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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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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她的手,他勾起她的腿攀在他的健腰上。映夏难受地发出呜咽,粉臀开始怯懦地往后移,想逃离他远远的。
洞悉她的企图,柳君实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我想你想得身心都痛,你认为我会让你有机会逃开吗?」他附在她耳边,嗓音低沉地道。
她眨了几下眼,试图让自己更清醒点,一脸的呆滞的模样却教他心疼又爱怜。
柳君实低头吻她,让她轻启红唇,将舌伸入芳香的唇里与之纠缠,强壮的身躯压着底下馥郁芳香的柔软身子,双腿间昂扬的炽热更加疼痛。
他再也无法放慢速度,急忙扶住腿间昂扬如石的欲望,闯入她的入口。
映夏不停眨着眼,努力让三年来未曾再度让人造访的禁地适应他的巨大。
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他轻推腰杆,感觉到她如处子般的紧缚,他心中充满了欢愉,他是她的唯一!
她因为他短暂的停顿而虚弱地呻吟,娇颜上满是急切、难受的神情。
「我会给你的。」柳君实轻嚼她小巧的耳垂,亲昵地吻着她的耳朵,腰臀开始缓缓往前移。「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映夏弓起身子迎向他,小嘴里发出颤抖的呻吟。
他推动的速度缓缓加快,她的紧致将他紧密地包裹住,每一次的抽撤都勾引出他更激烈的占有。
这激烈的动作让她难受地仰起小脸,细眉拢得极紧,空出的手慌乱地抓着枕头,她像抓住了浮木般紧揪住不放。
映夏仰头娇喊,美目紧闭,深深吸引着他。
极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啜泣,频频摇头抗拒。
柳君实将她的腿拉得更开,他将满满的爱意全化为行动,用最激烈的情欲满足自己,也满足她。
此刻,他的爱就在身下,在他怀中,他正被她紧紧吸吮住,他正感受她的柔软、她的娇吟,欣赏她脸上因为过多的情欲而显得有些痛苦的小脸,看着她咬紧了唇瓣回应他强烈的撞击。
她是他的,他绝不让她抗拒!
映夏痛苦地摇着头。
她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渴望他,身体会这么的熟悉他!
「回到我身边。回答我。」见她不回应,他索性停下律动,望进她慌乱的眼中,喘息着说:「回答我,说你愿意让我们从头再来。」
她伸手想拥抱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寻向他刚强的身躯。
「不要停。」
「回答我。」
「我不要。」欲望无法纡解,体内的骚动教她又急又慌,一双眼儿含泪瞪着他。
「不,你会回来,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你不能这样。」她伸出手想拥抱他,手却被他压在耳旁动弹不得。
柳君实缓缓退出一些,再次胁迫她就范。「回答我。」
她倔强地咬紧唇,含泪瞪着他,脸色因为欲望得不到发泄而更加嫣红。
天杀的!他已快撑不住了,天晓得她难受,他并没有比较好过,甚至比她更加渴望!
