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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特工主母嫁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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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还是夜清悠先受不住冷枭绝“诡异”的眼神,先投了降:“那个,明天是什么日子?”
  瞧见夜清悠“主动认错”表关心的诚意,冷枭绝心中的抑郁平了些,不过脸色还是很不好:“我说过的,11月4号是我的生日!”
  闻言夜清悠有些意外的睁大了双眼。
  是了,之前冷枭绝给她说过他的生日,她还答应记着了,只是,刚刚一下没反应过来,所以……
  她发誓她真有记着的,可是没往这方面联想罢了。
  “那个,其实我有记着,只是一下子没想起来。”夜清悠有些心虚的解释着。
  她当时真的是有记下了,可现在被当事人问起,她却没能答上来,这就是她的错。这男人肯定生气了吧,气她不把他当回事儿。
  可她确确实实是这样的,所以,她很难理直气壮。
  “你有罪。”冷枭绝忽然冷声道出一句的谴责。
  夜清悠一噎,她只不过是一下没想起来是他的生日罢了,这就有罪了?那她是不是还要戴罪立功?
  唇角抽了抽,夜清悠有些勉强:“请给我赎罪的机会。”
  她错了,错在没把这男人的话当回事儿,现在好了,被这男人揪住,她还是主动些请求“宽大处理”得了。
  见夜清悠认错态度良好,冷枭绝面色总算好了一些。
  “我就给你赎罪的机会,明天,陪我过生日!”
  这话一出,夜清悠顿时一愣。
  不过,谁让她被他逮着了,为了“赎罪”,陪就陪吧!
  “好,明天陪你过生日。”
  得到夜清悠的点头,冷枭绝这才不再揪着这件事。
  “好了,既然你困了,那我也回去了!”
  夜清悠霎时无语。
  敢情这男人刚刚说她房里的沙发好坐、不让她睡觉、说她“有罪”整个就是为了讹她明天陪他过生日?
  见过腹黑了,可还真没见过那么黑的!
  这边夜清悠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冷枭绝却心情不错的往浴室走了去。
  一会儿后就见他端着夜清悠放着换洗衣物的衣篮走了出来。
  “我走了,晚安,女人。”
  冷枭绝心情颇好的离开了夜清悠的房间,然后就端着衣篮径直来到了一楼。
  而小六早就在那候着。
  这当家都能屈尊给他送衣服了,他能不早早就在这儿候着么,再说了,这本就是他的工作,没完成他心也不安。
  这会儿见冷枭绝下了楼,小六立马迎了上去:“当家,您辛苦了,这本是小六的工作,您对小六的好小六会永远记着的,衣篮给小六吧,当家的衣服已经洗好晾起来了,小六这就去清洗清悠小姐的衣服。”
  说着就要去接冷枭绝手中的篮子,谁知,却被冷枭绝一手制止。
  “不用了,这衣服我来洗。”说完就朝着洗衣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可没走几步,又忽然停了下来。
  “对了,以后这女人的衣服都由我来洗,这事儿以后你就不用管了,只负责我的衣物清洁工作就好。”
  说完不管已经石化的小六,径直端着衣篮子走向了洗衣室。
  而小六则怔怔的呆在原地,震惊,心慌。
  他是不是听错了?当家说他要洗衣服?他怎么也不能将当家与洗衣服联想在一块儿!还有当家说让他不用负责清悠小姐的衣物清洁了,这是要慢慢减少他的工作量,然后再把他裁掉吗?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凌知夏和冷啸天刚从冷宅的园子散步回来,就见小六呆呆的愣在大厅。
  朝着他看的视线望去,并没有什么呀,而且那不是洗衣室的方向吗?冷母有些好奇,就从后面拍了一下小六的肩膀。
  “喂,小六,你愣在这儿干什么呢?”都快成雕像了。
  小六这才堪堪回过神来,面色有些难过:“夫人,少爷在洗衣服。”呜呜,他就要失业了。
  冷母好生惊讶:“绝儿的衣服不是你一直负责在洗吗?是不是你出了啥纰漏他才自己动手呀?!”以儿子龟毛的性格,不是没可能。
  “夫人,是清悠小姐的衣服,当家不让我碰,还说以后清悠小姐的衣服都由他来洗。”小六很委屈,他到底哪儿得罪当家了?当家不会真的开除他吧?
