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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仙之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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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夷薄技实在难入王爷的法眼,我没有办法像有些神算那样前看五百年、后看五百年,我望人吉凶也就是几天内的事。”说着川口调整了一下跪姿,确认了一下宝贝还在怀里,那是胡青写给他的一道用于偷听的灵符,只要将其带在身上胡青就能听到这里的声音。

    九江王想了一下,“无法远期预测故然是个缺憾,不过这也使得先生所言在时间上更加准确,我这里能知祸福吉凶的人不少,不过天机不可泄露,他们说的东西不是语焉不详,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比如三国里管恪所说:‘三八纵横,黄猪遇虎。定军之南,伤折一股’,若是不等事情发生之后鬼才猜得出他是什么意思,倒是像先生这样直接告诉我‘几rì之内必有灾祸’更有有有用一些,先生就不必再谦虚了,请为我们一演神技吧。”

    受了九江王这样几顶高帽川口硬着头皮来预言一番了,其实九江王说的不错,算命的若是没有很硬的本领鲜有敢说眼前的,因为这样一来灵与不灵就一目了然了,川口环视了一番,他需要找一个比较好认的目标,这样胡青下手就不会弄错,“我看这里众人的气sè全都平常,这两天应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有殿下站的那个大个,就是有一脸黄胡子的那一位,面上金气太盛,只怕这几天会有血光之灾。”

    川口这话说出来只怕大殿之上八成的人都不怎么相信,因为川口所指的那个人虽然穿着一般侍卫的衣服可是却不是普通的卫兵,他是九江王的四位近卫之一,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刀枪不入,若是说他有水火之灾或牢狱之灾可能xìng还大一些。

    九江王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十三太保横练也不是不可破,所以抬手叫过那名卫士,“乌刚,这位先生说你最近有血光之灾,需要破财消灾,只要你给他一些钱就可以免去这场祸事,你觉得怎么样呢?”

    乌刚一身真功夫,从来不把王府中的这些骗子放在眼里,平时顾及九江王好道和这些人井水不犯河水,现在骗钱居然骗到他的头上来了,乌刚当然不肯,只听他哼了一声,“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血光之灾什么的我倒是不怕。”

    九江王点点头,“也好,我们就看看川口先生究竟准不准,反正不是生死之灾,你皮糙肉厚,就算流点血想来也不算什么。”

    胡青并不打算为川口出多大的力气,所以当天晚上她锁定了目标之后就把乌刚的靴子偷走然后把床前的一个花瓶推下来摔得粉碎。这样一声巨响当然把沉睡的乌刚惊醒,他有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茫然的看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倒头再睡。

    对于自己要对付的家伙如此缺乏jǐng惕xìng胡青很有些不痛快,她不得不从身上拔下一根毛来捅一捅乌刚的鼻子,这一次乌刚用手拨拉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继续鼾声大作。

    “跟猪一样能睡干脆就不要做人了,”胡青愤愤地骂道,她扭脸看到桌上的茶壶立刻有了主意。

    九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不过乌刚仗着身体好只盖了一条薄被,当他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尿了床的时候立刻惊醒了过来,像他这样的人物就算是把血洒了一床也不会如此惊慌,胡青在暗处看着乌刚赤脚下地慌里慌张地找裤子皱起了眉头,对方竟然会将满地的碎瓷片视若无物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事已至此胡青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在她旁边的几案上有一把匕首,胡青随手抓过来激shè而去。

    乌刚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趁着自己换裤子的时候偷袭,而且这一刀的分量极重,虽然shè在屁股上不过想到敌人一定是想破自己的十三太保横练,那这一刀的用意就是十分恶毒了,受到了暗算的乌刚气得哇哇大叫,不过等他转过身来看到胡青的时候又不禁面红耳赤,对方虽然蒙着面不过乌刚还是能够辨认出对方是一个妙龄的女子,他想要弯腰去把裤子提起却又害怕被对方暗算,现在他是正面对敌,要害尽露,从刚才那一刀的分量来看乌刚还真有些害怕。

