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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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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何要杀人?”客栈门边一个女声响起,庞清霜与昆仑派众人下马走入,淡淡道:“荒唐。”
  丁子归解释道:“庞姑娘莫见怪,诸位武当同道莫见怪!商山四怪这一惨死,若不查明真凶,只怕江湖上必起口舌纷争。咱们药王谷、海江帮等都是小门小派,到时怎能挡得住众怒滔天?”
  易紫千也道:“丁兄所言正是。沈少侠武功绝高,确有杀人之能”,他说到这里,只见武当派众人冷眼望来,忙道:“不,不!当然沈少侠君子如玉,人品大家有目共睹,和商山四怪无仇无怨,自然不会是凶手。至于贵派姬姑娘,咱们只是疑心商山四怪得罪于她,她……”
  “她要杀人,早该杀了”,庞清霜漠然打断他的话,抬步就朝厢房走去,眸光朝众人一瞥,冷冷道:“你们几人都已得罪她,为何现下还不死?”
  众人在武林会上都领教过她的手段,听到这话心下一寒,谁还敢多言?
  偏偏有个弟子不识趣,出言恭维道:“那是自然!沈公子与庞姑娘一对壁人,怎会动手杀人?”
  他的话未完,庞清霜指尖一动,白绸已拂中他的眉心:“我念在你师父为仇无名所杀,饶你一回。下次多嘴,立时送你见你师父。”说着,便和昆仑众人上楼回房。
  那弟子只觉一道寒意逼至眉心,登时牙齿咯咯打颤,过了片刻才缓过神来,忽然叫道:“仇无名!是仇无名杀了我师父,定是他杀了商山四怪!”
  这一声高叫过后,众人也似如梦初醒一般,纷纷道:“是了,是了!定是仇无名杀的!”
  “对,我看那四人死得古怪,必是他杀的无疑!”
  陆丹心微有疑色:“只是仇无名与商山四怪无怨无仇,为何杀他们?”
  他的师兄叶英杰立刻道:“我说陆师弟,仇无名那样的魔头,他杀人何时有过理由?”
  丁子归等人正愁查不出真凶,见这情形自是暗喜,便道:“仇无名大闹武林会不成,便迁怒我江湖正道,在客栈中大开杀戒,将商山四怪杀死。既然凶手已经查出,若来日有其他同道问起,咱们都以此话回答,也就是了!”
  在场的除了南海剑派,多是一些江湖无名的小门派,一听不用再留在这晦气之地找什么凶手,纷纷松了一口气,又和武当、昆仑众人赔了礼,当即各自散了。
  日暮时分,黄昏夕光从客栈屋顶照入室内,在栏杆上斜恍出一片虚影。一名青衫女子捧着笔墨纸砚在廊中缓行,眉目清婉,赫然是那名给姬燕歌送剑的武当派少女。
  她走了几步,只听身后一个少年声音响起:“忘忧师姐,大师兄可在练字?”
  忘忧回头道:“怀尧,你有何事?”
  怀尧走近了几步,轻声道:“忘忧师姐,你有没有发觉,今日大师兄有些怪?”
  忘忧将松木盘上的几只毫笔理好,淡淡笑道:“不去修习练功,倒来管师兄的闲事。你说罢,他有哪里不寻常?”
  怀尧顿了片刻,脸上微有些红了,才嗫嚅道:“方才我在楼下遇到药王谷的同道们,听见姓龚的说大师兄和姬姑娘……我自然知道大师兄温文守礼,绝不会做这等逆法度、乱纲常之事,可今日他对姬姑娘这般维护……”
  忘忧拿着紫毫笔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暴栗,抿嘴道:“倘若情深,法度纲常又算什么?只怕是你这愣头想得太多”,她见怀尧仍然面有疑色,便道:“怎么,你疑心姬姑娘杀了人?”
  怀尧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道:“不,沈师兄绝不会出言伪证,骗了在场大家。”
  “这就对了。沈师兄也罢,姬姑娘也罢,对旁人的事,最好三缄其口”,忘忧捧了笔墨走开几步,朝他微笑道:“还愣着做什么?回房练功去。”
  在无数个夜沉如水的晚上,今夜的夜色似乎分外深沉、安静而且沉默。
  留瑕扁着嘴咬了一口绿豆酥,翘脚哼声道:“中原人真是无聊,死了四个老怪物,那又怎么样?不如趁早回昆仑去,我想吃雪蕊饼!喏,姬师姐,吃不吃?”
  江寒烟道:“瑶光大人,弟子说句不敬之语。即便是个高手在十招之内杀人,打斗时刀剑铿然有声,大人难道……难道丝毫不知?”
