条留言,真的又开心又感动。谢谢makiotell 和逃跑计划肯定了我的努力,也感谢所有来看我文章的盆友,我会加油~~希望今年能有长足的长进!

  ☆、夫君

  等陆惊雷带着公孙筠秀回到祁庄,时间已经过了晌午。
  阳光脱去清晨的娇柔,渐渐猛烈。公孙筠秀一路都被陆惊雷背在背上,也被晒得细汗蒙蒙。陆惊雷看见,举着袖子就要帮她擦。
  “你擦过地瓜的。”公孙筠秀嫌弃地躲开。
  “那是另一只袖子。”
  陆惊雷哈哈大笑,非要往她脸上抹,公孙筠秀倔着,死活不依。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落在旁人眼里颇有点郎情妾意的意思。豹婶远远瞧着,不由松了一口气,但见陆惊雷衣冠不整,面色又是一沉。祁风寨虽是贼窝,但也看重世俗规矩,男女大防便是其一。
  陆惊雷的外袍之前被拿来垫在地上,早已邋遢得不成样子,所以他也没有穿回去,而是系在腰上,着着中衣就回来了。知道自己模样不妥,陆惊雷憨憨一笑,唤来刘杏儿陪公孙筠秀去沐浴,自己则拿上斧子,帮豹婶砍柴将功补过去了。
  虽然又被指派来服侍公孙筠秀,刘杏儿却没有任何怨言,一路神采飞扬,往浴桶里一桶接一桶倒水的时候,甚至哼起了小调。
  “我自己来吧。”都是女孩子,公孙筠秀见她忙是满头大汗,有点不好意思。
  “就你这身板儿,拎得动水桶吗?”刘杏儿取笑她。
  公孙筠秀无言以对,只得乖乖地站着一旁,看她把一切打点妥当。
  等公孙筠秀慢条斯理地洗完,出了净房,发现刘杏儿还守在外面。不等她出声,她又拿起巾子,主动帮她绞干湿发。
  “你和九哥说了什么了,让他愿意搓和我和七哥?”刘杏儿一直等着,其实是想找机会和公孙筠秀说说话。
  “什么?”
  “没什么。总之,谢谢你。”
  见公孙筠秀一脸茫然,刘杏儿不再多说。她与秦生的那些暧昧,陆惊雷虽然一早就知道,却从来都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刘杏儿明白,身为男子,哪怕他并不钟情于她,多少也会对这样的事心存芥蒂。可昨夜,他却忽然当了一回红娘。秦生以为那是兄弟间的义气,刘杏儿却觉得多半是因为眼前这个姑娘的缘故。
  刘杏儿与陆惊雷一直是祁风寨里公认的一对。她虽然拒了他的求娶,但她一日不嫁,这事一日都会不清不楚。他大概是不想这个姑娘有什么误会,所以才主动帮忙的吧?
  九哥待这人,是真的好呢。刘杏儿这么想着,嘴角便扬了起来。
  “你的嫁衣绣得很好看,回头教教我绣花吧。”公孙筠秀的发质偏硬,与她娇柔的模样倒是不太相同,刘杏儿一边细心地擦着,一边闲聊说:“我以后打算在芮城开一家绣庄。”
  公孙筠秀很诧异她会有这样的念头。
  “我不想当一辈子山贼。其实九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放不下这祁山的老老小小。豹叔的身子骨越来越不行了,大家都指着他当家呢。”
  双手既沾满了鲜血,又如何做得普通人?公孙筠秀心中冷笑。她并不讨厌刘杏儿,也知她其实算不得恶人。可这祁风寨是建在累累白骨之上,她是靠那些劫掠来的膏脂养大的,又怎么称得上无辜?
  刘杏儿几番言语,将陆惊雷说得有情有义,却也抹杀不了他的山贼本质。他们粉饰太平,假装一切理所当然,可公孙筠秀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你不愿意教我吗?”见公孙筠秀一直不搭话,刘杏儿嘟起了小嘴。
  “我可以教你。但是我的女红也不是顶好,能教的不多。”
  “没关系,比我好就成!”
