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失国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荀绍心中大震,他把坠子给她时说的那般轻巧,她都没在意,原来竟有这样的来历。她记得他那时候旧伤又复发了啊,又何必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大费周折。
  “荀将军?”
  永安公主找了回来,荀绍连忙将绳子塞回去,向住持行了礼,匆匆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神啊,救救我的手残吧!为毛第一更才写出来!!!
  二更君:作者暴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放我出去呢。
  日更君:你这是在炫耀,我会在冷宫里诅咒你的﹁_﹁
  PS:感谢雪伶子和one的霸王票~~^^
  


☆、第三一章

  阳春三月,洛阳繁花盛开;四处一片姹紫嫣红。
  景色变了;连人也变了。荀绍最近在应璟面前不顶嘴也不死犟;连个白眼都没有;还特地每日督促他喝药。那苦药不能加味甘之物;她便经常以身作则,率先喝上一口,当真做到了同甘共苦。
  应璟觉得很古怪,她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成?
  不过他也没精力过问,刺客的线索终究还是断了;已经防范再防范,还是给他钻了空子自尽了。
  荀绍得知消息后深深反省了一下,她向来不信鬼神之说,但从宝光寺回来后就想着,自己战场凶险安然而归,应璟好端端地倒遇刺了,会不会就是因为他把那宝贝绳子给了自己。
  宁都侯府也正是碧水映照娇花的时候,应璟难得有闲暇,与她一起坐在亭中赏花,和往常一样逗她道:“唉,没揪出是谁要害我,只怕以后我还会有危险,荀将军武艺高强,以后一定要保护好本侯啊。”
  荀绍点点头:“行。”
  “……”应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荀绍神情认真,并不像玩笑。
  荀绍此次战功显赫,但上次宫宴并没有宣布封赏。如今段宗青和柏铭义都审讯完毕,交涉国书也发去了魏国,宫中这才下旨,册封荀绍为定远将军,命其重新整肃西北军。
  定远将军可在都中置府,但整肃西北军却必须要回西北,要杜绝一切后患,防止再出现奸细,必然也不是短期内就能完成的。
  荀绍接了圣旨,吩咐竹秀好好收拾东西,自己准备去宁都侯府。
  竹秀道:“你最近跑那儿跑得真勤,这是要去跟国舅道别?”
  荀绍脸蓦地红了一下,反驳道:“道别不是应该的吗?我哪有跑得多勤?铃铛还在那儿呢!”
  竹秀瞪她一眼:“这么激动干嘛,我也就是随口一问,怎么跟踩着你痛脚似的。”
  荀绍干咳一声,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到了侯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铃铛。荀绍将那个专程照顾他的侍女叫过来询问,原来幼帝这几日闹着要出去打猎,被爱子心切的太后阻止了,成天在宫中生闷气,应璟便将铃铛送进宫去做他的侍读了。
  荀绍觉得这样也好,两个同龄人在一起,应该很快就会忘记哀愁烦恼,刚好她也要去西北,免去了分别时的哀戚。
  她又去书房见应璟,老远竟瞧见门外站着几个侍女,皆是宫中服饰,顿时就明白谁来了。
  荀绍不知是该去花园里避避等一下应璟,还是该直接回府去。这一犹豫,就见应璟和永安公主一起从远处的凉亭那边慢慢走了过来,原来他们并不在书房。二人一前一后渐趋渐近,不知在说些什么,隐隐还能听见公主清脆的笑声。
  荀绍不好打扰,默默转身走了,终究未能道别。
  西北民生几乎已完全安定,多亏了霍江城。荀绍做了将军也没有将军的排场,依旧和往常一样,与竹秀两骑快马,回来的十分迅速。
  春日的西北开始刮东南风,虽然没有繁花似锦,比起秋冬肃杀已是青葱盎然的一派生机。
  荀绍回将军府后先招来霍江城商议整肃军队的事,还没开口,他先拿出了个信函来,“这是宁都侯差人送来的,刚到。”
  她接过来拆阅,里面竟然是一份名单,列举了几位副将。后面有应璟附言,说是他以前在西北时便与这些将领多有接触,都是可靠之人,如今整肃军队正是安插亲信的大好时机,若是她实在无人可用,又信不过新提拔的将领,不妨用他们。
  但他也说了,他贸然插手有越俎代庖之嫌,所以这信看完就烧了,要不要接纳全凭荀绍自己。
  “的确是越俎代庖。”荀绍嘀咕了一句,脸上却笑了笑。
  霍江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问道:“少主有何安排?”
