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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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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师傅,我希望能将那棵树移植到戏台旁。」

  「移植至戏台旁啊,行,我会命人在砌墙前这么做。」

  柳老爷也跟着看向牌楼,恰巧有几顶轿子正从牌楼下走过,似乎正赶着去什么地方。

  看着那些轿子,柳老爷眸中闪现一抹光亮。依轿子的样式与精细的作工,坐在里头的人应该非富即贵。

  「陈师傅,那条路是通往何处?」

  闻言,陈师傅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立刻扬起笑,笑容与声音里多了些调侃。

  「那是通往城郊的捷径,往那儿去的轿子只有一个目的地——卷珠帘。」

  「卷珠帘?」

  「到那儿去的人非富即贵,大多是朝廷要员,可不是咱们这些寻常百姓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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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珠帘是什么地方?」

  「青楼。但您可别瞧那卷珠帘是青楼,它可不似一般寻常的妓院,里头的姑娘们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样貌艳冠群芳,国色天香,若真要论起,宫里的妃子们恐怕还没有卷珠帘里的姑娘美呢……咦?」见柳老爷一脸吃惊,陈师傅不由得睁大眼睛,「柳老爷不是与楚家结为儿女亲家吗?怎不知卷珠帘也是楚家的生意之一呀?」

  见又有一顶华丽的轿子从牌楼下走过,柳老爷不禁往前走了几步,直盯着轿子前去的方向,许久不语。

  陈师傅以为他是鄙夷卷珠帘,忍不住替卷珠帘多说几句好话。

  「卷珠帘里的姑娘多是卖艺不卖身,甚至有只卖一张绝艳容貌的姑娘,这些个朝廷要员到那儿去无非是找个地方交换消息,得个身心解脱罢了。」陈师傅压低声音好心地告知,「您可别瞧那地方,在那儿待上一晚,见到的高宫可比您在京城里走跑一年能见到面的官员还多。」

  而柳君实却是太清楚父亲将手背在身后的这个姿势,这表示父亲正算计着什么。

  「爹?」他凛着脸唤了声。

  柳老爷的嘴角噙着笑。

  确实,若能与这些朝中要员攀上关系,对柳家的生意往京城发展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近来,朝廷指派到任的市舶司提举,常以皇上指派到任为由,口衔御旨,在发放出洋公据上刁难各商号,原先的刘大人权力早已被架空,船运的生意因此变得窒碍难行。

  柳老爷也尝试过送银两贿赂,却养大了那些人的胃口,若能与奉旨回京的布政使拉拢关系,对其下属施压,那么那些因为公据发放缓慢而堆积如山的待出商货便能顺利运出海。

  柳老爷看着那些络绎不绝的轿子,连眼眉都笑弯了。

  看来他得改弦更张,另谋良策才是。

  「陈师傅,你说,卷珠帘是楚家经营的生意,那么便是楚老爷亲自执掌啰?」那样的地方总不会让女儿们接手吧?

  陈师傅左瞧瞧,右瞧瞧,彷佛生怕让人听见了,倾身靠在柳老爷身侧小声地道:「听说实际经营的是楚家三小姐。」

  「喔?是映秋?」柳老爷眉尾一扬,一脸饶富兴味的表情。

  父亲的神情让站在一旁的柳君实背脊没来由地发凉,俊眸不禁冷敛。

  ※ ※ ※

  夜色像渲染了墨水的纸张,一轮明月忽明忽暗地躲在其中,入夜后的空气中多了些许凉意,热闹了一整日的当铺此时终于得到平静,店里的人忙完自个儿的事后也纷纷歇息了,只剩映夏仍醒着。

  伸手拉拉肩上披挂的绣襦,她将最后一笔项目填入当谱里,这才写完今日的典当物。

  这几日,阮夫人派人送当的次数多了,也许是阮尚书上卷珠帘找湘兰的次数太频繁,惹恼了阮夫人,阮夫人又只能气在心里,只好打雀牌来消气。

  曾有人说,打雀牌最忌心浮气躁,一旦心不定,睛不明,那颗脑袋是怎么使都无法将一手牌凑齐。

  映夏合上簿册,深呼吸一口夜里凉爽的气息,视线移向略微开启的窗子,外头寂静得只剩远远传来的打更声。

  这几日店里忙,出质与赎当的人不少,待处理的事也跟着增多,她只好睡在黄金楼二楼的厢房,没有回府里去。

  望着隐约露面的月儿,映夏忍不住叹息。

  「已有好些时日没见着实哥哥了。」

  她忙,柳君实比她更忙。

  金子告诉她,会馆的兴建出了点问题,从长白山上砍伐来作为梁柱的原木此刻让官衙扣住,他与柳老爷成天为了这件事跑了几处官衙斡旋,希望能让官府尽快放行,映秋似乎在这件事上帮了不少忙。