  庞清霜看了看瑶光,淡淡道:“又是为那个慕容,你为他疗伤封了神识?”
  瑶光不置可否,只道:“凶手只有一个过错”,黄宗石“啊”了一声,就见他唇角慵懒地扬起,闷笑一声道:“若我杀人,索性将一干好事者全部杀了,免得现下生烦。”
  黄宗石听他开了一个放肆的玩笑,心下却笑不出来,伸手拉过姬燕歌道:“那商山四怪当然不是你杀的,只是……”
  姬燕歌闻言抬眸看他,却不言语。
  黄宗石道:“只是江湖中凡夫俗子、粗人匹夫,此事传出去,却不知天下人如何说?”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里,姬燕歌一直沉默不语,此刻转着眸子看了众人一圈,忽地笑了一声,朝黄  宗石冷冷道:“只要我在意的人信我,两不相负,天下人算什么人,又有何干?”
  留瑕唬了一跳,伸手拉她的衣袖劝道:“姬师姐,小歌?小歌歌?”
  姬燕歌拂开她的手,径自起身回房:“起开!”
  留瑕平日常与她玩笑打闹,毫无顾忌,却是第一次见她生这么大的气,一时在原地愣了一愣,竟忘记上去追:“咦,姬师姐不理我!”
  瑶光推门而入,见姬燕歌闷闷地伏在桌上,轻轻一笑道:“生气了?”说着绕到她身后,拿一只包子递到她鼻尖下,见她翕动着鼻翼下意识嗅了嗅,不觉微笑道:“当真生气了?”
  姬燕歌正闷闷不乐,接过包子当作黄宗石,狠狠咬了一大口,兀自不语。
  “来,哄哄你师父高兴”,瑶光招手,示意燕赤华进屋,一面道:“宗石秉性如此,何必与他较真?”
  燕赤华仰着头道:“大家都认仇无名为杀人凶手,谁敢当面胡说师父的不是?”
  姬燕歌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点着他的脑袋道:“你懂什么?真以为商山四怪是仇无名杀的?”每当她想笑,脑海中却浮出商山四怪可怖的死相,心中登时疑窦大起,再笑不出来。
  过了片刻,慕容差了人请瑶光去,瑶光起身,忽地朝姬燕歌眨了眨眼,轻声道:“商山四怪的尸  首想必还在,若真有疑惑,一看便知。今夜我陪你去。”
  燕赤华听着他们窃窃私语,起身道:“师父,我陪你去!”
  姬燕歌笑了笑,俯身对他道:“尸首又不会咬人,怕什么。你和师伯讨教武功,我自己去。”
  夜色渐深,姬燕歌见客栈里各处的烛影相继灭了,等众人纷纷睡熟,在手中端了一盏灯烛,使出轻功纵上三楼。
  商山四怪的房间在长廊尽头,烛影照下,姬燕歌自己的影子拉得斜长,显得莫名诡异,她忽然后悔拒绝了瑶光相陪。
  姬燕歌伸手轻轻推开门,但见墙壁上映的烛光不住颤动,康太泰的尸首就倒在门边,不由心下一惊,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俯身在康太泰身上细细查看,竟没有找到任何剑伤,就连眉间、颈下和手腕等处,便连一个血点也没有,心念一转,暗道:难道那人用了术法?
  等起身走到屋内,翻看程太初和贾太易的尸体,却见衣衫上有血痕,两人身上各有一道不到两寸的剑伤,伤口极窄,但是极深,一道在前胸、一道在后心,两人都是一剑毙命,干净利落。
  再去看屋内谢太始的尸体,后心亦有一道极深的剑伤,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伤痕。
  姬燕歌小心地将三人的衣衫拉回原处,站起身走出屋外,她忽然有一种错觉:这个人的武功,根本不在自己之下。想及此,周身不由一阵恶寒凛冽,于是伸手将房门掩好,极快地纵回二楼。
  却见留瑕手中执着一只绢纱小灯,立在二楼转廊处等她:“姬师姐,查得怎么样?”
  姬燕歌道:“瑶光告诉你的?”
  留瑕挽着她径自进屋,只见燕赤华、黄宗石和江寒烟已然坐着等她:“你的瑶光大大大人怎肯和我说话?躲他且来不及!”
  姬燕歌见屋内点着数盏烛灯,又见熟悉的大家在座,心下登时暖了不少,不觉一笑,坐在燕赤华身边,道:“那就是小燕通风报信!”
  留瑕朝她吐了吐舌头:“谁要他通风报信?是黄师兄猜到你会去察看他们的尸首,若一炷香后你再不下楼,咱们便上去找你!”
