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蛮村-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时候恰巧彩虹从厨房里端来了一碗满满的白糖水,这是招呼白医生用的。每每家里有客人的时候,妇人们总是拿出热气腾腾的糖开水来招呼,这是在村子里应有的礼数。
这到好,白老汉那一声闷叫惊得彩虹把水洒了一手。彩虹赶紧把那碗放在了桌子上,两只手被烫得通红,彩虹赶紧缩了回去,生怕被人看到。
这时看那白医生,拍着胸脯胸有成竹的说道,“叔啊,您放心没什么毛病,等会我给你打一针,再让……”说着,看看身后的彩虹。
彩虹赶紧退后两步,这“白大夫”她是第一次见,满口的饱牙长的又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若不是挎着一个自制的大药箱,谁会知道他是个医生,肯定会认为是一个猪倌的。
“这——这是我家强子他媳妇。”白老汉赶紧接过话说道。
“哦——”白医生虽然知道了身后的这小妇人是谁,却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就说道,“叔,我给你打过一针后,再吃些药就没事了。”
说着,白大夫就打开了药箱,拿出了他那个玻璃制的大针筒,针头也很大,虽然生了些绣,但是没有关系,在昨夜白大夫已经用开水煮了好长时间。算是已经消毒了。这是白大夫的行头,说是他的招牌的话也是不为过的。他的这套东西让村里的成人见了胆寒,让小孩子见了撒腿就跑。所以如果有那家的小子哭闹的不停的话,他们的父母往往会说,“你再闹,你再闹让白大夫给你打一针。”就这么一说那孩子就会利马止住了哭声。
白大夫拿起了针筒,对着白老汉,看到一副有些害怕的神情,说道,“叔,你晕针吗?”
白老汉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晕,不晕……啊……”
说是迟,那是快。白大夫手起针了,只听得“吱吱吱”,那半针筒的止痛药水很快进浸入到白老汉的五脏六腑了。
彩虹本想打个下手,但看着头晕,就赶紧走了出去。
彩虹在屋外站了一会儿,将要回屋时,听到白老汉在说,“白大夫,你吃了饭再走吧!”这是村子里常用的客套话。
白大夫说,“不了,不了,我还忙着呢。老羊倌家那头种羊又不进食了,我得瞧瞧去。”
3)
对了,有一点忘记说了,这白大夫能耐大的很,他不光给各家个户的人看病,还给各家个户的畜生看病。
“白大哥,您走啊!?”进屋时刚好给白大夫打了个照面,彩虹唯诺道。
“哦。”白大夫应声道,“哦——强子他媳妇,你去我家给你公爹再抓些药,说是‘管止痛’的你嫂子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我还得去一趟老羊倌家。”
说着白大夫就走出了门。
彩虹送白大夫走出了家门口,就回到了厨房,把饭热了热就给白老汉端去了,看到白老汉半躺在床上,皱着眉头,双眼紧闭,彩虹把碗慢慢放到了桌子上,轻声叫道,“爹,爹——您好些了吗?”
白老汉见是彩虹就强打起精神,坐了起来说道,“好多了,好多了。”
可到了晚上白老汉就又疼得受不了了,不得以,白建设看着车把白老汉送到了乡卫生所。
送去后才知道,原来是骨头错位了,所以才会有那种剜心的疼,医生说,幸好送来得及时,要不——那条腿就算是保不住了。
第十章 借钱
(1)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桂花正在自己的小卖部里算帐。这时的小卖部已经是相当的冷清,大不如过年时的那种景象了。因为村里的人上学的上学,打工的打工,劳作的劳作去了。这不,从午饭时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光顾呢!