  她倒杯茶喝了口,半个时辰前还是热的茶,现在早已凉透,可见今晚确实比平时凉爽些。

  映夏索性搁下杯子,起身离开桌前住床铺走去,打算歇息。

  她伸手想拉下肩上的绣孺,忽闻门外传来些许细微的声响,她立即警戒地盯着合紧的门扉。

  「什么人?」

  半晌后,传来一道低抑的嗓音。

  「是我。」

  映夏吃惊地连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柳君实微醺的脸庞。

  「实哥哥,你怎么在这个时候……」

  她话未说完,便让一阵蛮力拉了过去,娇软的身子撞上他硬实的身躯。

  他强壮的臂膀像螃蟹的蝥般将她紧紧箝抱住,密实的搂抱里透着一丝慌惧,好似她会飞走一般。

  「你、你怎么了?」

  柳君实噤声不语,头埋进她的肩窝,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息极为沉重,让人微晕的气息在她鼻端飘散,她蹙眉不解。

  「你喝了酒?」

  映夏记忆中的他是不好饮酒的,有时必须随着柳老爷赴宴应酬,他也总是浅酌几口,从不会像现在这般,浑身上下带着浓浓的酒气,身子也因为微醺而发烫。

  他不语,抱在她腰间的双臂却收得更紧,她几乎陷在他身体里,而他的恐惧也感染了她,令她不免慌张了起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柳君实深深地呼吸,双臂稍松了开来,但仍搂抱着她。

  「是,我喝了酒。」他微将脸侧靠在她颈项旁,努力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近来朝廷派至市舶司的提举恶意刁难商船的公据,柳家庄的船运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货仓里堆满了准备运出海的商货,我们一直试着以各种方式解决,爹希望能从市舶司的直属上司布政使下手,希望透过布政使向市舶司施压,今夜便是为了这件事宴请布政使。」

  思及晚上款待官员的宴会,他无奈地轻吁了口气。

  「不过没想到,映秋与朝廷要员的关系竟是这般密切,不止请动布政使,甚至跳过巡抚等官,直接请来工部尚书,布政使一见到尚书大人,便直呼这事儿他搁在心上了,待回去之后必定对提举严厉训斥,今夜即命人透过驿站,快速将公文驿递到泉州市舶司提举手中,让他快速核发柳家商船的出海公据,这件事算是解决了。」

  「是吗?解决了是好事呀,只是难为了你,不爱饮酒却得陪着喝得这般醉醺醺。」映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是好事吗?」从她颈旁传来他反问的声音,闷闷地带着点挣扎。

  「难道不是?」映夏轻轻推开他的胸膛,直视着他,却不见他脸上有喜悦之色。「卷珠帘里贵客如云,映秋替你们穿针引线不算难事,幸好能帮得上忙,你爹终于解决了一桩烦心的事呀,怎么见你不甚开心呢?」

  柳君实伸掌至她颈后托住,额头抵碰着她的,无助地低喃。

  「怎能称得上是好事……怎能……」

  「怎么不是呢?」

  看着映夏毫无心机的单纯表情,柳君实痛苦得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她已与小时的嫩胖娃儿不同,改变的是她日渐娇美贵气的扮相与天生的美丽,不变的是,她的一颦一笑仍全然占据着他的心。

  鼻尖轻轻摩挲她的鼻尖,柳君实的动作里有着浓浓的眷恋,置于她腰后的长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唯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怀中的她是真实的,他多想拿条剪不断的绣线,将她紧紧系在身边,永远不放开!

  稍早与爹的谈话让他彻底了解,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学习经商之道,他的算计都不及爹的十分之一,在他羽翼未丰之前,只能是颗棋子,除非他能快速成长茁壮,独当一面,否则他永远无法保护原本握在掌心里的宝贝!