  姬燕歌望了黄宗石一眼,不免朝他赧然微笑,先前的小小嫌隙登时释尽。
  江寒烟道:“你们莫笑来笑去了,姬师妹,你与我们说说,商山四怪究竟怎么死的?”
  姬燕歌和他们细细说了,托腮凝眸道:“康太泰的尸首上不见伤痕,似乎不是被剑所杀。其余三人均是一剑毙命,剑伤竟不到两寸,可知这个凶手的术法和剑法极是厉害,这是其一;其二,凶手的剑似乎与旁人不同,或许擅使慢剑。”
  留瑕蹙眉道:“慢剑?这个何以见得?”
  黄宗石想了一想,沉声道:“小歌说的对。康太泰在门边一毙命,商山四怪不是傻子,其余三人怎会不察觉?定会各自御敌。程太初、贾太易的武功似乎都以快取胜,谢太始更是轻功了得,寻常的快剑招数怎能杀他们?”
  听他一说,其余三人才恍然大悟,不觉又各自陷入沉思。
  留瑕执了细长的银簪挑亮灯花,忽然道:“那倒未必。兴许……兴许这个凶手咱们认得,四个大怪人也认得,那人突然出招,他们未能防备,所以……”
  留瑕的话一出口,四人心中都是一寒,脸色不由不太好看。
  黄宗石见香炉之中的香烧了一半,显然已过子时,便道:“罢了,说是仇无名杀的,就是他杀的,他杀人无数,也不在乎多个商山四怪。咱们再过两日就回昆仑,中原武林的琐事,且让中原人去管。”说着便和其他人起身歇息。
  几人走后,姬燕歌望着灯烛久久不语。屋瓦的缝隙间映出几道欹枝,风吹轻颤,好似厉鬼索魂的手,无声晃动。
  她沉浸在十六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惧之中,她的世界已经不再安全,有一个人正在悄然地靠近,他是谁?他在哪里?他想要做什么?
  姬燕歌起身,从袖中摸出火折,一连点了十数盏灯,在一片暖融融的微光里,才短暂地松了一口气。她枕着手臂忐忑睡下,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可怖的死相,诡异而独特的剑伤,和那凶手的剑法: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的,一定见过的,在哪里呢?
  一夜无眠。
  熬过了这一晚,一到破晓,客栈外便响起马匹嘶鸣之声,各个小门派谁也不愿意多留,纷纷上马就欲回程。
  这时,就见药王谷大弟子叶英杰和海江帮丁子归两人策马回来,翻身下马道:“他娘的,怕是咱们谁也走不了。店家吓得不轻,现下已经报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众人一听,便又各自回了客栈屋内等候。过了一个多时辰,只听远处官道上车辙声辘辘,一骑温驯的白马之后跟着数匹枣红色火骝马徐徐行来,从两匹枣红马上翻下两个少年,其中一个走到白马跟前,恭谨道:“先生仔细脚下。
  只见从白马上下来一位作文人打扮的男子,约莫在不惑之年,头系青濮巾,身着古月色挑绣蟒纹鸾章缎袍衫,眸光沉稳清明。
  等候在道边的县官一见,当即率众上前迎接道:“下官嵩阳县县令梁怀安,叩见知府大人!洛大人为朝政操劳,偶到此地,小小一件狱案,何劳您亲自驾到?”
  长吏们跟着行了礼,见知府身后跟着国子监的两位公子赵衍之与岑清望,心知得罪不起,也一并见了礼。
  洛士钧道:“天下民事,皆天子之事。今日我到此地,恰有狱案,安有不管不顾之理?”
  “是,是!河南府所辖甚广,洛大人亲历亲为,实是百姓之福”,梁怀安唯唯称是,接着道:“这命案只因江湖人士争斗所致。西京城内、少林寺下,这些江湖不化之民惹出命案,历朝历代已见怪不怪。大人初到此地,不妨先去歇息,前头有一僻静别院,乃欧阳公讲学时所建……”
  洛士钧摇头道:“既已来到,先去一看那客栈情形。衍之、清望,你们随我来。”
  通判与长吏一听,当即随他往客栈去了,梁怀安不敢违逆,亦率众跟去。
  客栈里,那些小门小派在本派生意上一向依靠官家,现在见朝廷命官来到,自然不敢得罪,纷纷上前问安行礼。
  沈秋水见知府到来,上前拱手道:“洛大人。”
  洛士钧看他不卑不亢,心下颇有赞许之意,亦拱手回礼道:“沈公子,百闻不如一见。”
  国子监学生多有出身显贵者,对这帮江湖人士大为不屑,岑清望见先生与那少年行礼,不由留意看了看,伸肘悄悄地一推赵衍之,道:“你看,那就是沈念之先生的公子。”
  赵衍之朝人堆里望去,问道:“哪个是沈公子?”
