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升级攻略-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氏扬起笑容,却难掩焦虑:“娘娘可好?”
  翠雀点点头:“娘娘一切都好。”
  林氏迫不及待,没再兜圈子:“关于出宫的日期,娘娘怎么说?”
  翠雀左右看了看,林氏会意,让朱鹮等人俱都退下,又命她们关上门窗,外外头把守,这才道:“你且放心说话,朱鹮她们都是忠心的。”
  翠雀道:“出宫的日期定在正月初二,那会儿正是过节,想必羌国那边也有所松懈,娘娘说陛下的意思是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出发。”
  林氏连连点头:“也好,那你家主子呢,她可也是跟着一起?”
  她原本还担心女儿得留在宫中前途未卜,却没想到皇帝居然同意皇子生母随行,这无异于意外之喜。在这乱世之中,女儿能不能当皇后,孙儿最终能不能当上皇帝,她已经不去考虑了。林氏很清醒,就算小朝廷到时候能平安抵达澹州,会不会被羌国顺手灭了还是两说,在这种情况下,被立为皇帝才是一种危险。
  所以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女儿和外孙能平安无事。
  谁知道心堪堪放下,翠雀却说了一句话:“娘娘说,她不会随行。”


☆、母子离别

  林氏如遭雷亟,愣了半晌,才道:“你说什么?”
  翠雀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林氏惊道:“这是为何?!难道,难道是皇上那边……?”
  翠雀蹙着眉头,脸上也不掩焦灼,声量又压低了些:“娘娘说要留下来,伺机出宫,至于五皇子,”她凑到林氏耳边,“娘娘希望夫人能帮忙,把五皇子也安置在城中某处。”
  林氏简直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任她再精明冷静,也过了许久,才找回了声音:“她是怎么想的?”
  若换了旁人,林氏定要以为她不知好歹了,但是这个女儿,她却很了解,刘海月既然这么说,那么一定有她的理由。
  “娘娘说,南下路程遥远,一路即便有军队护送,也未必安全,兼之目标太大,有心人想下手的话,不会找不到机会,所以与其千里迢迢跟着南下,不如继续留在京师,隐于民间。这里是上京,更是五朝古都,即便将来羌国破城,也不会像对永州那样粗暴屠戮,五皇子也会更加安全。”
  “……”林氏静默半晌,苦笑道,“她自小就有主意,可这次冒的险也太大了!若被皇上知道,又该如何?”
  翠雀道:“娘娘说她会向皇上主动提出留下来,如果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自会想办法出宫,娘娘这些年的经营没有白费,想要出宫并不是很难,主要在于五皇子那边,想要蒙混过关不容易,娘娘又不可能拦着不让去,所以想让夫人……”
  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林氏听罢道:“也罢,既然她都筹划好了,我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
  翠雀拜道:“多谢夫人!”
  林氏嗔道:“谢什么,那是我女儿,她有事,当娘的能不尽力吗?”
  翠雀道:“娘娘还有话让奴婢转告夫人,如果老爷和夫人也要跟着这次的大部队南下的话,最好装扮穿着尽量朴素一些,以免招人耳目,毕竟乱世之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氏点点头:“我省得,你回去让娘娘放心。”
  刘海月不想五皇子随行南下,是因为皇子这个身份本身就足够惹眼,虽然现在皇帝还没有公布储君,密诏就在太后手里,可一旦上京这边沦陷,三个皇子立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即便有禁卫军护持,也未必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再说这世上杀人的手法多得是,未必都要明刀明枪的来,若是近身侍女太监下个毒捅个刀子,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刘府不一样,刘少卿只是一个五品官员,即便全家随行,只要不露财,别引人注目,跟着大部队南下反而是最安全的,所以刘海月并没有劝父母留下,毕竟她也不知道这场战争究竟会打到什么程度才结束。
  建章宫内,刘海月搂着赵与嘉,泪盈于睫,满是不舍。
  倒是早熟的赵与嘉反过来安慰她:“娘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
  刘海月这些年下来,早不是那等伤春悲秋,临时哭啼的女子,闻言便眨去泪意,殷殷嘱咐:“外头不比宫里,没有人把你当高高在上的皇子看,娘知道你早慧,行事自有分寸,可还是忍不住叮嘱一二。现在世道混乱,娘不让你随着太后南下,也是为着你的安全着想,你不会怪娘吧?”
