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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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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熙年偏要故意曲解,问道:“那吃完饭以后呢?”
  玉仪捏了他一记,“吃完午饭,吃晚饭!”
  两人嘻嘻哈哈笑闹了一阵,方才出去。
  做了酸笋鸡皮汤,罗熙年喝了一碗便不想喝了,菜也没吃几口,丢下筷子,“最近的菜怎么都不好吃,看着就没了食欲。”
  玉仪到没有觉得不好吃,说道:“你是吃腻了,改天我让厨房做几个新的菜样。”
  谁也没有深想其它,便丢开了。
  谁知道换了新的花样上来,罗熙年的胃口还是不大好,一直持续了小半个月,玉仪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
  该不会……,罗熙年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最近他都没有出门吃饭,全都是跟自己吃的一样,这上头应该没有问题,自己不是还好好的。
  因为朱道婆的事还没有公案,一直对四房的人悬着心。
  玉仪越想越担心,怕某人不小心着了四房的道,抽空跟他说了。
  谁知罗熙年却满不在乎,笑道:“不过是开春少吃了些,你也太草木皆兵了。”
  接下来的几天,罗熙年尽量在卫所就把事情做完,不再回家处理公事,一回府就赶来陪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让玉仪宽心,还是别的什么,胃口倒是好了不少。
  玉仪自己也觉得有点惊吓太过,只得笑笑了事。
  然而罗熙年的异常状况并未结束,没过几天,又是什么都不想吃,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这一回不光玉仪坐不住,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有些疑心。
  罗熙年才二十出头,虽然不是长身体的时候,但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谁不是做事生龙活虎的?哪有吃饭像个姑娘似的秀气?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玉仪借口自己身子不爽快,让人请了大夫,还怕府里的大夫被四房收买,特意请了外面的大夫。
  那大夫给罗熙年切了脉,没看出个什么端倪,只开了一副解油腻带安神的汤药,让多休息休息,说是调养过来胃口就好了。
  玉仪微微烦躁,让人拿了赏银打发人走。
  “你别担心了。”罗熙年反倒安抚她,“这个就是一个庸医,我再找个好点的大夫瞧一瞧,买个安心大家清净。”
  玉仪想起一个人,先是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担心罗熙年多一些,开口道:“江府不是认识一个神医吗?就是上次给我表嫂看病的那位,不如把他请来看看。”
  原是要说让罗熙年去找人看的,又怕他不当一回事,还是觉得当面问清楚了,自己方才能够放心。
  罗熙年微微皱眉,“罢了,好大夫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
  上次是为了玉仪不得已,否则得话,实在不想求到江廷白面前,因此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玉仪见他犯了拧,又不好多说,只得按下不提,说道:“那就叫宫里的太医来,总该比街头买狗皮膏药的好一些。”
  罗熙年应了一声,“你不用张罗,回头我去宫里的时候看看便是。”
  第二天,罗熙年黑着一张脸回来。
  玉仪心头直跳,拉了他到里屋单独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太医看出什么不妥?”
  “哐当!”一声,一直茶碗被砸在了地上!
  罗熙年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脸色阴霾的想杀人,冷笑道:“好好好,很好!暗地里争不过就明着来,公然要毒死自家兄弟了!”


不义(下)

  “中毒?!”玉仪惊呆了。
  外面的丫头们听见屋里有响动,又不敢闯进来看,还是蔡妈妈仗着身份不一般,在外头问了一声,“老爷、夫人,要不要紧?”
  “没事,我不小心打了茶盅。”玉仪在一瞬间的震惊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她自来是这样的性子,闲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遇到大事反倒沉得住气静下来。
  罗熙年在宫里找了太医把脉,得知讯息后一路气冲冲回来,火气还没有消,心里更是又惊又怒,连带胸口觉得更闷了。
  “你现在觉得怎样?”玉仪先管不了抓凶手什么的,急问道:“太医怎么说的,开药没有?先别生气,给你解了毒才是最要紧的。”
  “太医说药有些复杂,自个儿熬制把握不好,正在配丸药,明日取。”
  玉仪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心疼道:“那我先去让人熬点绿豆汤。”
  “没事,不差这一会儿。”罗熙年的神情有愤怒,也有寒凉,“太医说了,我中得是一种慢性的毒,靠得就是一天一天的累积,以至于越来越深。”冷冷一笑,“杀人不过头点地,呵呵……,人家还钝刀子慢慢磨呢。”
  “慢性?”玉仪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这毒你早就沾上了?!”急问道:“太医知不知道是几时开始的?咱们也好顺着日子去查啊。”
  “具体的人家也说不好,大概十来天前吧。”
  十来天前?
