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美人谋-完结-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发什么火呀,吓我一跳。”宋初一示意他坐下。

    话虽这么说,但赵倚楼着实没看出她哪里被吓着了,反而探着脑袋去检查案几有没有被拍坏的动作,实在让他一阵气结,但方才听她话里意思,好像已经解决了,心里不禁又有些欣喜,“他同你说了?你是不是回绝了?”

    宋初一抬头道,“之前跟我提过一嘴,不过未曾深谈,我就先随口答了两句,这种事情……”

    “你说什么!”赵倚楼窜了起来,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道,“我不管,你想办法拒绝,不然等婚书下来,我就摔倒赢驷脸上!”

    说罢,气急败坏的冲了出去。

    这脾气见长啊!宋初一张了张嘴,她方才想说:这种事情既然人家还没有决定,她怎么好说的太清楚?

    毕竟她既不是赵倚楼的爹,又不是他夫人。不过事先知道这件事情,她早有准备。

    “越来越嚣张,得治。”宋初一自语。

    “先生?”專拘⌒囊硪淼奶酵罚纬跻话踩晃揄Γ唤趿丝谄�



第265章 一生的奢求


    “先生?”專拘⌒囊硪淼奶酵罚纬跻话踩晃揄Γ唤趿丝谄�

    “倚楼去哪儿了?”宋初一问道。

    專镜缆穑八剖腔厍薹苛恕!�

    宋初一颌首,略略整理了一下竹简,便去了寝房。

    寝房朝正南,此时刚过午不久,明烈的阳光透过窗上的薄薄的绢帛照射进来,一束束细细的光线里,能看见细微的灰尘轻飘。

    “赵小虫?”宋初一见外室无人,便进了内室。

    赵倚楼没有午睡,拄剑站在窗边,俊朗的面容一半在明处,一边隐于黑暗,平静的模样仿佛已经压下所有的暴躁,又仿佛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怒火。

    “赵倚楼?”宋初一身手指戳了戳他。

    依旧岿然不动。

    “赵刻?”

    “……”

    “赵将军?”

    “……”

    静默了半晌,赵倚楼发觉宋初一没了动静,眼眸忍不住微转,偷看她的动静,不想却被抓了个正着。

    “哈哈!”宋初一往窗棂上靠了靠,探头去瞧他表情。

    赵倚楼满脸涨红,“我……我方才又没控制住……”

    回归人群一段时间,赵倚楼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本也不是那种特别容易暴躁的人,只有在碰上触及底线而又无法解决的问题,才会暴露这个弱点。

    对于赐婚,赵倚楼除了能对赢驷说“不”之外,就是直接杀了赢玺,他的方法从来都是直接又决然,但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这么办,才会没有当面回绝赢驷,匆匆跑回来找宋初一。

    “我是不是很没用?除了一身蛮力,什么都不懂。”赵倚楼垂头,心中黯然。宋初一身边每个人都那么有智慧有才华,张仪、樗里疾、赢驷,他很羡慕这些人常常可以和宋初一一起谈天说地。讲时政论国策。无所不谈。然而以往流落山林,他所会的仅仅是求生的能力,反而将幼年时学的东西都淡忘的差不多了,纵然他不笨,却也没有聪明绝顶的脑子,落下的学识不是一两日功夫能补上的。

    他已经很努力了。但依旧及不上他们万分之一。

    没有人知道,他努力跟随她的步伐有多累。

    宋初一抄手倚在窗边望着他半晌,才叹了口气,“倚楼。这世上能与我共谋的人太多了,有志同道合者固然幸运,我能与他们携手谋天下谋苍生,此生活的畅快肆意,但你,也唯有你,才是我一生不敢求的奢望啊!”

    赵倚楼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咳。”宋初一头回这么认真的与人说心里话,颇有些不习惯,但既然已经说了,她也不是个没胆的人,索性就说个透,“我说,我就喜欢你这真性情,便是惹出滔天的祸事来。也有我给你兜着。倘若你有一日与旁人一样心中处处都是算计,在我心里也就与他们没有两样了。”

    她不轻易信人,更不轻易信谋士。

    宋初一咧嘴一笑,抬手揽住他脖子,龇牙道,“我那话呢,是感情用事,你别当真,宋某可兜不住滔天之祸。你可得悠着点。别把我俩小命全玩进去。”

    “你,你不嫌我笨?”赵倚楼确认道。

    “我曾说过我收了个徒弟吧?”宋初一道。

    赵倚楼点头。

    “他比你可笨多了。我从来都不嫌弃他。”宋初一一句话就把砻谷不妄抹的比黑夜还黑。

    “那你为何还要收他?”赵倚楼虽然疑惑,但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笑意流泻,与耀耀日光相融,光华夺目。

    当初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而且砻谷不妄那个臭小子一身桀骜不驯,宋初一看着就想折腾折腾,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我见他太笨,实在怪可怜的,所以就勉为其难启蒙他几天。”

    赵倚楼满脸狐疑,“你会是这种好人?”

