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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猎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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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村田清如往常一样又被琴音欺负，被雨宫嘲笑，被拓也骂，然后在晚上时，又结结巴巴的向西园伸二述苦。西园伸二大概已经不耐烦他的无能，神色冷淡：“既然那么委屈，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伸……伸二……？”
月光的阴影中，西园伸二的脸显得极为冷酷：“我说过很多次了吧，欺负你的人都要死，你都做了些什么？”
“可是……可是……”
大概是第一次被伸二这么对待，村田清极为害怕，在这种情况下，四代莫名就取代了村田清。
眨了眨眼，四代转了转脑袋，才确定自己又掌控村田清的身体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掌控的。眼前的窗台上还坐着居高临下的西园伸二，听到他质问村田清为什么不杀掉琴音，四代好奇的问：“你想把他教成什么样子？”
“什么？”西园伸二愣了愣。
“村田清。”四代问：“你想让村田清为你做什么？”
从这几天观察看到，西园伸二实在不是一个好人，即便他只是个孩子，四代也觉得自己比不过他，在做坏事这方面。
不过要说起来，虽然身体年龄是16岁，其实四代出生还不到一年，各种知识也是被强行注入大脑的，对于人类实验室外的生活，四代只能通过各种资料记载的内容了解。感觉上，和书上记载的不一样，所以他很好奇西园伸二想做什么。
西园伸二盯起眼，从窗台上跳下来，绕着四代转了一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贴在四代脖子上：“你是谁？”
“我是四代。”四代说。
“谁？”
“四代，我的代号。”四代继续自己的问题：“你想把村田清培养成杀人工具？你想让他帮你杀谁？”
“哎，和村田清不一样嘛！”西园伸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将四代压在墙上：“你居然不是白痴啊，也不是其他人，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是和你一样的存在。”四代语气肯定的说。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西园伸二是什么，藏身于拓也的身体中，只在晚上出现，除了村田清，其他孩子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估计村田清也是因为有利用价值才被他找上门的。
不过这间医院应该知道他的存在，西园伸二每晚出现都会破坏掉房间里的监控摄影头，对此四代只看到每天换上的新摄影头，显然医院已经很习惯他的破坏了。
“是吗……”虽然抵在喉咙处的小刀没有收回，但西园伸二已经相信四代的话，说：“那么，你是什么打算？成为那些家伙的走狗，还是听我的话？”
那些家伙是谁？
四代当然不会问出来，对西园伸二说：“我选择听你的话，暂时。”
“好吧，至少你应该比村田清有用。”西园伸二收起小刀：“你是什么时候被制造出来的？”
原来西园伸二是被制造出来的吗？
四代回答：“前几天。”
“那帮白痴，怎么把你放到村田清身上。”西园伸二露出嘲讽的神色，不知道是在鄙夷谁：“雨宫一彦和小林洋介不是更好。”
“我无所谓。”四代继续最初的问题：“你想让村田清帮你杀谁？”
“和你无关吧，因为你的出现，我原本的计划都被破坏了。”西园伸二露出不爽的神色，返回宿舍。
“如果你想让村田清杀人，我不会阻止的。”四代保证。