  皇帝现在三个儿子,照刘海月的推论,那道密诏上,十有八九是赵与嘉的名字,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南方小朝廷的皇帝可没有那么好当,赵与嘉再聪明也才五六岁光景,很容易就会为权臣把持,大权旁落,又或者被宦官欺瞒,要光复故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被弄死在皇位上的可能性倒是大得很。
  再看史书上,南宋也好,明末也罢,那些失去了国家自立小朝廷的统治者,从来就没有一个最后真能收复失地的,他们还都是成年人呢,刘海月是万万不会让儿子去重蹈覆辙的,宁愿他在民间平平安安长大当个富家翁,也好过去做那劳什子的儿皇帝。
  赵与嘉一脸严肃:“儿子怎么怪娘,儿子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不愿我去冒险,老实说,儿子也不觉得去了南方就是安全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留在京城等娘,娘会出去寻我的吧?”
  刘海月一面为他的懂事而高兴,一面又忍不住心酸,抱住他道:“当然会,如果情况不好,娘会想办法出宫去找你的,你乖乖待着,那些人都是你外祖母的心腹,尽可信的,你若有什么事,又或者想递消息进宫,都可以让他们去办。”
  赵与嘉郑重地点点头:“我晓得的,娘不要伤心。”
  又伸出胖胖的小手去擦她的眼泪。
  刘海月不舍得撒手,忍不住抱着人亲了又亲,直到杜鹃上前提醒时辰到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不同于以往,赵与嘉现在身上穿着一身寻常百姓的衣服,粉雕玉琢的容貌和那股在皇宫里养出来的气质掩也掩不住,因而刘海月也没让他穿那些粗布衣裳,那样反而欲盖弥彰,而是彻头彻尾给他伪造了一个新的身份:刚刚因为做了生意而发迹,在京城里买了宅子的商贾人家,家境还可以,因为家中母亲早逝,父亲则常年在外头做生意,所以那宅子里就只有小少爷和姨娘两个主子,姨娘是父亲的妾室,帮忙抚养小少爷,另外还有一些管家等一干忠心耿耿的仆人。
  宅子是早就置下的,林氏做事滴水不漏,知道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旁人都不会起疑,上京内城是不能住的,那样更显眼,外城有一处琅琊坊,住的多是家境中等的人家。
  除了赵与嘉假扮的小少爷之外,那个所谓的妾室,是林氏手下一个商铺的女掌柜,精明冷静,样貌普通,将一个贤惠的姨娘扮演得惟妙惟肖,成功打消了左邻右舍对这家新邻居的疑虑,只是感叹他们搬来的不是时候,毕竟这会子外头正打仗呢,上京还不晓得保不保得住,怎么反倒跑来京城定居。忠心的管家笑着解释道,这是因为这个时候京城房价才便宜,买下来正划算,而且他们家主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笃定大梁是不会输的,所以才把小少爷迁了过来,京城书院多,也能让他好好读书,将来谋个前程。如此一说,天衣无缝,谁也不会再去怀疑一个普通商户人家的小少爷的身份。
  正月初二,准备妥当的大军簇拥着太后与几位年幼皇子,连同几位皇子的生母,还有随行的众多宫婢宦官一道南下,朝澹州进发,澹州那边也早已有先行的人过去打点,即便在短时间内还建不起一座行宫,也征用了当地相连的几座富贾大宅,以作临时行宫之用。
  刘海月却没有跟着南下,她主动向皇帝请求,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


☆、帝王之心

  在外人看来,这种行为实在傻得可以了,旁人千方百计想要出宫而不得,她倒好,为了讨皇帝欢心,主动要求留下来送死,也有人暗地里腹诽,觉得这刘修仪心机实在足够深沉,在这当口上表现出勇气,无疑是最能讨好皇帝的,指不定皇帝一个高兴,就将她封为皇后了,富贵险中求嘛,想要得到高回报,就不能不冒点风险。
  然而没有人想到,刘海月的计划完全不是旁人想的那样,她费尽心思,也只是希望多一层保障,在乱世之中保全性命。
