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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寡头1991-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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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一个纯真的李圣研出现了,让她与守成凑做堆,作为阴暗面的一种调剂,这或许会产生更好的效果。

    人生有时候就是充满了这么多的怪诞奇迹,一个出生红旗下、成长革命中的纯真小姑娘,怀揣马列主义教本,高举无产阶级大旗,登上了一列由远东往莫斯科的火车。而后遇上了两位起身投机倒把大业,坑蒙拐骗无所不为的资产阶级典型的代表式人物,随即彼此间还产生了不可隔断的联系。这个这个怎么形容呢?灰姑娘遇上白马王子的浪漫传说?这好像不太贴切,毕竟郭守成算不上白马王子,他充其量是一个无头骑士,至于郭守云,嘿嘿,他更不是白马王子了,他更像是手持哭丧棒的招魂丧星,他是到哪儿哪倒霉,说他“身居一地,为祸一方”也毫不夸张。面对这么两个现实主义的人物,来自春泉之中、一污不染的灰姑娘,到底是会变成白雪公主,还是会演化为令人噩梦连连的老巫婆,这似乎很值的期待。

    郭氏兄弟俩与李圣研的交谈持续了很久,而在他们的交谈中,轰鸣的列车穿行于一条条隧道,在夜色降临的时候,进入了漫漫的外兴安岭山区。晚餐,郭氏兄弟俩是在他们的卧车车厢里用的,作为受邀请的对象,李圣研第一次认识到所谓的资本家能够享受到什么样的特权:丰盛的晚餐,材料是郭守云他们自带的,制作是人家专门的厨师,保镖负责把饭菜端上来,至于说满脸殷切笑容的列车长,则只能在车厢门口远远的问候一声,面无表情的保镖,连门都没让人家进。

    “资本家的腐朽生活方式,真是让人”享用着丰盛的晚餐,品尝着自己从未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的外国红酒,颇感局促的李圣研给出这么半截的评价。

    真是让人什么?李圣研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至少有一点,当别人把刀叉餐牒一一摆放在自己面前,而后还很恭敬的问一声“李小姐还什么需要吗”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被人尊敬、看重的快感,这份快感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异常明显,而且更加可以肯定的是,这份尊敬是来自于身边的两个资本家,如果不是这两个资本家,她这个崇信“全世界无产阶级是一家”的女人,恐怕连这趟列车都上不来。

    面对一脸惴惴的李圣研,郭守云心花乐开,他知道,通过这一路上的实质性接触,他这个资本家,就能让眼前这位“无产阶级姐妹”彻底陷入对原有信仰的迷茫——改造从这一刻开始。



………【第二二六章 六个大匹夫】………

    有了李圣研的加入,将近一周的行程显得不再寂寞,从最初与她交谈就头疼,到后来的兴致勃勃,郭守云的思维方式也在这段时间里生了无形的转变,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尽管李圣研的思维方式在郭守云眼里显得幼稚可笑、脱于现实,但是她身上也有不少可以学习的东西,比如说这小姑娘对马列主义的研究,那就很有水平。

    这一路上,郭守云与李圣研在闲谈中涉及到很多问题,从某种程度上说,前是亚当。斯密的追随,而后,则是马列主义的信仰,东西方延续一个世纪之久的意识冲突,可以缩微化的反映到这两个人身上。当然啦,仅从辩论的角度看,李圣研哪里会是郭守云的对手,一个的理念基于现实,一个信仰出于憧憬,现实与憧憬的对撞结果如何,自然是不问可知了。

    或许这一刻的郭守云和李圣研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彼此的交谈,都将对各自今后的命运产生连锁式的深远影响:从李圣研的身上,郭守云汲取到了最纯正的马列主义经济学构析,这种宏观性的东西,催了他在考虑问题方面的开阔角度。而从郭守云的身上,李圣研则获得更多,她第一次脱离开教条式的本框,接触到了一些现实的、不容辩驳的真髓,而这些真髓性的东西,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摧垮了她原有地那套完整观念。使她设身处地的认识到,除了空泛的理论和虚幻的教条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更值得关注的东西,它的名字叫“真实”。

