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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圣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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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这样的妈嘛,成天不关心儿子的学习,只鼓励儿子早恋。”
  
  被荣享嫌弃,洪暮果然悻悻的闭嘴了。荣享弯了弯唇角,搂住洪暮,“妈,放心,你儿子我性取向正常的很。您还是多操心点自己的事吧……”
  
  洪暮悠悠叹了口气,正色道,“我的事……还不就那样,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告诉你爸,我——”
  
  话未说完两个人都感觉到车身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下。荣享回头一看,身后是一辆黑色沃尔沃。车牌有些恍惚看不仔细,但是那架势,分明来者不善。之后就是司机老刘惊惶失措的声音,“太太,少爷坐好了——”
  
  车子被外力的作用直接撞击向一旁的防护栏,老刘猛打方向盘,右侧碰巧驶来一辆大型货车。为了躲避货车,车子生生撞破防护栏,一路滑下了山坡。冬天的草地因为露水的缘故湿滑不堪,车子一路下滑,中途还因为大块的石头而碰撞了好几下。最后直直的冲向了山谷。
  
  车身剧烈的晃动最后变成了翻滚,荣享在模糊的意识里只记得洪暮紧紧的护着他。脑袋不知道在车里都撞向了哪些地方,浑浑噩噩的开始眼前发黑。
  
  剧烈的震颤总算停止了,全身僵硬得不能动。荣享迷迷糊糊似乎是困极了想睡觉的感觉,耳边嗡嗡的响着。在彻底失去意识以前,有飘渺不清的男声,“死了没?”
  
  “死了。”
  
  ……
  
  漆黑一片里,洪暮的声音在耳边飘荡,“小享,好好活着,为了妈妈,要好好活下去。”
  
  荣享醒来的时候只看到荣绒在病床前,双眼失焦的看了很久才认出她。想开口说话,却半天发不出声音,最后低低沉沉的说,“我妈呢?”
  
  荣绒眼神一黯,挤出个笑,“渴吗?我去给你倒水。”说着就起身,连再与他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荣享虚弱但是清晰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我妈呢?”
  
  荣绒手紧紧的握着玻璃杯,不断的吸了几口气才回神直视他,“阿姨……不在了。”
  
  荣享双眼灼灼的盯着她,那眼神凌厉威慑,看得她一阵阵的心惊。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的去拉他的手,“哥……”
  
  荣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挥开她的手,支着身子要起身。荣绒连忙去扶他,被他甩开又扶上去,“哥,你冷静点。”
  
  “滚开。”荣享冲着她吼,“我不相信,我妈刚才还好好的。她一直在跟我说话,你胡说……”荣享赤着脚,甚至顾不上穿鞋就往外跑。刚打开门就与荣建岳撞个正着,荣建岳双眼发红,下巴上有乌青的胡茬。乍一看到荣享,他瞳孔都在慢慢收缩,“醒了?乱跑什么,回床上躺着。”
  
  “我去看我妈,我妈呢?”
  
  荣建岳看着荣享,神色冷然,慢吞吞且字字清晰,“你妈走了。”
  
  荣享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看着面前这人如此镇定的说出这句话。大力的拨开荣建岳往外跑,“胡说,我不相信!”刚刚明明还一直和他说说笑笑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了。她明明活生生的冲着他笑,又怎么会突然说不在就不在了。
  
  荣绒看着荣享失控的样子,眼眶涩涩的。荣建岳从后面制住他,声嘶力竭,“荣享,你给我冷静。你妈妈走了,走了,死了你懂不懂!”
  
  死寂一片,荣享停止挣扎,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慢慢转身看着荣建岳,“你再说一次。”
  
  “小享,让她安静的走吧。你妈妈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荣建岳此刻整个人都透着落寞悲伤,瞬间仿佛憔悴了许多。知道洪暮死的消息,他比谁都伤心悲恸。他还有那么多话来不及跟她说,做了那么多错事没来得及弥补。
  
  荣享忽然就平静下来,目光似乎穿透荣建岳看向别的地方,良久才幽幽说出一句话,“她在哪里?”
  
  *
  
  拉开冰凉肃穆的白布,洪暮安静的躺着。荣享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傻傻的注视着她的眼帘。许久,双眼模糊视线也越来越不清晰,却还是牵强的笑,“是不是刚回来倒时差吧?明明你只是累了,想睡一觉而已。对么?”
  
