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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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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张知秋如果想要走出大山的话,首要的问题就是解决钱的问题,所谓地“穷家富路”,在家的时候可以没有钱,但出门如果没钱的话,那就是寸步难行了。

    在大东山也不是没有弄钱的门路,但张知秋却是想找一条偷懒的法子:从现代带银子过去。

    与高昂的金价相比,现代的银价可谓低廉,这个曾经作为主要货币辉煌了上千年的金属,在现代的主要作用是作为工业原料。

    张知秋手头的现款也没有多少,但换点去县城的路费到还是绰绰有余的,与现代的物价相比,大东山的饮食方面还是非常有优势的。

    不过,张知秋今天是准备去换点钱的——在从吴老道那里离开的时候,他便随身揣了两颗人参,虽然没有百年那么夸张,但也是几十年的老参,药效却是应该要比在现代的同类要强上许多的。

    酒足蛋饱之际,张知秋正要结账,却是有几人推门而入,径直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刚刚在外面翻动了那个老头子的人?”张知秋背门而坐,并没有于第一时间发现来人,但这几人过来便是四下一站,却是隐约将他包围起来。

    张知秋听得言辞不善,皱着眉头抬起头来。

    那个倒地的老头子张知秋清楚,除轻微的脑血栓和一些常见的老年病外,身体其实并无大碍,不要说是自己只是将他侧了一下身体,就是转木马只要不太激烈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如果是那个轻微脑血栓的老头的话,是我。”

    张知秋原本是想客气地称呼一声“老大爷”的——做好人好事的人,自然是道德无暇之人,但感到如此一来被人压倒了气势,便也直接以“老头”称之。

    至于说直接点破“轻微脑血栓”一词,则是张知秋不想找麻烦的缘故,也是藉此暗示几人,自己可是一个“识货”之人,容不得他们敲诈。

    也不怪张知秋多心,任谁看到一个警察带着人过来问这种比较敏感地话,恐怕心里也是不会感到舒服的。

    警察闻言,果然地也是眉头一皱,声调当即便也有些缓和:“有人举报,你在那个老头子的身上摸走一些东西,是不是应该归还了啊?”

    “我摸了东西?!”张知秋闻言,当即便有些被气乐了:“这是那个老头子所说的吗?”

    “你不要管是谁说的,现在你跟我走一趟吧!”警察虽然年轻,但这种简单地问题却是不会上当:是不是当事人的言辞,就当前地此事而言,绝对是至关重要。

    “你凭什么带我走?”张知秋脸色一沉,原本已经准备起身的屁股牢牢地沾在了椅子上:“你有出警的权利吗?”

    虽然心中翻江倒海,但是张知秋却是不准备和这几个人来做辩解——从几人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张知秋便可感受到浓浓地敌意。

    现在的问题是,张知秋不明白几人究竟是所为何来——如果是公安局正式出警的话,眼下的情形显然是不符规矩的。

    在几人站定之后,张知秋便也认出来了,这个警察其实只是一个协警——这一点从警衔上可以辨识,而按照规定,协警是不能在没有正式警察带队的情况下出警的。

    现在的情形是,几人之中,只有这个协警一人身穿警服,并且几人并没有出示任何表明自己身份的证件。

    “你眼睛瞎了,看不见这是警察吗?”

    张知秋话音甫落,协警背后地一个小个子年轻人便大声地爆发了,声音之高足以声震全店。

    “他是一名协警,你们又是什么身份?”

    张知秋不愿在众人面前多事——不是在这几人面前,而是饭店内的食客,以及已然闻声开始在店门口驻足地两个闲人,因而直接地点破话题。

    张知秋相信这个协警听得懂自己的意思,这句话就是在告诉他,公安局地这些相关程序我懂,就不要玩这些虚活了。

    协警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难看起来,看着一脸淡然的张知秋,他嘿然一笑,转头摸出手机:“王队,嫌犯在‘一品香’饭店,需要增援。”

    张知秋闻言,那也真是怒从心起:到不是冲着这个协警,而是那个受到自己恩惠的老头子。

    虽然自己没有亲自把他送到医院,但好歹也是给120打了电话的,难道这世上的好事,真就当真是做不得了不成?