    滚滚向西的列车,在经过将近一周奔行之后开进了莫斯科,并以下科特雷站为终点停靠下来。

    这两天的莫斯科,正在遭受北冰洋冷湿空气的侵袭,低气压的冲击为整个城市带来了今冬地第一场大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莫斯科大学是在莫扎伊斯科路上吧?嗯,好像和市中心的北侧环路比较接近。”披着一件带翻毛领的呢子大衣,郭守云在保镖地扶持下,从车厢的门内跳下来,而后头也不回的对紧随身后的李圣研说道。

    “是的。郭大哥,”李圣研紧跟着从车上跳下来,没等着身子站稳,便回答道。

    “我看这样吧,”郭守云四处环顾一眼。正从对面走过来地几个人,令他很快做出了决定,“一会儿呢,让守成送你过去,本来想和你晚上一起吃顿饭的,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

    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那几个正快步朝这边走过来的家伙。

    “不用,我乘地铁过去就可以了。很方便的。”李圣研慌忙推辞道,对面那几个人有她认识的,当然,这个认识只是她单方面的。人家可不认识她。

    “守云老弟!”李圣研这话刚说完,对面的来人已经嚷嚷开了。

    “不要客气啦,反正守成也没什么事,”郭守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而后面带笑容。大跨步的朝来人迎上去。

    “我说你从哈巴罗夫斯克那么远过来。怎么坐这东西啊?”老实不客气地给了郭守云一个热情的拥抱,霍多尔科夫斯基瞅了一眼对面的火车。皱眉说道,“慢慢腾腾的,要多不方便有多不方便。”

    “是啊,”紧随霍多尔科夫斯基之后,维诺格拉多夫依样画葫芦地给了郭守云一个拥抱,而后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们六天前接到通知,说是你已经过来了,本来还想着能和你早点见面呢,嘿,没想到,你是坐火车过来的。”

    “嘿嘿,不瞒两位老大哥,兄弟我”郭守云笔画一个手势,说道,“兄弟我怕高,飞机那种现代化的代步工具,咱享受不了。”

    霍多尔科夫斯基二人一愣,随即失笑出声。

    “守云,一段时间不见,看起来显得是愈精神了,”穿了一身裘皮大衣的别列佐夫斯基,直到这个时侯才开口,他展开双臂,做出一个搂抱地动作,同时笑容满面地说道。

    这位脚踩黑白两道的大亨,身材短小,站在郭守云地面前,他还矮了将近一个头,因此呢,要和他做这种热情的拥抱动作,郭守云就不得不弯弯腰。而此刻呢,紧随在别列佐夫斯基身侧的,就是同样满脸笑容的古辛斯基,这老家伙的笑容相当真诚,说实话,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绝对想不到之前他曾经与郭守云有过一番生死搏斗。

    “鲍里斯老大哥啊,我可当你这是奉承我了啊,”郭守云笑的同样很真诚,他上前一步,与别列佐夫斯基抱了抱,而后又主动同古辛斯基做了一个结实的拥抱,这才拽着后的胳膊,笑道,“这一路上的颠簸,可把我整的苍白憔悴了,让咱们的鹅大掌柜说说,兄弟脸上哪还有一分精神的样子?”

    古辛斯基这名字与俄语中的“鹅”是同根词,因此就有人用“鹅掌柜”来称呼他,这么一个绰号有两种理解方式,一个是朋友间的昵称,一个未尝不带有讽刺的意味。至于说郭守云在这个时候如此称呼他,那具体的用意,就得古辛斯基自己去领会了。

    “我看鲍里斯这不是奉承,”古辛斯基显然对郭守云称呼自己为“鹅大掌柜”不以为忤,他接口笑道,“守云老弟明显是精神的很,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嗯,年轻就是好啊,有精力,如今看来,我是不服老也不行了。斯摩棱斯基,你说呢?”

