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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寡头1991-第4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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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出身豪门的**,八十年代北京大学的高材生,类似这样一个人物,在国内肯定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出人头地的机会,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呢?他却在大好的青年时期,选择去了全国条件最为艰苦的新疆建设兵团,而且一呆就是好几年,把自己晒得像黑炭,两手结满厚厚的茧子,从头到脚怎么看怎么像个大老粗。另外,根据红姐字里行间提出的暗示,这个孙海涛显然还是生活相当节俭、作风相当清廉的人——一个类似他这种出身的人,现在每月的工资才有两千多,而且出来请顿饭还要自己掏钱,这一切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在郭守云的眼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一种是为名而活的人,一种是为利而活的人,最后一种就是既不懂名也不懂利的残障人士。而在这三种人里,最后那一类不是英年早逝就是住进了精神病院,所以可以忽略不计,至于前两种,为名而活的人,显然要比为利而活的人难对付的多。类似这样的看法放到眼前,这个孙海涛显然就是属于那种意志力坚定,同时也无法用金钱收买的一类人。面对红姐的夸赞,刘海涛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任何自满的表情,他颇为羞赧的揉揉鼻子,摇头笑道:“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红姐还是那么喜欢捉弄人。其实在我看来,什么北京大学的高材生倒是并不值得夸耀,相比之下,在建设兵团的六年,我倒是真正的学到了很多东西。”
“哦?”郭守云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感兴趣,他朝桌子前面凑了凑。说道,“海涛兄弟,能说的详细一些吗?”
“呵呵,既然守云大哥有兴趣听,那我就闲拉上两句,”刘海涛点点头。说道,“说起来在建设兵团的六年时间里,我学到的东西地确不少,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在书本学不到的,毫不客气地说,即便是学到了,不身临其境的去体验一下,普通人也感受不到那里面所蕴含的真正意境。一个排的士兵分喝一茶缸飘满尘泥的污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是普通士兵还是排长班长,都不能多喝哪怕一小口。尤其是在沙暴吹起地时候更是如此。因为谁都知道,自己多喝一口,就意味着有人要倒下去,而当自己身边的人先后倒下去之后,你自己也就熬不住了。从这一点上说,建设兵团给我们上的第一课就是公平,活生生、以每个人性命为筹码的公平”
刘海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说,郭守云与孙红羽就坐在旁边听,很坦率的说。这个黑小子的口才很好,他就像讲故事一样,将他在新疆建设兵团的六年生活娓娓道来,从公平到团结,从团结到坚毅,从坚毅到忍耐,从忍耐到乐观,前前后后将近一个小时,他就那么口若悬河的不停讲。几乎一秒钟都没有停顿过。从随着他地讲述,郭守云两人的眼前似乎就逐一的出现了一幅幅波澜壮阔地画面:无数身穿绿色军装、面覆尘土的士兵,在一望无际的茫茫戈壁上斗风暴、搏狼群、战严寒、抗酷暑,这些年轻人整天在荒滩戈壁上呆着,没人追求什么金钱美女,美酒佳肴,也没有人追求什么权力高贵,更没有讲究什么出身地位,可用刘海涛的话来说。那里的生活却相当的充实。比北京的大学生活充实一千倍,一万倍。
人的命。天注定,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从另一个侧面来看,如果加上一份后天的磨砺,一个从温室中长出来地花朵,未尝就不能化作参天大树,关键的问题在于,这个花朵有没有那么大的毅力。忍人所难忍,及人所难及,这就是人生中的道理。
“其实,在我的心里,”说到最后,刘海涛将飘忽的目光投到郭守云身上,“与到北远述职相比,建设兵团那边才是更好的一个选择,不过很无奈的是,老爷子那边有他的考虑,所以我回来了。而根据我地性格,凡事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因此,从接任北远董事长那一天起,我就打定主意要做它个风生水起。今天红姐为我引荐守云大哥,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帮助,呵呵,尽管你们两人之间有点夫唱妇随的意味,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是真看出来了,守云大哥是个外看阴险但内在多情的人,像这样的人,往往在算计敌人抑或是对手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可在对待朋友方面,却是至诚至信的,与这样的人交往,即便是合作不成,我也会感觉欣慰的。”
尽管现在还不知道这位刘海涛究竟是在演戏,还是在推心置腹地说老实话,可至少在郭守云地眼里,这个小伙子还是很不错,不浮躁、不傲慢、谦恭有礼、谨言慎行,类似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要做大事地,才是能够挑的起胆子,摆得平粱架的。从目前来看,北远集团落到这种人的手上,未尝就不能得到更大的展。
与刘海涛的这一顿饭吃的时间有点长,到散场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钟。就像餐前所说的那样,这顿饭到最后还是小伙子请的,看着他从中山装口袋里一张张的数那些新旧不一的五十元钞票,最后还要把十几块零找小心翼翼的揣回口袋里,郭守云的心里都觉得不是滋味。他琢磨着,要是这小伙子不是在演戏,同时呢,全国再多出一些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年轻干部国的明天会是什么样的?至少,那个希望工程恐怕就不用搞了吧?