    “我这个人口似剑其实腹藏蜜,比较容易让人误会,你慢慢会越来越了解我。”宋初一拍拍他的肩膀。

    赵倚楼私以为,他已经很了解她了,心觉得实际情况跟她这番形容恰恰相反。不过宋初一那句“唯有你,才是我一生不敢求的奢望”一直回荡在心里,因此不管她说什么不切实的话,也就当大风刮过了。

    “可是,赐婚的事情怎么办?”赵倚楼问道。

    “我教你几句话,你亲自去拒绝,倘若君上依旧坚持,我自有办法。”宋初一道。

    尽管她可以为秦国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依旧有着想要坚持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对赢驷来阴的。

    宋初一教给赵倚楼的那些话,婉转而坚定,赢驷一定能看出以赵倚楼的性子说不出那种话。如果之前赢驷不知两人的关系,通过这句话也能猜出一二。她也早已铺排好,一旦赢驷非要生生拆了他们,她就迫赢玺公主和亲。

    这一手准备虽暗暗准备下,但宋初一仍旧相信赢驷是个擅于掌控人心的君主,不会把逼迫她到那一步。这君臣关系本是坦坦荡荡,一旦有了嫌隙,恐怕就再也不复从前了。

    这样的选择摆在宋初一面前,她的为难与迟疑不能为外人道。前世,只因她错信情爱,致使自己最终一败涂地,惨死城头,眼下一边是知遇之恩的君主,一边是从重生之初相依为命的人,如何选择?

    不事到临头,宋初一心里也没有个答案。

    看来什么都占全乎也未必是好事啊……

    膳后,赵倚楼返回军营。

    次日朝会之后,便将宋初一教的那番话说与赢驷。

    赢驷看着才一天工夫就平静下来的赵倚楼,缓缓道,“这话,是少上造教给你的吧。”

    “是。”既是被识破,再狡辩也没有意思,赵倚楼不认为赢驷是那种容易糊弄的人,索性爽快认了。

    “善。”赢驷面容冷峻,垂眼看着殿中与那个毫不畏惧与他对视的青年,“少上造天纵大才,然寡人忧心,她身为女子终究容易为情爱纠缠,遂使计一探。”

    赢驷的观察力何其惊人,纵然赵倚楼面无表情,却还是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惊讶。

    面对这样一个不擅伪装之人,赢驷感到很轻松,他忽然有些明白宋初一喜欢赵倚楼,并不单单因为他长着一张好看的脸。

    赢驷不着痕迹的微微挑起眉梢,“难得赵将军一份真性情,不过,少上造之智非常人能匹配,将军若是仅凭这份真性情,与美人之流无异,以色相性情侍人,纵然能长久,终难互通心意,真乃憾事也!”

    赵倚楼抿唇,盯着高坐上那位玄衣华服的年轻君主,沉默几息,嗤笑一声,“君上无需言语挑拨!赵刻不过世间缕尘,无大鹏凌空之壮志,亦无占全宋怀瑾之私心,惟愿随之,纵不能通心意,亦百死不悔。君上瞧得起也罢,瞧不起也罢,绝不能动摇我半分。”

    君位的诱惑在眼前,赵倚楼眼也不眨的就抛弃,他从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淡薄,他就是胸无大志的大俗人,又能如何?这世间容得下赢驷吞吐八荒的野心,就容不下他赵刻独善其身?