  看着洪暮毫无生机、苍白的脸色,荣享将脸埋进双手间。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在一秒之间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荣享满手都是咸湿的液体,他缓缓的抬起头,一下子跌落在地上,紧紧的攥着洪暮的肩膀,“妈——”
  
  荣绒捂着嘴站在病房外,低低的哽咽,看着荣享的样子她的心也一下下被勒紧。一切都来得太快,甚至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洪暮就那么没了。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就这么消失,荣享的痛苦是她能想象的,却是她分担不了的。她多希望能替他痛一点。能替他疼一些。
  
  *
  
  洪暮的葬礼很简单,她本来就不是个喜欢高调华丽的人。冬日,灰蒙蒙的阴雨天气,这样的日子更是让人的心情抑制不住的压抑。荣享穿着黑色大衣站在墓碑前,淅沥沥的小雨砸得他头发有些濡湿。他一直垂着眼,睫毛上都覆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荣绒穿着黑色的羊毛裙,默默的站在他身后。
  
  宋海清来的时候,荣绒有些紧张。她不懂这时候宋海清来凑什么热闹,她忐忑的看着荣享。荣享这些天出奇的沉默,真怕他所有压抑的怒气瞬间爆发。
  
  宋海清先是和荣建岳说了几句话,荣建岳显然也没什么心情敷衍她。但是在外人面前实在不好爆发,任由她演得尽兴。
  
  荣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荣绒松了口气,也许在这样的日子里,荣享不想洪暮走的不安心。
  
  宋海清摘下墨镜在墓碑前缅怀了一会,也许此刻她心里不知道在算计些什么。但是在外人看来,她还真似一个故友那般哀痛。她徐徐走近荣享,细细注视了他一会。荣绒看着她那样子,心里止不住的发怵。
  
  不知道宋海清和荣享说了些什么,荣享忽然目光复杂的看了荣绒一眼。那一眼,荣绒忽然有一种坠入冰窟的错觉。为什么……她此刻觉得他那么遥远。远到,怎么追,也逐不到他一丁点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嗯,狗血吗?我觉得挺狗血的,嘿嘿
我也逃不了俗套,偶尔加点狗血进去。大家就狗血的看看吧 ^_^




☆、心生隙(一)

  雨势渐渐大了,人流稀疏的三两成群开始散去。荣建岳送洪暮母亲离开,老人家早已步履蹒跚、神色枯竭。紧紧握住荣建岳的手,欲言又止,最后无声的抹眼泪。既是人都没了,说再多也无益。
  
  荣享立在墓碑前,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荣绒冻得瑟瑟抖着,慢慢靠近他,“哥……走吧。”荣享不出声,只是回头看她。荣绒迎着他的目光,一点点垂下眼。为什么他的眼里,有种审视度量的意味?
  
  “怎么了?”
  
  荣享冷冷的笑,提脚往前走。荣绒心里一点点透起寒意,毫无意识的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他挺拔的身姿在晦涩的天幕下透着寂寥的气息,步子沉重缓慢。荣绒离着他几步远,不敢轻易靠近他一步。此刻的他,周身都透着她不熟悉的疏离戒备。
  
  她怕了,害怕此刻他看向她的眼神。
  
  荣享在前面走,厚重磅礴的雨幕下,他的发丝往下滴着水。荣绒冻得牙齿打颤,抱紧双臂取暖。不知道走了多久,荒芜的墓地似乎都只剩他们两人。耳边空荡荡的只剩“哗哗”的雨声,郊外的空气泥土清香里伴着阵阵咸湿。
  
  荣享仰起脸,任雨滴顺着脸盘滑落,涩涩的流进嘴里。他顿住脚步,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为什么骗我?”
  
  荣绒的心蓦地收紧,牙关咬得生疼。他知道了!宋海清还是说了。她心里酸涩憋闷,身体的寒意钻进心脏,她只知道傻傻的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自嘲,宋海清是谁?自私透顶、感情凉薄的女人,她又怎会放过这最好的机会打击荣家。
  
  身上湿漉漉的寒意也敌不过心底那丝冰凉,荣享此刻耳边都是洪暮当初那句:她们母女俩都一样的攻于心计,等发现被利用的时候,你一定会信我的!
  