    就像乌刚看到一只没有穿衣服的母狐狸不会有任何不自在一样,胡青对于乌刚是否穿着裤子也不怎么介意,不过她倒是看出这个家伙的两条腿都被裤子缠住是个偷袭的好机会,只是对方明显练过硬功如何让他流点血倒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他们这个杂耍般的班主一家都是练硬功的,胡青对这门功夫当然十分了解,刚才那一刀她已经使出了全力,如果目标是班主肯定已经被洞穿,可是这个家伙居然混若无事。光线昏暗刚才胡青并未看清自己那一刀究竟有没有伤到这个人,胡青总觉得乌刚不太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她对自己的力量一直很有自信,而且弄清楚偷袭的结果对她下一步的行动也有很多参考价值,如果乌刚真的毫发无损那今天这一战还真得有麻烦了。

    看到乌刚身子轻轻一动,不过立刻又退了回去胡青知道对方也对进退拿不定主意,脑子一转胡青就明白了乌刚在顾及些什么,她突然扭脸看向窗外,嘴里轻呼了一声:“不好。”

    乌刚在心里也是大叫不好,凭着他一身横练的功夫乌刚倒没有把对面这个女子放在心上,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同僚听到了动静前来查看,自己光着屁股不说裤子和床上还都是湿的,所以虽然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胡青的反应还是让他慌忙弯腰,没想到胡青这时已经如同鬼魅一般的欺上前来,用脚轻轻一勾乌刚就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借着皎洁的月光胡青看到乌刚完全没有受伤,这让她感到有些棘手,乌刚知道自己又受到这个女人的暗算,不过发现窗外没人之后他倒把心放了下来,借着这一摔干脆向前一蹿,七手八脚地总算把裤子给提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胡青也想到了破解乌刚硬功的办法,说到底川口鹿之介只是说乌刚有血光之灾,而不是刀光之灾,所以只要乌刚流了血就可以了,至于是不是被刀子砍开了伤口倒没有关系。所以胡青打算用暗劲把乌刚打出内出血,只要见了红那就算完成任务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胡青再一次暴起,乌刚双手不得zì yóu,又对自己的横练功夫无比自信,所以干脆只以双腿迎战,结果没两个回合就被胡青一记重拳打在鼻梁上,这一拳虽然没有打出鼻血,不过乌刚的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了,见到自己每每受挫乌刚的信心不觉有些减退,对方武功jīng奇、力大拳沉,自己这边缚手缚脚还要担心随时都会冲进来的同伴。而且胡青的身法也告诉他一件事,那就是王府之中恐怕没有哪个人能够抓得住她。

    “喂,你打不死我,我也打不着你,这样打下去一点用处都没有,不如今晚就这么算了吧,如果你还不甘心干脆我们约个时间好好地打上一场,我绝不带帮手。”

    听了乌刚的话胡青手上也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想了起来,仿佛是在考虑乌刚的提议,不过实际上却是在想刚才那一拳为什么没能让乌刚鼻血四溅,如果一个人从内到外都被硬功所保护那倒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胡青不相信真的有毫无罩门的功夫只不过现在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地试探。

    略一思索之下胡青又想到了一个不用法宝即可让乌刚流血的方法,只见她缓缓地将脸上的面纱摘下。乌刚看到与自己动手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绝美的女子不禁愣在那里,不过更让他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在淡淡的月光下这个女人竟然跳起了舞来,随着她曼妙的舞姿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地飘落在风里,像乌刚这种苦练硬功的人往往血气十足,现在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突然看到艳舞那更是莫大的刺激,不过乌刚在这美sè的引诱之下仍然保持了最后的一点理智,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怀好意,如果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今天很可能就真的要栽一个大跟头,所以虽然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却仍然拉开了架式小心地防守,就在面前的美女终于露出了亵衣乌刚双眼尽赤、青筋暴出的时候,又是一拳从乌刚绝对想不到的角度打来。乌刚的武艺本来就不如胡青,现在又落入胡青的幻术之中,虽然极力控制不过这一拳还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鼻梁之上,猛烈的打击再加上血管内强大的压力让乌刚一直引以为傲的护体神功宣告失守,胡青飘身而退的时候随手把院中的坛坛罐罐砸了个震天响。这一下乌刚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同僚们赶到的时候他只能勉强将裤子换好,湿裤子在匆忙之下塞到了被子里,至于面前的那一摊血迹却没有时间整理。