  十来天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
  玉仪脑子里有点乱,一下子想不出什么眉目,看了看罗熙年,上下打量,“该不会是……,身上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男人身上能有什么东西?罗熙年又要去早朝去卫所,连荷包都没有挂,腰间只有一块旧年的玉佩,根本找不出不妥来。
  玉仪茫然了,“难道是咱们屋里有脏东西?”
  “搜!”罗熙年微眯着双眼,沉声道:“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搜出那腌臜东西!”
  “可是……”玉仪又有些奇怪,如果真有什么毒物在屋子里,岂能只毒了罗熙年而不毒自己?那不成,毒药还通灵性识得男女?
  况且自己的屋子外人不得进,连问棋这样的二等丫头,都只在有事时进来回报,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里屋来。
  不过眼下顾不得推理这些,说道:“要不这样,你先到书房歇一歇,我带着人在屋里慢慢的搜。”顿了顿,“免得闹出太大的动静来,那些背后害人的一计不成,紧赶着又生一计,可不就逼坏你了。”说到最后,声音忍不住带出哽咽来。
  “既然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怎么能留下你在这儿?”罗熙年见她犹豫,伸手拉她道:“走吧,那东西没有那么毒,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有事的,让段嬷嬷她们在屋子里找就是了。”
  玉仪也不放心离开他,只得出去交待了段嬷嬷,让搜一搜不是自己的东西,没有说中毒一事,免得惊慌失措的众人走漏消息,然后跟着罗熙年走了。
  而且这种状况下,玉仪免不得要怀疑六房的下人。
  消息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晚饭时分回来,段嬷嬷等人一无所获。
  “如果不是咱们屋子里有东西,又不是你身上,还能是哪里呢?”玉仪十分无奈颓丧,心下正为罗熙年中毒而烦恼,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晚饭桌上菜式琳琅满目,小夫妻俩都没怎么动筷子。
  “会不会……”玉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抬头时,罗熙年似乎也要说点什么,两个人不约而同往西边看了看,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搜,书房!
  罗熙年静了静,说道:“看来是了。”
  玉仪颔首道:“其实现在细想一想,这些天你大都是晚上胃口很差,中午没去书房就好一些,倒真是我们疏忽了。”
  难怪自己去了一趟,回来胃口就不大好。
  既然找出一点眉目,罗熙年也不那么着急了,纳罕道:“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出了倚松和扫药,根本就没有外人进过书房。”声音微冷,“若说是他们两个做的,还真是叫人难以相信,……到底要多大的好处,才会连命都不要了!”
  然而搜查书房的结果,一样没有任何收获。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要是太明显的东西很容被发现,既然四房起了杀意,自然不会轻易让人抓到把柄。
  这跟当初四房设计毒害自己,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当初自己死了。
  国公府死了一个儿媳妇,再娶一个就行,又不是自家的血脉,死了便死了。
  即便是外祖母知道这事,恨归恨,但却不会倾尽全家之力给自己报仇,不然和国公府杠上了,顾家的人日子也不会好过
  说到底,自己对于顾家只是一个外姓女,没有那么重要。
  况且在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又重视家族兴衰,想必就算是明芝屈死了,作为娘家的公主府,也一样不会公然去叫板闹事。
  可是罗熙年不一样,他是鲁国公最心爱的嫡出幼子。
  四房下手,必定会做得干干净净。
  这可就叫人头疼了。
  罗熙年再次向卫所告了假,在家调养身体。
  书房成了六房的禁地。
  不过让玉仪感到欣慰的是,太医的药效果不错,加上罗熙年再也不去书房,前段时间恶心、难受等症状渐渐减轻,慢慢的胃口也好些了。
  “这段时间,四房不会又在谋划什么吧?”