算完了帐,桂花打了个很夸张的哈欠,伸伸懒腰,正准备打烊回到炕头上去睡觉。正好有人来了。
桂花一个机灵,惊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二话没说,插上前门,抱起桂花就向里屋跑去。
“桂花,你这些天都不去找我,可把我给想死了。”来人刚说完话就去肯桂花的嘴。
“瞧你那死相,没出息。”桂花娇嘀道。
那人把桂花撩到床上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桂花没有得闲,也在马溜的脱着。那人刚把棉裤脱下,内裤还在脚踝上,上衣还穿的严整,就向桂花扑去了。
当时桂花内裤还没有脱下,正坐在炕上解上衣的扣子,那人一下子把她压到了身下,犹如大山压顶,让她防不胜防。忍不住骂道,“狗娘养的,你是急死鬼托生的呀!啊——”
随后而来的一声长吟,表明那物已经“长驱直入”了。
“哦,哦……”那人喘着粗气,很受用的轻叫着。手也不闲着着,隔着厚厚的衣服,去揉捏那已经喂养过两个人的奶子。
“啊,啊……使点劲儿……啊——”桂花叫道。
来人听了这话,加倍用力,但这个姿势,很不便用力,使出来的力量全耗在腿上了,还磨的生疼。
不得以,那人把腰中物抽了出来,抱住了桂花的小腹,让她半跪在炕上。因为屋子里光线有些暗淡,看不出花心所在,那人举起要中物,在桂花的屁股上来回摸索着,毕竟已是轻车熟路了,几秒钟的工夫就“直捣黄龙”。
这时即使使出一半的力量就已经让桂花很受用了。
“啊,舒服,啊,舒服——要死了,不要停,不要停,要死了,啊——”桂花一边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一边出声的浪叫着。
那人大口的喘着粗气,只管卖力的劳作着。可在紧要关头还是喊出声来,“哦,哦——”
声音很闷,但经验丰富的桂花能听出来这是要泄的标志。
正在兴头上的她可不愿意就这么草草的收场。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做,虽然丈夫和儿子可能很快就要回来,如果说来人在把他撩到炕上的时候,她还担心这些的话,而在这时,那欲生欲的感觉真是让她把什么都忘记了。
桂花猛的把来人推开,一把把那人按到床上。
这突然的动作让那人很是不解,道,“你——”
桂花跨到那人身上,有些怨气的说,“你他妈的尽兴了,老娘还没有呢!”说着,举起那物,直插花心。进去后却并不抽动,而是用屁股压在那人身上来回磨着。经验告诉她,这样做,那人就不会很快就泄了。
“哦哦——”正在将泄未泄之时,那人时候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来回扭动着身子,而桂花就是不让他动。
感觉时间差不多,桂花就开始“自力更生”了,她在那人的两胯之间随意的起伏着,欢叫着,夸张的享受着一个女人最大的欢愉。
毕竟是女人,虽然不想停止,但还是叫道,“我累了,你来。”
那人起来抱住桂花,他们互相迎合着。
很快那人动作的速度加快,这预示着他的高潮就要来了。
桂花叫道,“啊,啊!要来了!啊——”
“哦——”只听得两声长吟,两个媾和的男女一同到达了极乐之峰。
做完了,桂花还不知羞愧的说道,“你比我家男人强多了。”
“是吗?”那人得意的说道,“那当初,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
“那时,我可是咱村的一花,你吴宾德算啥?”桂花毫不顾及的说,“——一个小流氓,下混混。”
原来来人就是吴宾德。
“你——”吴宾德压根就知道桂花瞧不起他,可听了这话,还是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况且今天还有有求于人家。
(2)
穿上了衣服之后,桂花就去洗脸,梳头,在这当间,桂花在想,吴宾德为什么会来找她。仅仅是为了做爱吗?道理上说不过去。虽然他们有过多次了,但每次在桂花有求于吴宾德的时候,才去找他的。
前几天,桂花回娘家串亲戚的时候才知道,吴宾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撤了职,桂花当时就心想,可算和这个老色鬼有个了断了,以后就不找他了,不过还得寻找新的靠山。这几天正在琢磨着这个事呢,不想这吴宾德自己找到家门上了。桂花心想,这失了势的吴宾德来找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好奇,但最好不要问。就当是他来会旧情人的。……
“桂花,你在想啥呢?”吴宾德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看到桂花有些傻傻的站在洗脸盆旁一动不动,就说道。
“没啥,没啥。”桂花回过神来后赶紧去掩饰,从盆子里扒拉了几下脸,那起手巾就去擦,并说道,“你也洗洗吧!”顿了顿又说,“洗完了就走——我男人就快从地里回来了。”
