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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的儿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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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可惜,她们就像一对认识多年很久不见的朋友,她们也身上没有战斗后的痕迹。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蔷薇下车,那以后男人婆还是会去经常看她。

  我和米洛书挽手走进地下音乐厅,老伙计们差异的望着我们然后继续谈笑。乐队的主唱手阿桑陪着米洛书坐在一旁。

  我拿起吉他和老伙计们开始了疯狂的演奏。米洛书终于瞧见了我狂暴,热血的这一面。

6
我来到酒吧,男人婆没在。酒吧新来了一个服务员,本来我可以不用提起她的,男人婆酒吧的几个服务员都很漂亮,属于那种妖艳的类型。包括她们服务和走路的时候。如果在床上,很容易就能让你得到某些满足或者说一种形式上的安慰。

  我的旅程故事充满了黄压压的一片,有点像菜籽花花盛开的姿态。放眼望去也只能充斥着你的眼睛。然而,它们也只属于一种游戏。很纯粹的游戏。单纯的。就像某些人会在帖子上玩的游戏,他们会莫名其妙的拓宽你的思维让你放飞。他们说,怎么为那些存在电脑里的*儿的文件起一个看上去很13的名字。于是,很多人思考了很久,便会说,‘日程报表’‘*运动研究资料’诸如此类的等等。纯粹、干净、恣意奔放的游戏属性。

  这是我从黄集伟………《孤岛客》里看到的。

  他很会说话,而我为什么要提到酒吧新来了一个服务员呢。她很独特。至少刚才在我进门的时候便听见她和那个萎缩顾客的争吵。她说,我不是出来卖的,我只是在找一种感觉。既然感觉不对为什么硬要我上呢。不好意思,一直以来对于我不喜欢的科目来说我基本上选择放弃。我觉得她说的话很有涵养,至少那个男人转身便离开了。她坐在我身边,叫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说,算在这位先生身上。我就坐在她的旁边,然后她用手指着我。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说的话,然后用很轻声的说,我不是出来找小姐的,我只是在找一种感觉。而对于我没有兴趣的,不好意思。一直以来我对于自己不喜欢的科目却反而会很有缘。可惜,我本身却不喜欢。我和她说的话基本上很相似,或者说我照着她的话重复了一次。所以她转身继续工作。

  她是个有品位有理想的人,至少她能把*当做一种兴趣来做。这应该像黄集伟所说的游戏。一种纯粹、干净、恣意奔放的游戏属性。这点比那些把兴趣当作*的人来说应该是光明和黑暗的存在。复杂、肮脏、随意放纵的游戏属性。

  我来到酒吧,男人婆没在。在这之前我在米洛书面前展示了自己狂暴、热血的一面。这和她印象中的我很不一样。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所以米洛书在走出地下音乐厅的时候很自然的说,离,和你认识了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你应该是一个摇滚明星。在台上的你很酷,有点像在草原上翱翔的秃鹰。荒芜中的一棵大树。充满了一种艺术的感觉。嗯,那种感觉应该是‘梦’。

  这让我想起当初金色的梦想,唱一首歌。就一首,大街小巷都在传唱,没有人知道唱的什么,没有人明白那些恣意奔放的音乐。他们依然传唱,唱着。因为接近梦想。如今也只能是一种梦想,长满了皱纹、锈迹斑斑。

  我第一次拉起米洛书柔弱的左手,然后我们默默的行走。像一对年迈的老人,缓缓的前行。然后我说着我和蔷薇的故事,没必要藏捏着。我这样认为,如果两个人相爱,请裸露相对。

  我来到酒吧,男人婆出差去了。米洛书回家的时对着我说,离,谢谢你的坦白。然而,这些对我并无意义。现在,我们相爱着。

  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酒杯,那丝丝寒意渗透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血液。在这个炎热夏季的夜晚,很舒心。米洛书说那些并无意义,重要的。我们相爱着。

