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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高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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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爱对贝塔的态度,是苏好意料之外的慈爱。怪不得她是“贝爱”的时候,贝塔对她的态度没有半点奇怪。两人对贝塔的态度差不多是同样的。她还一直以为是贝塔还小,不可能察觉出来。
  
  贝塔乖乖地点了头,拖着胖身子挪下椅子向门外走去。走了一半,又返了回来,搂着贝爱的脖子,又撒娇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妈妈,你答应我的,明天要见舅舅,吃舅舅的菜,不能骗银。”
  
  贝爱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柔声道,“妈妈说话算数,去玩吧。”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苏好的脑袋里一闪而过,待贝塔走出去后,苏好皱眉问道,“你一早就知道亦铭书记会做菜?”
  
  “当然,他是我哥,知道他会做菜很奇怪?”
  
  “你也常常在家吃饭?”
  
  “不然呢,你以为我常和‘他’一起吗?只要贝塔在家,我就会陪她吃晚餐,这是一定的……不说这个,我把戒指还给你,同样,你也得把另一样东西给我。”
  
  苏好始终沉默的思考着什么不说话,贝爱又问了一次,“你不是非常想要你的婚戒吗?如何?”
  
  苏好没答,洋装思考的样子,接着忽然一跃而起,对着贝爱扬手就是一巴掌。
  
  贝爱措手不及,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巴掌。
  
  “贝爱,我告诉你,就算是我不要余牧了,也不可能把他给你。你真当我苏好是圣母呢?你那么公然的翘我老公两年,我没找你,你还得寸进尺了?”
  
  贝爱也站了起来,作势还手。作为闺蜜的凤凰鸟,关键时刻必须出手。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空咖啡杯就要往贝爱头上砸,“你动一个试试!你敢动我今天就废了你!”
  
  苏好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良久,向贝爱伸出了手,“‘小三’,是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人,要不是有贝塔,我今天肯定会让你走不出这道门。今天,我就放过你,但愿你以后再也不会有脸来找我……婚戒还我,”苏好幽幽地威胁道,“不然我当着贝塔的面让你难堪,就不太好了。”
  
  贝爱的脸霎时变得惨白,眼里也出现了惧意。
  
  她真拿不准苏好会不会当着贝塔的面做出什么,最后还是把婚戒拿了出来。
  
  贝爱强忍着泪说:“苏好,我和你丈夫偷&情两年,这一巴掌就算是我欠你的。相信我,不会再让你打第二次。”
  
  苏好接过戒指,居高临下的说:“我也一样,再见到你,绝不会只一巴掌。一巴掌的情况,也不会发生第二次。”
  
  不再多待一秒,苏好带着凤凰鸟就离开了。
  
  和凤凰鸟离开后,俩人去商场买了些礼物,苏好才又开车送她回别墅。
  
  回来的路上,苏好沉着脸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凤凰鸟仍自深深地沉浸在刚刚苏好的“大老婆”的魅力下,不能自拔。
  
  太有招了,见小三,一定要带上闺蜜。
  
  小三都不敢还手……
  
  开了十几公里后,苏好突然踩下了刹车。凤凰鸟没有防备地向前扑去,苏好眼疾手快地伸手护住了她的额头。
  
  凤凰鸟的头没有碰到玻璃,苏好的手背却被狠狠地压撞了一下。
  
  凤凰鸟惊慌失措地要看有没有磕坏手指骨。
  
  苏好不在意地甩了甩手,说,“另一个麻烦来了,你老实坐着,别下车。”
  
  凤凰鸟抬头,前方三辆黑牌车排成一排,堵着他们的路。
  
  苏好下车后,余牧从中间的一辆车里走了出来,不容置疑地道:“和我去凤叔家。”
  
  凤凰鸟见此,不顾苏好说得话,唰地一下就从车里跑了出来,指着余牧的鼻子就要骂。
  
  此时,立刻有两名保镖从凤凰鸟后方冲了过来,抓住了凤凰鸟的手臂,手一旋,就翻着她的手臂按到了她后背,疼地凤凰鸟嗷嗷直叫。
  
  余牧看得笑了起来,扬了扬手,“松开她吧,小姑娘怕疼。”
  
  凤凰鸟刚被松开就又要冲上去,没轻没重的性子就跟程兮一个样。苏好迅速地拉住了她,抬头问余牧,“我为什么要和你去?”
  
