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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一开始不是这样。我们的结局会不会比较完美。是不是，我们都茫然的汲取着对方那一丝热流。模糊了我们内心的感觉。不知不觉的投入。到最后撕心裂肺的仁慈……

　　第一章：给我来一杯茶，谢谢！

　　一、

　　我叫陆离，如同我的名字一样。我是一个沉闷的人，我的生活斑驳陆离。我随生我的女人姓，她叫陆沉欣。她不是一个沉闷的人，她的生活却同样的斑驳陆离。她是一个*，是的。为了生活。为了惩罚我那位没有责任的父亲……

　　‘忘记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流浪多久，然而，投入的*会让我在那一瞬间抹去他的身影。’这是那一次那个女人喝醉后爬在我的肩膀上说的话。或许她是醉了。她说我不会明白她，就像我们逃不脱这个混杂不堪的社会。第一次失恋，她交我用酒精和摇头丸去稀释悲伤。她会教我怎么在床上让一个女生达到幸福。她说，真正能抓住女人的东西在床上，你让她快乐的时刻。其他的都是虚幻。

　　我很想问她当初那个与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是不是这样抓住了她。可我怕问了以后，她不在给我释放伤痛的毒药。

　　看过安妮宝贝的作品，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它就放在那个女人的枕边。她喜欢字里行间都流露出颓废字眼的小说，图片……那天我失恋了，在酒精的侵蚀下我推开了那个女人的房门，我看到两个激情耕作的人*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来到床边提起那个让我恶心的男人怒吼着连自己也听不清的话。随后那个女人推走了那个让我恶心的男人。她抱着我，经年残存的污迹滑过她斑驳的脸颊，打湿了我的臂膀。

　　没有对白，无息的画面却让我突然间仿似读懂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迂回曲折的温暖滴落在我的皮肤，沉入我的心底。我不知道那晚我什么时候翻开了安妮宝贝的小说，我只是还清晰的记得《末世爱情》里被陆沉欣用殷红勾画下的一段话‘他的心已经死了。他说。当他想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爱。如果不想爱，他就可以不爱。换言之，他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人。也就是他无法爱上任何一个人。’

　　那个女人一直把我带在身边，为了饥饿，为了快乐的毒药，我只能安静的靠近她。靠近颓废，靠近纷杂生活分泌出的绝望。她一直拉着我走向死亡。我无法拒绝。我的双脚早已在酒精的散发下枷锁上了冰凉的牢链。

　　那个女人整天都拿着化妆品，自恋到无法自拔。当大雨卸去戎装，呈露出那张备受摧残的面容她便疯子似的拿起凳子砸像诚实的镜子。

　　如果不是那个女生的出现，我想我会这么被她悄悄的出卖给魔鬼，陪她一起爬向地狱。可惜，那个女人，那个经历了沧桑游离的女人或许真的错了，然而，我明白，她是对的。就像她所说的一样，真正能抓住女人的东西在床上，你让她快乐的时刻。其他的都是虚幻。

　　咖啡真的很苦。无论加在多的奶酪。那个女人在颓废的时候竟然教会我怎样去享受生活，摇滚、诗词、礼仪。其实，我还是没能明白那个生我的女人。同样，她也不会了解我的一切。心底的最深处，藏着一把古琴，一杯淡茶……

　　从来没有叫过那个女人，如今走过岁月龌龊崎岖的漫漫长路后，站在她散乱的墓前。我居然轻轻的叫了一声‘母亲’不知道此时在地狱狂欢的她会不会真心的微笑。

　　如果没有遇见米洛书，我的却会成为一位有作为的颓废的诗人，作家。或者身作怪异的朋克摇滚人。如今，我却像一个妓男。出卖我的自尊，出卖我的激情。为了所谓的爱情。其实那个女人说的很对。她说，‘不要逃离，逃不掉的。一开始就决定了你的命运，我们只能生存在糜烂中继续延续着糜烂。我们离不开酒精、性等等等等。虽然，我们向往光明。’

　　她不喜欢酒精的味道，不喜欢摇头丸的激情。甚至与第一次见面，我翻箱倒柜的掏出一套几年前参加婚礼时的伴郎衣服和她约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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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如果，还是会遇见她，米洛书。我不会想着上床后，还有下一次。让自己沉沦在寂寞憔悴中，让自己失去了假意笑容的权利。享受的激情后，男人和女人始终会丢的那么干脆。干脆的疼痛，干脆的伤口。流落一地的烟灰，迷惘了双眼。不要说，男人坏是女人的赋予，也不必说，女人的沉沦，是男人的追加。

