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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那主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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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夫人手中的小刀掉到了地上。
在赛巴斯冲过来之前她便松开了手中的小刀。
……她还是没能下决心杀我……
可我还没来得及为这并未完全失去的亲情感到庆幸……
“赛…巴斯…？”赛巴斯的手臂完全是处于重伤状态，人也好像虚弱了不少。
“嗯呵~塞巴斯蒂安还真是过分啊。”在格雷尔嵌入墙壁里的电锯上留有大片的血迹。
那是……赛巴斯的……
“明明正和我打的甜甜蜜蜜难解难分呢，结果一看到少爷出事就立刻弃人家而去~”格雷尔说着看向我，眼神像是挑衅又像是幸灾乐祸“居然不惜牺牲一条手臂…啊~赛巴斯蒂安你果然好男人啊？~！人家又一次迷上你了~！”结果话才说到一半就又变得不正经了起来。
我知道他一定会冲过来……
只要契约还在他就会尽全力阻止我不明不白的死去。
所以我才放任自己去试探红夫人……这无关信任。
但是，没想到他会冒着失去一条手臂的危险来救我…
当然我不会觉得他是为了我，我没那么傻。所以不会那么自作多情。
不过……恶魔还真是种奇特的东西呢，为了吃的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我低下头不去看他，愧疚是有的。
“不过相比之下，你算什么嘛？夫人！”红夫人浑身一颤看向我。
她在挣扎。舍不得我死，却又恨着我。可是为什么会恨我呢？
“快点动手啊！杀了他。”
“……不行…”红夫人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物“果然还是不行……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
“事到如今了你在说什么！？之前明明已经杀了那么多女人了，怎么就一个小鬼却动不了手！？”格雷尔一脸不耐烦，瞥向我的余光满是讽刺“你要不杀他死的就是你！”
“可是…可是……”红夫人转过身去，目光也渐渐坚定起来“这个孩子是我的……！”
一瞬间，我愣住了。
呆呆的看着那刺眼的红色从她的身体中溢出来，比她的衣服更红的的颜色。
浓重的血腥味熏得我只想作呕，可我连作呕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关心我的家人，为什么……
在我承认了之后…总是这样……
明明，我赌赢了！她关心我，她真的关心我！
…………为什么，人类那么脆弱……
她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摔在了地上，那血在空中飞舞着化成无数的记忆。
我看到了她与姐姐也就是我这个身体的母亲的美好过去；她对红色的讨厌，她的自卑；她与凡多姆海恩伯爵也就是这个身体的父亲的相遇；她对他的爱恋；梦想的破灭……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天我在说出红色很适合她时她会哭……她爱的那个人和我说过完全相同的话……
真的很想笑……因为那只不过是句公式化的赞美，我在说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把它当做一个词令在说而已。
夏尔出生了，她自己也结婚了，直到她出了车祸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却依旧没有爱着他，所以恨着我……
像个笨蛋一样，爱什么的……说白了只不过是激素分泌，怎么可能有爱可以存在这么长时间，只不过是习惯，只不过是因为不甘心，只不过因为寂寞。
爱情什么的……我才不相信。
在接下来，我又看到了现在的我和她的相处，看着她从亲情、爱情中挣扎，看着她恨着我却因为一个关心、一个笑容而高兴不已。
——这样就好……这样就行了
——在最后……能与他这样相处……真是太好了
——我的……可爱的外甥，我最后的亲人，夏尔