  爱情,有时候仅仅只是需要珍惜。 电子书 分享网站

7
男人婆出差去了,那个女人留下一些只言片语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早已经习惯了这般。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或者是在很多人的时候也只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声。那些杂言跑不进耳朵。只能是一个局外人在他们中间停留。像甚蓝的天空凝结的白云,病态的存在。

  寂寞。却不孤单。

  很早的时候我就习惯了这中病态的存在。在我刚懂事以后,懂事以后。便是自己能够用微波炉热一杯牛奶,或者在很深的黑夜打开游戏机玩到通天亮的时候自己能从冰箱里刨出点残羹冷饭。在饥饿的时候能够不敲响邻居家的大门然后奶声奶气的说,叔叔,我要妈妈,我饿了。望着楼对面的餐厅发呆。而且在更多的时候独自跑出去闲逛却总能在那个女人回家之前回到家中。

  那个女人在酒柜里放了一张字条,说,小子,我出门散心一段时间。然后就没了。

  酒柜的酒添满了,这是那个女人在知道我开始喝酒以后必须做的事情。她可能认为我已经懂得享受人生。所以她会经常让我去探望她的朋友,然后她们间接的教会我去勾引拿下那些我认为喜欢的女生。用她们的话说,这世界上的人都喜欢玩的游戏便是感情游戏。女人更喜欢这样。所以不管她们喜欢或者不喜欢,有一点她们必须喜欢的就是钱。有钱就能过一辈子,有钱就可以得到女人的亲睐……

  早上起来很晚,太阳快跑到楼顶上了。男人婆出差去了,让我帮着照顾着酒吧,所以晚上很晚才回家。她知道我喜欢这样,喜欢一个人,很深的夜,没有行人,很安静的。然后缓慢爬行,可以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更多时候脑袋则是一片空白。就这样让着宛如浪潮的月光推着自己向屋子走去。

  整理好着装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牛奶顺手点上一只香烟然后打开电脑。米洛书在上MSN,和她聊着一些毫无营养却能增进感情的话题然后点开新闻随意的翻阅着。

  我和米洛书准备换QQ聊天了,刚在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站满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米洛书甚至还就这件事问了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说,离。你真的会爱着我吗?不会像这些人一样在某些时候违背了自己的‘初衷’,然后让别人受到伤害吧。我一直就认为米洛书是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她能把这些简单的事情搞成国际性的问题。而她的担心也很正常,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信任的。特别是人性。

  值得相信的也只是那些在床上激情哼叫的时刻。这是那个女人曾经说的话,她很早就懂得了。

  梅姐是陆沉欣的好朋友,她是看着我长大的。很惊奇,梅姐应该和陆沉欣一样大吧。她们在十八岁的时候认识的,然后在十九岁同时入行的。然而她现在依然保持着女人三十岁的容颜。我觉得这点很让人惊奇,我认为如果她们改行的时候我一定建议她们去写书,像现在很多女明星一样,写一本如何养颜的秘籍。成为一颗新星。

  梅姐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玩网络,游戏,聊天。她应该算是第一个把这种职业高端化的人才,梅姐对于那些人没什么意见。她说,死小子,这有什么呢。你应该知道这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她们就像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可以随时更换的。别试着去相信他们的鬼话……

  梅姐换上QQ继续说道,看见那些穿着戎装的人吧,那些戎装上刻着鲜明的‘人民公仆’的字样。可谁又知道那些人会在留下我们案底之后在某个夜深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呢,谁又知道在晦暗的屋子里他们更喜欢来点毒品然后激情的*呢。

  和米洛书结束了聊天。我向男人婆的酒吧走去。

  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如同米洛书的话,我们会一直相爱吗?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在某些时候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呢。然后让自己受伤。

8
我早已经注意到,早已经了解到一些问题。米洛书问的简单的问题。我们能够随意的给出问题的解答,然而在某些时候。某些冷静细想的时候我们会根本上不知道答案,如果想迫切的知道。只能用两种姿态去探索,第一种姿态,找一个寂灭得让人发疯的角落然后疯子般的用N种自己知道的方式去解答。第二种姿态,在急切的时间里更加急速的接近结果。而这两种姿态仅仅需要时间。