「夏儿?」
「我讨厌你,我不要再爱你!」映夏翻身想离开他的怀抱,但身子才一侧,便被他制止。
他扶着她一条腿,置身于她的腿间,开始狂野地律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又教人羞涩的欢爱姿势,她惊慌的想逃离,却被他制止,只能任由他发了疯似的驰骋着,她揪着身下的被褥,忍受一波波狂袭而来的快感。
她的叫喊益发激烈,当一股热流袭来,他想与她一同攀登欲望的巅峰,于是让灼热的种子洒在她体内。
她仰头叫喊一声,激烈的抽搐。
柳君实完全不想退开,执意让所有的种子留在她体内。
他抱住几欲晕厥的她,将她紧搂在怀中。在激情中耗尽体力的她完全不想抵抗,泛着薄汗的身子娇软无力地任由他搂着。
「我会让你再爱上我。」
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欢爱过后的疲倦让映夏无法理会他的话。
柳君实半撑起身,见她几乎快睡着了,伸指爱怜地摸摸她的脸,拨开她额上发丝,低头轻轻印上一吻。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 ※ ※
或许是怕映夏逃了,柳君实成日将她带在身边,只差没有拿条绳子将她栓在他腰上。
在市集添购了需用的物品后,柳家的船便启航。未免夜长梦多,柳君实命总管昼夜兼程航行,尽快抵达福州。
坐在窗前,映夏看着窗外河岸的景致随着逐渐南下而变为青翠的山景。
船身划过平静的水面,扰起一波波的水纹,不平静的水面就像她此刻让柳君实拨动了的心湖,她用尽一切办法,不看、不听他连日来的温柔、嘘寒问暖,但她的心仍旧乱了,他的身影早已再度乘虚而入。
她的意志太不坚定了,那夜才会任他予取予求,他几乎整夜没有放过她,她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娇喘。
映夏羞得掩住脸,不敢相信自己当时竟然没有抗拒他的求欢,想到在激情之际她甚至曾扬声泣吟着求他,她真想跳进河里。
柳君实不知何时走进舱房里,正好瞧见她双颊嫣红,一脸懊恼的模样。
「怎么了?」他朝她走来。
一见到他,整夜欢爱的记忆马上在脑海里重现,他强壮的身子需索着她,紧紧的拥抱,重重的撞击,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忘怀的印记,连现在光用想的,她的身体仍悸动不已。
映夏立即转开视线。
「让金子来服待我。」打从将她掳来到现在,他几乎与她寸步不离,她身旁都不是她所熟悉的人。
她知道他的用意,无非是怕她逃了,所以隔绝了一切的可能。
无法忍受她的冷漠,柳君实在她身旁坐下,握起她的手。
她颤了下,随即想挣脱,他却握得更紧,迫使她必须面对他。
「你……」映夏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的温柔与包容,他越表现得深爱着她,她越想逃避。
「如果你能够好好的看着我,我就让她来服侍你。」柳君实苦笑道:「你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正眼瞧过我了吗?我好想念以前那个总是黏在我身边,双眼从没离开过我的小夏儿。」
她抽了下手,仍旧挣不开他的大掌,只好放弃的任由他握着。
「人都会长大,不可能永远为了一个目标而活。」
「你可以试着将我当成你的一切。」
映夏深深地望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嘲讽,「我试过,也跌倒过,所以我学会长大,你瞧,我的适应力有多强。」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拉进他怀里紧紧地拥住,这暖呼呼的怀抱惹得她眼鼻发酸、发热。
「是我不好。」柳君实将脸贴在她颊畔,「但是当初的决定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我们想永远在一起,我就必须这么做,伤你如此重是我始料未及。」
映夏不语地看着窗外的山峦。这几日,她一直想着他的话,努力地想释怀,也明白他当初的决定虽然伤人,却是为了两人能在一起而作的选择。
这些日子,他的温柔就像一道细流慢慢地从肌肤渗入,不仅暖和了她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间温暖了她的心。
心底还有一丝挣扎,让她急忙推开他,离开椅子站得远远的。
「映夏?」
「我心里有个疑问。」
「你问,我必定如实回答。」
「映秋由皇上指婚,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何必大费周章的追来?」