“太让人失望了，夫人”回忆中断了“被鲜血染红的你虽然很漂亮，但是被无聊的感情打动的你，真是无聊透顶。”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已经死了“亏我还因为你破坏了死神的规矩，就连不在名单上的女人都帮你杀了，你给我的结局就是这个？你根本不配穿红色。”格雷尔扯下红夫人身上的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廉价的人生剧场就这样落幕吧。再见啦，夫人”
那一脸的不屑，不耐烦的样子……真刺眼。
那漂亮的长发，红的那么刺眼。
“你在做什么，赛巴斯。”
“……？”赛巴斯捂着肩膀，一脸的迷惑。
“你不会连我们的任务都忘了吧，拿下开膛手杰克。别拖拖拉拉的，快把另一只也解决掉。”
在这个世界，我又变成了一个人。
“……yes，mylord。”那一副不愧是我选中的猎物的笑容。也那么刺眼。
“嗯呵……因为没有干劲原本打算放过你们的…”格雷尔笑着，（话说他那张嘴什么时候不笑了？！）“不过你们那么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们！！”他猛地回过头来，攻向赛巴斯“一起上天堂吧！！”
“天堂吗，很遗憾那地方和我没什么缘分。”
看赛巴斯的样子还很悠闲，应该没关系吧……
“我现在心情很差，是不会手下留情…！？”
呼……我将视线转回到红夫人的身上，为她合上因惊恐而睁大的双眼。
“姨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吧，这次是真的出自真心的这样叫你……
已经听不到了吧……
“…愿汝今生，不堕地狱；愿汝今生，不堕饿鬼；愿汝彼世，不堕畜生；愿汝彼世，福比之欠……呵呵…抱歉，对于西方的悼词我还真是不太知道。”趴在她的耳边我轻轻的念着“知道吗，我以前可是干过这行的……所以下一世一定要幸福……还有…”
想起刚刚从走马灯中看到的内容，以及她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谢谢……谢谢你最后选择了我，哪怕时间将记忆磨损，你也是我的亲人。”
“哦~！我们简直就像悲剧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
啥！？╯口╰？
我正抒着情呢，那个变态格雷尔又蹦出了惊人语句。
“要是由你我来主演，一定连莎士比亚都为之赞叹！啊~！塞巴斯蒂安，你为什么会是塞巴斯蒂安呢？”怎么这人连打架都安静不下来！！“抛弃主人给你的那个不祥的名字吧，只要看着我就好！”
唔~~~不行了，鸡皮疙瘩掉一地。赛巴斯快把他干掉！！
“很可惜，打从主人称我为赛巴斯蒂安的那时候起，那句话就成为了新洗礼的契约。从那一天起，我就是赛巴斯蒂安，我对月亮发誓。”
很美，美丽的人在加上美丽的景。不愧是恶魔，像罂粟一般带着魔性，要是被人看到了，不知又有多少人要沉进那危险的怀抱中。
“好棒…好棒……你的眼神其实是什么都不爱的污秽的眼神，用卑鄙的手和嘴唇玷污无垢灵魂的恶魔！哦~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塞巴斯蒂安！”起鸡皮疙瘩的是我好不好……拜托你别再说了。
虽然他们现在在房顶上我看不见，不过想象也想象的出来他那变态的样子！！
不过说我是无垢灵魂的事，还真是谢谢了。
“如果你的孩子的话，我一定帮你生！”
“噗~！咳咳！”我不由自主的拿出随身携带的枪。
——让我毙了他行吗！？
他那么大的声音就不怕把附近的居民吵醒吗！？
“你真冷淡！哦~美丽的暴君，像天使一样的恶魔，披着鸽子羽毛的乌鸦，像狼一样我贪心的小羊~！”这都是些什么比喻啊……o（╯□╰）o“赛巴斯蒂安~！”
！？……机会！！
“彭~！”
正好他们出现在我枪的射程范围内，我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因为身体很弱，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练得枪法，就算不中也至少能起一点干扰作用。
谁叫你那噪音污染我的耳朵！！……我想现在我一定笑的很狰狞。
“哇~！好过分，小少爷竟然还偷袭……唔！”赛巴斯一下抓住了时机，趁着格雷尔回头抱怨的功夫一脚将他从房顶上踢了下来。
“少爷，虽然并不很赞同，但还是谢谢您的帮助。”看来他相当不爽我的插手。
“喂！不带你们这样的……啊！把锯子还……唔！”
赛巴斯抢了人家的电锯还不忘在他脸上补一脚，带着一脸灿烂的微笑。
“呵呵呵~虽然我不怎么喜欢被人踩，不过踩人还是蛮有趣的。”赛巴斯笑的如沐清风，脚底下却一点也不含糊，专朝着格雷尔的脸去。
“哇！你……啊啊！你给我记…唔~！”
“呼~”赛巴斯一擦额头长舒一口气。原以为他终于解气了踩够了，结果……“哎呀，真不愧是死神，打都打不死，不过……”