  “肯定闲不住的。”罗熙年斜斜的歪在美人榻上,刚吃了丸药,嘴里发苦,正在享受专人服务,一颗又一颗玉仪亲手腌制的蜜饯,送往他的嘴里。
  甜东西他并不爱吃,更多的是享受妻子的温柔罢了。
  “别担心,好歹我也在锦衣卫呆过的。”罗熙年心下蓄了浓浓的杀意,还有无法抑制的愤怒,明明知道兄长下手,可是却偏偏找不到蛛丝马迹!
  给兄长下毒?人家都是老手了,这可不大可能。
  难不成……,非得真枪真刀的面对面拼杀?!
  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半晌外面响起脚步声,彩鹃喊道:“老爷、夫人,国公爷和太夫人过来了。”
  玉仪赶忙将蜜饯放到一边,朝罗熙年递了个眼色,示意别动,自己迎了出去。
  小汤氏亲自掀了门帘子,让鲁国公进来。
  “爹,娘。”玉仪上前福了福,“小六身子有些虚,还难受着呢。”
  鲁国公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坐下,朝罗熙年问道:“怎么又告假了?是不是上次的伤口没有长好?这次就好好的歇一歇,等痊愈了再去卫所。”
  “爹。”罗熙年没有回答,却道:“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小汤氏问音知雅,知道他这是要避开自己,赶忙朝玉仪笑道:“正巧我有点事要找你,咱们娘俩出去。”
  玉仪点了点头,跟着她出了门。
  鲁国公脸色不大好,问道:“又出了什么事?”
  罗熙年淡淡道:“最近一直胃口不好,犯恶心难受,起先也没有留意,后来去让太医瞧了。”
  “怎么了?”
  “太医说,我中了慢性的毒。”
  “中毒?!”
  “爹。”罗熙年的神色有一丝凄凉,“四哥何至于此?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便是个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将来我若做了什么错事,爹也别怪我了。”
  若不是顾及着父亲,怕他承受不住兄弟相残,……下毒、陷害、算计,这些手段谁人不会?!自己一个大男人,用得着整天撒娇卖痴的装无赖?
  真不行,直接一刀捅了便完事!真刀真枪上面见功夫!
  “老四居然……”鲁国公气得发抖,再看小儿子,只见一双眼睛里寒光迸射,想来若不是顾忌自己这个做老子的,早就提刀杀过去了。
  “四哥还真是好手段!”罗熙年冷笑道:“我都把书房都翻遍了,愣是翻不出一丁点儿东西来!”他问,“要是我也这么做了,找不到证据,爹是不是也不会罚我?!”语气里尽是嘲讽,和说不尽的痛恨寒心。
  鲁国公合上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两个儿子已经不容水火,必须舍弃其中一个!不然等自己一撒手,说不定会落个两败俱伤!
  可是这事能怪谁呢?
  说到底,还是当初老五死得时候,自己没有处罚老四,纵容了他。
  让他以为,自己无论如何不会对亲子下手。
  老四一次又一次的残害兄弟,毫不手软,如果被逼到绝境,是不是还会弑父?!上次拦住自己的马车,不就是想变相软禁吗?
  亲生儿子又如何?又如何?!
  鲁国公的心头不胜悲戚,将最后的那一丝父子情分抹去,不再牵绊,脑子里反倒格外的清明起来,问道:“你怀疑书房有不干净的东西?但是却找不到?”