  荀绍将信放到火上烧了,对他道:“你叫上凉州城里的几位副将,让他们随我将西北全境都走一趟,我打算看看具体情形,再重新划分兵力,调任将领。”
  此次交战,荀绍一战成名,威风大振,魏国境内无人不知其名。如今她每日戎装加身,跨马领军在西北各地游走,更是弄得魏国人心惶惶,也不知她是不是在排布兵力准备复仇。
  刚好晋国交涉的国书到了,魏国朝堂吵闹许久,终于还是决定派出使臣,双方正式进入谈判阶段。
  应璟伤愈上朝,将周丰意的意见提了出来,大臣们议论纷纷,再三商议,决定将鲜卑首领赎回,理清原委,再定夺是否要插手鲜卑内变。
  魏国这边也有条件,他们竟然要赎回段宗青。
  荀绍得知这些的时候,刚好到顾司凌驻守的秦城,这是个小城,但盛产黄芩、丹参、厚朴等药材,也算富裕。
  顾司凌带着她在城中四处转悠,巡视一圈后到了城门附近,看到有个老大夫搭了个棚子在帮人治伤。
  顾司凌有意给荀绍找些趣闻,告诉她道:“这老大夫很有本事,却也很古怪,只肯在这破棚子里给人看病,日出便来,日落而归,别人劝他盖座医馆,他死活不肯,实在有趣。”
  荀绍笑了笑,转头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又打马到了那棚子旁,下马作揖道:“大夫,我想问问,您这里有没有治腿伤的药?”
  后面的顾司凌悄悄拉拉龙亭的袖子:“怎么将军负伤了吗?”
  龙亭摇头:“没有啊,我随她从凉州一路赶来,未见异常啊。”
  西北这边的将领和官员大多已换了一批,这荒凉边陲,大多是父业子承,新上来的官员和军士有不少都是从小一起玩过泥巴的,荀绍也不缺这种朋友。
  她刚与幼帝订亲那会儿,不太好意思跟周围走动,朋友们也不太好意思来找她。如今她立下功勋,就算是公事也有往来,之前许久没联系的友人们便又陆续登门拜访了。
  荀绍在外晃悠了一个多月,刚回到凉州,凉州别驾便发来请帖,邀她前往府上赴宴。她看帖子上有许多熟人名号,便欣然诺下了。
  凉州别驾何向道,小时候带头欺负荀绍,结果被荀绍揍得服服帖帖,后来就倒过来抱大腿请荀绍替他去揍别人。
  荀绍到了他府上一看,席间坐了七八个人,有一半都被她揍过,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如今大家要么从军,要么为官,都是有身份的,见了面客客气气,哪有当初的野劲儿。
  荀绍官阶最高,落座后众人才坐下,她笑道:“久别重逢,今日必须得有好酒。”
  何向道正在叫人上菜端酒,好笑道:“记着你的喜好呢,若是下官的酒好,定远将军能不能给我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呀?”
  “想得美!你办得好是应该的,办得不好第一个拿你开刀。”
  何向道愁眉苦脸:“那我何苦办这宴席。”
  众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有些不该说的话也说了,荀绍当初与幼帝的婚约被拿出来一遍遍凌迟,任她如何恐吓威胁都没用,大家都有些喝高了。
  后来还是长史山越岔开了话题,他对荀绍道:“你如今能做将军,应当在国舅面前扬眉吐气了吧?”
  何向道拍桌,硬着舌头道:“没错!国舅当初在西北时我就觉得他一肚子坏水,不想回了洛阳竟然成了交口称赞的君子,后来果然将荀绍欺负地翻不了身了,如今当真算是扬眉吐气了。”
  这话一说,在座的好几人都纷纷附和。
  “荀绍你该拿出点颜色反击回去才行!”
  “就是,叫他小瞧你,我们都没敢小瞧你呢。”
  “哈哈哈……”
  何向道见众人来劲,自己更来劲,神神秘秘地开始抖料,“我与周家沾亲带故,都中消息也知道一些,听说国舅私底下见不得光的事情多了去了,之前构陷大将军八成就是他所为。他最擅长恩将仇报了,荀绍救他,他打压她,周老将军提拔他,他打压大将军。”他打了个酒嗝,接着道:“依我看,不是大将军勾结鲜卑,是他勾结鲜卑才对,说不定他还勾结了魏国呢!”
