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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将求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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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吗?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祸水,我用得着偷偷溜出营地?回头给人逮住了,可是要挨军棍的。”
  说着,陆惊雷将琴谱丢在公孙筠秀身上,端起润莲备下的豆沙酥,往她身旁一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见他神色轻松,公孙筠秀已经皱起的眉头又松了下来,问:“那你还不快些回去?”
  “急什么?怎么都得城门开了才走得了。”
  陆惊雷一嘴点心,腮梆子鼓鼓的,唇边沾着酥屑,歪头看着公孙筠头头儿,笑得人畜无害。
  公孙筠秀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赶忙拉了拉盖在身上的大氅,想往另一头再缩缩,离他远些。可陆惊雷坐下的时候,屁股正压在大氅上。
  他就那么一边吃一边看着她,故意不配合,想看看她是否会来求他。公孙筠秀自然不会开口,用尽力气没拉动分毫,只得松了手,一脸泄气。
  一没人说话,屋子里就只剩下陆惊雷吃东西的声音,气氛随着他的每一次嚼咽变得越来越诡异。公孙筠秀受不了,只好硬着头皮闲扯起来。
  “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战场吗?怎么还能跑来德安?”
  城门卯时才开,意味着她必须与这眼前人周旋到卯时。这还有好几个时辰呢!一想想公孙筠秀就觉得脑仁疼。
  “新兵都是一盘散沙,哪能上来就和人打仗?至少要操练半年的。我被分到了大王子麾下,他的营地离德安不远。不过那里管得严,没办法经常跑出来看你。”
  即使不远,快马也要一个时辰。骑马目标太大,陆惊雷是偷溜出来的,只敢步行。这不,走了三个多时辰才到,城门早就关了。还好他穿着兵服,与守城的小卒攀了好一会儿关系,塞了二两银子才进来。
  想当初他可是祁山上的土霸王,出门都是横着走的,如今为了见公孙筠秀一面低声下气的求人,心里其实觉得十分窝囊。可一看到她粉嫩的小脸蛋,又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瞧他这点出息!陆惊雷无声地叹了口气。
  “士卒不给沐休吗?”公孙筠秀巴不得他出不来,却还是继续寒暄着。
  “大王子练兵狠着呢!根本不让人喘气。”
  转眼便将盘里的红豆酥扫了个干净,陆惊雷放下盘子,抹了抹嘴,有点意犹未尽。
  贿赂守城小卒的二两银子是他身上仅有的,所以进城之后他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只能饿着。以他的食量,这几块红豆酥也就勉强垫个底。其实,公孙筠秀的匣子里还是有银票的,但他不想动她的钱。
  “你怎么知道六公主赏我琴谱的事?”公孙筠秀又问。
  “我耳朵长。”
  这话不假。陆惊雷潜进公孙府,发现公孙筠秀还没回房,怕惊动了府里其他人,就回街上转悠了一下。在一间茶楼外,他无意间闻得说书先生提到“公孙小姐”四个字,一时好奇,就倚着墙远远地听了一回。
  那个说书的老头是怎么形容来着?
  鸣琴阁的公孙小姐十指一动,鸣幽琴锵锵而鸣,来势汹汹,气贯长虹。眨眼间,整条街的魂魄都被她收进了琴音里,三王子和六公主也被迷了心窍,折服不已。
  陆惊雷听得直想笑,这哪里是在弹琴,简直跟妖怪作乱没两样嘛。
  虽然说书的夸大其词,他还是忍不住有些自豪,恨不能告诉那些人,这公孙小姐可是他的女人呀!可转念一想,他又有点不高兴。公孙筠秀是他的媳妇,被别人知了她的好,从此惦记上了怎么办?
  公孙筠秀窝在贵妃椅上,就见陆惊雷一时笑一时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怕他又起龌龊心思,便绷直背脊,警惕地看着他。
  陆惊雷回过神,伸手拍了拍她膝上的包袱,问:“这是你的匣子,不打开看看?”
  “不了。”
  公孙筠秀才一拒绝,陆惊雷便将包袱拎开,随手放到地上,然后把鞋上靴子一脱,整个人爬上了贵妃椅。
  这还了得?!
  一直防着他的公孙筠秀立刻像被豺狼追逐的野兔般弹身而起,却在眼看就要跳离椅座的一瞬被陆惊雷长臂一伸,捞了回来。
  “你……唔……”
  失措的呼喊被陆惊雷的大手压回了嘴里,接着便听到他低声威胁:“你想把你的丫鬟引来吗?”