  岑清望哼了一声,与他私语道:“堂堂名士之后,竟去与这班江湖草民为伍,也不过如此!赵兄,不必看了,咱们随先生进去吧。”
  洛士钧在客栈底楼设堂坐了,梁怀安着人奉茶与他,一面道:“下官入仕以来,处置狱讼听诉,不敢有误。这杀人命案,唯恐污了大人耳目,大人……”
  洛士钧抬手道:“清望,送梁大人下去歇息。”一面看了看客栈里各门派众人:“尔等把命案实情与我道来。有嫌疑者,一一当堂陈情洗清,不得欺瞒!”
  在场众人连忙说了所见实情,又互为作证,相继撇清了嫌隙。药王谷的叶英杰道:“启禀洛大人,咱们大家已查证清楚,杀商山四怪的正是仇无名。此人是江湖第一杀人魔头,若非他杀,还有谁人?”
  洛士钧暗中心道这些江湖人不懂法纪,口中问道:“有何人证,有何物凭?刘、郭两位杵作,上去验尸。”
  两位杵作上前道:“大人到来之前,咱们已验过尸首,确是剑伤无误。”
  洛士钧点了点头,又道:“唤那店家上来。”
  客栈店家是个老实人,店中发生命案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一见知府,当即上前磕头道:“草民叩见知府大人!梁大人早已问过草民千次万次,案发那两个时辰里,草民和伙计们都在底楼,不曾见有一个人进出。但这些大侠们都会飞檐走壁,是不是有人飞上三楼杀了人……哎哟喂,草民实实只有一双眼睛、一副耳朵,这个实是不知!”
  等店家下去,洛士钧沉吟片刻,道:“据大家所言,客栈中佩剑有嫌疑者,还有昆仑派。昆仑派何在?”
  岑清望一听,忙附耳过去道:“先生听学生一言。这昆仑派有位术士名叫瑶光,官家自熙宁六年起,每年下旨邀他入京任天官一职,似乎对他大为看重。依学生之见,江湖纷争自有这些江湖人解决,还是不必得罪昆仑,又失了官家之心。”
  洛士钧蹙眉缓缓摇头:“食朝廷俸禄,安能不谋政事?我辖地中有人行凶杀人,岂有轻恕之理?什么天官法术,怪力乱神,本就荒唐!衍之,你上楼去,请昆仑派众人下来,本府自当过问。”
  赵衍之答了一声“是”,岑清望自负是名家之后,被先生当众斥责自是脸红不已,仍道:“先生,学生以为《尧曰》中言‘宽则得众,赦民小过’……”
  赵衍之一向谦恭温和,此刻却回过头来瞪他做了个眼色。岑清望心中不服,奈何赵衍之身份殊异,也不便在脸上作色。
  赵衍之走了几步,他的一干护卫紧随在侧,手握矛戈大声喝道:“昆仑派弟子,知府大人在此,还不速速下楼来!”
  只见赤光一闪,“铛”地一声,护卫们只觉虎口震得一痛,竟有数条赤金小蛇绕在矛戈上,留瑕轻盈跃下,挽弓格格而笑。
  护卫将矛戈对准她:“喂,小姑娘!收起弓箭!”
  留瑕被他们一吼,转眼小嘴一撇,将弓箭藏在背后呜呜装哭:“呜呜呜狗奴才!竟敢吼我!呜呜呜师尊师尊有人欺负我!”
  赵衍之和众护卫哪见过这架势,一时不由手足无措。护卫头领生怕公子受伤,便上前几步,冲众人道:“你们还不下来叩见大人,怎么,想抗旨吗?”
  燕赤华站在众人身后,只听留瑕呜呜而哭,几步挤到人前,眼睨着那护卫道:“大胆刁民,你奉谁的旨?”
  护卫被这小小孩童的气势一唬,疑惑道:“你……你是越王的……?”
  赵衍之一见燕赤华,不由大吃一惊,大步上前悄声道:“小燕,你怎么在这儿?你!早该让燕公送你进国子监来!”
  燕赤华亦没料在这里遇到堂亲,一时小脸皱起颇为不悦,他跟姬燕歌时日一长,也学来几分伶牙俐齿,低声回道:“衍之哥哥不想娶亲才进国子监,嗯!咱们彼此彼此!”
  “你!”赵衍之被他说得脸上一红,话竟回不出口。
  岑清望道:“衍之,怎么了?”望了昆仑众人一眼,朝楼上喊道:“还有何人,速来跪叩洛知府!”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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