  荣绒会利用他,这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在这个感情淡薄的荣家,他以为,至少他们彼此是相依靠的。她缺的爱,他可以给。他缺的温暖,她给予。而如今,所有美好都是假象。
  
  原来……十几年他也触不到她的真心。
  
  荣绒嘴唇嗫嚅了下,雨水都钻进了嘴里。却是喉咙干涩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百口莫辩也不过如此。她忽而急切的跑到他面前,用尽全力从身后抱住他。不管谁会看到,也不管他们的身份如何忌讳。只知道再不抱紧他,他可能真的就会消失……
  
  荣绒只知道摇头,在他背上呜呜哭出声。荣享心里透着绝望,两个人的手指湿漉漉的纠缠着,荣享一根根掰开她,不可抗拒的力道。他凉薄的目光让她越发恐惧,荣享就那么冷静的看着她,一字一顿。
  
  “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故意引爸去见她?故意帮她回荣家?”
  
  她一双空灵的眼,毫无生机的望着自己。荣享心里钝痛难挡,雨声伴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却久久得不到她一句否认或是牵强的解释。荣享的心慢慢沉下去,在这灵魂安息的地方,他的心也一点点被她生生吞噬,最后支离破碎缝补不能。
  
  荣绒眼帘被雨水打得模模糊糊,嘴唇苍白颤抖着,言辞也支吾着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连串的对不起,最后只是化作细细轻轻的缀泣。
  
  荣享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对不起?多万能的三个字,那是对自己所有真心被愚弄的最好讽刺。
  
  他一点点走近她,一身寒意迫得她生生后退一步。锐利的眸,字字清晰,“告诉宋海清,想进荣家——下辈子!”他忽然勾起唇角轻笑。那眼神,刺得她心口的血液涓涓不止,他阴郁的眼里,混杂着她能读懂的悲伤。说出的话却是死死划开了两人的距离。
  
  “还有你,我不想再看见,一秒也不想。”
  
  他率先离开,空旷荒芜的墓地,只她独独一人……泪流满面。
  
  *
  
  整个荣宅都沉默了许多,少了洪暮,似乎少了所有生机。姥姥还没走,荣享心情再糟也知道在老人面前不能消沉低靡。明着笑,暗里独自沉默。他的世界,最后也只剩他一人。
  
  洪暮头七之后,姥姥决定回LA。晚餐结束就喊了荣建岳进书房,荣享知道她有事和荣建岳说,正准备回房。姥姥忽然喊住他,“小享,你也留下。”
  
  荣享不明所以,荣建岳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猜到了洪母执意留下荣享的意图。洪母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开口,“暮暮回美国这段时间和我说了你们俩的事。”
  
  荣建岳脸色突变,坐在沙发里不吭声,脸都溺在了背光的阴影里。
  
  “当年宋海清的事我也知道点,她父亲……是我们洪家对不住她。但是和她做出这种事,你也却是不对。暮暮从小性子倔,凡事就认个死理。当年……”她看了眼荣享,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艰涩的叹气,“是我们生生断了她和高羽,高羽又是死在你手里。她恨你怨你都是人之常情。”
  
  荣建岳被提及心底的殇,一点点撕裂的痛。脸色愈加没了血色,“妈,我都懂。是我对不起她,她不爱我都是我活该。”
  
  洪母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趋于平静,“暮暮还来不及对你说吧?她回来的决定——”
  
  荣建岳猛地抬头,紧紧望着洪母。她平静冷淡,慢慢开口,“她决定面对自己,想给你个机会。和你磕绊了二十多年,她想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一份,没勇气面对的爱。可惜,她没这个福分,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
  
  荣建岳呆怔住,所有理智荡然无存,眼眶红红却在发笑,眼泪一点点渗出眼眶,“她想原谅我?”一句话变成了破碎不清的呢喃,他垂着头。双手支着膝盖默默无声。
  
  荣享有些烦躁,车祸前一秒洪暮想告诉他她的决定。他以为洪暮不爱荣建岳,他不知道父母之间的纠葛情仇。只知道荣建岳除却宋海清的事的确是对洪暮上心的,而洪暮却是明里暗里躲着厌着他。
  