　　她穿上刚刚脱下的外套，冷漠的说，‘我们都只是在追逐自己该要的，相互索取，没有谁的对错。社会，总是现实的一踏糊涂。我们都是幸福的，因为我们得到了自己。假使悲哀。’

　　比起我，原来米洛书更像一块烂泥。更能肆意的改变着任何形状。她比我更像一个资深的演员。只是认谁都知道娱乐圈的水很深，潜规则很多。

　　那是第一次，约会，我和米洛书。

　　那个女人没收了我身上所有的能够在物质、精神上交易的筹码，她害怕孤单，并不是寂寞。她总说我是个容易投入的人，虽然我身边的女人可以围着几张八仙桌聚会。她知道，一旦我喜欢上谁，便能轻易的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对方。

　　我抢过她手中的三五，点上，说，陆沉欣，我不是一个浅薄趣味的，饥渴如斯的人。

　　她说，你很傻，这个世界除了金钱和欲望在不值得有你在意的东西，哪怕感情。你和蔷薇难道还没让你看明白？

　　那是个遥远的年代，那是无知过往的岁月，是太多省略号记忆中早被磨灭的。蔷薇，有记忆的时光总是在画室的片刻。那是无知往的年代，消失的旧时光。

　　一只笔，一张白纸，佛经里因果定律中的因。无知的岁月，所以很傻，很单纯。我已经不知道为什在这间画室从天亮停留到黑夜，直到蔷薇说要打洋了，我还在重复询问关于那张画的故事。

　　像是无法被满足的，贪婪的吸血鬼。她后来这样说道我。

　　燃烧到烟嘴的辛辣让我不由停下脚步，米洛书轻声的在我身后随行，亦如我的影子，只是有了生命。从酒吧男人婆那里拿到筹码，在便利店门口找到了米洛书，我们没有目的地盲目行走，没有声音。

　　像二十世纪初的‘默片’影片本身不发出声音，剧中人物的说白通过动作、姿态间接表达。

　　纯视觉艺术的形式，有点寂灭的浪漫。

　　如果一个男人和女人就这样平淡的走下去，有点傻，只要这条路能这样走到尽头，却是幸福。虽然这样做很虚假，彼此都掩盖了自己。

　　走进水吧，迎面扑来的空调制造出的氟利昂让人倍感舒服，这该死夏天就是如此，像吸食毒品一样，都知道有害，却情愿让自己受伤。

　　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阴暗，安静，这是我们这群人所需要的。躲在这里，不会让强烈的光线扯下自己的眼泪。别人这么想，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却告诉我说，这样的环境会让人放松，裸露出自己，像是一个让人脱去所有装饰外套的地方。当然，那更适合在欲望交易前的谈判。

　　米洛书叫了两杯绿茶，一碟冰糖。然后笑着望着我，陆离，喜欢喝茶吗？我很喜欢，喜欢绿茶的清香，淡雅。有人说，会喝茶的人和喝什么样的茶能看见一个人的本质。

　　不会，不过我想很快我就会喜欢上这种古老高尚的饮料。绿茶的清香会让我平静。我如是说道。

　　我的却喜欢上了绿茶的清香，淡雅。一开始，因为米洛书。后来，成为了一种习惯。在后来，我戒掉了米洛书，却戒不掉绿茶带给我的平静。这便是佛经里面的因果定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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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两个人的场景需要一个人去创造，一个幽默诙谐的故事，然后她大笑。同样，一个激烈的姿态或者会话会让她哭着抑或着惊异的倒向你的怀抱。当然，你还必须要有一个结实的躯体，一张带着清香的纸巾或者轻抚。

　　然后，我便轻易的可以计算出大概上床的时间。有的时候也基本不去计算，这是个必然的过程，像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前者必然是匀速直线运动的参照系之间的物理定律，而后者便是加速度的参照系之间的物理定律。

　　无论怎样，这都是简单不需要公式计算。一个运动体和参照系并存，某件事情或以外引发的引力。便得到想要的结果。

　　当时，我和蔷薇就是这样。

　　时间倒退一些时候，无知的岁月，很傻、很单纯的时候。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却不知道。而我却在那个女人的影响下偏离航道，以无知的方式去证明了爱因斯坦是对的，或者说，爱因斯坦和我一样，是个很傻、很单纯的一个人。