  公孙筠秀当然不想,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受制于他,漂亮的眼眸中慢慢浮起迷蒙的水雾。
  陆惊雷看得心头一软,慢慢把手从她嘴上拿开,双臂却还是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在怀里。
  “不要怕,我不会乱来的。”他说。
  该信他吗?公孙筠秀全身发冷。
  见她不再挣扎,陆惊雷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背后抱着她,一同侧躺在贵妃椅上。椅身宽度刚刚够容下他们两个,长度却塞不下陆惊雷的两条大长腿。他只好曲起膝盖,夹住公孙筠秀的两腿,然后把大氅盖在两人身上。
  勉强安顿好,两个人已经像油条似的,粘在了一起。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羞耻,公孙筠秀哪可能顺从。又是一阵折腾,她还是不敌陆惊雷的力气,败下阵来。
  “我很快就走了,你乖乖陪我一会儿。我们像刚才那样,拉拉家常就好。”把脸埋在公孙筠秀的颈后,陆惊雷以前所未要的柔和音调轻轻地说着,言语中竟有了央求的味道。
  公孙筠秀闻言一怔,身子慢慢僵成了木偶。
  “你在这里怎么样?你堂叔对你好吗?还有他的妻妾,可有为难你?”他问。
  公孙筠秀不答。这样和风细雨的陆惊雷,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要是他们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告诉你又怎样?把他们全杀了吗?”公孙筠秀冷笑,“然后把我带去祁风寨,丢给豹婶看管?”
  “……”
  陆惊雷皱眉。这妮子揪起虎须来可真是又快又准啊!
  “你如今已经不是山贼了,从了军,以后有的是机会出人投地。到时再找个情投意合的姑娘,好好过日子不成吗?”
  从来没有机会这样好好说话,公孙筠秀冷静了一下,决定先收起心中不平,试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可惜,陆惊雷依然是铁板一块:“那个姑娘只能是你。”
  “……”
  “认命吧,竹儿。”
  他不急。就算是热脸贴冷屁股,也会有贴热的一天。
  和公孙筠秀相处了这些回,陆惊雷总算是摸出了一点门道。他的小竹儿有点吃软不吃硬呢!就说今天,他一番怀柔,她便不再寻死觅活了不是吗?平心气和地谈话是第一步,一辈子这么长,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有生之年,他必能等到与她双宿双飞的一天。
  “为什么?为什么非我不可?”
  公孙筠秀挠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惊雷会对她这么持着?殊不知她的抗拒正是陆惊雷泥足深陷的最大助力。
  “我喜欢你。”
  轻描淡写的,陆惊雷抛出了自己的心意。
  感觉燥热袭上面颊,他赶紧贴住公孙筠秀脖颈处那一小块裸露的肌肤,细细品味她的清凉,悠悠沉浮在幸福的眩晕中。                        
作者有话要说:  

  ☆、撞破

  这还是陆惊雷第一次表明心意。虽然他之前的行为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亲耳听他说出来,公孙筠秀还是觉得大受打击。
  这人喜欢她,所以不能放过她。她上辈子到底是作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样的折磨?!无声呐喊着,公孙筠秀欲哭无泪。
  脖子上热意腾腾,像要把她烫坏似的。她不敢避,也避不开,怕一个不慎,又惹到身后那尊瘟神,害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油灯灯芯渐长,火光跟着黯淡下来,晃晃荡荡的,好像醉汉舞蹈。
  呆呆地看了许久,公孙筠秀觉得身上越来越热,鼻尖都冒出汗来。润莲怕她看书冻着,早就在贵妃椅上加了棉垫子。这几天天气转凉,她早上便加多了一件衣裳。除了这些,她身上还盖了大氅,更别提身后紧紧贴着她的那个名叫陆惊雷的大火炉子了。
  陆惊雷也热。心上人就在怀中,鼻腔里又都是她的气息,他不是圣人,时间长了,难免心猿意马,浑身臊热。可是,公孙筠秀一直没有回应他的情意,他不想冒进,怕一个不小心功亏一篑。所以公孙筠秀不动,他就不动,跟较劲似的,不准自己认输。
  最终,公孙筠秀没扛住,缩了缩身子。
  陆惊雷还在忍着,直到她动作越来越大,故意煽风点火似的,才极为不悦地开了腔:“别动!再这么撩我,别怪我说话不算话啊!”