  差一点,他们一家就能回到从前。差一步,他就能幸福。
  
  荣享蓦地起身,紧握着拳,压抑着胸口翻涌的情绪,“我出去走走。”
  
  “小享。”洪母支着沙发扶手起身,“跟我回去。”
  
  荣享和荣建岳齐齐看向洪母。洪母有些倦意,说话也低了几分,“我已经没了女儿,就这么一个外孙。有生之年,只想他承欢膝下。”她说话时是看着荣建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荣建岳有些狼狈,脸上未干的泪痕显得此刻惊愕的神情有些滑稽。他吸了几口气,却是坚定不妥协的语气,“对不起!我已经没了暮暮,不能再没儿子。”
  
  洪母微微变了脸,开始有了些早年当家祖母的气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洪家给的,别逼我对你下手。”
  
  荣建岳沉了脸,压抑着怒气。荣享闭了闭眼,慢慢走向洪母,在她身侧坐下。
  
  “姥姥,给我点时间。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等一切结束……我会给你个答复。”
  
  洪母和颜悦色,抚着他的手背,“别让姥姥失望,这里没人需要你。姥姥才是你唯一的亲人。”话里排挤的意味太明显。荣建岳摔了门离开,荣享有些头疼。洪暮的离开给洪母的打击不小,她有怨气,实属正常。荣建岳这么失了风度,是真的在乎他?还是因为自己那点自尊?
  
  这里……真的没有人需要他了。荣享心里叹息,当初执着的理由,现在看来却这般可笑。
  
  *
  
  洪母第二天便走了。荣建岳开始常常不回家,家里越发冷清。荣享刻意忽略了那个人,独自坐在餐桌吃早餐,独自乘车离开。老刘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新来的司机话不多。荣享冷着脸坐在后座,整个车厢跟冰窟差不多。
  
  新来的司机迟迟不敢发动车子,荣享没好气的睨他,“愣着做什么?”
  
  “小姐……”
  
  荣享从后视镜看了眼玄关处换鞋的人,收回视线,“开车。”
  
  “是。”
  
  车子绝尘而去,荣绒系鞋带的手指一顿,咬了咬唇继续动作。唇间都是铁锈味,也敌不过心里蔓延的苦涩。
  
  *
  
  他不想见到她,真的是厌恶到了极点。连餐厅都不见他的人影,在家里她躲着他,在学校……他避着她。这么小的空间,真的可以毫无交点。荣绒听过家里的下人说他可能和洪老太太去LA的事,她心里怕极了。他只剩两个月就高考了,高考完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再不相见?
  
  荣绒坐在房间抱着怀里的相册,里面全是儿时属于他们最美好的记忆。如果时光能停在那时该有多好。她收起相册,矗在衣橱边看了很久。默默拿出行李箱,把来时的行李全都如数收回。
  
  笨重的行李箱滑在实木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静谧的走廊上,荣绒小心的提着箱子不敢再发出声,粗喘着气艰难的移动箱子。荣享站在楼梯口看她,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荣绒指甲掐的掌心发白,太久没有对话,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我……回家。”
  
  他一步步走近,荣绒下意识的贴紧墙壁,双手还傻傻的抓着箱子的拖杆。荣享立在她面前,细细打量她,似乎极陌生的样子。伸手撑在她身侧,低低一笑,“我没听错吧?”
  
  “……”
  
  “回家?你跟宋海清商量过了?”他冷言冷语,剑剑刺中她的心脏,“这么艰难才回的荣家,演那出戏不容易吧,差点被强/暴。现在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将来想再回来就没这么容易了。”他俯身看她,暧昧的姿态和一贯的笑脸,唯独眼里没什么温度。
  
  “下次想回来……会很难。可能真被人强/暴我也不会心疼。想好了——”他热热的呼吸在她鼻尖,一双眼看得她全身都泛着寒意。
  
  荣绒心都死了,他居然……居然以为一切都是演戏,连差点被宋海峰强/暴都是她的戏码?眼眶不争气的发涩,最后强忍着。荣绒倔强的看他,“我没办法……看你先离开。”与其眼睁睁看他先走,不如她躲得远远的。
  
  荣享眼底晦暗,幽幽闪烁,最后化作戏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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