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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7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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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是大行皇帝停灵之地。你如此大声咆哮,成何体统?”雍正带了怒气,口气也犀利起来。

    “哈哈哈!”十四阿哥仰头大笑,脸上只剩嘲讽,不见半点悲戚。

    他笃定自己才是真正的的嗣皇。因此认定自己难逃一死,反而破罐子破摔。心中原本的那点惧意也都抛到九霄云外。

    “我不成体统,皇上是要赏我一杯酒么?”他扬着下巴,带着几分不屑看着雍正。

    雍正没想到他会放肆到这个地步。涨红着脸,死死地盯着十四阿哥。已是起了杀心。

    十四阿哥的存在,就像是心头刺,让他每每想起,就气闷难当。

    如今十四阿哥这般撕破脸,雍正心中竟隐隐有些兴奋。

    或许,兄弟之间数十年恩怨,可以就此了断。

    十三阿哥站在幕正身后,瞧着这兄弟两个的互动,心里却是暗叫

    “糟糕”

    他知道雍正不待见十四阿哥,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其登基伊始就背负“屠弟”恶名,最关键的是这兄弟之间,还有一位太后。

    太后之所以低头,不再公然与新皇为难,为的就是保住幼子十四阿哥。

    若是十四阿哥真有闪失,以太后爱子之心,还不知要生出什么波澜。

    即便大清国的太后,不参与前朝政治,却是有权利召集宗亲。

    世人皆重“孝道”一个“不孝”的皇帝,如何能得到群臣拥护、百姓爱戴?

    想到此处,十三阿哥出列,扶住十四阿哥的胳膊,道:“十四弟,你醉了!”

    十四阿哥直等着雍正给自己一个痛快。没想到十三阿哥会出面,有些怔住。

    雍正也是皱眉,不解地看着十三阿哥。

    “皇上,十四弟醉了,臣弟请旨。送他进偏殿安置。”十

    十四阿哥此刻的模样,委实有些狼狈。

    削瘦的面庞上,胡须横生,嘴唇干裂,身上的衣褂,也都皱皱巴巴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子阿哥的尊贵。

    加上他正晃神,目光呆滞,痴痴傻傻的,叫人看了心酸。

    雍正的满腹杀意,对着这样的十四阿哥,也消减不少。他心中叹了口气,时十三阿哥点了点头。

    十三阿哥见状。忙拉着十四阿哥的胳膊,引他去偏殿。

    十四阿哥醒过神来,还要说话。十三阿哥使劲地捏了捏他胳膊,才使得他住声。

    雍正的视线,从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身上,落到眼前跪着的拉锡身上:“怎么回事?”

    “是奴才不好,拦了十四贝子的路。”拉锡用很是生硬地汉话回道。

    雍正不仅没有怪罪,反而眼露赞许之意。

    忠于职守,何罪之有?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雍正不好说什么,便随意交代了两句,仍留拉锡留守寿皇殿。

    这会儿功夫,十三阿哥从偏殿出来,面露担忧之色。

    雍正见状,心中一阵烦闷,道:“他又怎么了?”

    “皇上,十四弟虽还清醒着,但是也差不多要昏厥,身上烧得厉害,得请太医。”十三阿哥回道。

    雍正来之前,就听人报过十四阿哥这一日的行迹,晓得他在灵柜前席地睡了一整日。

    他虽然不待见这个弟弟,可是会愤怒之下斩杀,却不会落井下石谋杀。就让他这么病死了。

    因此,他吩咐道:“既是如此,就传太医。”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偏殿方向,道:“此处是大行皇帝停灵之地,不宜喧嚣,使人将他安置到永恩殿。”

    永恩殿在寿皇殿东侧,现在空置。

    十三阿哥闻言顿了顿,将要嘴边的疑问咽下,躬身领旨。

    不管皇上对他如何器重,对太后与皇上母子来说,他依旧是外人。有些逆耳忠言。即便是他,也说不得,,

    直到初三这日。曹颂还没看到孙瑟来拜年,才觉得不对劲。

    只是他也发现,对于此事,众人都语焉不详,就没有在人前多问。回到房里,他就追问起静惠来。

    听静惠讲过康熙五十八年发生的官司后,曹颂险些气炸了肺。

    得知孙瑟来京谋缺,曹颂就生出其他心思,次日一早便去西府找堂兄。

    “大哥,这般黑心的东西,可不能留他在京中碍眼,总要想个法子撵了才是。”曹颂带着几分不忿说道:“大姐这样贤惠,谁得了不好好爱惜,凭什么让他如此糟蹋?如今虽是分府别居,他也没得着什么教。反而落得个自在。”

    “稍安勿躁。此事年前就安排了。只等着看好戏就是。”曹额笑吟吟说道。

    曹颂听了,眼睛一亮,道:“就知道大哥不会纵着他,计将安出?”