  荀绍皱眉:“你醉了,不要胡言乱语。”
  何向道摆手:“我替你打抱不平还不好吗?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嘛,这里天高皇帝远,我还怕他听见不成?”
  山越对荀绍道:“大家都是朋友,私下说话不碍事,你不必害怕。此次西北军中不是出了奸细吗?你仔细查查,说不定真像向道说的那样呢。”
  何向道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荀绍忽然拍案而起,将众人惊得一愣。
  “应璟为人是不正派,说他狡诈无耻、忘恩负义,甚至说他有不臣之心我都会信,但要说他勾结敌国,我绝不相信!你们忘了当初是谁光复了西北六郡吗?他还没卑劣到那种地步!你们为我着想,我感激在心,但以后谁再说这种话,休怪我荀绍翻脸不认人!”
  她怒气冲冲,转身就走,留下的人个个目瞪口呆。
  作者有话要说:愈发英俊的二更君:哦,我又出现了,带着日更君森森的嫉妒~~ヾ(≧へ≦)〃


☆、第三二章

  五月的西北开始进入一年之中最风和日丽的时节,荀绍终于将西北全境的军队都重新调派完毕;并且提拔了一批心腹将领。
  此时魏国的使臣进入雍城;开始与晋国谈判。
  荀绍为了彰显军威,亲率五万兵马往雍城进发。
  雍城与凉州距离不远,一天一夜的路程。荀绍向来行事迅速;下令军队连夜进发,到雍城后再休整。
  行到雍城外围时已是深夜,忽有士兵禀报说前方山间有异动,荀绍担心是魏国搞鬼;当即调拨人马前去查探。没多久消息传回;对方竟然是晋军。
  荀绍心中诧异;亲自赶去查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没有火光;只隐隐有马蹄声传出。荀绍派人进去喊话,里面的行军动静才总算没了。
  山中很快有几匹快马驰出,为首的竟然是那相看相厌的红脸副将。他一眼见到火把照映下荀绍的脸,呵呵笑了两声:“我们不就是借道过一下嘛,荀将军居然这么小气,还调了兵来。”
  龙亭抢话道:“我们将军带兵是要去雍城,倒是你们,鬼鬼祟祟的钻山里干什么?”
  红脸哼了一声:“大将军是不希望劳烦你们荀将军,经过西北还特地绕道,谁知道你们不领情。”
  荀绍问:“大将军现在何处?”
  “还在山中啊。”
  她心中有些数了,上次并肩作战,看周丰容一切如旧,还以为是早就不介意之前的事,今日看来,他心里应该还带着尴尬,不然也不用避开官道,连通知也没一声。
  “你去跟大将军说,我在这里等他,请他一起去雍城休整,等天亮再出发也不迟。”
  红脸没应声,人却已经打马回山中去了。
  片刻后周丰容自山中出来了,还是和以往一样玄甲肃穆,但今日这场景怎么看都有些像鬼鬼祟祟被逮着了,他没说话,火光下的神情很不自然。
  荀绍上前行礼,尽量表现得一点也不惊奇:“大将军途径西北可是要回都了?既然如此怎能不让末将一尽地主之谊呢?此番作战也有大将军的功劳,如今全被末将一人占了,心中正有愧呢。”
  红脸听她语气谦卑有礼,心中很舒服,再去看周丰容,他的神色也自然了不少,良久,终于挤出句话来:“那就有劳荀将军了。”
  荀绍伸手做请,落后半步,让他领头,周丰容却道:“不必拘礼,荀将军上前同行吧。”
  她也不矫情,打马上前,与他并驾齐驱,赶往雍城。
  全军安顿下来已快天亮,荀绍和周丰容在太守府上安顿,各自分头休息。
  也就睡了一两个时辰,荀绍就被竹秀叫醒了,说是朝中使臣到了,派人来请她去见。
  荀绍一边洗脸一边道:“我只是来监督魏国使臣的,没打算参与两国谈判,这个朝中使臣还摆什么排场,好歹我也是个将军,就这样被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竹秀想了想:“那我就回话说你要接待大将军,这样对方也不算没面子。”
  荀绍点头:“也好。”
  用罢早饭,荀绍去军营巡视了一圈,然后去看望周丰容。
  大约是行军疲惫,他到此时才刚刚起身不久。荀绍见他未着盔甲,似乎不像要马上出发的样子,一时也不好发问,便拐着弯问了句:“大将军在雍城可有什么安排?”