“你看海涛这个人怎么样?”送走了刘海涛,与孙红羽相携回到房间,郭守云随手脱掉外套,将它挂在客厅门口的衣架上,同时头也不回的问道。
“让我看?”孙红羽走到沙前坐下。揉搓着两只脚踝。心不在焉地说道。“坦率地说。我与他也是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对他地性子。他地为人。我了解地比你多不到哪儿去。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将来由他出面与郭氏集团打交道。那你地小狐狸精神恐怕就不那么好使了。毕竟人家搞得都是直来直去地那一套。”
“呵呵。是啊。”用力地摇晃着脖子。郭守云也走到沙前面。挑了一个紧挨着孙红羽地位置坐下。随后先是长吁一口气。这才说道。“看得出来。这一次北京地人事变动。直接给这边地政治环境带来了一些新风向。同时。随之而来地。就是我所要面对地新问题了。”
话说到这儿。郭守云停下来。他一伸手。大大咧咧地搂住女人地肩膀。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这才继续说道:“有件事还没有告诉你呢。今天早上从这回去之后。我又参加了一个小会。”
“什么小会儿?与我有关系吗?”孙红羽愕然道。
“如果你言而无信地话。这件事自然就与你没有关系了。”郭守云呵呵一笑。探嘴在女人地面颊上嘬了一口。说道。“不过你要是真能信守承诺。与我一起前往远东地话。那这件事就与你有关系了。”
孙红羽也是玲珑剔透地心眼。她自然听得出这话里有什么意思。
“那我还是不问了,”用一根手指头在男人肋叉子上用力捅上一下,她吃吃笑道,“因为我现在忽然又拿不定主意了。”
“现在才说拿不定主意,你不觉得晚了点吗?”郭守云嘿嘿笑道,“老实告诉你吧,从咱们进门的那一瞬间开始,你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现在啊,我这头小狐狸是吃定你了。”
“吃定我?不见得吧?”孙红羽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先想想清楚,一旦咱们真的处在了一起,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叶列娜,她能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隐居,过着那种不问世事,静心安养的生活,我可不行,我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的人生目标,有”
“你有我就够了,”不等女人把话说完,郭守云手上用力,将她死死的按倒在沙上,同时说道,“都到现在了,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不行”一把握住男人探到自己衣领内的大手,孙红羽喘息着说道,“咱们先得把话说清楚,省得你将来反悔。”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你说吧,”噘着大嘴,在女人饱满的胸脯上来回拱动着,郭守云心不在焉的说道。
“我要你把远东移动通讯那边的业务交给我,”孙红羽用力扳住男人的大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尤其是那个网络服务业务。”
“你怎么忽然对那个感上兴趣了?”郭守云愕然。
“因为那个可以赚钱,而且是赚大钱,”孙红羽的眼睛里满是星星,她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
………【第七四六章 缺钱了】………