  刘杏儿美滋滋的,仿佛自己已经坐在了绣庄里。公孙筠秀望着她,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时间过得飞快。
  公孙筠秀额上的青紫褪去了痕迹,受伤的指甲也慢慢恢复如初。
  她没能拨出时间来教刘杏儿刺绣,因为陆惊雷几乎每天都会拉着她东走走西看看,熟悉祁风寨与祁山。而他们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那处长着银杏树的悬崖。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数银杏叶儿,一起烤地瓜,陆惊雷的快乐都挂在眼角眉梢,公孙筠秀则仍是沉默居多,矜持恬淡。
  也许是受了豹婶约束,陆惊雷一直比较安份,基本没有逾规越矩。当然,这并不包括搂搂抱抱,偶尔啄下面颊什么的。公孙筠秀抗拒无效,也只能忍了。
  转眼,就到了他们成亲的日子。
  这天,豹婶专门请了祁风寨的老人为她梳头、铺婚床,操持得极为慎重。公孙筠秀穿着自己绣的大红嫁衣,头上戴满了娘亲为她准备的首饰,施粉描黛,染点绛唇,模样横生几分艳丽,神情却如往日一般清淡。
  从陆惊雷的旧居到他准备的新宅不过二百步,他却领着公孙筠秀在寨子里转了两圈。坐软轿,踢轿门,跨火盆,拜天地,入洞房。公孙筠秀躲在盖头里,由他引领,顺从地走完了整场仪式。唯独闹洞房这一步给省了,因为陆惊雷舍不得自家小娘子被那群粗犷的兄弟们戏弄。
  不让闹新娘子,新郎倌却是躲不了。祁风寨的小辈们卯足了劲,要将他们的少当家闹个够本。陆惊雷也知道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头上八个异姓兄弟,除了老七秦生之外都已婚娶,而他陆惊雷可是每回都闹得不留情面。如今终于轮到他了,大家自然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等陆惊雷一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回到洞房,已是半夜时分。公孙筠秀仍然老实地坐在床上,头上还盖着盖头,身子被掩埋在一堆艳缎红绸里,显得格外纤细瘦弱。
  陆惊雷拿起早就准备在一旁的马鞭,轻轻一挑,终于见到了那张隐了一天的小脸,不禁眼尾飞扬。
  胭脂绯绯,眸色如月,他的女人。
  公孙筠秀在盖头下闷了一天,肩酸头重,脖子都快断了。好不容易卸了负担,又被眼前这个醉眼迷离的莽人一把搂在怀里,箍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娘子……”
  略嫌嘶哑的一声呼唤,带着混浊的酒气掠过公孙筠秀的脸庞。她心里一惊,本能地偏开头,陆惊雷的狼吻便落在了她的耳朵上。没有如愿尝到唇齿丁香,陆惊雷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从善如流地在含住她饱满的耳垂,含吮拉扯仿佛饿汉遇上饕餮,高大的身躯渐渐压弯了公孙筠秀的腰肢,大有大快朵颐之势。
  “等、等等!”慌张地推开他的下巴,公孙筠孙羞得满脸通红,大声嚷嚷道:“我好饿!”
  陆惊雷与祁风寨的人们在屋外胡吃海喝,她这个新娘子却只能守在屋里干等。从午后到现在好几个时辰,她的确是滴水未进。
  陆惊雷无奈地望着她,两眼发红,好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揽着她走到屋内的小桌旁。那里摆了些酒菜,是专门备给小夫妻充饥的。大约是之前喝了不少,他的步子有些踉跄。
  一屁股坐在桌旁,陆惊雷将公孙筠秀扯到自己腿上牢牢抱住,咬着牙丢出两个字:“快吃。”
  挣脱不得,公孙筠秀只好拿起碗筷,老老实实地往嘴里塞东西。
  陆惊雷一开始眼都不眨地盯着她,见她小口咬着食物,唇瓣一开一合,舌尖隐约可见,顿时感觉身下一片燥热。生怕自己把控不住,他只好挪开视线,寻着别的东西转移注意。
  公孙筠秀专心地吃着,可每一次低头,都会忍不住扶一扶脑袋。原因无他,都怪头上那些繁复的金玉发饰。陆惊雷看到,索性动手帮她拆了起来。他平时很少留意这些女人玩意儿,不知轻重,簪子上精巧的缠丝都让他捏歪了。拆下来之后更是随手扔在饭桌上,仿佛不识其金玉身价,毫不心疼。其实,此刻在他眼里,这些东西哪怕价值连城,也不及公孙筠秀一头秀发来得贵重。
  这还是陆惊雷第一次见到公孙筠秀把头发披散下来的样子,发丝乌黑强韧,让她小小的脑袋足足膨胀了一圈。都说性子软的人,发也软。公孙筠秀的头发,倒是和她的性子不太相似。
  这么想着,陆惊雷掬了一束在手里,绕在指上,轻扯至唇边,露出一个略带痴傻的笑容。
  公孙筠秀看不见他的脸,也没有和他一样的荡漾心思,她心里盘算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按捺住心头的焦虑,她放下碗筷,轻轻说:“听说,在朗夷国有个习俗,新人成婚时要饮交杯酒。”
  陆惊雷仍是搂着她,有几分好奇:“我也听过。那个喝了就怎样?”
  “北泽没这习惯,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就是祝福新人和谐美满吧!”说着,公孙筠秀拿起酒壶,把酒倒进一旁的空碗里。祁风寨的人喝酒向来豪迈,从来不用酒杯这种东西,所以无人为他们准备。
  差不多倒了小半壶,碗里的酒才算满。公孙筠秀小心翼翼地端起来,奉到陆惊雷面前,问:“夫君,可愿饮上一杯?”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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