“……！！！”格雷尔惨不忍睹的脸相当惊悚。
“用这个怎么样？能切割所有东西的死神镰刀，就是说连死神都能切割喽？”电锯发出呜呜的噪音，不过这种时候听起来还真是蛮美妙的“就用你喜欢的玩具来送你上路怎么样？”赛巴斯你黑化了……
“住住…拜托…拜托你，塞巴斯蒂安，住手啊！！”
“呵呵呵，我不要。”
“住手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那碍眼的脑袋就要被切下来了。
哎…虽然我真的很想看到他被切下来啊…
一个剪刀似的长根子从房顶上伸下来，接住了电锯的攻势。
“十分抱歉打扰你们说话。”那人全身黑色面无表情“我。是死神派遣协会管理科的威廉·T·史皮尔斯，是来接那边那个死神的。”
来接…他吗。
还真是个…好词啊……
也就是说，要怎么处理他都是他们死神协会的事，人类恶魔无权管这些。当着我们这些受害人的面，甚至连几句客套的敷衍的话都不说……
哼~是啊~人家是神，怎么可能会向人类解释什么。
看他那写满义正言辞的脸，别让人发笑了。
——刚刚格雷尔被踩得时候，我就看见他在上面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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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那主人，你已远去
更新时间2012…1…2 10：55：58 字数：4029
刚刚格雷尔被踩的时候，我就看见他在上面站着了。
连下属有危险，都要等到危及到了生命才出现的上司啊……
“威廉！威廉！”而格雷尔却显得以外的开心，难道…其实他们两个关系意外的很好？“威廉，你终于来救我……”
只听‘咚！’的一声响，绝对要比刚刚赛巴斯打得任何一下都要响，那个叫威廉的男人竟然把格雷尔的头上当成了落脚点…
……好吧，我猜错了，这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可能好呢！！
“派遣员沙多克里夫，你违反了规定。首先是杀害了不在死亡名单上的人，接下来是没有提出使用许可申请书就擅自使用了死神镰刀。”他每说一句就在格雷尔的脑袋上狠狠地踢上好几脚，而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手中的文件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哎呀呀，那张可怜的脸已经惨不忍睹了。可怜的长发现在也充当起了拖绳，被威廉抓在手里拖着走。
“等一下！我刚刚可是差点被杀了啊！”格雷尔要是再不反抗，我就要以为他们两个是虐恋情深了。
“住口。”毫不留情的，格雷尔被甩了出去。
干得好！！
“啊。”威廉想到了什么，忽然走到了塞巴斯面前，一鞠躬递上了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这次那个东西给您添了许多麻烦。”
“啊……”赛巴斯已经无语了。
那个东西指的是格雷尔？这是个不错的称呼，太合适了。不过……
他这些话应该给我说才对吧。
看不起小孩子，看不起人类的家伙。
“真是的…居然要想你这样的害兽低头，要玷污死神的面子也要有个限度。”听到他的话，赛巴斯微妙的愣了一下。为什么说微妙呢……
“呵呵…”我轻笑出声“真是吓了我一跳，我就说嘛，死神怎么会向恶魔道歉呢，原来只是做做样子啊。”装出连自己都想吐得纯洁样子，向那个正严重不满我插嘴的‘神’，眨了眨眼。“啊拉，那您还不认识我吧。我是夏尔·凡多姆海恩，那个恶魔现在的主人。”完美的贵族礼节。
“这和我没关系。”他显然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人家可是‘神’啊，心高气傲的‘神’。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们算得上是真正的神。
“呵呵，您都已经自我介绍了，我当然要回礼，这只不过是基本的礼、貌而已。”我故意把礼貌两字说得很重，某位抽搐的眼眉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怎么说你也向我的仆人…打过招呼了，我怎么可能不说点什么。”你向我仆人道歉这样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虽说挂了项圈的家犬是比没有节制的狂犬们好上那么一点，不过…就怕有一天家犬也会咬破项圈跑掉。”他推了推眼镜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过刚刚那一瞬间从他身上泄漏出的气势告诉我，他并不喜欢我的说辞。