  这让我想到一个给过我某些启示的事,我不知道这用在我和米洛书的身上是不是正确的,会不会偏离了原本的轨迹。而那时候蔷薇也曾经说过,她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抓住一个人,一件事,一段回忆。而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和米洛书离开的时候。这让我无法去借鉴,或者说无法用辩证的方法去衡量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

  来到酒吧已经晚上十点,在这之前我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那些很傻很单纯的问题。这让我想到了蔷薇,然后我去了画廊。最近我很少去画廊的,我知道自己是个感性的人。所以我害怕陷入回忆,在黏稠的空气里看见一个人,一些事。

  痛苦的挣扎着。如同沉沦在三万里的海底,压碎了灵魂。

  七月说,离,你是个无法自制的人。跟在你身边的女人很危险。她的这些话对我说过几次。第一次是在毕业典礼上。

  怎么对你们说呢,那是在七月说被数学*后的一个月之后了。那是对一种青春形式的终结,那也预示着某人和某人,某城和某城之间的终结。学长在典礼台上大放厥词,他抒情的声音打动着台下的学弟。他说,就要分开了,那些如同度蜜月的青春疯狂的时代便结束了。然后七月来到我的身边,她从包里翻出一本书递给我说,看完它。然后等待我们再见。

  我接过书看了一眼,精美的包装,书名叫做《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我不知道七月为什么让我把这本书看完,我不认为她在感情上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去安慰她。至少我就知道她在前不久居然能承受住被数学*的凄惨。我认为她应该给我看点别的什么,我说,为什么不给我看点其他的?比如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作品。你知道我很喜欢的。至少她说的话很诚实,她说着写作是走向死亡,她仍然在写。她说如果我不写作,我会是个*……

  七月便在那时候甩了我一个白眼然后说,离,你是个无法自制的人。跟在你身边的女人很危险。七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让我惊异的认为*她的不是数学,而是我*了她。不然她不会说跟在我身边的女人很危险。

  我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去了解我身边的女人,就在蔷薇刚好离去的时候我终于碰见了七月。

  那天刚好有雨淅沥,在墓场。

  碰见了七月,在墓场。她说,我刚结婚。然后他死了。留下了让我足够一辈子挥霍的金钱。可这有什么用呢,至少在别人眼里,我是个阴谋家。

  然后我们聊了很久,最后她站在蔷薇的身边说,离,你是个混蛋。跟在你身边的女人真的很危险。

  来到酒吧,我停止了对那些问题的思考。继续这样下去避免不了会被别人送进疯人院。那的却是个能安静思考问题的地方。我没能找到答案,既然这样,不如留给时间去解答。我是个很怕麻烦的人。所以当我拿起酒杯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一些人,一些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9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我不喜欢学校的环境,至少我不愿意看见那些人眼中流露出来的鄙夷。这让我浑身感觉像是被一群渺小的蚂蚁撕咬着,他们会偷偷的在角落悄声的咬着耳朵。你知道一群男孩子在一旁咬着耳朵的情景,这比女人三八起来还要三八。他们会说,瞧,那就是陆离。他父亲是杀人犯被枪毙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可听说那个老态龙钟的*狂*了他那怀孕的母亲,然后……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至少我会偷偷的跑到一边,远离他们。而这时候总会有一个人陪着我,说话。或者做点什么疯狂的事。我一直没问过七月是不是遭遇了和我相似的事情,不然她不会和我靠的这么近。也不会在无病呻吟的时候教我拿着笔写点无病呻吟的东西。

  那些真的不算什么,七月会陪着我。而我不喜欢连同那些拿着那个女人送给他们礼金的老师,他们认为我是哪个富豪家的私生子……

  我十四岁的时候开始看小说,最开始看的是从那个女人的床下翻出来的关于男人和女人的*运动的研究资料。然后开始看点其他的。这些都是从那个女人床底下翻出来的,杂乱的一堆。当七月教会我写点无病呻吟的东西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想写作了。