    赢驷勾起唇角,“大善,赵将军当谨记今日之言,不离不弃。”

    赵倚楼微微蹙眉,他是个心思单纯之人不假,但不蠢,能看出赢驷那笑容绝不是欣喜宽慰。

    “臣告退。”不管如何,赵倚楼还是很佩服赢驷的胸襟气度,那日交手时,赢驷也没有少吃亏,正如宋初一所说,倘若赢驷是个心窄的,他非死即残。

    也因此,赵倚楼对他的印象略略改观了一些。

    回了府中,赵倚楼将事情前前后后一句不落的告诉宋初一,包括最后那个意味不明的笑。

    虽则赵倚楼讲的很详尽,但观察分辨人细微情绪这种事情,还是要亲身感受才算数,她也就不妄自揣度君心。另外不管赢驷信不信,总之她得寻个机会表明一下自己谋事的决心。

    没几日,宋初一便接到君书,因公孙衍离去,司马错补了大将军的位置,而宋初一接任国尉一职。

    这个决定在朝中掀起不小的波浪,国尉是武职,没有人规定武职官员一定要武功高强能冲杀在千军万马之中,但看着宋初一那一副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实在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因此上任之后的第一日,便引来群臣“围观”。

    秦律规定,不得以升迁、亲丧、乔迁等名目收受巨额礼品,以杜绝攀比、贿赂、奢靡之风气,因此这群人真的是纯围观啊!

    宋初一咧着嘴应付了一上午,过午之后便闭门谢客,蒙头睡大觉去了。

    第二日走马上任。

    宋初一正在的《灭国论》实际是一种国策指导,为国家前进方向指路,其中不乏“铺路方法”,但毕竟是理论,要指着宋初一一个人去完成,一两年就能生生把她累死。

    而张仪的纵横说,正是灭国论的其中一部分,他是行纵横之人,负责对外邦交。这个对外邦交,不仅仅局限于秦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倘若列国之间有什么针对秦国的谋划,他也要设计破坏。

    纵横家的学术也就那几篇书卷,很容易读明白,谁人阅读之后都可去行纵横之事,然则,行纵横不仅要有锋利口舌、渊博学识,要胸怀天下局势,高瞻远瞩,更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急智。能达到这些要求,方能成大事。所以说泛泛之辈行纵横,不过就是趋炎附势以图名利之辈。




266章 赢驷的病情


    宋初一自问这方面比张仪相差甚远,再加之衡量自己女子之身不便太过招摇,便自请了整顿训练秦军的任务。

    《灭国论》强秦之策,第一步阔疆土、富民,如今攻占巴蜀,已经完成了一半;第二步便是“内外兼修”,对外暂时实行软政策,邦交斡旋,对内必须迅速强大军队,随时做好应战准备,双管齐下。

    其中第二部分占据的篇幅最长,阐述最为详细。

    赢驷博闻强记,即使只看过几遍,一闭上眼睛,亦能了然于胸。

    角楼上,五月末尾的风带着初夏的温热袭面而来,细密的竹帘随风微动,案几上堆积如小山一样的竹简,一人单手支着头,闭目小憩,只是那眉心紧锁,那薄唇紧抿,并无一丝午后的惬意。

    廊上一群宫女砖红色的曲裾勾勒出柔媚的曲线,为首的年轻妇人发觉里面的人睡着,便将手里的食盒交给身旁侍女,放轻脚步,缓步走入。

    她跪在几前认真端详他。

    他的长相真的很俊美,介于粗犷和文雅之间,通身的阳刚之气,并不像她从前看过的那些好读儒家书籍的男人温和有礼,他的气息侵略性极强,在他身边也很有压迫感,但令她莫名迷恋。

    “不曾午睡?”赢驷尚未睁开眼,便开口说话。

    魏菀吓了一跳,旋即道,“我听闻君上最近食欲不佳,便做了些清粥小菜,另用红果做了小点开胃,君上试试?”

    赢驷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点头。

    魏菀的芙蓉面上笑容绽放,立刻令人送了水进来,亲自服侍赢驷简单洗漱。

    对于她这样的举动,赢驷从来没有拒绝,却也从未表示喜欢。魏菀乃是一国公主。纵然并非魏王后所出。但母亲出身高贵,她是绝对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第一次这样伺候赢驷的时候有些笨手笨脚,但他也不曾嫌弃。

    无论是任何方面,赢驷都对她特别宽厚偏待,以至于魏菀渐渐以为。赢驷天生冷淡,不会笑,不会怒。

    许多次,魏菀也想对他撒娇。但他不怒自威的气势,实在令人胆怯。

    “君上……”陶监看着端到案几上小点,忍不住出声阻止,但又碍于是国后亲手所做,他只好点到为止,“这红果小点……”

    魏菀抬头看向陶监,“有何不妥吗?”