　　我很想努力去证明爱因斯坦是个伟大的人，不是我这样没有远大理想抱负的人，一个废柴。因为爱情才说出伟大的理论。没有结果，当时，我和蔷薇的却就是在相对论的情况下进行的。

　　你喜欢站在荒芜的山顶，拿着画板，看着远方？我对着蔷薇说道。她微怒的说，闭嘴，安静。不要动。

　　我拿着吉他，坐在山头。山头，很是荒凉，只有光秃秃的石头。黑褐色的，像是被火烧过。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看远方的悠悠青山水，看无边的苍狗白云。像一株枯树。

　　和这里光秃秃的荒凉相应相生。我不知道我为什原因会跟她爬上两个小时的山路，然后一动不动的拿着心爱的吉他在她的指使下做出一种艺术的姿态。让她写生。

　　如果她是个称职的画家，她应该看着我，然后专心的绘画。而不是像这样望着远方，而我，像被她搁置那的凄残的艺术品。一块被跌入山谷的那个小姑娘随手抓断的独木。

　　蔷薇说，那个小姑娘，从这里跌落，她喜欢落叶，喜欢疯狂的事情，她幻想自己从高楼跌下的感觉，她说，很美。鲜红的血液。然后在这里，那个小姑娘最终如愿。

　　蔷薇放下画笔，坐在我旁边望着深谷接着说，可惜她跌落时的尖叫亦如暮夕时的雄鹰，绝望而不甘。很美，殷红的血液沾湿了干涸的土地。

　　听着她讲述的故事，这个悲情年代的故事。太多，在这个已经备受摧残、杂乱不堪的龌龊畸形的年代见怪不怪。它们早就被以颓废艺术家著称的半艺术者拿来继续毒蚀一些人的毒品。

　　所以，你写生的时候便会来这里？你的画总带着残缺的完美，阴冷的格调。非主流们的钟爱。放下吉他，我活动了一下快要僵直的躯体说道。

　　那些只是无知人的看法，或者自以为艺术家的愚蠢。真正的颓废或者绝望并不是叫人去吸食，而是共鸣，感悟和醒示。

　　蔷薇望着我，继续说，陆离，人生就像是在悬崖上蹦跑，会一不小心就掉下去，这不可怕，我们会没有知觉。可怕的是跌进了精神悬崖，便在也爬不上来。

　　然后，我们望着山谷，一言不发。

　　我继续在证明爱因斯坦和我是一类人，我们同是天才，我们都发现了相对论。只是我们的论证方式不同。

　　我和米洛书在水吧。

　　服务员上了两杯绿茶、一碟冰糖。米洛书夹了一颗冰糖问我，来一颗冰糖，味道会更加浓烈。

　　如果在多加点茶叶，味道会更接近咖啡。我说。

　　我怕你会不习惯喝茶，所以……

　　摇了摇头，让服务员换了一杯绿茶我说，不用了，咖啡和茶毕竟不是同类饮品。况且我觉得偶尔喝点茶不会错。

　　此刻，大约是傍晚六点多。走出水吧，时间并不是想像中那么晚。我决定共度晚餐，米洛书说，不用，明天到我家来，搬家。于是，她一个人坐上四路车走了。

　　如果一开始就决定爱一个人，不要欺骗，试着接近他的生活。这是蔷薇的原话。

　　我决定爱上米洛书，所以没有欺骗，我在接近她的生活。用匀速直线运动的参照系之间的物理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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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七月，一个美女才子。她会很多东西，例如：化妆、摄影、写作。当然，我认为如果她安心写作一定是个出色的作家，在她的《上邪》里有这么一段：

　　对于生命，我们只要严守观望与想象的距离；就可以放心悲喜；不惊不怖；无伤无痛。谁知道呢？也许；所谓漫长人生只不过是半寐半醒之间的一场浅浅梦境。虚空的热闹紧裹着虚空的荒冷。谁的酒未醒？谁的愁未消？

　　开眼与阖眼之间。我们已历劫长长一世。。。。。。

　　她的文字总会从情绪上带给我一种威胁，让我从激情中回归平静，昏然入睡，却半寐半醒。

　　谁都不会想到到某个时间、地点，会遇到某个人，然后生活的重心严重弯曲，我们偏离了航道。

　　生活的节奏是斑驳陆离，杂乱不堪。生活，永远无法像小说的情节环环相扣，顾及着道德、世俗的而看法披上了华丽的外套。张爱玲却说，我的生活就是华丽的袍子，里面装满了骚子。