  闻言冷母愣了一下,尔后竟捂着嘴笑了起来。
  旁边的冷啸天则是诧异的挑了挑眉,这儿子的独占欲,也太强了些吧。
  好一会儿,冷母乐够了,这才堪堪止住了笑意,看着小六的脸色也大概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就朝着他安慰道:“小六啊,你别担心,这不关你的事儿,你这饭碗可是端得稳稳的,你看绝儿的衣服不是还由你洗么。不过绝儿说了以后不用你负责悠儿的衣物清洗你就照做就是了,记着,以后悠儿的衣服你就别再碰了,否则,我那臭儿子还真保不准就会让你丢饭碗呢!”
  说完冷母又是一阵捂嘴偷笑。
  瞧瞧儿子对自个儿媳妇儿这占有欲,别的男人碰一碰衣服都不乐意,这还真是爱到了骨子里才会生出这般的霸占心理啊。
  这么想着,冷母有些怨怼的瞪了眼旁边的冷啸天:学学你儿子,看看人家怎么对自个儿媳妇的,你对我怎么就不见这么贴心呢!
  冷啸天一噎,他能说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
  他也是占有欲很强,但是这什么都计较,儿子以后的生活,唉,那要怎么个妻奴法儿呀!
  ------题外话------
  亲们,万更又来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集体香吻一个,mua~

☆、63 一吻失控,洗手作羹汤

  第二天一清早
  窗外天色还有些暗沉,冷宅主宅二楼两间相连的主人卧,一男一女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今天冷枭绝特地按夜清悠的生理时钟6点就起了床,有些兴奋有有些紧张的准备执行那第一条追妻计策——给夜清悠一个感动的morningsurprise。
  6点半
  抱着白允奕一早送来的玫瑰花束,冷枭绝有些忐忑踌躇的站在夜清悠的房门外,那攥着花捧的双手,手心里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冒出了热汗,最后还是深吸了口气按下了门铃。
  房里夜清悠已经醒来有半小时了,这会儿刚做完简单的健身操,却不料听到门铃声,心下很是讶异,这么早,谁会在这个时辰来找她?
  门一开,触目所见却让她狠狠愣住了。
  冷枭绝一身休闲的黑,正抱着一束玫瑰花,眸光炙热的盯着她。
  下一秒,冷枭绝忽然开了口,却是一首脍炙人口的情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你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做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装做毫不在意,而是你用一颗冷漠的心,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一首诗念完,在夜清悠从头到尾诧异怔愣的目光下,冷枭绝俊美的脸孔早已通红,尔后有些不自在的解释道:“女人,这首诗出自泰戈尔的飞鸟集,还有这99朵玫瑰,送给你。”
  这诗歌是劳伦斯挑的,说是这是全球女性听了都会感动的情诗,虽然他本人很怀疑这首诗的靠谱程度,但既然是劳伦斯这个“情圣”推荐的,那应该错不了吧。
  而这送99朵玫瑰则是白允奕的主意,他说99朵玫瑰的花语是无尽的爱,代表了天长地久,同时也是说一个男人的爱九九归一,一心一意的爱着一个女人的意思,所以他才弄了这么个99朵。
  这男人,他这是在以行动追求她么?他看起来明显就不像会这些浪漫桥段的人,这跟谁取的经?
  看着冷枭绝通红的俊脸,还有那双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却一直坚定的紧盯着她的深深鹰眸,夜清悠心下一个抽搐,尔后一抹涩然在心中缓慢却无限的蔓延开来。
  一个冷酷的男人做出那么浪漫的事,他用了很大的勇气吧,可她能接受吗?接受他的花,亦接受他的感情,她可以吗?