    出乎张知秋意料之外,这里协警的电话刚刚打完,饭店大门便立刻被打了开来,同时一名干警极有气场地走了进来,绝对是不怒而威的那种。

    “有群众举报,你在三十分钟之前,趁金山苑小区居民刘海生病危之际,窃走进口瑞士金表一只,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进来的这个王队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但是做事却是果然老练,在一个敬礼之后,随手掏出工作证一亮,紧跟着便说出了要带走张知秋的是由。

    “群众举报?”张知秋闻言满腹狐疑,但心中地那股愤懑之气倒也是消的一干二净:“是别人说的?”

    PS:感觉有些偏了,尽量扭吧……

    汗。



………【第十一章 极小概率事件】………

    在张知秋想来,自己有没有偷人的金表,只要那个老头一句话便可以给自己做出证明,但他在义正词严地提出这个要求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却是告诉他,老头儿自从进入医院之后,便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胡说八道!”被于他说话之际迅雷不及掩耳地铐到椅子上的张知秋,在听到这个答复之后,气的满脸通红,一时竟也顾不上抗议对方这将他不问青红皂白地铐起来之举了。

    “那个老头子不过是轻微的脑血栓,怎么会这么长时间地昏迷不醒?”张知秋瞪着眼睛大叫大嚷。

    这个事情也还真是要说个明白,否则老头子的身体真要有什么不妥,他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动了别人身体的人,还真的会是有些说不清楚。

    想到这里张知秋有些悲哀:如今的世道,真的就已然是沦落到如此了吗?

    “你怎么知道他是脑血栓?”那个年轻的警察王队若有所思地看着张知秋——其实他未必就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是这幅姿态却是可以有效地给嫌疑人施加压力。

    凡是被弄到这里来的人,一概都是“嫌疑人”,如果要加个定语的话,是“犯罪”,全称为“犯罪嫌疑人”,以此来取代以往更为直接地“罪犯”一词。

    “我略懂一些中医。”张知秋见到王队的神情,说话间果然便小心的留了一些余地。

    话说的太满,总是会带来一些不可预知地麻烦的,因为这时你已经没有了什么回旋的空间和余地。

    “现在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王队对于张知秋的话语不置可否,却是淡然地发话了。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王队到也没有放在心里,把张知秋弄到这派出所里来他也是受人所托,为的也不过就是要保证这个人在这里呆满至少一个小时以上。

    对于那个委托自己的人将要做些什么勾当,王队心里其实却是也有些心知肚明的,但他却也仍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对于张知秋的身份背景,王队在行动之前也做过查询,知道他是金山苑的一个户主,还搞清楚了他就是整个小区唯一地建了几间平房的那个人,于是他便彻底地放心了。

    这幢已有两年时间空无一人的平房早已经是被许多的人所惦记着,唯一的问题就是大家谁都找不到这个走了狗屎运的穷鬼——不穷的话,会拿二亩地大的院子来盖一个单元式地平房吗?

    事实上,在这两年之内,曾经也有过一些人希望能够到这间空无一人地平房内去来一次“一日游”,可是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却是摊上了一个很牛的邻居。

    张知秋的邻居是一个从北京退休后回老家来养老的老头子,因为子女不在身边,除雇佣了一个全职保姆之外,老头子还养了两条狗。

    那是两条据说价值数百万地纯种藏獒。

    因为这个邻居的存在,所有意图偷偷入侵这间平房的意图都被那两条藏獒破坏了,直到在最后一次的时候,一个不走运的家伙甚至被挣脱链子的藏獒直接撕下了腿上的一块肉。

    也就是在这一次之后,大家才见识到了这个邻居的实力,他甚至都没有出门,只是他们家的小保姆便出面把所有的事情摆平了。

    据事后从公安局的传言听说,这家的儿子在省厅有极硬的关系,为了给自家老爷子断绝麻烦,从省厅直接来人对这个小偷所属的涉黑团伙进行了彻底地清理,直接改变了秀容城的地下布局。