  余牧向前走了几步,拍了拍凤凰鸟的脑顶,温和道:“乖,让我和她说几句话。”
  
  凤凰鸟撇嘴:“不行,你这人太毒,没准几分钟时间你就把我姐给解剖了。”
  
  余牧但笑不语。苏好在旁边始终沉默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余牧。她发现,现在如玉般润朗的余牧、熟悉地让她眼睛有些酸涩。
  
  余牧,大概真的只对贝爱一人,那么强硬,那么狠毒。
  
  良久,忍回眼泪,她才开了口,“不用单独和我说话了,走吧,我和你去,正好我也要去小鸟家。”
  
  说着,苏好转身捞着凤凰鸟向跑车走去,一边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钥匙甩给她,“你开吧,我手疼。”在凤凰鸟兴奋地接过去时,又补充道,“不准给我超过一百迈!”
  
  **
  
  凤淞家的一楼别墅门是开着的,几个人进去时,凤淞正好端着一杯茅台走过来。一看到是他们几个,愣了一下,又很快道:“欢迎。”
  
  凤淞大概是在等其他的人,余牧就这样没有打招呼的来了,有些唐突,抱歉道:“凤叔,打扰您了。”
  
  凤淞摆摆手,“有什么打扰的,进来吧。苏苏也来了?快进来,顺便午饭也在这里吃吧。我备了斋菜的。”
  
  果真是有其他客人。
  
  余牧有些犹豫,苏好却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笑说,“好啊,我正好陪凤叔喝点酒,很久没喝了呢。”
  
  苏好敏锐地看到余牧的眉峰轻轻地蹙了起来,苏好笑了笑,没理会他。
  
  凤凰鸟被凤淞支到了楼上,余牧终于道出了来意。
  
  “凤叔,现在的苏好不是苏好,是贝爱。她们两人当时发生了些意外……有办法换回来吗?”
  
  听此,凤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好,苏好不自然的举起茶杯呷了口茶,没有反驳。
  
  凤淞并没有道破,思索了半晌后,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宇宙之源,既是自然。随遇而安罢。”
  
  “不可能再换回来吗?”
  
  凤淞道,“找出本源罢,如何来,便如何去。”
  
  苏好见余牧缓缓地垂下了头,有些心软,在心底轻叹了口气。
  
  他想要的是什么?大概只有自己。但她自己呢?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他却早已背弃。
  
  余牧沉默了几秒后,倏地抓住了苏好的手腕,对凤淞道:“那凤叔,我先和她走了,不打扰您了。”
  
  苏好一愣,就要挣开,他又要抓她、然后关住她?!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略带惊讶的声音。
  
  “我刚刚不小心听到了各位的谈话,所以说,你是……贝爱?”
  
  苏好转头,风尘仆仆归来的贝亦铭,正站在门口处,深深地望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撒花的都是好姑娘,爱情完满婚姻幸福,永远不会有小三哦~。。~




☆、28出轨 正文

  贝亦铭眼里装着的满是惊讶;似乎听到的真的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却平白让她想起了高原上的藏狐。
  
  凝望着她的眼睛;表面单纯;实际上伪装着狡猾的心思。
  
  苏好的火气蹭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装?让你装!不是早在她第一次在他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吗!居然还装腔作势地说什么“你总不在家;没吃过我做的菜”,更是在试探之后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安坦地站在一边看她自话自演。
  
  苏好更气的是;他长久地看戏一样看自己,更是拿话试探自己几次后;她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但碍于这里是凤淞家,苏好没有发作,只是深吸一口气后;平静地说:“不,我是苏好。”
  
  说完,蓦地觉着手腕上一紧。
  
  “苏好?”身后的余牧怔忡着问。
  
  苏好抽了抽手,“疼……”刚刚被凤凰鸟的脑袋撞过,一抽一抽地疼。
  
  余牧连忙松开了她,却仍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竟是什么都未说出口,只那么怔怔地看着她。
  