  夜清悠无声的问了问自己,然而探知到的,却是自己的迟疑,那么,到底该不该接受,答案已很明显。
  迟疑,代表着不是全心全意,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对冷枭绝的不公,更是对爱情的亵渎,那么,她不能。
  定定的看了眼冷枭绝,夜清悠唇边忽然漾开一抹淡淡的涩然笑意,尔后娓娓慢道:“诗很美丽,不过,却是首伤情的情诗呢。冷枭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飞鸟和鱼才是这个故事里的主角。故事里的飞鸟在一次偶然飞过一片美丽的水域时,遇到了一条跃出水面呼吸的鱼,两两相对之时,飞鸟和鱼儿惊诧的发现自己竟失了心跳。于是它们明了,爱情已悄然降临。飞鸟在空中盘旋流连着迟迟不肯离去,鱼儿也久久不愿沉入水底。然而,它们却是两个有着完全不同生命轨迹的个体,飞鸟属于天空,鱼儿离不开水域,它们之间,注定只能是短暂的交汇,永远无法一起走下去。最后,鱼儿只能带着满心的叹息沉回了水底,而那只飞鸟,也悲伤的离开了那片水域。缘来相识,缘灭离散,竟是那般匆匆。从此,飞鸟再也不曾飞回过那片水域,而鱼儿也再也不见浮出过水面,匆匆的相遇后,竟只余心碎的伤情,自此天各一方,音讯渺茫……”
  这么说,他明白了么?
  “冷枭绝,玫瑰花很漂亮,但是我不能接受。”直视着对面的男人,夜清悠坚定的给出了拒绝。
  而冷枭绝早在夜清悠娓娓道出那段飞鸟和鱼的故事时,俊脸就阴阴的沉了下来。
  她这是在以飞鸟和鱼暗示他俩么?那故事里的飞鸟和鱼是有着不同的生命境遇,所以它们必须得离散,但是他们不是它们,他们会紧紧的牵绊在一块儿,既然缘起,他就不会让这缘份灭了去!
  “女人,我不待见这飞鸟和鱼明明相爱却又不得不分离的故事,我们不是它们,我知道你还在想着和那个男人的约定,但是你别忘了,这一年你是必须得呆在我身边的,我会用这一年的时间告诉你,我们并不是两个有着不同生命轨迹的个体,缘来相识,那就必须得一辈子,你也休想会有缘灭离散的时候!”
  夜清悠哑然。
  该说这冷枭绝固执呢,还是说他执着呢?
  她是想着一年之后离开,但是这男人这般强势,她到时候能脱身么?还是这一年内她会被他彻底征服,会为他弃了原来的打算?
  她不能预知未来,但她必须得留在他身边一年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既然她现在不能接受,那么她遵从自己的内心,至于之后会不会接受,那是之后的事儿。
  一句话,她顺其自然,相信走过的路留下的印记自会替她铺陈开来一条朗朗明向,那么,那便是她以后会坚信的选择。
  见夜清悠默不作声,冷枭绝也不在意,毕竟她现下还不能接受他,让她此刻认同他口中的一辈子更是不可能,只是他已经鹜定了下来他们一定会有一辈子,而她没有一口回绝他的鹜定,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愿意给他机会的表示?
  相对沉默之际,男人忽的猛然向前,夜清悠一个猝不及防,堪堪只来得及后退几步就被冷枭绝揽住了腰,男人的脸凑近,双眸相对,鼻息相闻。
  男人深邃的鹰眸就这么缓缓的细看着女人的面庞,从眉目,到俏鼻,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因惊诧而微张的樱唇之上。
  被男人火热的眸光狂肆打量着,炽热的呼吸相互喷打在对方的脸上,夜清悠一阵不受控制的心跳失速,只能由着男人侵略的视线缓缓抚过她的五官,留下一片火辣辣的感受,而身子也仿佛被定住了般一点儿动弹不得,就连呼吸,也似乎都紊乱了起来。
  男人眸色越来越浓,接着眼睑半阖就要歪头吻上女人,夜清悠心下一个惊悸,赶忙赶在冷枭绝的唇瓣落下之际伸手堵住了他的唇。
  没想到夜清悠会猛然伸出手来,冷枭绝一个怔愣,尔后鹰眸闪过一丝光亮,下一秒,男人竟出乎意料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女人的掌心。
  掌心处猛然传来的濡湿以及温热让夜清悠羞的赶紧收回了手,正欲恼斥冷枭绝无良邪恶之际,男人的唇却在女人的手放开的一瞬紧跟着落了下来,重重的,堵住了女人的唇瓣,引起女人“唔唔”的强烈挣扎。