    如此如此,曹颐三言两语讲过。

    曹颂瞪大眼睛,道:“这样也行?要是孙家的人赶不及这个时候上京怎么办?别又推到大哥这边,还是咱们受累。”

    曹颗笑道:“就算找到咱们这边,衙门也不是咱们开的,耽搁几日也是有的。”

    曹颂摸了摸下巴,寻思用不用费几两银子,让孙瑟狠吃一顿苦头,随即想到一双外甥身上,终是哼了一声道:“如此,到是便宜了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兄弟两个正说着孙孙,孙落带着小厮,上门拜年了。

    按理来说,他应当初一、初二就过来,今日初四,已经有些迟了。

    谁叫他囊中羞涩,提前又没有算计。等到想起这一茬时,这市面上的买卖铺子都已经休年假歇业。

    可是曹家东府可以不去,西府他不得不来。

    他还惦记着出了十五,就央求曹颐出面帮他补缺,如何肯在这个时候少了礼数。

    他对花氏开口,花氏到是大方。直接拿了一镂五两重的金子给孙、瑟。

    他用这徒金子在客栈柜上换了几十两银子到手,换了新衣裳。走遍了前门,才在个没歇业的小铺子里置办了干鲜果品、点心饽饽,包成了几大包。

    虽说他也知道,这东西太寒酸,实是拿不出手,但是也自我安慰,这些百姓人家的东西,高门大户也不常见,给众人尝尝鲜儿也好。

    于是,他就厚着脸皮来曹家了。

    没想到,除了曹颗,曹颂也在。

    就在来的途中,他还为找到花氏得意,眼下见了五大三粗的小舅子。他讪笑几声,有些不自在。曹家兄弟几个中,就数这个曹二最浑。十几岁时,就在江宁市面上称王称霸。长大后,做了侍卫,一直在行伍之中。

    曹颂却是要等着看笑话,反而没有自己挥拳头的心思。见孙瑟打扮得花里胡哨,胡子剔着溜光,跟个小白脸子似的,他憋着笑说不出话来。

    落到孙孙眼中,却是这个小舅子升了一等侍卫,鼻孔朝天瞧不起人。

    他心中暗恨,口里却仍是说着奉承的话。

    曹颂见状,直翻白眼。

    这个姐夫,早年端着架子时。虚伪地可笑;如今没了架子,更是不成样子。

    曹融兄弟重聚,心情正好,没耐烦多应付孙瑟,招待他喝了一盏茶。就寻了个由子送客。

    孙孙灰溜溜离了曹府,并不觉的曹颗薄情,反而狐疑是曹颂说了什么。使得曹颗中间难做。

    对于曹颂,他到时不怕。若是曹颂正生是非,大不了他厚着脸皮去找曹颖。

    他心里想着的,是花氏那两只梳妆匣,不知道装了多少宝贝。

    想要补个好缺的话,除了有人疏通,就要肯砸银子。

    等过了初六,市面上的铺子就相继开始挂幌子,是不是要先寻个当铺或者钱庄,将花氏的细软换成银子,”

    曹家这边,等孙办走了,曹颂已经是忍不住发问:“是他嫖人,还是人嫖他?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这样儿?寒碜不寒碜?”