  苏好不自然地垂下眼睑,低声道:“回去吧,回去再说。”演了贝爱太久,她也累了,但一些话不应该在这里说,硬挤出了一抹笑,对凤淞说,“凤叔,我的车留给小鸟开吧,钥匙在她那。打扰您了,我们先走了。”
  
  说着,苏好向门外走去,经过贝亦铭身边时,脚步慢了几分,突然在他身边咬牙切齿地小声道:“咱们的帐,慢慢算。”
  
  贝亦铭收起了假意地惊讶,忽然笑开,“定当奉陪。”
  
  苏好和余牧一一经过他的身边,像一阵风一样,悄然离去。
  
  贝亦铭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面含微笑的看着凤淞身后的一幅山水画。
  
  夫妻间的事,外人终究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待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处,一直在一旁静静坐看的凤淞终于开了口。
  
  “流血了。”
  
  贝亦铭展开手掌,手心被指甲抠翻出了几块肉,有血顺着手心的纹缝流了出来。
  
  贝亦铭勾了勾唇角,轻声说,“就是眼睁睁看她再一次被余牧带走,有点心疼。”
  
  “亦铭,你在作孽。”
  
  贝亦铭莞尔一笑,不再有刚刚风尘仆仆的模样,也不在意依旧在流血的手。走过去坐在凤淞的右手边,思量着桌上他们昨日未完成的棋局,摇头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凤叔。当局者迷,是余牧先乱了阵脚的。如果他不假装以为苏好仍是贝爱,而是心平气和如往常一样对待苏好,苏好会回心转意的。现在的他,让苏好看到了太多的阴暗面,是他自作自受。”
  
  凤淞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意味深长地道,“算计太多,亦铭,你总有后悔的那天。”
  
  贝亦铭用另一只手夹起一只白棋,缓缓地下到几只黑棋中间,走了自寻死路的一步。淡道:“已经布了三年的局,每颗棋子如何下,早就有了定论。即使中间有意外,结局却都是一样的。后悔?我当然不会。余牧没有回头路,我也一样。苏好刚刚见过贝爱,知道我一直知道她们换魂的事了。”
  
  “执念太深,不是件好事。”
  
  “改不了的,我母亲执念不也是很深?得不到苏好,大不了我也跟我妈一样上山吃斋念佛去,”贝亦铭终于取过触手可及的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心有些凝固的血迹。边擦边漫不经心地道:“余牧那么执着她,是因为她是他身边最干净的人,好比黑暗里的那道阳光,是唯一的,他若失去她,将永远存活于黑暗,但仍可以活。而苏好于我,更是我的心魔。这么久了,我早已着魔,戒不掉了。”
  
  凤淞明白,一个人,失去阳光不可怕。若是失去长久以来的坚持,会如行尸走肉。
  
  **
  
  苏好主动上了余牧的车。
  
  余牧坐进来后,像个茫然失措的孩子,“我,一直以为你是贝爱。”
  
  苏好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梧桐树,轻声道:“我想看看你是如何对待贝爱的,就没有对你说实话。如果你觉着我骗了你,我道歉。”
  
  “没关系……”
  
  苏好感觉有些累,忽然曲起腿放在座椅上,躺在了余牧的腿上。捉住余牧的一只手,盖住自己的双眼。
  
  “我躺会儿,到了叫我。”
  
  像是和从前一样,她躺在自己的腿上,交代到了叫她。
  
  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可唯有她曾经的撒娇已然消失不见。
  
  余牧对司机摆手示意,司机的车速变得缓慢稳当。
  
  正是晌午,阳光从郊区大片的梧桐树间铺下来,像金色的纺织线一样穿过树叶间,撒落在车窗上。苏好被遮住眼睛,感受不到那璀璨夺目的阳光。
  
  却有忽明忽暗的光斑落在余牧的脸上。
  
  到家后,余牧叫醒苏好,苏好眼前有些模糊,揉了揉后,眼前才再次变得清晰。被他牵着手,上了楼。
  
  上楼后,余牧站在门前低头开门。背影削瘦。侧脸的温和变成了阴郁。
  
  受罪的不只她一人。
  
  他们的房子,不是别墅,不是跃层,只是最普通的三室一厅。不大,却很暖人。
  
  苏好喜暖,布置的主色调是暖人的淡黄色。房间里没有一个家具是有棱角的,装修时曾听说,棱角太多夫妻间易吵架。
  
  结婚三年,他们的确从未吵过架。只是并不是因为家里的装修,而是因为即使苏好偶尔耍耍小脾气,余牧也都是温言哄她,根本不会有架可吵。
  
  那时真幸福。
  
  苏好主动挽上余牧的胳膊,偏头看着他,忽然道:“余牧,我试着原谅你了。”
  