“算了吧。”西园伸二拉开宿舍门：“等我觉得你可以信任了再说。”
“好吧！”四代点点头：“如果你想找我，就恐吓村田清，不然我出不来。”
“……”西园伸二愣了愣，又露出嘲讽的神色：“原来是个失败品……”
四代之前一直疑惑，这间雨宫诊疗所究竟在研究什么。说是给孩子们治病，从来没见过医生，也没人给孩子们检查过，只是没完没了的吃药，有没有效果也不管，实在很奇怪。
然后，和西园伸二认识的第二天，四代就看到了孩子们的突变。小林洋介在庭院玩警匪游戏时，突然变成了琴音，把一旁呆坐在台阶上的村田清踹了下去。不只行为改变，连声音也完全变成了琴音的模样。
对此，除了发愣的四代，在场的另外三个小孩都很习以为常。本来跟小林洋介一起游戏的雨宫和拓也满脸嫌弃的说：“真讨厌，琴音出来了，不能玩了。”就这么抱着玩具枪离开。
村田清从地上笨拙的爬起来，看到走廊上的雨宫护士，立即跑过去向她告状：“雨宫护士……琴……琴音推我……”
“什么。”雨宫护士看不到琴音在哪里，只是大声叫：“琴音，不可以欺负村田！”
向来体贴懂事的小林洋介对雨宫护士做了个鬼脸，用琴音的声音大叫：“是村田清的错，他那么胖，坐在台阶上挡住我了！”
好吧，虽然脸还是小林洋介的，但内里绝对是琴音没错，就如西园伸二。
不久后，四代又看到雨宫变成洋介，拓也变成雨宫的戏码。一直没看到琴音，晚餐时才发现琴音变成了村田清，所以不知道在哪里呆坐了一天。
四代终于明白这间医院在研究什么了。
这些孩子都有严重的多重人格症状，这并非他们本身的疾病，而是人为制造的。
多重人格的产生原因多样，但受到强烈刺激或伤害，想要逃避现实而产生另一人格，是比例较大的现象。但不管怎么产生，都不可能有重复的人格，就好像世界上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一样。
现在以这5个孩子为实验体，这间医院正在进行极为残酷的研究，人为制造多重人格。
听着好像没什么，即不是武器，也不是生化药物，但想想吧，如果制造出的是杀人人格呢？
在某个人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在他体内植入杀人人格，然后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开启，然后目标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身边的人杀死。
西园伸二大概就是雨宫诊疗所制造的杀人人格，实验体。
第4章 合作
第4章合作
身为一台战争机器，四代没有任何正义感，但是身为一个曾经的实验体，四代对那些黑暗组织所谓的实验深恶痛觉。
这5个孩子已经完全毁了，虽然平时看着很正常，但他们身体里已经分裂出了5个人格，这些人格随时会出现，无法控制，有时候一天变成好几个人，而他们自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这大概就是雨宫诊疗所让眼盲的雨宫护士来照顾他们的原因。因为对只能靠声音分辨的雨宫护士来说，谁是谁没有什么不同。既然信赖的大人这么表示，生活环境狭窄的孩子们自然也以为突然变成另一个人没什么奇怪的。
四代自己家的攸瓷和攸乖就是小孩，一想到同样穿过黑洞空间的攸乖可能碰到这种事，杀意就无法抑制。
但无奈的是，即使再愤怒，被困在村田清身体里的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幸好有西园伸二在，虽然拖延了几天，西园伸二还是召唤了四代。
没错，召唤。
四代自己没有办法掌控村田清的身体，反倒是西园伸二恐吓过村田清后，四代马上就能出来。
一掌控身体，不等西园伸二开口，四代立即说：“我可以跟你合作，杀掉你想杀的人。”
西园伸二愣了愣，冷笑：“你知道我想杀谁？少自以为是了，我还没打算相信你。”
“我知道你怕我被他们控制，但我其实不是被这间医院制造出来的。”
四代解释了自己的来历，西园伸二不相信，四代不着急，西园伸二需要盟友，否则不会一直盅惑村田清，而且没有西园伸二帮助，四代也决定清理这个组织。