    “乌头,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家以为乌刚受了什么重伤,赶忙围住查看。

    “没事,没事,我睡不着起来练功,刚才有一口气走岔了,一下子控制不住差一点走火入魔,不过现在没事了。”乌刚对自己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找到这样一个借口感到暗自得意。

    大家看到屋里、院里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再配合乌刚身上的血迹,倒觉得是确实这么一回事。

    “今天那个东洋人不是说你有血光之灾吗?还真准啊。”有脑筋快的就想到了川口鹿之介给乌刚算的命。

    “胡说,肯定是瞎碰上的,我练功走火和气运有什么关系?转了运难道就不会走火了吗?”乌刚嘴上不认,不过心里却有些拿不准,在他看来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奇怪,甚至无法解释,人们一般会把自己解释不了的事情往神秘现象上套。

    “走火才和运程有关呢,你想想,谁也说不清练功为什么就会走火,即便没有惊吓也有人练着练着好好的就走火了,这就是运气太差,要不然就是妨着什么小人了,乌头,我看你明天还是去找那个东洋人给你看看,今天的事情多危险。”

    乌刚的心有些活动了,一方面川口鹿之介说他有血光之灾,结果当天晚上他就被人打得鲜血长流,这事的确应当问一问,另一方面他也想探听一下那个女人的消息,一想起刚才的情景乌刚的心就控制不住的扑通扑通乱跳。



………【第五十三章 军人】………

    川口的预言既然被证实这一次受到九江王接见的时候礼遇自然比上一次又高了一等,九江王竟然有征辟他为吏的意思,在九江王看来他的术法虽然不值一提,不过这份舍己为人的情cāo却是十分罕见的,不过最终考虑到川口夷人的身份还是决定等一等再说,最后只是颁发给了他一面刻有“赦盗”的免罪金牌,以防这位大好人下一次在做好事的时候失手。

    胡青对于这面牌子倒是很感兴趣,她这一次所费力气远远多多预想,这面牌子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她一番辛劳的补偿,对此川口虽然极力反抗可是最后还是屈服于实力之下,实际上这块牌子对他来说远不是免罪那么简单,这一次川口鹿之介之所以这样卖力气的想要偷盗那一套看起来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的编钟就是为了带回国去谋一个大大的前程。鹿之介作为一个武士自己的主家覆灭之后守住了武士道最基本的底线,没有投降敌国,实际上投降了也不一定能活命。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愿从此放弃自己以往那种高人一等的生活,只不过没有机会让他东山再起,当川口发现了九江王府的库房中有一套编钟与当年吴皇赐给rì本的完全一样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来了。因为这套编钟是随着当年吴皇对rì本国王的册封一起赏赐下来的所以对rì本的皇室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以往每一次大型的庆典都要拿出来炫耀一番,可是自从五十年前编钟连同吴皇的诏书毁于一场大火之后京城的人们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公卿们为了装装门面还特意做了一套假的,虽然样子看起来差不多可是一旦演奏就会露陷。如果川口能够把这一套东西偷回去绝对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京都的公卿当中可能就会有川口家的一席之地了。

    当然编钟数量多、体积大并不是那么好偷,所以这一次九江王颁赐的免罪金牌又给了川口一条退路,如果真的偷不到编钟,凭着这块大吴朝刑部颁下来的金牌他回去之后不管到哪里肯定都会受到另眼看待。没想到牌子到手还没有晤热就被胡青抢了过去,川口暗中切齿痛恨,一边尽力保护自己的财产一边苦苦哀求,甚至有一两次嘻皮笑脸地上去动手动脚,可惜胡青的态度并无什么不同,如果把她纠缠烦了立刻就是一顿好打。