    不过,这些与王队无关,他只是在合情合法的情形下打点擦边球而已,绝不会只是为了一些钱财和自家的饭碗过不去,钱是赚不完的。

    在金山苑马路对面的饭店之内,李观棋和李观书一幕不拉地见证了张知秋从出大门以后地一举一动,直到他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为止。

    “这是什么情况?”看到张知秋被警察带走,已然酒足饭饱、正在慢慢啜着一杯酸奶消食地李观书好奇地看着李观棋:“你和这小子不是狐朋狗友吗?这是你给他的见面礼?”

    “这不是我干的。”李观棋一脸地阴沉,但还沉得住气没有动作:这件事情极有喜感,就连他也怀疑,张知秋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地“被坏人”。

    不过,这个老头儿自己摔倒可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李观棋难以相信这种事情还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发生,但是眼前的事态却又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离京之前,国安部地一把手李部长曾经亲自对他做过交代,对于张知秋的突然出现要低调处理,因为在他身上,所牵扯的人和事实在是太多,必须要进行低调的处理。

    事实上,在两年前张知秋偷偷摸摸地回秀容来买地建房的时候,一些手尾就是李观棋暗中帮着抹平的,并且尽力地将这个消息掩盖下来。

    而那个住在张知秋隔壁的邻居,就是国安部的一个老特工——他如今虽然年龄已大,但绝对还没有到了要退休的年龄,不过是素日里故意打扮的比较显老一些而已。

    比如说,一头苍白地、原色的头发,配合着走路时地略许蹒跚,一下就给这个特工增加了至少十岁的年龄。

    不过,就是李观棋本人,也不敢确定张知秋现身的这个消息没有被其他机构所知,毕竟当年张知秋的影响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即便是国安部,在这件事情上也是无法做到一手遮天的。

    但是如今有一点李观棋到是可以确定:如今半公开地关注张知秋的,肯定是唯有国安部一家了,其他的部门即便是有想法,也必然是在暗中行事,而且也一定是“纯观望”,否则但凡有所动作的话,李观棋这里是不会得不到信息的,

    但是如今率先出手的,却是这地方上的公安部门,这一点到是让李观棋忍不住地有些浮想联翩。

    难道是公安部的人有什么想法了?

    李观棋沉吟不语,有些犹豫是否要将这个消息向李部长报告。

    现在的问题是,此次来到山西是秘密行动,李观棋身边没有带任何人,是以也没有人能够替他出手。

    除李观书之外。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李观书一脸嬉笑地看着张知秋被一伙人推搡着拥上警车,心里实在是有些乐不可支,直觉地认为是李观棋在以权谋私。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这个哥哥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自小便是一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

    当然,李观书自己也是一样,当年在军队大院里打起架来不落人后,也就只有四妹李观画称得上是名至实归的淑女。

    见李观书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李观棋越发地嬉皮笑脸起来。

    看着桌上的两根粗壮地人参,王队长地脑门青筋突突直跳。

    张知秋身上绝对不会有金表,这一点早在他出警之前便是心知肚明,否则之前也不会意图浑水摸鱼地躲在门外,只是让那个协警出面去勾办此人,只是最终也还是不得不自己出马才搞定此事。

    不过,越是如此,王队长也就越加地谨慎,在这件事情中,自己只不过是充当一个“打酱油”地角色,真要傻帽地替别人出头卖命,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去干的。