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
未来的目标还是找寻攸乖和三代比较重要。
四代打算烧掉这间医院，这时代最好的燃料是一种叫汽油的液体，在医院显然弄不到，四代决定用酒精。
医院虽然有消毒酒精，但不算多，不足以烧掉整个医院，于是四代趁着夜晚掌控村田清身体的机会，到庭院的草丛中挖出了一些泥土和植物根茎。
村田清头脑不好，四代模仿他的模样跑到庭院假装“要把好吃的藏在土里”，除了被监控摄影头盯着以外，没人管他。
就这样弄到了需要的材料，转交给西园伸二，并教给他制造细菌的方法。在这个医院里能自由行动的也只有身为杀人人格的西园伸二了。
西园伸二接过材料和培养步骤，眼睛就亮了，他显然对所有有破坏力的东西都感兴趣，兴致勃勃的问四代：“有没有更强的细菌培养方法？干脆一次弄死所有人好了。”
“你想把我们一起弄死吗？这时代的技术可没办法制造特效药。”
“啧，可惜。”
西园伸二离开一个多小时，利用学校的实验室制造出某种细菌，并投入医院的空气循环过滤器中。第二天，医院所有人都得了严重皮肤病，全身长满青紫色的小疙瘩。
其实这病症只是看着可怕，一点也不伤人，而且只要擦上酒精马上就能消除。
雨宫诊疗所中那群从来不见人影的医生很快找到治疗方法，村田清等所有孩子都被喷了一次酒精，没多久小疙瘩就消了，随后几天整个医院仍旧到处是酒精的味道。四代透过村田清的眼睛，看到货车送来了非常多的消毒酒精。
西园伸二对四代的成果只是造成小小皮肤病的行为不满：“只是这种程度的破坏力有什么用？”
“我本来就没打算用细菌害人，在这时代太危险了。”四代对西园伸二伸出手：“不过我想运来的酒精足够我们烧毁这间医院了，你现在愿意跟我合作了吗，西园伸二？”
“……”西园伸二看着四代的手，问：“你想烧毁这间医院？”
“你还打算留着它吗？”
“不。”西园伸二大笑，用力握住四代的手：“这正是我的打算。”
两个人合作，果然比一个人方便得多，对四代而言，最重要的地方是西园伸二可以让他自由出来。只要伸二对村田清瞪眼，村田清会立即吓得躲起来，然后四代就可以出来了。
伸二画出医院的平面图，四代白天模仿村田清的动作四处瞎逛，找到医院建筑中违合的地方，确认背后的那群医生们藏身的位置是两个房间中的密室内。估测房间需要安放的研究机械，可能还有地下室。
然后两人一起在各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藏下武器。贴在沙发底下的水果刀，缠绕在桌椅腿上的纲丝绳，走廊画像上松松钉着的长钉。因为没有武器，两人只能想尽办法自己弄。有一次的为了拿到一把水果刀，西园伸二扮演的拓也还故意把四代扮演的村田清揍了一顿。等两人被拉开时，一把水果刀已经不见了，却没人注意到。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一点时机，四代和伸二讨论完所有计划后，四代突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我前几天在院子里看到风筝了。”
“什么？”伸二不解。
“在雨宫诊疗所外，有孩子在放风筝，这说明附近有人居住。”四代说：“按照你原本的计划，医院库存的所有酒精都不可能真正烧毁医院，附近赶来救火的人一定会发现被杀死的尸体，人们会开始寻找杀人凶手。”
四代指向自己：“村田清。”又指向伸二：“唯一的被害幸存者。”
在四代出现之前，西园伸二一开始的打算绝对是让村田清顶罪。即使小孩不用承担法律责任，村田清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倒是身为幸存者的西园伸二可能会获得很多受护和补偿。
“哈哈，你猜到啦！”西园伸二毫无愧色，坐在窗台上邪笑：“既然你出现，就没办法了，所以还是要整个烧掉医院。还有，一定要解决那帮医生，没有他们，我们至少能自由很长一段时间。”
“是你的自由时间。”四代冷静的说：“我现在还是村田清，是个头脑不好的实验品，背后的组织不会花时间来找我的。”
“嗯，说的也是。”伸二对四代伸出手：“那么，祝你自由。”
“也祝你自由。”四代回握。