  七月很支持我的举动,当时她还叫我陆同学。她说,陆同学,想写点什么呢?我觉得你不如写点毛书儿的东西。这样子看的人也多。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嗯就写那些关于*的吧。所以现在我一直认为七月从当初就有种被*的情节,我一开始的猜想的却是对的。她应该遭遇了和我相似的事情,或者更加悲惨。

  那段时间我努力的撤掉了一烟灰缸的头发丝也没能挤出一篇有点模样的毛书儿,到时在那时候对着烟灰缸学会了抽烟。这或许是另一种收获吧,这让我知道了在一个人,或者无聊的时候能找点事情做。而且我更认同七月所说的话,你抽烟的姿势很帅。嗯对,手在拿低点。这样子就能泡马子了。

  我一度认为那些我所认识的人,跟我有某种细微关系的人。都属于那种无良的教唆家,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不会让米洛书去某些不该去的地方,见到一些不该间的人。这很矛盾。我根本不想对米洛书有所隐瞒,然而我更不想她的很单纯变异了。

  酒吧。

  米洛书打电话来我让她在画廊等着我。走出酒吧,穿过三条街,下天桥,顺便在天桥下的杂货铺买了一包红塔山。转过十字路口便看见米洛书站在画廊的门前。

  顺滑的发丝,依旧是天蓝色加白色的着装,很是清纯。这不得不让我想起看到百合花的那种清新,在这个杂乱而污秽的世界。

  米洛书很快欣赏完挂在墙壁上的作品,站在我身边。合上画板,那个躺在床上落泪的素描倾然间搁置。米洛书说,离。你的画很独特。我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幸好她没有学着男人婆那样说,离。你真是个淫棍。

  皱着眉头,米洛书斜着脑袋想了一下接着说,其实你笔下的人很传神的,如果你愿意我想你一定是个出色的画家。关于这点蔷薇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曾经这样对蔷薇说,其实如果我愿意,我想做一个作家,而不是流氓。

  时间好像倒退了回去,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两个人’,说了一句类似的话。

  然后空间开始重叠。

  米洛书振了振,然后望着我。说,离。天空永远是空旷的,而你站在地上,也只是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拥挤着。 。。

10
当那个女人从外面散心回来,男人婆也在这天一同而返,她们是一起出去的,男人婆不是出差,而应该是和陆沉欣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事。这是我的猜想。可惜在当我在酒吧正拿着酒杯听着那首歌的时候,男人婆和陆沉欣便拿着雨伞一起走进酒吧。男人婆说她和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在中途偶遇,世界当真是这么小。

  酒吧外,有雨淅沥。

  男人婆把音量调高了点,她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听到张学友那种让她陶醉的声音。

  看着我夸张的做出捂住耳朵的举动男人婆说,每首歌都有个故事,可以跟歌曲的本身无关。只在乎那些时候,那些事,那些回忆。

  那个女人叫了一杯果饮,然后她问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我两眼看着她,我说挺好的。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喝果饮。陆沉欣摇晃着手中的杯子,可惜那不是红酒。所以她一口而尽。她说,原本是这样的。不过人总会改变,不是吗。

  我和陆沉欣第一次像很好的朋友,我们聊了很久。这让我感觉到很不自在,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的谈话也像是朋友间的交谈,怎么说呢。以前的谈话应该如同一群脑残体之间的对话。有点非主流的颓废。她们应该不准备把实情告诉我,一直到我们一起回到家中男人婆继续和我在床上狂欢的时候也没能套出点什么话。

  对于这种知道却又不能了解的隐瞒很然人不舒服。对于这种事情根本上我存在着一种歧视态度的,我认为这是对我不仅仅是期满,更重要的是让我感觉到自己跟她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疏远,像是地狱和天堂之间的距离。

  这种事不仅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次,总之和这类似的事情有很多。至今我不知道对于这些事让我持有歧视态度的起因在哪里。我这样想,也许当我还蜷缩在那个女人的身体的时候就有了。而蔷薇的那件事也只是一个雷暴点。而那件事男人婆也如同今天的态度一样。往昔时候男人婆哪怕平常不想说的话也会在*的时候被我套出来。

  蔷薇离奇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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