  心中的慌惧让他感到浑身凉冷,柳君实冲动地低头封住映夏的朱唇。

  侵略性十足的封吻让从未尝试过激情的映夏有些招架不住,若不是他此刻抱住她,她的双膝恐怕虚软得无法支撑身子,置于他肩窝处的粉拳揪住了他的衣衫,试图抵挡他的吻所带来的酥麻无力感。

  夜已深,她的身上仅着轻薄的纱衫,凹凸有致的娇躯贴着他硬实的身躯,柔软丰盈上的蓓蕾敏感地挺立了起来,像是引诱般抵在他胸膛上。

  「实哥哥。」映夏低喊着。这般激动的他真教她害怕!

  刻意忽略她语气里所透露出的惊怯,他拉开她身上纱衫的系带,衣襟立即松了开来,露出遮掩住的玉肌。

  低头含住那俏挺的尖端,他的舌尖在绷紧的蓓蕾上转绕,品尝他等待许久,常常在夜里梦见,总令他浑身发疼的娇躯。

  映夏羞怯地伸手抵住他的肩头,却换来他以齿咬弄,惹得她颤抖连连。

  「不。」她咬住嫩唇,试图抵挡体内不停蔓延的快感,微玻У乃潘拗乜醋潘头虐蟮难断ⅰ�

  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如凝脂般细滑,摸来柔软温润,美得教人目眩神迷,如此吸引人的模样,日日夜夜都在他的梦里折磨着他,催促着他放手贪欢!

  柳君实将她的衣襟扯至腰间,她裸露的身子在他的捉弄下发烫,泛着一层薄红。

  他灼热的视线教她羞赧地缩起身子,却躲避不了他粗壮有力的臂膀,瞬间,他已抱起她往内室走去。




第四章

  映夏慌乱地看着自己被抱进内室,一眨眼,背已碰上了熟悉的软榻,躺在被褥上。

  她又羞又怯地遮掩着身子,还来不及起身,柳君实己近在眼前,俯身将她困在床褥中,眸底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实哥哥,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怯,狼狈地抓起几乎被褪下的衣衫,但单薄的衣衫遮掩不了经过他揉弄而敏感的蓓蕾,艳红的色泽在半透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柳君实凝望着她泛着薄红的雪肤,他的视线移至她的唇上。

  她嫣红的唇就像红果子般可口,白皙的双颊泛着朱砂般的晕红,极为诱人。

  他火热的注视让她胸前早已绷紧的软嫩变得更加硬实。

  映夏娇羞地遮掩着身子,但粉嫩却不经意地抵在薄衫上,露出诱人的形状,他眸色更深,炯亮地牢牢瞅视着她,几乎已用双眸爱抚过她的胴体。

  她这样青涩的动作有如强烈的催情媚药,直接引燃了他胯间的火种。

  柳君实俯下身,将她搂进怀中,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唇开始在她颈侧游走,一寸寸的留下痕迹。

  他的掌、他的唇、他硬实的胸膛,都像是着了火般熨烫着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像着了魔,双腿间的那处柔软涌起了刺麻感,陌生得教她忍不住扭动身子想逃开。

  他张口隔着薄衫吮起敏感,口中的津液沾湿了衣衫,她的蓓蕾显得更加诱人,他情不自禁地再度张嘴吮弄,舌尖模仿着欢爱的律动,时快时慢地含弄着敏感的顶端。

  「实哥哥……」一阵颤栗传遍全身,她咬住嫩唇,覆在他胸膛上的柔荑不禁握起拳头,另一波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在双腿间奔窜开来。

  将手伸向双腿间,映夏想阻止这样令人羞耻的感觉,那种空虚几乎教她崩溃。

  她弓起玉腿将手伸进双腿间,试着想阻止腿根处不停涌出的湿热,但当指尖一触碰后,体内却更加空虚,使得她慌乱地低泣。

  见她眨着沾染着水珠的眼睫,一脸无助的模样,柳君实低吼一声,伸掌拉开她的小手。当他冰凉的指触碰到秘境时,她的身子快速地反应他的碰触。

  她的美丽浑然天成,脸上无助的神情就像是无法可解的媚药,如果他体内还有残存的一丁点儿理智,此时此刻也早已灰飞烟灭了。

  柳君实将唇移向雪峰顶端,舌尖上下挑逗着。

  身体里不知名的渴望抽走了映夏仅剩的一丝抗拒,她只能发出轻泣,任由他玩弄、蹂躏她的身子,摧毁她的自制力,教她屈服,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吟。