  诚如前面她让翠雀对林氏所说的,太后南迁,虽然有禁卫军保护,但是同时也无法隐匿行踪,成为显眼的存在,现在不比太平盛世,各州府都有常规军驻守,军队基本上都被调到前线作战去了,加上之前南方水灾之后曾因赈灾不力而有灾民起事,如果羌国和叛军那边有心,想做出点什么事来,并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刘海月不愿意冒这个险,更不要说让儿子去当个没什么奔头的小皇帝。
  她早就计划好了,假使上京陷落,澹州成为大梁新都,那皇帝谁爱做谁就去做,争得头破血流也不关她的事,到时候她早就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了,假使上京保住了,大梁的危机解除,那也无妨,太后他们总归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再来一出偷龙转凤,把嘉儿换回去,也来得及。
  所以她让林氏寻了一个与赵与嘉有七八分相似的孩童,加以训练言行举止,等出发南下的时候,就装病卧床,减少与外人接触的机会,大家一路上人心不安,也没什么余力整天去照看一个小皇子,就算太后想要关心,也可以用生病的借口推托,这样避免被戳穿。
  当然这样对那个孩童来说并不公平,如果被发现的话,他的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那户人家穷困不堪,已经到了要卖儿子的地步,林氏的补偿足够他们感激涕零,就算没有林氏,那孩子也只会落入人贩子手里,被折磨得更惨,在封建社会要讲究人权,实在是一件太奢侈可笑的事情。
  这种瞒天过海,偷龙转凤的大事,除了林氏之外,就连刘府其他人也一无所知,刘海月更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但是看在与姜佳儿平日交情不错的份上,她还是略略透露了自己对太后和几个小皇子的安全担忧,只是姜佳儿听不懂她的暗示,反而觉得刘海月忧虑过甚,有禁卫军保护,一路上又是浩浩荡荡,还有地方官接应,总不会比留在京城更危险了。
  刘海月见她不以为然,也就不再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已经尽到朋友的情分,对方听不懂也罢,不领情也罢,她也不可能暗示得再明显了,更何况并不是人人都对皇位没有念想的,儿子如果能成为皇帝,那姜佳儿自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太后了。
  最重要的是,刘海月也不敢说自己的判断一定就百分之百准确,万一京城被攻陷,羌国皇帝脑子发昏下令屠城,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排除,所以任何一种方案,其实都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区别只在于你觉得哪一种更好。
  且说御书房之中,皇帝提笔作画,刘海月则在一旁伺候研墨,偶尔皇帝将笔递给她,她也补充上一片叶子,一两朵花,若是不知前线的局势,定要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爱卿看这画怎么样?”皇帝终于放下笔,指着这幅刚刚完工的葡萄藤下雏鸡嬉戏的画笑道。
  他这可不是苦中作乐,先前前线传来消息,在新上任的康州总兵梁齐的指挥下,大梁军队取得几场小规模的胜利,拖住了羌国东进的步伐,另一方面,击退了北蛮的象州总兵关德海也正往康州方向赶,以期与梁齐会师,打赢的机会更是大大增加。为了激励将士,皇帝下旨增加前线将士的俸禄钱粮,并且规定,斩敌首十个者,即可往上升一等,以此类推,加上皇帝拒不迁都,坚持在上京坐镇,效果也不是没有的,起码军队士气大增,并没有因为接连丢掉永州和康州而颓靡不前。
  局面有所缓解,皇帝的心情自然也好了一些,忙里偷闲作一作画,也算是舒缓压力。
  刘海月眨眼笑道:“那雏鸡毛绒绒的,团团可爱,再多几只才好!”
  皇帝大笑:“雏鸡可都是你非要加上去的,朕原是想画上贤者对弈,你倒好,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好好的夏日对弈图,给画成了雏鸡嬉戏图!”