    一直站在最后面的斯摩棱斯基,这时候才站出来。他嘿嘿一笑,同郭守云来了个拥抱,而后说道:“是啊,是啊,依我看,守云兄弟何止是精神了许多,他现在更像是年轻了几岁,同他相比,咱们真地老了,嗯。真的老了。”

    郭守云笑了笑,没有接口。他知道,古辛斯基这一番话,等于是向自己低头认输了。他和别列佐夫斯基今天联袂来车站迎接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求和的表现。至于说斯摩棱斯基,他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大头鱼罢了,没有自己应有的底气,那永远都会被人当豆腐来捏。

    和就和吧。毕竟继续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至于说之前你死了几个情妇、毁掉了几栋别墅,我塌了几栋大楼,死了多少人,这都是次要的,大家都是做大事的人,过分的斤斤计较没有什么意思,过去的种种。有见面时的这一个热情拥抱,也就全都揭过去了。当然啦,今后大家有合作,可能也还会有生冲突地时候。这不要紧,到时候大家再来打过,打完再合作,合作了再打利益场上的兄弟嘛,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这位就是守成吧?”等到郭守云与古辛斯基的客套告一段落。霍多尔科夫斯基先将注意力转移到守成的身上。不过这次他没有做出拥抱地动作,只是与人家握了握手。在他看来。郭氏集团的当家人只有一个,而从自己的身份地位出,能够接受他这种拥抱礼节的人,也只有郭守云一个,大家的立场摆在那里,这种礼节上优劣必须分清楚。

    “是啊,上次老哥几个去远东地时候,他正出外办事,所以没赶上和诸位见面,这不,我这次把他带过来,一则呢,让他与几位老哥见个面,二来呢,也希望让他长长见识。”将身子有些僵硬的守成拖过来,郭守云笑道,“我这个兄弟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要是今后有失礼的地方,老哥几个可要多担待一点了。”

    “呵呵,守云老弟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古辛斯基这次抢着上前,他拉着守成的手,笑眯眯的说道,“老弟你的兄弟,那不就是我们的兄弟吗?这要再说什么担待之类的话,我们可不爱听。”

    被眼前地老家伙拉着手,守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于古辛斯基与大哥之间的恩怨,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地,而在结下了那么深的仇隙之后,这一帮子人一见面,还能说的这么亲热,这也未免太虚伪了。

    当然啦,守成的年轻也就年轻在这一点上,他还不能像郭守云那样“笑看风云淡”,什么叫恩怨啊?对与郭守云和古辛斯基来说,他们之间存在恩怨吗?根本不存在,他们之间只有利益。这就像一个买苹果的和一个买苹果地,买苹果地希望压压价,于是他可以胡乱指责人家的苹果如何不好,有了虫子啦,施了农药啦之类地,而买苹果的呢,自然是没脸子的夸自己的货好,反正就是不把价格压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是买苹果还是买苹果的,他们诋毁也只是诋毁苹果,夸赞也还是夸赞苹果,真正名誉利益受损的,只是那不会说话的苹果,至于说买卖双方,他们有什么恩怨啊?谈得拢买卖成了,谈不拢买卖崩了,这归根结底,买卖双方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恩怨从何而来?至于说那苹果,切,谁管它死活啊。

    郭守云能够认识到这一点,五巨头也能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他们能够相逢一笑泯恩仇,他们能够站到一起,成为真正翻云覆雨的大人物,而守成认识不到这一点,这使得他只能居于二线。

    将自己的弟弟介绍给五巨头之后,郭守云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里尔克和结实不久的李圣研。说实话,对李圣研的身份,五巨头并不关心,倒是里尔克的出现,令他们提起了关注。对于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五巨头所给与的关注甚至比守成还要多,因为他们知道,这老头等同于郭守云身边的一个智囊,守成的决定不可能对郭守云产生影响,而这个老头却可以。

    说实在的,对于五巨头这些人来说,他们看问题的角度和普通人注定不同,守成固然是郭守云的亲弟弟,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亲密,但是要动郭守云的话,五巨头都不会先从守成的身上着手,因为那是得不偿失的。动了守成,那意味着和郭守云的死仇就算结下了,大家之间再没有和解的余地,这显然不符合“留一条后路”的原则。同时呢,守成又不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只要搞掉了郭守云,他这个弟弟也就随之而倒了,因此,对这样一个人,先去碰他难道还会明智吗?