良宵苦短,噩夜梦长,女人温暖的胸膛与**蚀骨的温柔乡,并不能将心志高远的郭守云牢牢锁在绵软舒适的大床之上,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估计会安静很多了。阅读最新章节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在燕山山脉上升起的时候,又做了一次新郎官的郭守云便在李志国等人的陪同下离开了北京饭店,按照此次来京的日程安排,今天将会是很繁忙的一天,上午,他要与包括港澳台三地以及内地的诸多实业家们洽谈商业贸易方面的若干合作问题,下午,则要前往人民大学参加中俄经济论坛会议,而到了晚上,则要与霍多尔科夫斯基等几位巨头商谈大家在若干问题上的统一表态问题。毫无疑问,这样一来,一整天的行程就算是全部安排满了,郭大先生想抽时间去做点坏事什么的都不太可能了。
在回国宾馆的路上,郭守云的心里想了很多很多,而在他所想的全部问题中,除了回忆红姐昨晚的娇声美态、细喘浅吟之外,就属刘海涛这个人的戏份最多了。就在昨晚与孙红羽完成第一波纠缠之后,这女人对郭守云详细的介绍了一番刘海涛这个人的身份背景,按照女人的说法,目前的刘家其实与孙家差不多,都面临着新老交替,权力流失的危机。刘家老爷子自小参加革命,建国后一直在从事党政纪检方面的工作,文革期间的六九年,国内打碎了所谓的“黑公检法”,中央纪律监察委员会被解散,刘老头一家人被下放到东北“五七干校”劳动改造,孙刘两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相互结识的。
后来,到了七七年。也就是文革刚刚结束之后,十一大提出重建中央纪委,而有资格进入纪委的人,必须符合三大条件:第一,在“第十次”、“第十一次”路线斗争中表现较好;第二。政治历史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第三,党内信得过的同志。就这样,刘老头被重新调回北京,并再次进入纪委部门工作。
按照孙红羽地说法,刘老头在为人上较为孤僻,而且性子很不好揣摩。故此,他在工作方式上从来都不讲究什么策略,但凡是落到他手上的人。也不管对方来自何处。有什么关系脉络,他往往就是一棒子砸过去,而且是不见血腥不收工。
搞纪委工作,那就得讲究一个工作办法,孙红羽讲话,那就是纪律监察工作等同于“定向爆破”,而定向爆破显然是一个技术活。它讲究的就是既要炸毁目标建筑物。同时呢,又不能影响到周围的其他建筑。作为一个直性子且脾气暴躁的人,刘老头在工作中从来都不讲究这种策略。因此,在过去地二十多年间,他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个人的威信很高,而且在上面还有人为他顶着,即便他是纪委书记,也早被人掀了盘子了。
刘海涛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由于他的父母早在文革其间,就死在了“上山下乡”的宏图大道上,所以,他打小接受的就是刘老头地教育方式,在性情上,他同样也是那么的孤僻,那么的刚直不阿,眼里不揉沙子。现在,北京方面委任他为中远北方集团地董事长,这一方面可能是刘老头在为自己地孙子筹集政治资本,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这小子的确有着某些过人之处,不过这两种可能性在对比之下,显然是前更加靠谱一点。
基于此,孙红羽建议,郭守云在今后的集团操作过程中,尤其是在与北京打交道的时候,不妨多给刘海涛制造一些机会,比如说,一些原本郭氏集团就准备作出让步的地方,多走上一道弯路,透过中远那边的渠道向北京传递消息,这样一来,不消几年,刘海涛这小子兴许就能爬上去。由于前有刘老头的资历做铺垫,后有自己做出来地一番政绩,刘小子在上去之后,应该是可以大有作为地,而在这种情况下,郭氏集团也等于是在北京这边有了一个真正可以说的上话地朋友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啊,这一点到任何时候都是改变不了的。
坦率地讲,对孙红羽的这番见解,郭守云还是非常赞同的,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政治的东西,还是经济的东西,全都是由种种复杂的关系网络联系起来的,孙海涛这个人虽然不可能为郭氏所用,但有一个情分在彼此间粘合着,大家见个面也好打招呼。
要想帮助一个起家很容易,可难得一点是,怎么把这个忙帮在暗处,既然对方领了情,同时呢,又不给外人留下什么嚼舌根的机会,不过幸好的是,郭守云在这方面从不落于人后,他有的是办法也有的是机会可以做到这一点。