  话一出口,公孙筠秀便像被人点中了穴位,再也不见动弹。
  陆惊雷不由好笑,继续贴着她的后颈抱怨:“一会儿我要是没把持住,又有人要骂我是大骗子了。”
  公孙筠秀不答,如临大敌。
  “也不知道谁才是小骗子,装哭骗我。说起来,我还有旧账没算呢!”说着,陆惊雷像是气不过似的,在公孙筠秀大腿上拍了一掌,拍得她浑身一颤。
  想起之前被打屁股的事,公孙筠秀就气不打一处来。陆惊雷的每一掌都是十成十地打在她的肉上,害她屁股肿了好几天,跟谁都说不得,只能自己偷偷躲起来揉。要是这回他再敢这么做,她就、她就……
  咬牙切齿想了半天,公孙筠秀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子整治陆惊雷,不禁悲从中来,两眼酸涩。可那个惹她伤心的罪魁祸首却在这个时候没脸没皮地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公孙筠秀语气有些恶劣。
  “我高兴。”将人再抱紧一些,陆惊雷又加重语气,重申了一遍,“看见你,我就高兴。”
  公孙筠秀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心底的滋味。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陆惊雷这样的人。不要说她,只怕她的娘亲活了一世都没有遇到过。怎么会有人无赖得这么彻底,这么理所当然呢?
  一边忿恨,一边纠结着,累了一天的公孙筠秀终于架不住疲劳,慢慢睡去。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陆惊雷也似得了抚慰,渐渐放松下来。
  曾经恼人的热意,此刻化作暖暖的屏障,包覆着二人,让人安心的同时,又带来了几许困惑。深秋寒夜里,究竟是谁在温暖谁呢?
  习武之人比较警醒,所以陆惊雷睡得不沉。卯时的更鼓才敲第一下,他便睁了眼睛。
  抱着公孙筠秀在窄椅上睡了一夜,滋味绝对比在兵营里操练好不到哪里去,他浑身骨头都不对劲,全都被挤错位了似的。可他的心情却正相反,满满的,都是止不住的飞扬得意。
  公孙筠秀睡得沉些,身边人松开她下了地,她都没有醒过来,只是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大氅,以弥补陆惊雷离去时带走的温度。
  穿上靴子,套上皮质胸甲,系好腰带,陆惊雷穿戴整齐,公孙筠秀仍然没有要醒的意思。不能与她好好告别,陆惊雷有些遗憾。这一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了。本来他想干脆把她吵醒算了,可心里到底不舍,最后只得轻轻地吻了吻她发顶。
  天还没亮,润莲醒来发现小姐没有回房,便端着油灯去了书房。
  当她睡眼惺忪地走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牛高马大的戎装男子,正弯腰俯身,非礼她家小姐。
  灯火坠地,顽强不熄。
  润莲来不及尖叫,火光惊动了男子,再眨眼已经被他卡住了脖子,整个人都被拎离了地面。发不出声音,吸不进空气,双手用力掰着脖子上的“铁钳”,却掰不出一丝余地,润莲的脸很快就憋成了绛红颜色,双腿绝望地踢打着,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公孙筠秀被吵醒了,昏暗中隐约瞧见陆惊雷正掐着自己的小丫鬟,顿时吓得打了个激灵。
  “放手!你做什么啊?!”