    曹颗听着,想起孙弦初上京的情形。

    那时,他品行固然有瑕疵,到底还要一张脸;十来年宦海沉浮,他连那块遮羞布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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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千零九章美人局

    这一天,叫“马日”市面的店铺,在休过年假后,都在这一日开始挂幌营业。

    按照京城风俗,这一日也走出嫁的姑奶奶回门探亲的日子。

    初瑜前一日就使人回淳王府打听过,晓得五格格这日归省,她就留在婆家。招待归省的姑奶奶。

    毕竟她是当家太太,府里也离不开她。既然今年有妹妹回去,娘家也不至于冷清,她就不必非这一日归省。

    曹家三兄弟,早早地用罢早饭。出门接姑奶奶们。曹颐去了平郡王府,曹颂去了孙府,曹厢则是去了国公府。

    三家离曹府都不远,巳初(上午九点)。姊妹三人的马车就相继到了。

    兆佳氏带着两个媳妇,都在兰院候着。她也晓得,她要是不来,曹颐也不会回东府。再说,她还想奉承曹佳氏,便巴巴的来了。曹佳氏是郡王福晋,在宗室女眷中向来好人缘,往后四姐与五儿选秀时,还的她帮忙料理。

    因为今年曹颖姊妹三个都回来。静惠与素芯便都留在婆家,没有回娘家走亲戚。

    今日说起来,也算双喜临门。

    曹颂回来了不说,讷尔苏也有消息回来,他已于腊月二十五交了西北军的印信返京,约莫过了在正月中下旬就能抵京。

    讷尔苏一去五、六年,曹佳氏一个女人,拉扯着几个儿子,委实不容易。总算是熬出头来,众人都为她欢喜。

    兆佳氏看着雍容华贵的曹佳氏,再看看端坐浅笑的曹颐,只能心中抱怨几句,都是老太君乱指鸳鸯谱。才使得曹颖嫁错郎。

    孙家从孙文成起,都是孤拐性子。换做其他人家,只看曹家这几个兄弟姐妹的权势,就不会错待曹颖。

    曹颖却是看开了,对于两个妹妹过的比自己好,生不出嫉妒来,只有感激的。

    在她看来,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等儿子大了,进了学,娶个贤惠儿媳妇;女儿让几个舅舅留意,寻个老实的人家。

    至于结发之夫孙瑟,只要不来烦她,她就念阿弥陀佛。曹家三姐妹,除了嫁入宗室的不说。即便是曹颖,因夫妻别居时分了庄子,有所收益,日子过得也算尚可。

    她们回娘家,这礼都是早就预备好的,并不从街面上来买。这寻常百姓人家的妇女走娘家,多是从饽饽铺子买几包饽饽,再从果子局买上些干鲜果品,就算全了礼数。

    于是,这一日,稻香村的生意。就甚是火爆。

    尤其是前门总店,因位置好。过往行人多,这买饽饽的人,直排到街尾。

    还好,稻香村开了好几年,掌柜的早有经验,初四起就有伙计加班。开了炉,将硬面饽饽提前烤制出来不少。

    这边,前街的赵二碰上了邻居陈春。两人吆喝着打了招呼。

    “二哥买果子,这是嫂子回娘家?”陈春问道。

    赵二笑眯眯应了,道:“大春,你小子怎么也来买饽饽了,婶子不说你?”

    陈春挠了挠后脑勺,讪笑着道:“是我娘让我来的。说是要带我回丰台姥姥家。”

    “上回听你妓子说,婶子想要从从娘家给你说媳妇,看来是真的了。”见他红脸,赵二打趣道。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的绸缎庄中。一阵喧嚣。

    两人齐住声,都往那边望去。

    却是看热闹的多,将绸缎庄门口围个正着,让人看不真切。

    两人想要看热闹,又顾及着队伍。只能巴巴地伸长了脖子。

    就听有人高声道:“放开我。我不是骗子!”