就这么满脑子琢磨着漫无头绪地东西。郭守云一路赶回钓鱼台国宾馆。在自己地房间里简单地洗了个澡。又急匆匆地吃了一份宾馆准备地早餐。时间就到了早上八点半钟。按照日程上地安排。与港澳台以及内地四方地实业家会谈就在九点钟开始。这也就是说。郭守云该到时间出了。
从心底来说。郭守云对今天这场实业家会谈还是相当重视地。因为在这里面。他打算吸引一个实力强劲地投资方进入远东。
香港“船东会”。这是一个不仅在香港。即便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叫地响名号地船业股东联合会。其主要业务范围。就包括远洋航运、轮船制造、渔业投资等等诸多项目。诸如赵从衍、包玉刚他们这些人。就全都是船东会地成员。
作为一个正在经济起飞阶段地地区。远东目前在各方面地建设项目上。已经进入了一个拓展性地时期。而在这个阶段里。一直掌握着远东财政大权以及整个远东商业银行地郭守云。开始在财力上感觉到吃力了。按照他地投资规划。远东地基建项目。九七年应投入地资金额度过了两千八百亿美元。这其中。包括雅库特共和国境内经由马加丹州通往楚科奇州、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直抵沿海地域地四条铁路运输线;包括连接远东各州地十二条州际公路干道;包括远东境内大大小小十二处港口地返修扩建等等等等。“要想富。先修路。”这样一条口号不仅在中国内适用。在基础设施落后、地理环境复杂地远东。同样适用地很。而作为远东大政方针地决策。郭守云自然需要将这方面地工作做到位。不过话说回来。修路是需要朝里面砸钱地。为了修建这些道路港口。远商行已经承受了过重地财政负担。两千八百亿美元不是一个小数目。可这么多地钱。却只能坚持到这些工程地第一期完结。随后地第二期、第三期工程款。郭守云现在还没有着落呢。
而除了在道路交通方面地投资之外。远东明年需要做地工作还多了去了。在这其中。为改善教育条件而确定地三百亿美元教育专项资金;为远东军区以及太平洋舰队更换装备而准备地一百七十亿军事经费;为高科技研。尤其是远东地区卫星网络布建工程而准备地四百亿专项款等等等等。这些也都要在年底之前准时拨付到位。这样零零总总地核算下来。郭守云估摸着。远商行地钱袋子就要被抽取一空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郭守云一手操控着远东全部地财政大权。每年远东地地方税收、关税所得、政府租金之类地钱款。全部都会汇流到他地手上。那巨大地资金流动。往往都是以数千亿美元来衡量地。从这方面来看。他郭大官人毫无异议地可以排进世界富榜前三甲了。可话说回来。他现在反倒更像一个“过路财神”了。大把大把地资金流进他地口袋。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又被方方面面地投资项目掏出去。而倒腾到最后。他那口袋仍旧那么紧巴。从这方面来讲。他地日子反倒不如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那些人过地宽松了。
在此次前来北京之前,智库小组专门向郭守云提出两项建议:鉴于目前远东政府的财政相对困难,郭氏集团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其一,在全远东范围内行第一期国家公债,以远东政府的名誉,向远东民众集资。其二,大范围内的招商引资,将基础设施建设、高科技研究、军事技术研等若干需要高经费、大投入的项目推向国际社会,以融资合作、利益共享的方式,向国际社会募集资金。
在提出这两条建议的同时,负责任的智库小组也向郭守云提出了执行建议时可能出现的风险:先,向远东民众以国家公债的形式筹集资金,将会在更大程度上加重远东政府的财政困难,不要忘了,国家公债是要支付利息的,而且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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