  周丰容想了一下,淡淡道:“我还是第一次在雍城逗留,荀将军若有闲暇,不妨带我四下看一看。”
  这本也应该,荀绍抱拳应下。
  用罢午饭,荀绍褪下戎装,换了身胡服,去请周丰容出门,发现他也恰好换上了胡装。她自己白衣黑马,他是黑衣白马,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太守得知两位将军要在城中游览,连忙要派人随行伺候,但周丰容婉言谢绝了。荀绍领着他先去了附近的大山,正是昨晚他企图穿过去的那座。
  “这山叫矮驼峰,因为形状看起来像驼峰,不过可算不上矮,大将军若是想抄近道回都,走这条路很容易迷路,西北地形很复杂的。”
  周丰容点点头,认认真真地做个观光客。
  雍城的历史比不上凉州,更比不上凉州更西边的敦煌和西海,但这里多年经历战乱,城毁了重建,重建了被毁,毁掉再重建,就会留下很多稀奇古怪的遗迹。
  二人走回城中,周丰容忽然指着前面问:“那是什么?”
  那是一栋楼阁,高约十丈,似乎有些年头了,孤零零杵在一堆新建的房屋中便显得尤为突兀。周丰容问的是阁楼二层栏杆到门边的一道裂口。那裂口十分平整,像是被刀劈了出来,就这样留着,不修也不重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荀绍道:“这是百年前留下来的了,当时这里的守将是我祖上荀霄,他看似文弱,却天生神力。敌将被困,躲在这楼里,他远远掷了兵刃过来,将门劈开,斩了敌将。”
  周丰容了然:“原来是为了彰显荀氏军威。”
  荀绍摇头:“我以前也以为是这样,后来听父亲说了才明白,一直不修这楼是要表示我荀氏决心,但凡我晋国土地,片瓦不遮贼寇,定叫他有来无回。”
  周丰容侧头看她,荀绍只是很平静的叙述,但神情认真,叫人信服。
  前前后后逛了有一个多时辰,二人策马回太守府,半道中忽见远处车马辘辘,看阵仗正是朝中使臣。
  “看方向是从官署而来,今日的谈判应该已经结束了。”
  荀绍向周丰容说了一句,勒马停了,打算等对方车驾过去再走,哪知那车驶到面前忽然停了。
  一只手缓缓揭起帘子,荀绍瞥了一眼那修长手指,觉得这画面分外熟悉,陡然回味过来,打马小跑过去,笑道:“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了。”
  应璟探出半边身子,朝周丰容那边迅速一瞥,冲她道:“是啊,本侯不是邀见了荀将军?只是将军太势力,不是一品高官都不肯见呢。”
  “谁叫你卖关子的,直接说是你来了不就好了。”荀绍笑着退开一些:“宁都侯请先回去休息,我们稍后再叙。”
  “也好。”应璟远远朝周丰容拱了拱手,坐回车内,下令继续前行。
  雍城太守压力很大,偏远边陲难得来大人物,本来以为以后把荀绍这个定远将军伺候好了就行了,没想到夜里捡着个大将军,傍晚冒出个宁都侯,城里城外还驻守着好几万兵马,简直就是当头罩下了一座大山啊。
  庆幸的是,这三位大员并不需要他鞍前马,各自都有安排。
  应璟住在雍城驻军副将吴忠的府里,荀绍第二日一早去见他,他人不在府中,而是在养马场里喂马驹。
  “怎么你今日不用谈判了?”
  “魏国要赎回段宗青,被我驳回了,在跟我较着劲呢。”他拍拍手,走出马厩,迎着阳光舒展了一下筋骨:“每年就这时候最舒服,不如出去骑个马吧。”
  荀绍看一眼他的腿:“你旧伤没事吗?”
  “天气这么好怎么会有事。”应璟说着话,眼睛却紧紧盯着马厩旁被圈着的一匹枣红马。
  荀绍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那马连马蹄铁都没打上,缰绳马具一概没有,分明就是才抓回来的烈马,她没好气道:“你这不是想骑马,是想驯马吧?”
  “被看出来了?”应璟笑眯眯地看她一眼:“我难得回西北,心痒难耐,你别说出去,我悄悄驯服了它再牵回来。”说着伸手拿了栏边一卷绳子就去打开了圈门。
  荀绍哪里来得及阻止他,那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