    与此相对的,里尔克作为一个智囊式的人物,他并不属于郭守云的血亲,搞掉了他,大家未必不能重新和解,同时呢,在这样一个人物的鼎力协助下,没有了郭守云的郭氏集团,说不定还会有反戈一击的能力。为此,提高对里尔克的关注,自然是五巨头都会考虑的。

    当然啦,五巨头现在这么考虑,并不意味着他们又打算同郭守云翻脸了,这只不过是有备无患的一种举措——敌对的关系是暂时的,朋友的关系也未必就能长久,一手举酒杯,一手拿匕,两手准备两手都要硬,这便是利益场上的相处之道。

    至于说五巨头如何能够看出里尔克是郭守云的智囊,这一点很简单,直觉与细致的观察,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令他们作出判断。一个智谋深远的人和一个经验了了的人,在待人接物上的表现是截然不同的,对于那些整日在阴谋***里打滚的人来说,肚子里没货的人即便是再夸夸其谈,也能被一眼看穿,而这种眼光,就来自于个人的经验。

    五巨头联袂冒着风雪来接站,可以说是给足了郭守云面子,不说别的,即便是维克托从列宁格勒前来莫斯科,这五个人也未必就会前来迎接。现在他们联袂而来,那就说名六家巨头鼎足而立的局面已经形成了,大家谁也吃不掉谁,与其继续拼个你死我活,不如和和气气的坐下来协商合作——蛋糕的份额很大,足够大家分的,在利益均沾的前提下,有什么不能谈的?

    莫斯科的雪下的真的很大,而下科特雷火车站上,六大巨头的新一次会晤,势必将从另一个方面,将更大的一场风雪带到整个俄罗斯的大地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啊,现在六个“大匹夫”的聚,意味着他们要为这场灾难性的兴亡交替添油加火了。



………【第二二七章 美人鱼】………

    在古辛斯基位于莫斯科河畔的斯特罗吉诺别墅里,随着郭守云的到来,一场规模不算很大的晚宴开了局,整场宴会上的主要人物,除了作为东道的古辛斯基之外,就只有与他臭味相投的五位金融巨头了。也许是作为达成谅解的一种表示吧,郭守云这次到莫斯科,招待晚宴是由别列佐夫斯基出钱办理的,至于说这住处和今后几天的行至,则由古辛斯基负责安排。

    说实话,为了安排这一场接风晚宴,别列佐夫斯基可是没少花心思,酒宴的菜肴、酒品极致上乘不说,他还专门找来了原国家花样游泳队的几位姑娘作陪,在苏联素有“美人鱼”之称的谢尼维金娜,则被选为郭守云身边的陪酒女郎。虽然说目前五巨头都需要郭守云合作,大家在一定程度上要摒弃前嫌,但是偶尔无伤大雅的报复机会,别列佐夫斯基也绝不会错过,他私下里给谢尼维金娜开出的条件是:能在酒桌上把郭守云灌醉,三十万卢布;能把他弄上床,并让他第二天午餐之前起不来,五十万卢布;能让他一天打不起精神,一百万卢布;能让他在接下来的四个合作意向中点头,一项通过就是一个二百万。

    “鲍里斯很无聊,无聊透顶,他的无聊系数和他的身高成反比,”如果郭守云知道背后这种交易,他肯定会这么说。而对于谢尼维金娜来说,这可不是无聊,这是她一生中可一不可再的绝佳机会。作为国家级的运动员。沦落到要靠出卖**去换取金钱,这说起来似乎来有些可悲,不过这也是没办法地事情,得罪了别列佐夫斯基,得不到钱是小事,她谢尼维金娜明年恐怕连奥运会都参加不了。别说这次“大佬”还有丰厚的报酬支付,即便是一分钱都不给,她们也要来。因为特训队的训练资金以及明年巴塞罗那之旅的全额经费能不能拿到,还要看今天出席晚宴的这些人舍不舍的掏腰包。

    国家体育运动委员会在经费上的短缺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去年开始直到现在,委员会下拨到各个运动项目分管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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