    陶监眼睁睁的看着赢驷面无表情的将小碟中的开胃点心一个个吃下。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并无,奴多嘴,请国后恕罪。”

    一盘小点、一碗清粥,一碟清烫的苦叶菜,赢驷吃的一点不剩。

    魏菀令人收起餐具,还想再与赢驷说会儿话,见他漱口之后,竟又拿起了奏简。只好悻悻告退。

    陶监看了赢驷一眼,悄悄尾随出去。

    “国后慢行。”陶监道。

    魏菀听见陶监的声音还以为赢驷传话,心里十分高兴,“何事?”

    陶监将身子几乎弓到地上,这是除了匍匐之外最大的礼节,陶监身为赢驷的近身大太监,等闲是不需要行此大礼的。

    “陶监这是作甚,快起来。”魏菀有些惊讶。

    “请恕奴直言。”陶监依旧供着身子,声音不疾不徐。“君上最近胃肠不好。总是会痛,御医交代饮食清淡。”

    红果做成的小点虽然酸甜可口。但不利于养胃,吃完必定不会舒服,魏菀是知道的,赢驷又岂会不知?

    魏菀脸色微变,一则有些挂不住面子,二则她也亲自打听过赢驷身体状况,御医却只言他未曾休息好,“不是哄骗于我?”

    “奴岂敢。”陶监惶恐道。

    “那……君上为何还将那一盘都吃光了?”魏菀心想,倘若不能吃这东西,随便吃一两口不就行了?

    陶监额头微汗,赢驷在外流放好些年头,是个从不挑饭也不剩饭的主儿,不管好不好吃,一向连汤汁都不剩下。

    略斟酌一下,他道,“因为是国后亲手所做,君上不想拂了国后美意吧。”

    魏菀心中又酸又甜,不禁自责起来,对陶监语气分外柔和,“君上身体不妥,你只管禀了我。”

    “喏。”陶监恭敬应声。

    抛去情爱不说,赢驷的确是个好夫君,母国在她嫁过来没两个月就对秦国用兵,若不是赢驷对她特别偏袒一些,绝不是今日这样风光惬意。如此种种,魏菀的心早已偏到秦国。

    陶监离开,魏菀看着角楼许久,才顺着游廊返回后宫。

    转弯的时候,正遇上一高一矮两人,高壮一些的男人高冠博带,却正是樗里疾,矮瘦一些的穿着窄袖口的玄色劲装,一张脸素淡无奇,唯有一双眼睛透着清亮。

    “见过国后。”两人齐齐施礼之后,退至道旁。

    “丞相多礼了,这位是?”魏菀问道。

    樗里疾道,“这是国尉宋子。”

    “国尉之名如雷贯耳,失敬。”魏菀颌首还了方才的礼。

    她在宫里只听说宋怀瑾年纪轻轻,下意识的便以为至少也与张仪年岁相仿,三十余岁如此名声也算年轻,谁想竟只有二十左右。

    “宋怀瑾见过国后。”宋初一不着痕迹的打量魏菀一眼,觉得勉强不算糟蹋赢驷。

    魏菀方才见两人步履匆匆,略见了礼之后,便带人离开了。

    宋初一和樗里疾到了角楼下,等侍卫通传一声,只须臾便得以入门。

    两人顺着松木楼梯上了二层,一抬眼就看见赢驷气色不太好。

    未及行礼,樗里疾连忙问道,“君上这是怎么了?”

    樗里疾是赢驷的亲兄弟,又是一国丞相,这样也不算施礼,既然他开了头,宋初一就不能干巴巴的行礼了,“君上可曾叫了御医?”

    “无碍,坐吧。”赢驷道。

    樗里疾不放心,问一旁的陶监道,“我方才见国后身边侍女提了食盒……君上几时开始不舒服?”

    陶监很为难,总不能说君上自己胡乱吃东西吃吧?他只好说实话,“用膳之前就有些不舒服了,用完膳后便更重了些。”

    “请允许臣替君上把脉。”樗里疾不得不多想,那国后是魏公主,万一为母国弑君呢?

    赢驷颌首,伸出手来。

    探脉不是樗里疾的强项,但比一般医者要稍好些。

    “尚好,是老毛病了,君上今日是不是食用了刺激肠胃之物?”樗里疾问道。



第267章 大师兄来了!






    宋初一道,“大业是几十年乃至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