  “找不到。”
  “走吧,带我去看看。”
  “爹。”罗熙年不同意道:“那里的东西有毒,爹年纪大了……”
  “既然是慢性的,那么一时半会儿就毒不死。”鲁国公已经站了起来,悲凉道:“与其看着自己的儿子互相厮杀,还不如被毒死了的好。”
  鲁国公进了书房,没有让人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好歹活了七、八十年,不至于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没个头绪,既然不是饮食上的的问题,那么多半就是暗地里接触到的东西。
  最难发觉的,应该就是无形的气味了。
  鲁国公叫了身边得力的来,看了看香炉里的香屑,甚至连香炉都检查过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接着,又将屋里的几盆摆设盆景看了,这也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等等。”罗熙年突然拦住了人,就在刚才,突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反应和前一段差不多。
  “有问题?”鲁国公问道。
  “嗯。”罗熙年看起来不着边际,但遇事时其实是很沉稳的,吩咐倚松道:“先搬到远处去,再一盆一盆的搬过来。”
  拼着深吸几口毒的危险,也要把祸害找出来!
  经过好几次的确认,最终一盆山水花卉盆景似乎有异常。
  罗熙年体内的余毒还没有排完,对此反应不小,甚至年老体弱的鲁国公也觉得不大舒服,闻多了,有一种让人恶心胸闷的感觉。
  被鲁国公找来的人看了又看,还让人回去取了各种奇怪的瓶瓶罐罐,沾了盆景里的水反复试验,最终确定里面的确有毒。
  最要命的是,这种溶在水里的毒无色无味。
  若是不起疑心的话,只会一天天加深中毒的症状,隐藏的又很深,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到的,等到发现不对劲时,至少也像罗熙年这样毒入体内,即便没死,身体亦会因此大伤元气。
  倚松和扫药早吓得没了魂,连连磕头道:“老爷,小的不知道……,真的……”
  “先带下去!”罗熙年已然怒极,有一种想把盆景砸到那人脸上的冲动,手上握了又握,指间的关节“咯咯”作响。
  “六老爷。”查毒的人欠了欠身,说道:“这种毒有一个特性,气温太冷的时候不会散发,气温越高就会散的越厉害,如果到了夏天……”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说得是真的?”
  “不会错的。”
  罗熙年发现自己存在了一个盲点,当然了,这是四房故意设计好的。
  如果这种毒天冷时不散发,那么很有可能,早在冬天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做了手脚了。只是当时条件不够,没有气味散发出来,一直等到眼下开春了,自己方才慢慢的产生不适。
  时间往前追溯……
  假如作案的人是冬天下的手,在那段时间里,除了倚松和扫药,还有玉仪和甘菊来过书房。罗熙年想也没想,第一个先排除了玉仪,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这四个人都没有理由害自己。
  想来想去,最后竟然是甘菊最为可疑。
  因为在年前,玉仪曾经怀疑过甘菊和朱道婆,有什么不合适的事,而朱道婆又去见过四夫人,……照这么一想,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若说甘菊存了害自己的心思,罗熙年是不相信的,无关自信,而是甘菊离了自己以后,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等着她。
  上次她不就是被四房当枪使了,还差点害得小辣椒没了命,这一次又……,罗熙年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人撵干净,独独留了这么一个蠢货!
  “上次你来我的书房,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罗熙年端坐在椅子里,神色冷的可疑直接冻死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甘菊,正满脸惊慌的跪在地上。
  “没、没有……”甘菊有些被惊吓住,本能的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罗熙年早没了套话的兴致,冷冷道:“你是不是往盆景里倒了东西?”
  “……”甘菊张大了嘴,想不到已经被发现了,她不是擅长撒谎的人,只得老老实实承认道:“是。”
  “谁给你的?”
  “朱道婆。”
  罗熙年眼角一跳,勉强保持面上平静,继续问道:“做什么用?”
  甘菊听他说话简短利落,完全不带感情,早就吓得慌了神,结巴道:“婢妾找她求了一道子嗣符,说是孔玉仪……”
  “只说你倒盆景里的东西!”
  “是。”甘菊吓得一抖,“婢妾买了那张符没几天,朱道婆又送了一小瓶符水,说是两样搭配着用,效用才能起得更快。”
  “当然效用快了!”罗熙年站起身来,又恨又怒,“再快一点,爷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上头了!”
  “什、什么?”
  “你是傻子啊!”罗熙年骂道:“那些道婆们手上有多少阴私事,居然……”懒得再说下去,只是冷笑,“朱道婆跟四房一向来往的紧,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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