“能够得到您如此高的评价是我的荣幸。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拴在狗面前的一块肉呢~”知道我是他主人，你不认为刚刚那些道歉的话应该对我说吗？你以为壳子13岁，我就真的很嫩啊！
“你也知道这是在人类绝望的时候趁机玩弄他们，寄生其中的以求存活的恶魔啊…”话说，为什么他老是在推眼镜？
“还不是因为人类不擅长拒绝诱惑。”赛巴斯接过话头，潇洒的一摆手“在处于宛如地狱般的绝望的深渊边缘时，只要眼前出现一根能逃离现状的蜘蛛丝，他一定会紧紧的抓住…不管是怎样的人类都一样。”
我皱起眉头，好像…他并不是我召唤的吧，还真的敢说出口啊…
不管是怎样的人类都一样……
期待我也有那样的一天吗？
“哼”威廉冷哼一声，又抓起早已失去知觉的格雷尔的头发“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格雷尔·沙多克里夫。真是的本来人手就不够，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准时下班……”
“等一下！我有点事想问，当然还有一个忠告”现在猛然对刚刚的行为有些后悔了，不应该这么针对他的，他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办。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他的头没回，脚步更是连停也没停。
嘛~人家是神，本来就不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安杰利娜·达雷斯的死期是什么时候。”
“…我说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也就是说，她其实不在死亡名单上喽？”我理所当然的猜到。
“…………呼”他依旧是什么也不想透露，只是不耐烦的轻呼了一口气。
“谢谢您的回答。啊~最后是忠告，你们死神的法律似乎太松了，才会有这样的家伙（格雷尔）出现，员工又不是不可以再找，所以我的建议是……这样的家伙应该处决哦。”
赛巴斯猛然流出了杀气，将手中的电锯大力甩向威廉，赛巴斯……头一次发现你这么配合，其实你也气坏了吧。不过很可惜对方轻易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电锯。
上一次的估计也没什么错误嘛，恶魔的确不算强。
威廉看向这边的眼神极其的危险，赛巴斯迅速收敛了态度。
“…您忘记带走了。”一脸温柔无害的笑着。
“一路走好，还有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哦~”就凭我这张脸不用装也很纯。
“…谢谢，那么，我告辞了。”
他们消失在了漆黑的小巷里。
我吐吐舌头，其实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建议什么的他接受才叫有鬼。也就是说出来过过嘴瘾（其实我更想冲那个家伙开一枪的）。
“十分抱歉，让另一只逃掉了。”赛巴斯也长舒了一口气，看上去放松下来了的样子。
再一次走到红夫人身边，蹲下来拂过她已经冰凉了的脸颊。
“嘛，原本那就是无所谓的事。”故作轻松却怎么也提不起劲。
一下放松下来怎么好像身上什么力气都没了。
他用血迹斑斑的手轻触我的脸，传来丝丝的暖意。
“你的身子好凉，我们快回城中大宅里去吧。我为您冲杯热牛奶。”
原来如此，是我身上太冷了啊，还以为他什么时候也有体温了呢。
“……我讨厌牛奶”微弱的暖意离开了脸颊。
“那做个加蜂蜜或白兰地的甜甜得饮品怎么样？”以前他都会逼我把牛奶喝了的。
“嗯…”试着站起身来却发现腿上完全用不上劲。
“少爷！”他扶住差点倒地的我。
一阵厌恶浮上心头，……今天这一切…今天得知一切明明……！！
“啪！”
“少…”心中有些不屑，这有什么难以置信的，你应该明白不是吗？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不要让我看到这种虚伪的表情“只是……”
说我是迁怒于他也好，说我无理取闹也好。
“我只是有点…累了。”
红夫人的死是必然的吧，就算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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