  冲上去抓住陆惊雷的手,公孙筠秀急得连捶带打,生怕他一个用力要了润莲的性命。
  陆惊雷不理她,只是低声威胁手里的小丫鬟:“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传出去,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不会的!她是我的丫鬟,不会跟别人说的!”公孙筠秀先一步向他保证。
  陆惊雷仍是不动,直到小丫鬟泪眼婆娑地艰难点头,他才松开了钳制。
  吓得三魂去了七魄,润莲脚才沾地,人就软到在地上。公孙筠秀想去扶她,却被陆惊雷抢先一步扯进了怀里。
  公孙筠秀一阵拳打脚踢,不愿让他得逞。知道小妮子又在生气了,陆惊雷也懒得解释。威胁润莲只是不想给她惹麻烦,并不是真的要伤人。
  “我要走了。”
  人既然醒了,告别礼就不能省了。陆惊雷是个很实际的人,前头忍了一晚上,此时再不讨些甜头可对不住自己。
  没有准备的公孙筠秀就这样被他吻了个正着,来不及防御便被撬开了牙关。
  世上再难缠的讨债鬼也不及此刻的陆惊雷一分一毫,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公孙筠秀檀口中的温香收了个干净,接着便是没完没了的厮磨与纠缠。
  力量悬殊,公孙筠秀所有的挣扎与反抗都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化解得一干二净。陆惊雷轻薄得过瘾,她却连急得跳脚都做不到。
  几乎以为要这样一直承受到天荒地老时,公孙筠秀终于等到了结束的一刻。虽然放过了她的双唇,陆惊雷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用鼻尖顶着她的鼻头,气息不稳地交待着:“记得想我。”
  死咬着被吮肿了的嘴唇,公孙筠秀负气不理他。陆惊雷也不在乎,乐呵呵地出了房间。
  瘟神终于走了,书屋里只剩下公孙筠秀与润莲主仆二人。一个仍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另一个却是羞愤难当,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犹在地上的灯火扑扑闪了几下,终于熄灭了。
  片刻后,公孙筠秀恢复了镇定,搀起仍然缩在地上的润莲,将她带回了自己房中。
  没有再点灯,借着窗外昏暗的辰光,公孙筠秀沉默地洗漱干净,换好衣裳,确定自己身上已无瑕疵,才红着脸地对润莲道出了陆惊雷的身份,然后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他对自己的纠缠。
  润莲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自家小姐,感觉她的脸掩在阴影里,有些模糊。
  公孙筠秀按捺住心中急迫,再三叮嘱她:“那人是惹不得的,你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其他人。”
  “可是……小姐就这样任他白白欺负了去吗?”润莲是单纯的,所以第一个念头就是:“小姐可以去报官啊!”
  “他已经被朝廷招安了,招安的条件就是对他曾经犯下的事既往不咎。何况,为了这种事报官,就算能罚得了他,我也不用做人了。”
  现实何等残酷,公孙筠秀不是没想过这条路,她实在是豁不出命来玉石俱焚。
  “那就任他这样胡作非为吗?”润莲为主子觉得委屈。
  公孙筠秀苦涩地笑了笑,说:“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润莲慢慢看清了主人的脸。下巴瘦得尖尖的,香腮弧度依稀能瞧出从前鹅蛋脸时饱满的模样。一双明眸半垂,睫羽在眼下映出两道黯淡的阴影。浅粉的唇上一块暗红痕迹,被雪白的皮肤衬着,莫名刺眼。
  忽然想起前不久主人唇上也出现过这样的痕迹,当时她还以为是被不知名的毒虫咬伤了,吓得把房里的寝具全搬到院子里晒了好几天。
  原来,都是那人杰作啊!
  脑子里闪过那人轻薄自家主子的影像,润莲脸一红,暗自后悔,早上怎么就没在床上多赖一会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陆惊雷继续歇工……
  觉得故事还行的盆友~收藏一下,来个评论呗~(捂脸)

  ☆、白姨娘挨打

  因为陆惊雷的事情,公孙筠秀与自己的丫鬟润莲互相尴尬了好一阵子。还好时间总能治愈这些,懂了主子的难处,心地善良的润莲也变得越发贴心起来。
  娘亲的首饰匣子被公孙筠秀收进了衣柜,藏在最底下的被褥堆里。匣子她打开看过,里头的东西一件没少,相反的,还多了一对老坑翡翠镯子。那是当初她“嫁”给陆惊雷的时候,豹婶给的聘礼。公孙筠秀不清楚具体价值,但看得出绝对珍贵。她不想要,却又不能丢了出去,只好一并收着了。
  公孙筠秀想好了,再熬半年,等陆惊雷上了战场,她就找机会离开堂叔家。这次她一定要彻彻底底地销声匿迹。去什么地方落脚她还没有想好,但是有了匣子里的财物,她相信到哪儿都能安顿。也许搬到老家顺昌附近的小村落里过活,亦或是干脆离开北泽国,去西边的束月都好。娘亲说那里的语言与北泽相近,就算风俗不同,多待些日子也就习惯了。
  到时候,她也许会带上润莲。但润莲的身契还在程家,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她会挑几样首饰留给她,让她将来嫁人的时候多些依傍,夫家也会对她好些。
  主意一定,烦乱的心绪也跟着定了下来。
  又过了两个月,日子好似流水一般滑过。不过,随着严冬的来临,北泽凡是有水的地方都被冻成了冰坨子。风雪整夜不歇都是常事,人们就算包裹得严严实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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