说完了这话,桂花装着在梳头,从镜子里她看到,吴宾德象是有什么心事,在盆子前停了下来,长叹一声气后,才开始洗脸。桂花赶紧梳头,装着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桂花看他把脸擦干净了,就又督促道,“天晚了,你快回吧,我家男人就要下地了。”
“哎!”吴宾德叹息道,象是对桂花说的话做了回应。
“那——那我给你开门去。”说着,桂花正要走出房门却被吴宾德一把给拉住了。
“桂花,今儿——今儿找你来确实有事。”想想昨日是何等嚣张,全是别人有求于他,却不想今日,他要求人。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有些难。
桂花不动也不说话。直等吴宾德开口,看他能说出什么样的事来,当然不说的话那就更好。
“我想借——借你点钱。”吴宾德说道。
一听到这个“钱”字,桂花眼都红了,没有问吴宾德要借多少就直截了当的说,“没有。”
吴宾德方才说话时是低了头,听到了这话却是猛的抬起,他知道这个女人守财,想不到她是如此的吝啬,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我只想借你四五千块,办个盖板厂。半年后就还你。”说到这份上,吴宾德近乎哀求了。
“我不是说过了——没有。”桂花说的仍旧是很干脆。
“没有,这白家庄,吴家村里里外外有谁不知道你吴桂花在这几年弄了不少钱。你不要那么绝情好不好,看在我曾帮过你的份上。”吴宾德说道。仍抓着桂花不放。
“哼哼!”桂花冷笑两声,“你什么时候帮过我,那一次老娘找你的时候不得卖肉。”说着,就挣脱了吴宾德,并道,“我给你开门去,你快给我走。”
吴宾德傻楞楞的站在那里,他万万想不到几乎每一次都是笑脸迎合他的桂花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就是刚才在炕头上他两还是亲热的很,一下炕,她就完全变了。
“吴桂花,你有种!老子就是栽在你这婊子是手里了。”吴宾德直着桂花的鼻子骂道。说着就气乎乎的夺门而出,她不知道吴宾德被免职和她也有直接的关系。那天因为黄带子的事,桂花去找他,正在他们做好事时,电话响了,吴宾德当时不知道那是新任所长打来的电话。后来知道了,也被撤职了。他成了新任所长三把火中的一把。
刚好白小军放学来走到家门口,看到了吴宾德亲热的喊“舅”,吴宾德非但不理,一下子把孩子撞了个趔趄。摔到在地上。
桂花听到了哭声,问讯赶来。看到心肝宝贝儿摔到了地上,气得大叫,“姓吴的,你真不是东西。就是老娘有钱,也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看了看哭闹的小军,心疼的说,“哦,孩子那里疼了,让娘给你吹吹。”
白小军一看到娘来了,就哭得更响了。
爱书社区版主一只熊 整理
第十一章 泡脚
1)
彩虹把白老汉接回家以后,按照那个老中医的的吩咐每天晚上都要用一种药水泡脚,果然是效果奇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白老汉虽然是步履蹒跚但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
但是彩虹仍旧是每天亲自给他泡脚。
白老汉从马厮里出来的时候,正巧彩虹也刷完了锅。
彩虹说道,“爹,你会屋休息去吧,我给你去端洗脚水。”
“哎!”说着,白老汉就进了自己的屋。
这些日子,在这白家小院的每一天几乎都是在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白老汉来到屋子里坐到床上,脱下了鞋和袜子,就专等着彩虹来给他洗脚了。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长方形的小纸片,把长的一边用唾沫给弄湿了,再把纸片卷成了弧状,腾出一只手来那放在桌子上的烟叶袋子,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的倒在了那纸片上,再卷成圆拄状,一个烟卷就做好了。
把它卷好后,白老汉划了跟火柴,点燃了烟卷,而后,悠悠的吸着。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院子里连最后的一丝阳光都已经消退了,屋子里更加的昏暗,看着那一明一暗的烟蒂,看着那飘忽不定的烟云,谁都不知道,这白老汉在做着怎样的思考。
彩虹把半盆子热气腾腾的药水端了回来,也顺势打开了墙壁上的电灯开关。不过这二十五瓦的小灯泡实在是没有多大的亮度。况且屋外还没有完全的黑夜,仍旧有余光透过窗子散射进来。这橘黄色的发光体在这屋子里实在是发挥不了多大的威力。