  逗弄蓓蕾的唇忽然离开,在映夏因为他的离去而感到不安时,足踝忽然让他攫住,他往她身上压去,她感觉到全身张开了,彷佛迎接着他,让她不禁觉得害怕。

  「你要做什么?」

  柳君实将她的缎白素裙掀至腰际,此刻,让他揉弄得有如沾了雨露的花瓣正朝着他含羞带怯地绽放,他往后退了几寸,之后俯首而下。

  「不要这样。」映夏惊慌地不停弓起上身,伸手想阻止他,但话还未说完,她蓦然仰起头难受地轻吟,小手更是紧揪住身下的被褥。

  映夏仰头轻泣,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躲。

  感受到她的身子已为了迎接他而准备好了,他停下吮吻,拉开长衣,释放因为她而悸动的硕长。

  映夏难受地不停扭动身子。

  柳君实知道今夜自个儿多少是仗着酒气放肆,但心底的恐惧就像是条毒藤,将他紧紧地捆绑,他不能放任着这条毒藤再肆无忌惮地摧毁他仅剩的一丝自信,唯有让她成为他的人,才能彻底地砍断它!

  他毫无自制的动作令她一阵心悸,虽然她早已认定自己是他的人,但成亲之后才会有的男女欢爱,她从没想过要在此刻体会。

  「实哥哥,我们还未成亲。」

  「夏儿,我的夏儿,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陪伴你、爱护你、疼宠你,一丝一毫不会改变。」双掌撑在她耳畔,他深幽的眸子里有着看得见的挣扎与痛苦。

  总是面带笑意,双眼里充满了自信的男人,在深夜里带着一身酒气前来,每一个拥抱她的动作、粗鲁的缄吻里含着明显的恐惧,她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失去了往常的自制力。

  映夏疑惑地凝视着他,却从他的眼中瞧出了不安,她的一双柳眉不禁皱起,而她的不语,让他渐渐稳定的心神又再度急慌了起来。

  「夏儿,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映夏娇喘不止,娇躯微微悸动着。

  「我不会不要你,相信我,我要你永远要你!」

  她有些无措地点点头,无声回答对他同样有着无比的激励,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扶住灼热的欲望缓缓地往她腿间的细缝里推。

  那一瞬间,她屏住了呼吸,当身子产生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柳君实低首吻住她的唇,动作却不曾停止,只能不断地以唇和手安抚她的不安。

  「我好痛,你出去!」映夏推挤着他的身躯,俏臀开始挣扎,左右摆动。

  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想要她想得全身都发痛的柳君实无法再怜香惜玉的等待她舒缓,双掌托起她的俏臀,身下一个使劲便全然推入她体内。

  剧烈的痛楚让她连哭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闭眼咬住嫩唇,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疼痛的模样令人心怜。

  「不会再疼了,夏儿。」柳君实轻轻揩去她的泪珠,啄吻着她的唇,疼惜的话语送迸了她的嘴里。

  他知道唯有继续律动,才能让她的疼痛快速地让快慰所取代,他只能在一次次的推送之间,以手撩拨那朵疼得发抖的花儿,引出她更多的快感,让疼痛尽快消逝。

  片刻后,映夏体内的疼痛感慢慢缓和,开始适应他。

  若说儿时他喜爱的是她那张稚嫩红润的圆圆脸孔、有些固执却可爱得紧的拗脾气,那么,现在的他更爱她的娇媚不俗、敏感甜美。

  柳君实虽不是阅人无数,但也不是柳下惠,对于女人,他并非毫无经验,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在她身上寻到的快慰是这么的不同,让他惊喜万分。

  映夏的唇间不断逸出呻吟,被动地感受着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欢愉,每一次的律动都在她的骨髓里注入如遭雷殛般的快感。

  她无法思考,但也明白了一件事。

  她是实哥哥的人了,往后若真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天要塌下来,永远会有实哥哥让她依靠,替她撑起一切。

  凝望着身下拧起眉心,看似难受却又从唇间逸出呻吟的人儿,当他真正品尝到她的甜美,确实地知道自己拥有了她后,心底不踏实的感觉慢慢地消弥了,纵使往后遇上任何事,他都能清楚地记着她是属于他的,而他也希望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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