  男人右手揽着女人的腰肢,左手捧着的玫瑰花随着男人的松手而滑落在了地上,接着男人空下来的左手扶起固定住女人的下颚,两人的双唇也因着女人脸庞角度的变换而得以更为紧贴的交缠着。
  男人的吻较之前几次的炽热激烈更多了些迷情的魅惑,似乎想引诱着女人和他一同沉沦这爱欲的海洋。
  勾缠诱惑,男人舌尖紧紧追逐着女人闪躲的小舌,一遭逮住后便使了劲儿的折腾,轻拢慢捻抹复挑,非得逼得女人回应他的逗弄不可。
  一吻渐深,浓情魅惑易生火,有情之人自然难以抵抗这般激烈的撩勾。
  女人渐渐失了反抗闪躲,男人炽热的勾缠撩拨出了她心底深处一直一来朦胧压抑的蠢蠢欲动,仿佛只能和男人的唇舌紧密缠绕才能平复住那颗躁动悸跳的心。
  察觉女人的软化,男人的舌更为炙热的撩拨了起来,两唇相贴,两舌纠缠,惑情之余身体也早就炙热不已,两人大脑此时毫无思考的能力,女人也已瘫软在了男人怀里,只凭着本能和心间的那股悸动和男人的唇舌激烈相舞着。
  情到深处,仅是一吻已经无法满足男人悸动澎湃的情潮,惑情之人必被情惑,男人的左手不知何时起已然松开了对女人下巴的钳制,不自觉的探入了女人上衣的衣摆。
  胸口处忽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女人禁不住嘤咛了一声,尔后一个激灵猛地一下惊醒了过来。
  察觉到自己又迷失在冷枭绝的吻里,夜清悠心下很是懊恼,这懊恼在惊觉男人的大手正在自己胸部为非作歹时更是达到了极限。
  这色狼什么时候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还这般无耻的……
  夜清悠一个羞恼至极狠狠咬上了男人正迷情的舌,接着就听男人一声闷哼的痛呼——
  男人终于放开了女人的唇瓣,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大掌依旧紧紧的覆在女人的xiong处,并没有退离女人的上衣。
  “把你的狼爪给我抽出来!”夜清悠咬牙切齿的狠瞪着对面一脸抑郁的冷枭绝。
  冷枭绝正在倒吸着凉气平复着被咬伤的舌头,听闻夜清悠这么一说,鹰眸一眯,那覆在女人柔软上的大手忽的一个握紧,这动作顿时惹来了夜清悠一阵面红耳赤。
  “手感很好,我很喜欢,舍不得放开。”
  冷枭绝非但不撤出自己的手,反而明目张胆的逗弄了夜清悠一回,之后还不忘发表自己的心得感想。
  夜清悠从未觉得自己这般的羞窘,正欲使出终极无敌飞毛腿重创男人一回,冷枭绝却似早有预料般,大手即刻退出了女人的上衣并牢牢横在了女人的双腿前。
  被男人早先一步拦截并洞悉自己的意图,夜清悠很是不甘,用不成脚是吧,她用手!
  这般欺负她,要是再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下次是不是就要打蛇上棍直接把她往床上拖了!
  下一秒,女人的手出其不意的往男人腰间一直抵住她的炽铁上一探,尔后狠狠一握,冷枭绝始料不及,身下猛然传来一阵疼痛,惊得他即刻放开了对夜清悠腰部的钳制,随后有些痛苦的弯下了腰捂住腹部。
  “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吗?你后半辈子的性福差点儿毁在你的手上你知不知道!”
  冷枭绝黑着脸朝夜清悠低吼道。
  这女人真真是下了狠手,要不是他闪得还算及时,这以后还不废了!
  活该!
  让他逮着她就亲,让他亲了还动手动脚语出调戏,欠教训!
  凉凉的睨了冷枭绝一眼,夜清悠冷冷的开口:“亲夫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我只看见我面前有一只披着人皮荷尔蒙失调的大色狼。”
  扔下这么句话,夜清悠“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徒留地上一束无人搭理的玫瑰花,以及黑着脸的冷枭绝孤零零的站在房门外。
  冷宅的早餐时间点是7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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