    事实上,经过这几次的严打,以往那种呼啸于市地、明面上的黑社会组织,如今早已经是被清洗地一干二净了,如今支配这地下秩序的,其实都是一些早已洗白了手上岸多年的大佬们了。

    这些人绝对不是一些安分守己的主,但真要界定他们的身份的话,却是最多只能算是“灰色人士”,除了偶尔动用一些非法的手段之外,他们在大多数时间里,也可以算得上是“良民”了。

    就象王队长此次所接受的委托人,就是一个觊觎着张知秋这幢房子的商人,在市里也有着一个政协委员的名头,算得上是那么一号人物。

    对于这些人准备做什么勾当,王队长是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所答应的事情,就是在这派出所里将人留够一小时,而他原本也确实是准备这么干的。

    但是,这两根俨然宛如两个须发皆全地老头儿的人参,却是让王队长真正的有些眼红心热了。

    王队长当年虽然上的是警校,但自家的老子却是市中医院的一名大夫,当年他也是差点儿去学中医的,是以这眼光还是有一些的。

    只是一眼看到这两根人参,王队长便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卖掉自家的房子的,他不缺钱。

    不用看模样,只是从这人参所散发出来的味道,王队长便可断定,这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百年人参”!

    事实上,在正常情况下,自然界是不会有“百年人参”这种东西的,人参如果真要能够长到百年,便也早已经是木质化而失掉药效了。

    除非是这些人参在生长的过程中曾经发生过变异——而这真的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的极小概率事件。

    王队长相信,自己如今所看到的,就是这么两个“极小概率事件”。

    PS:讨点票票……



………【第十二章 心动】………

    看到这两株人参后,王队长终于有些心动了。

    从张知秋身上找到人参的时候,它们仅仅只是简单地被两张白纸包裹着,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揣在他的裤兜里,以至于一些参须都被折断了。

    王队长在一阵下意识地心疼的同时,随即却是暗自欣喜。

    不知道这个穿着老土的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弄到这两株极品人参的,但是从他地这个保管方式来看,恐怕他是不知道这两株人参地真正价值的。

    张知秋所穿的衣服还是两年前的旧款,如今看着依然是非常地崭新,但却是更为凸显了他的土气。

    一件旧衣服都能够保管的如此之新,这表明主人的经济状况是有些问题的,而这到也符合张知秋作为这幢平房主人的身份。

    尤其是,在如今的时候还敢于在街上随便地沾惹陌生地老头儿,这份不怕死地精神,恐怕也只有是那深山沟里的土老帽才会有的了。

    天地良心,对张知秋地所为颇为有些好感地王队长,这时所想的,其实也就是想以公道一点的价格搞到这两根人参,而且价格绝对会参照市场上品质最好的人工种植人参来给付的。

    从张知秋的表现来看,王队长也相信他就是以这种价格弄到手的——这是一个公安人员地专业判断。

    “你把老爷子的人参也给偷走了?!”正当王队长再次地“若有所思”之际,那个自愿作为证人、并跟随着一起来做证词的中年人却是一脸气愤的、义正言辞的开口了。

    王队长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一缩。

    一阵气恼。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有什么问题,我会再找你的。”王队长心中不满,垂着眼皮对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闻言一愣,随即却是嘿嘿一乐,在连声称是的同时,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兜里摸出手机,同时将自己的左手按在了放置人参的白纸之上,右手已然是按下了快门。

    “你干什么?!”

    王队长因为是要在中年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威严才故意不去看他的,是以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中年人的这个小动作,但等他发觉有异的时候,中年人已然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嘿嘿,我这就走,随时等候您的召唤!”中年人却是礼数周全,甚至还冲王队长微微一躬,之后又对张知秋露出了一个愤怒的微笑。

    微笑,也可以是很好地表达愤怒之情的。

    这一点张知秋感受到了。

    于是他更加地悲哀。

    为了今天所遇到的这一切。

    刚刚这个中年人,应该就是此事的主谋之一,但如果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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