　　社会的本质是，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如果一个龌龊，带着猥琐眼神的上司开好了房间，要和你共度良宵。如果，你被他掌握着弱点。那便快乐的吃着苦涩的黄连。

　　人生，只是一场梦境，我们宁愿酒醉。

　　时间的空白便在夜晚更加裸露，很多人喜欢黑暗，却惧怕黑暗。典型的叶公好龙。这个时候泡咖啡店的人、逛便利店的人、像我这样不能安然入睡的人，便是杂碎的思想和满布痔疮的回忆乱串的时候。

　　它们填充着时间的空白，虚空的热闹紧裹着虚空的荒冷，披着华丽的外套，坐立不安。

　　那个女人发现了我和酒吧男人婆之间暧昧得不寻常的关系，她能发现我一点也没有意外。如果她不来问我，我也不会说。她第一次推开我的房门说，那个女的有病，你不应该饥不择食。

　　我讨厌别人吵醒我的美梦，指着垃圾桶我说，放心，我有用避孕套。不是为她，而是保护自己。

　　从那以后，那个那女人便习惯每天早上推开我的房门，叫我起床，其实，我能知道她内心深处像下水道流不出的污水般的心思。可惜，昨天米洛书没有让我试着证明相对论中的加速度的参照系之间的物理定律。我也被杂碎的思想和满布痔疮的回忆惊扰得一夜未眠。

　　那个女人说，喝酒吗，我请你。她以为我失恋了，愚蠢的女人。我拉开房门吃了早餐，从她的包里拿出筹码。走了，抛了只三五给她，说，我开始喝茶了。

　　我不是一个饥不择食的人，我很想用一些辨证的方法去证明。如辨证唯物主义哲学所说，世界的本质是物质而不是意识，而辨证唯物主义哲学本身却是人的意识。它们本来就是相互矛盾的。

　　就像那个女人说的一样，什么是专一？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却能触摸得到。我喜欢花，很喜欢，无法自拔。你说我这是专一。其实不然，花可以有很多种类型，玫瑰，牡丹，百合。那么我喜欢百合，它的清雅，清新。很喜欢，无法自拔。你说我这是专一。其实不然，百合可以有很多种，麝香百合、香水百合、葵百合、姬百合……

　　我从来不知道那个女人喜欢百合，而不是玫瑰。我觉得她应该喜欢玫瑰的，抚媚，妖冶。她是夜玫瑰，我这样认为：具有妖冶的面容，而非妖冶的姿态。

　　如果在让她继续说下去我会头疼欲裂，她在念咒而不是在论证。她应该和牛顿是同一类的人，如果牛顿当时不是坐在苹果树下而是在百花丛中，他一定也会说出这么经典的话，而不是万有引力定律。

　　我不知道流传于世的传说是不是实情，不过严谨的历史不这样认为。所以那个女人只能继续她糜烂中继续糜烂的生活，这又回到了佛经里的因果定律。

　　我和米洛书约会，第二次。左岸半岛，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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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天气不错，说不错只是在乎人的情绪，环境因素而定。同样的雨天，可以浪漫，也使憎恨。湛蓝色的，像大海，美丽而污秽。白色的云朵，圣洁得如一种病态，海面的白色塑料袋。

　　天气不错，说不错只是在乎于感觉，将发生的愉快事物。

　　左岸半岛，米洛书，一身湛蓝色的长裙，点缀着白色的玫瑰。我原这样想，搬家应该会有很多东西，所以我穿了一身牛仔。泛白色的，带着折邹的痕迹。我努力的四处寻找着，除了她身边玩游戏的小孩子只剩下一只苗条的箱子奄奄一息的立在她的身旁。

　　对于我的到来，米洛书没有注意。我穿的像一个打工仔，的却是这样。坐出租车时那位诚实的大叔拉着我转了几个弯，还友好的对我说，小伙子，大叔开了十几年的出租车从来都本本分分的，你们外来打工仔的也不容易，你看这不给你超超进路……

　　从下车到米洛书面前，我走了16步。我不是无聊的数着自己脚步的人，而事实是我决定爱上米洛书，所以没有欺骗，我在接近她的生活。用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