  余牧瞬间变得狂喜,连日来的绝望,如被大浪席卷过般,消逝不见。眼睛变得炽热,嘴角的弧度也止不住地扩大。
  
  刚打开门,就拦腰抱起苏好走向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熟悉的古龙香味。
  
  余牧压在苏好的身上,温软的唇也热烈的覆了上来。
  
  苏好怔怔地看着余牧的面容,在他的唇要吻住她的下唇时,忽然偏开了脑袋。
  
  余牧身体一僵,下意识地问:“苏苏?”
  
  苏好侧看着床头上他们两人的亲密照,没有说话。
  
  “你觉着我脏,是吗?”
  
  苏好一愣,觉着“脏”这个字眼,让她胃里难受地连连翻腾了好几下。
  
  苏好也觉察到了,两个人的身体都僵着。
  
  须臾,苏好笑着推开他,起身分别脱了两个人的鞋,又拱进了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环着他的腰,亲昵地依偎着。更清晰的感觉到他瘦了。
  
  “你和贝爱第一晚是怎么发生的?”苏好委进他怀里,轻声问,“说清楚吧,不然我心里有疙瘩。”
  
  余牧怔怔地吻了吻她柔软的发,良久才道,“我喝多了……”
  
  “那第二次呢,谁找的谁?”
  
  “她找的我。”余牧立刻答道,“苏苏,你信我,是她威胁我的。”
  
  苏好从不相信余牧会被一个女人一威胁就是威胁两年。
  
  她都能对付得了贝爱,他怎么会不能呢?
  
  她到底哪里不如她……
  
  这是长久以来一直困惑她的问题。他既然对自己那么温柔,为什么还会背叛她?既然背叛了她,为什么还要对自己那么温柔?
  
  她到底哪里不如她?
  
  这样想着,苏好就问了出来,“我哪里不如她?”
  
  “不,没有,苏苏,你是最好的。”余牧急切地说。
  
  苏好摇头,眼里如一潭死水,平静地说:“其实我猜到了,余牧,是我满足不了你吧?凤凰鸟曾说过,一个女人如果毫无理由的出轨,只有一个原因,他丈夫在床上没用,留不住她。所以,你也是吧?床上的我,留不住你,对吗?”
  
  余牧忽然坐起身,俯身深深地看着她,似乎看到了她眼底的痛,抓住她的手,焦急地解释着:“苏苏,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一时昏了头。”
  
  苏好笑了一下:“慌什么,躺下,做我的枕头。”
  
  余牧又将手臂放在她的脑袋下,让她枕着,一边轻声求她:“这真的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苏苏,我承认,我伤害了你。但你也说会试着原谅我,我们把过去的都忘了,好好的继续过日子……好不好?”
  
  苏好未答,久到余牧以为怀里的苏好已经睡着的时候,苏好忽道,“余牧,我很想知道,你和贝爱躺在一张床上时,你有没有想过我呢?”
  
  他在外面风流,她在家里因为他开会或是应酬的借口而担心他的身体。他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耳鬓厮磨,她在家里躺在床上感受着一个人的孤单。
  
  余牧一怔,再次意识到自己给他最爱的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余牧的脸摩挲着她的发,悔痛的说:“苏苏,我真的错了……”
  
  许久,有温润的液体顺着苏好的发,流到她的耳边,滴在她的心里。
  
  苏好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顶,伸出手臂,环住他。
  
  轻声道:“余牧,我刚才说的是,我曾试过原谅你。但我做不到……我现在碰着你的身体,我想到的是那天视频里,你和贝爱纠缠的画面。我躺在这张床上,感觉到的是你和贝爱的体温。甚至是你刚刚要吻我,我真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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