“爹,泡过这次以后,药就没有了,我明天再去抓些回来。”彩虹一边给白老汉瘥着脚一边说道。通过多日的相处,和这位公公,他已经完全没有陌生感了。甚至当初的那种好感也在潜滋暗长着。那是一种很危险的情愫。就在昨天,桂花还在开玩笑的问彩虹,“想强子了吗?”彩虹随口说道,“不想。”在别人看来这是笑谈,而实际上,这是真不想。她的心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另外一个男人慢慢的占据着。
白老汉只是点了点头,余下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仿佛已经是规矩了,在彩虹给他洗脚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一句话都不说。
彩虹也不说话了,静静的擦着脚,在刚开始时,这双脚不免有些干瘪,但由于长时间的泡着,几乎恢复了青年时代的弹性就与白润。
这全是彩虹的功劳。而彩虹对这双的呵护一天比一天强烈,看着它们在自己手中一天天的变得白润起来,她真有一种要去吻它的冲动。有一次彩虹真的把一只脚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但察觉到白老汉惊讶的眼神时,还是惊慌失措的把它给放下了。
就这么泡着,就这么搓着,就这么无声着,直到那药水完全冷却了……
2)
把水倒掉后,插上了大门,彩虹几乎是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啪”的一声关上了门,青春的躁动让她体内的热血不停的沸腾着。那亿万年的造化总是把人给弄的心神不宁。
她跑到了床上,拿了一条被子盖在了身上,这时才敢大口的喘着粗气。大脑已经是不听使唤了,那种需要迸发的能量指挥着她的双手。一只手游走在上体,一只手游走在下体。而正个身体象水蛇般扭动着。
她的嘴里发出了呢喃的声音,象是猫儿的春叫。
隔着衣服的揉捏并不能提高她的快慰,她需要自己更直接的更强烈的爱抚。索性她把上衣脱到了脖子处,那对平时不怎么显眼的乳房,此时却肿胀的厉害,里面澎湃着的仿佛是大海,仿佛是全身的血液都向这两个源泉里涌来。
而她的大脑落空了,她没有思想了,她感到正个世界都不存在了。仅仅存在着的是生理的愉悦与舒坦。而这些正是她所需要的。或者说是她不想需要却不得不需要的。
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它们在使身体里每一根毛发都竖起来,每一条血管都爆涨起来。
而这些仍旧不能满足她,她需要另一种高潮。她把手伸到了一个女人最神秘最敏感的部位。在那里更能带给她全身的激越与震颤。即使是隔着内裤每一次轻轻的触摸都能使她全身一次而有一次的痉挛。
她又把内裤脱了下来,擦了擦腿间的粘物,她的手开始直接的和那地方做最亲密的接触。
这可能使她兴奋到了极点,嘴里的哼叫愈来愈大声,“……哼,哼,哦,舒服,哦,舒服,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爹,你快呀,啊,你快呀,我要死了,爹,爹——啊——”一声大胆的淫叫,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这实在是一次巨大的痉挛。
她到达了一次高潮,她也多了一份愧疚。
方才她淫欲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公爹白老汉。却不是自己的丈夫白强,而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好几次了。以前的手淫彩虹是边看录象边偷偷进行的。而且全是发生在夜里,而这几次每每给白老汉洗过脚后,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在屋子里摸上一阵子。而脑子里所想到的竟全是白老汉。就是在平日里,不管要做什么事情她总是要想起白老汉的,想起他一脸的胡茬,她想知道那些胡茬扎在自己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小的时候,她就受到过自己亲爹的这份待遇,那硬硬的胡茬扎在自己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上真是舒服极了。有时候彩虹还会想起白老汉的那双大脚,就是那双彩虹每天都要照顾的脚。虽然有很多的老糨,但摸起来,那种糨子摩擦手臂的感觉真是受用。
起初,她很害怕,为什么自己在做的时候想到的不是白强,而是公爹。她曾极力的要把那个人想象成是白强,但每到了紧要的关头那个“白强”却是完全幻化成了公爹的身影。而在做的时候,每次从嘴里吐出公爹的字眼时都能让她得到更大的兴奋。
也许,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东西;于是,她就认了。
3)
做完后,她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