    明虚现在每天没rì没夜地监视张守义,很难的才能回来一次,当他看到胡青与川口抢夺打闹的时候面sè不禁变得非常难看,他当然不会责怪胡青不检点,因为就算不考虑两人年龄上的差距自己也已经向她表露了和尚的身份,所以站在胡青的立场她当然可以无视明虚的存在而和其他的男人打情骂俏,不过川口就不一样了。明虚现在越看这个人越觉得不顺眼,要是他现在能使得出法力川口只怕早已被锉骨扬灰,要知道明虚也是士族出身,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标志的人物,川口和他当年比起来说是癞蛤蟆并不过分,一想到这个倭人整天缠着胡青,而自己却必须顶风冒雨的去完成寺里交给的任务他就觉得委屈异常,逃寺还俗的想法也第一次在明虚的心中出现,反正自己多年的修行已经毁于一旦,即便这次为寺里立下什么功劳自己也没有时间从头再练,剩下的时间无非是苟延残喘罢了。

    当乌刚来拜会川口的时候满心矛盾的明虚正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想着心事,他那忧郁的眼光时不时地飘向胡青和川口,乌刚这一次放下了架子,先把川口盛赞了一番,然后他向川口请教那天晚上的事情来进一步的试探。

    川口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乌刚一番之后含含糊糊地说到:“鄙人才疏学浅,乌大人究竟如何走火入魔的我实在不知道,不过我从你的面相上来看大人似乎是妨到小人了,要不然就是女子,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嘛。”

    乌刚激动的一把抓住川口的手,低声说道:“大师说得一点不假,不瞒您说,实际上我不是走火入魔才见血光之灾的。”接着乌刚也就不再隐瞒,低声地将那一晚的奇怪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只是把自己尿床的丑事隐过去不提,鹿之介听到那个偷袭他的女子当着他的面跳艳舞的时候不禁也露出了sè迷迷的眼神,他的目光当然是shè向胡青,胡青对此满不在乎,本来作为一个狐狸她对这种事就看得不是很重,更何况那天乌刚看到她拿下面纱后的行为都是幻觉,要不然现在两个人就在一间屋里坐着乌刚又怎么可能认不出她来。不过川口的样子全都被明虚看在眼里,虽然他听不到川口和乌刚在说什么,可是看两个人一脸yín贱的样子向然不会在说什么好事。

    明虚略一思索立刻猜出了一个大概:自己这个班子只是些民间艺人,胡青作为一个漂亮的民间女艺人被那些当官的看中也是常有的事,川口刚刚搭上了权贵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巴结,这真是一拍即合、狼狈为jiān,明虚握着自己的念珠暗暗下定决心,自己就算是xìng命不要也不能让胡青落入虎口。

    明虚现在孤立无援,他早已明白短期内是不可能从寺里得到什么帮助的,即便是一两位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师兄弟也绝不可能帮着自己违反寺规,至于俗世的亲戚与自己有交情的基本上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晚辈恐怕就根本没有听说过自己这个人,想来也是指望不上。

    向九江王公布自己的身份倒是应该可以阻止这件事,但是事情一旦掀开寺里面肯定会追究。明虚思前想后始终找不到一个可行的方法,心烦意乱之下也就不再想去监视张守义,没想到提到张守义明虚倒是看到了另一条出路。

    心事重重的明虚走出屋去,屋子里乌刚仍然在试着从川口那里获得一些启示,川口干脆又为他看了看手相,“我也看得不是很真切,好像你和这个女子有过一段孽缘,是不是今世我就不敢说了,不过最近倒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如果你肯小小的破一笔财应当还可以拖得更久一些,不过最终还是躲不掉的。”

    另川口感到奇怪的是乌刚居然是属铁公鸡的,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乌刚居然一点也没有掏钱的意思,最后道了谢就大咧咧的走了。这让川口很是想不通,他哪里知道乌刚并不想推迟与那个奇怪女子再次见面的时间,实际上如果有可能他还希望把这个时间提前。

    张守义这两天新认识了一个朋友,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的这为未来的新朋友正蜷缩着身子被十几个人拳打脚踢,张守义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恩怨所以本不愿生事,不过铁川一下子认出了那个被打的人,“咦?这不是刘大哥嘛。”说完就抢进圈去准备救人。

    那些打人的家伙看到来了管闲事的立刻过来三四个人对铁川推推搡搡,“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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