其实眼前那双火热的眸子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她着实慌了,步伐直往后退。
「算了,我想到外头走走……」
柳君实迅速来她面前,长臂挡住她的去路,将她困在屏风前,脸离她极近,逼她面对他。
「你明明知道我为何追来,在我说了那么多、解释了那么多之后,你的心里还存着怀疑?」
「我……」
他没让她再说出任何违背心意的话,握住她手臂的手,将她拉进怀中,低头封住她的唇。
她柔软的唇瓣带着点甜,有着熟悉的馨香。
他多想吻去她心中的疑虑,她的不信任让他忍不住叹息,难道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相信我,就这一次,好不好?」柳君实抵着她的额头低语。
他无奈又无助的语气,触动了她早已软化的心。她想再靠近他,又怕再度受伤,但他双臂间的这一方小天地是这么的温暖,让她感到安心,纵使在被他伤了后,她仍想安稳的让他紧紧抱住,给她依靠。
置于他胸前的小手略微收紧,揪着他的衣衫,这样的小动作已经给了他无声的回答,她没有再急着推开他,身躯也不再因为抗拒而僵硬,放松地偎在他怀里。
柳君实松了口气,嘴角露出这几年来最真实的微笑,放在她背上的手上下轻抚,温柔的对她说:「等到了福州,咱们立刻拜堂,再也没有人会成为阻碍。」
「那你爹呢?他一直想要映秋成为柳家媳妇,映秋才是他心中理想的媳妇人选,我……」
「爹的想法已经不重要,我只知道自己心里一直以来想要的是谁,在乎的是谁。」柳君实抱紧她,给她安慰。「别担心,你当定柳家的媳妇了,我会是你的夫君、你的天、你的地、你的一切,我会用尽所有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伤害。而且你放心,爹一直很喜炊你,只是当初看上映秋在朝廷里的人脉,才会选择她,如今映秋已由皇上指婚,爹的心会再度向着你,为了怕夜长梦多,这回他肯定马上让咱们成亲。」
「那么,我还能继续掌管当铺吗?」映夏搁在他胸前的手把玩着他的衣襟,动作带着撒娇之意。
柳君实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形同挑逗的无心举动。
「一切依你,只要别为了当铺的生意而忽略了我便成。」
「嗯。」
第八章
闷热、潮湿的天候,是福州这临海之地所摆脱不了的,初来乍到的人,常会因为无法适应这样的天候而犯病。
映夏来到福州已经好几天了,她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过度的闷热让她身上的衣裳才半天时间便已汗湿,站在后头摇着扇子的金子更是汗如雨下。
「小姐,福州又热又潮湿,住在这儿的人怎么受得了呀?」金子右手替主子煽风,左手也猛向自己挥着。
「他们是习惯成自然。」映夏用帕子擦拭颈边的汗珠,身上的衣裳黏得教她受不了。
柳家的丫鬟端来冰镇莲子汤,脸上带笑。
「小姐,今几个热了些,少爷交代奴婢送冰镇莲子汤来让小姐消消暑气。」
映夏从小与柳君实的婚约,虽然中间起了些变化,但柳家的人们一向喜爱她,也盼着她能成为他们的当家主母。
过去三年,他们从未在少爷脸上瞧见笑容,但前些天少爷竟带着映夏小姐回来,那时他们便知道,一切又回到过去,他们又可以在少爷脸上瞧见笑容了,所以他们更加喜爱眼前即将成为他们少夫人的映夏小姐。
「君实回来了?」这几日他总是早出晚归,忙着船厂里的事,她几乎只能在用晚膳时才能见到他,有时他甚至在商号里用膳,深夜才回家。
她知道柳家经营的生意很多,但从不知道接管这些商号会让他这么忙。
「少爷刚从盐厂回来,在书房和老爷谈了些话后已回房去了。」
映夏闻言,连忙起身离开凉亭,往柳君实的厢房走去。
两人住的院落比邻,只隔着一道云墙。
「君实,你在房里吗?」
映夏敲敲房门,里头半天听不到回应,一旁金子见状,连忙跟着轻唤。
「君实少爷,你在房里吗?」仍然没有得到回应,金子转过身,「小姐,看样子人可能不在房里,我去找小胡问问君实少爷是不是还在府里,或许他又出门去了。」
「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金子马上去找柳君实的贴身小厮。
映夏推开门扉,径自走进房里。屋里没人,她随意地在里头一走走瞧瞧。
这间屋子,她有好几年没有进来过了,房里的摆设一如往昔,窗旁太师椅上披着一件薄衫,她记得他总是坐在这张椅子上看王管事拿来的帐册……
映夏瞧见摊放桌案上的帐册,上头熟悉的字迹略带湿润,看来是刚誊上的。
内室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细闻像是水声,她好奇地往内室走去,才绕过屏风便吓了一大跳,迅速背过身。