  话虽这样说,语气里却并无恼怒。
  自从刘海月自请留下来之后,赵容熙说不感动是假的,别人都巴不得往外跑,还有那两个后宫女子因此被杀了头,如今后宫里哀哀凄凄,那些女子个个愁容满面,连于淑妃也不例外,即便对着他笑,那也是强颜欢笑,唯独是刘海月,明明可以走,却主动留下来,说要与他同生共死。
  赵容熙之前几近陷入绝境,甚至都做好殉国的准备,也因此看透了那些后宫女子的嘴脸,平日里个个恩爱有加,真到了要与她们同生共死之际,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他没有忘记在下令皇子生母可以随性南下时,刘海珠那掩饰不住惊喜交加的神情,和其他人失望悲伤的情绪,这让他对这些素来宠爱有加的女子的心思,霎时间就看透了大半,又生生地冷了心。
  再看刘海月,两相对比,自然就显得她无比可爱了。
  赵容熙又是感动又是后悔,感动的是自己不算孤家寡人,总算还有个女子愿意为了他不顾性命,而不单是为了他皇帝的身份,后悔的是自己从前虽然也算看重刘海月,却远远没有达到像对刘海珠,于淑妃等人那样的程度。
  这些日子,兴许是基于对以前的补偿心理,那些珍贵稀奇的赏赐流水似的往建章宫搬,赵容熙除了处理政事,基本上就是在那边休息,虽然刘海月婉拒了皇帝关于搬到跟甘泉宫更近的宫殿去的提议,也不去沾半点宫务,但是所有人都有理由相信,如今的刘修仪,才是皇帝陛下心尖上的人。
  此时外头日光和煦,暖暖地从半开的窗户外头照进来,带来了梅花的香气,香炉袅袅燃着,混了地热的暖香洋溢在整个空间,让人都感到整个身体有股暖洋洋的慵懒。
  刘海月正思忖着要不要出去画一幅冬梅图,就听见皇帝道:“这些日子,朕思来想去,原是想将你晋为贵妃的,日后等嘉儿在南方登基,你就是顺理成章的皇太后了。”
  刘海月身体一震,这还是他头一回听皇帝流露出立储的意向,要知道为了保证几位皇子的安全,以及储君的保密性,除了太后,以及跟着一起南下的几名内阁阁老之外,没有人知道太后手上那道密诏里头,皇帝想要立的到底是哪位皇子。
  如今听他的口气,那无疑就是她的儿子了。
  “妾何德何能……”
  她还没说完,赵容熙就作了个手势:“你先听朕说完。”
  “不过朕想了一想,还是没有册封你,因为现在册封,对你来说并不是抬举,而有可能是灾难。”
  “朕得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这次大梁真的撑不过去,有个万一的话,你位份越高,说不定越会被惦记上,现在这样也好,将来朕还可以找机会送你出宫,南下去与嘉儿团聚,他年纪小,就算有太后在,身边也是离不开母亲的。”
  刘海月听得愕然,半晌才道:“多谢陛*恤,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罢,眼下战况有所好转,陛下万勿忧虑过甚才是。”
  皇帝难得能说出这番通情达理的话来,刘海月心中不是没有触动的。
  但是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看惯了后宫争斗,见过那些前一日还被皇帝捧在手心的人,转眼就成了明日黄花。譬如卫氏,当年是何等风光,皇帝为了她,甚至还以刚出生的二皇子的名义大赦天下,说到底还是子凭母贵,谁能料到天有不测风云,转眼之间,卫氏就进了冷宫?
  连最宠爱的卫氏都落得如此下场,刘海月还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自己能博得皇帝独宠,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他感动于自己的不离不弃,才有这番打算,刘海月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是永久的平安,而不是帝王凭着喜怒心意的一时喜爱。
  所以即便现在赵容熙待她再好,刘海月也不可能头脑发昏,忘乎所以。


☆、雨露均沾

  赵容熙听得她这样劝自己,笑了笑:“对这场战事你了解得多,是不是好转,你也心里有数,就不用专门挑好听话来安慰朕了。”
  刘海月也俏皮回应:“妾只是一介妇人,是陛下在安慰我才是。”
  赵容熙忽而道:“当年于淑妃陷害你一事,后来朕没有处置她,你心里头可还怨朕?”
  刘海月一愣,没想到他会提起这茬,笑道:“陛下何出此言,我怎么会怨怪陛下,陛下后来也做出了公平的处置,于淑妃贵为一品夫人,又素有威望,陛下处理方才合适。”
  赵容熙叹了口气:“朕知道你这么说,心里还是怨怪的,说到底,确实是亏欠于你,这么多年,你养了嘉儿那样好的孩子,朕也没有升你的位份。”
  刘海月不知道皇帝为何骤然多愁善感起来,却不好接话,只得默默笑而不语。
  却不知皇帝现在见她越是无欲无求,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