伸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说：“你说过四代是你的代号，不是名字。那我给你一个名字吧，西园……嗯，空寺，你的名字就叫西园空寺好了，跟我一个姓。”
四代想了想，说：“我觉得没必要，代号和姓名一样，都是为了称呼方便而已……”
“就这么决定了。”伸二用力拍打四代的肩：“西园空寺，等我真正摆脱这个组织后，会去找你的。”
第5章 行动
第5章行动
两个7、8岁的孩子，要从恐怖组织手中逃离已经很不容易，何况他们还想着反击。四代身为战争机器，消灭对他抱有恶意的人是本能，他比较惊讶伸二身为一个真正的小孩，比起逃命，竟然觉得杀人比较重要。
“和你比起来，我觉得我有点像失败品。”和伸二一起准备工具时，看着兴致勃勃的小孩在各种地方设下杀人陷阱，四代忍不住说。
他杀人时，从来没有过什么感觉，愉悦，恐惧，厌恶之类的，都没有过，只是单纯完成任务而已。
“当然，我是完美的。”伸二将一根钩子小心的扣在树枝上，钩子上钩着一根钢丝，被拉得紧紧的，线身隐入树林的草丛中。只要弄断钩子，弹出的钢丝割断人的脚腕不是问题。
“空寺，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自从擅自决定了四代的名字后，伸二就一直这么叫他，四代对名字无所谓，也就随便他了。
“还有两天。”
“那么，三天后开始行动。”
四代，不，现在应该叫西园空寺了。空寺不能自如掌控村田清的身体，通常都是靠伸二恐吓村田清，吓得他潜意识想逃走，空寺才能出来。
最后一天的准备工作完成时，空寺和伸二约定好唤醒他的时候，便进入意识沉处沉睡以休养生息。不知道多久之后被唤醒，空寺睁开眼，看到笑着坐在他眼前的伸二，随后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冷漠的说：“你提前了半小时？”
“嗯，因为担心你出不来。”伸二微笑：“毕竟最重要的部份由你负责，不过村田清比我想像中更没用呢，乖乖把身体让出来了。”
“是吗，谢谢。”空寺走到窗边，看了看已经完全阴暗的天色：“那就开始吧，我负责解决实验室里的医生，你负责外面的守卫。”
伸二露出邪笑：“没问题。”
村田清的身体肥胖又迟钝，即使是空寺在这样的身体里，也没办法恢复灵活的身手。不过也多亏他的呆笨，不管做什么都没人防备，空寺就这么暗中破坏了空气循环过滤系统的连接线，然后重新制作了一个控制器。
雨宫诊疗所不准实验体的孩子们接触其他任何人，所以守卫一直都隐在暗处，监控他们的研究员们也都藏身在封闭的实验室中。
空寺和伸二早就找出了他们的位置，连他们出入的暗门都已经找到。村田清的身体没办法战斗，但对付一群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的研究员，根本不需要战斗。
拿出从雨宫护士办公抽屉里摸出的电击器，电击器的顶端已经被拆除，连上了两条10 厘米左右的电源线。
空寺走到实验室的暗门处，将那两条电源线的钢线一左一右塞入密码锁旁边的缝隙中，面无表情按下电击器开关。
眼前爆起一阵电光，耳中是密码锁嘀嘀嘀的急促报警声，200万伏的电压很快破坏了密码锁的解析芯片。为了保护内部人员，在遭到破坏时自动锁死大门的智能设计在这时候，非常恰好的将所有研究员封锁在实验室里。
“发生了什么事？”
空寺听到实验室里隐约传出的声音，大概有人调出了监控，大叫着：“是村田清，他在破坏大门。”
“放心吧，他进不来，守卫呢？把守卫叫来……”
“守卫……”更大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庭院里为什么有守卫的尸体！”
看来伸二已经开始行动。
空寺走向不远处的玩具屋，将几套机器人组件拆开，重装，不久后组装成了一个等身大小的控制器。虽然外观看着像玩具，但实用性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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