「你在房里怎不出声呢?」她捂着发烫的双颊娇嗔道。
柳君实双臂展开,搁在浴桶边,浴桶里冒着些许热气,他头发微湿,脸上也湿漉漉的,露在水面上的肌肉结实、精壮,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我没听见你的声音。」从他这角度,仍能瞧见她酡红的脸,他嘴角扬起戏谵的浅笑,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问:「找我有事?」
「我、我听丫鬟说你回府了,所、所以想找你一块儿喝莲子汤,你在沐浴没关系,我、我等会儿再来,或是我在凉亭那儿等你……」
「等等。」
柳君实唤住她急忙想逃的步伐,挪移着身子。
听见背后传来的水声,她惊惶得像只欲逃难的小鹿,但莲足才移了半寸,手腕便被握住。
「浴桶里的水太热了,帮我舀些冷水来,冷水搁在角落的桶子里。」
映夏朝角落的桶子睐了眼,听见身后又传来水声,她急忙想拒绝。
「我、我让小胡来帮你。」
「难道你不能替我加些水吗?」柳君实刻意以哀怨的口吻抱怨。
她不是害怕,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赤裸,他此刻不着寸缕、浑身湿漉漉的模样,虽然少了平时的沉稳,却多了一丝令人不敢正视的邪魅。
见映夏犹豫好半晌,坐靠在浴桶里的柳君实一双眼睛笑得都快玻С梢恢毕撸郎妥潘斜鹩诖采匣栋钡牧硪环啃摺�
「难道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你还怕见着我浑身赤裸?」
「你少得寸进尺。」她怒嗔道。
明明她是被迫躺在他身下,每每让他摆弄得魂不附体,连喘息的时间都不够了,哪有时间瞧他?
映夏走到角落去,拿起搁在一旁的水瓢,取了一瓢冷水,头也不敢抬地来到浴桶旁,将冷水倒进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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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满的浴桶在一阵激烈的晃动下,水洒出了大半,映夏完全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拉进浴桶里,她越是挣扎,姿式越难看,一只鞋甚至掉在浴桶外头。
她伸手撑住浴桶,身子却跌进他怀中,他的手臂很自然地环了上来,搂在她腰上,俊颜上有着满满的笑意。
「你!」她眨着不敢置信的双眸瞪着他。「你骗人,这水根本不热!」
她身上全都湿了,头发黏在脸上,衣服更是服贴在身上,显现她妖娆的身段。
「今日天气闷热,你不认为这样的水温太高了吗?」柳君实拨开贴在她颊上的湿发,欣赏着她的模样。「原来人家说的『出水芙蓉』就是这么回事,真是读万卷书还不如身体力行。」
「你!」映夏真不知道现在是该气,还是该感谢他的赞美,「放开我。」
她推拒着他的胸膛,双手反而被他箝住。
「你知道吗?我真不喜欢老是听见你对我说这句话,每每听见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很想惩罚你。」
「惩、惩罚?」
「像这样。」柳君实的手不知在何时悄悄地来到她颈后,将她的脸压向他,张唇吮住她的唇瓣。
她吃了一惊,张嘴想抗议,却反而让他有机可乘,彻底攻占她的唇,舌溜进她唇里,勾弄躲在里头的软嫩小舌。
他的大掌撩起罗裙,抚上她白皙细嫩的大腿,往她双腿间逼近。他的吻变得火热、激烈,甚至不给她呼吸的空档,浴桶里的水因而不断晃荡,甚至泼洒了出来。
这几日,他忙得常常匆匆见她一面又得出门,只要稍微失神,她的身影便会浮现脑海,折磨他的理智,他真是恨不得将她系在腰上带着,片刻不离。
柳君实的吻让映夏原就热得发烫的身子无法承受地双膝一软,跌坐在他腿上,水面一时间淹到锁骨,幸好他及时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起,但也因此两人身体紧贴,儿时差点淹死的阴影让她紧紧攀住他的肩头。
「这几日福州天候非常闷热,你肯定没法适应,瞧你,浑身烫得吓人,肯定热得不舒服吧?」
「嗯。」映夏羞得将脸埋在他颈边。「我想站起来。」
「等等,再多待会儿。」柳君实爱怜地轻啄她颈侧的嫩肤,「爹今日与我说了,要我尽快将你娶进门,他已嘱咐魏总管开始打理我俩成亲的事,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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