    “一车上好绸缎,四百多两银子,不是骗子是什么?”有人冷言道。

    这被伙计们推搡着,行动不能自主的,正是狼狈不堪的孙接。

    今天是年后第一日挂幌,就遇到这样的事儿,掌柜的直觉得晦气。加上看着孙瑟的打扮,富不富、贵不贵的。他就越发认定自己上当。

    孙孙直呼冤枉,七禄也在旁讨饶不已。

    原来,今儿一早,花氏便对孙瑟要上街买些绸缎,说是要让老乡带回徽州她娘家处。她有嫁妆田。还有两处铺子。都由娘家兄弟管着。就算要收回,也要先安抚一二。

    孙孙听了,自然乐意相陪,他还想着怎么撺掇花氏将细软都换成银子。

    到了绸缎铺,花氏就捡那些贵的绸缎。每样都来上几匹,挑了足有上百匹。因她出手阔绰,又说是送礼使,掌柜的只有欢喜的,也没疑什么。

    等到结账时,花氏打开随身带来的小匣子,却是苦了脸。

    匣子里,都是金玉宝石,极为华贵的珠宝首饰。原来是她拿错了匣子,将装金子的匣子落在客栈中。

    她问孙瑟要了二十两银子,交到柜台上为定金。孙瑟痛快地付了。他还等着花氏将金子都取出来,兑成银子给他使唤。

    而后,花氏又说那归乡的人家时间紧,打发婆子去送绸缎,自己则带着丫鬟回客栈取金子。

    四百多两银子的祸,才付了二十两定金,掌一削心么放心让花氏专。不仅打发伙计跟车,怀使了个伶俐化氏一道回客栈。

    这些不过是习惯,他到是不相信,真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到九阿哥的铺子里诈骗。

    没想到,等了大半个时辰,不见花氏回来,只有两个伙计愁眉苦脸地回来。

    掌柜的混迹市井,虽说没碰到过此事,但是也听说过,真是气得直瞪眼。

    孙孙还不信,这花氏在他身上已经花费了近百两银子,怎么会贪图几匹布,就将他这个未来的官老爷扔了。

    可是,等掌柜的再次使人去客栈问过,确定花氏主仆三人了无踪迹。孙孙不信也得信了。

    见掌柜的与伙计们凶神恶煞一般,孙孙再也硬气不起来,忙说出自己的身份,杭州织造府的大公子。

    这掌柜的是皇子府家奴,哪里会将个五品外官放在眼中。

    只是,有人敢老虎头上拔毛。这如何处置,他还不好自己做主便叫人将孙结捆了,他自己个儿则打算亲自去请九阿哥示下。

    孙接本不是胆大之人,见他们真敢动手,已经是熊了,嘴里就将曹府与平郡王府都说出来。

    掌柜的还没走,听到这一句。使人将孙练拉到内堂,仔细问了两句。这才出的门。

    这会儿功夫,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只是三三两两的,仍是议论这事儿,多是佩服这骗子胆大。

    这天子脚下,青天白日的,就能骗走一车绸缎。

    跟前的买卖人家,晓得绸缎庄底细的,则是笑那骗子愚蠢,骗到谁头上不好,竟骗到九阿哥头上,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那骗子不止愚蠢,神经还不大好。说自己是王府、伯府的亲戚,也不撒泡鸟瞧瞧他那德行,,

    乌具子府,客厅。

    今日女儿三格格与女婿过门,九阿哥心情大好,使人置了酒席,正与女婿永福吃酒。

    一代权相,明珠府邸。嫡系子孙调零。

    接叙临终,将侄子们托付给九阿哥。九阿哥不负所托,三年功夫。就从纳兰家刮落了数十两银子的外财。

    九阿哥到是理直气壮,女婿还这家财他这个做岳父的不把着,谁把着?

    至于还不还,就无需那么外道。

    自打楼叙故去,他对永福与其胞兄永寿,也算是照拂有加。

    没想到,这个时候,门下奴才求见。

    九阿哥晓得,这些掌铺面的奴才。要是没有紧要事儿,是不敢随意扰他的,便直接使人带那掌柜的到厅上说话。

    掌柜的见扰了九阿哥吃饭,心中惶恐,跪,将孙猛过铺子骗绸缎之事说了。

    九阿哥听说有人到自家铺子闹事。面色就沉了下来;待听车绸缎,三百余量银子,他眉头皱成了字。

    俗话说的好,人情送匹马,买卖不饶针。

    即便是绸缎庄,利润颇丰,这三百多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九阿哥是买卖人的心性,吃喝享乐上大方。生意上却是半点不肯吃亏的。

    不过,待听说那进铺子骗布之人自称“孙报只,与平郡王府与曹侍郎府有姻亲,九阿哥挑了挑眉。反而笑了。

    “原来是他,没想到孙文成倒生了个活宝!”九阿哥笑着说道:“既是敢到爷的地盘撒野,不能惯着他。拿着爷的帖子,扭送到顺天府去。”

    掌柜的见状,心里称奇。

    他还以为主子会大怒,没想到主子不怒反笑。

    永福在旁听着,却是觉得这“孙报,的名字耳熟,开口问道:“岳父。这孙练莫不是曹家的大姑爷。杭州孙织造的长子?”

    九阿哥点点头,道:“正是此人,你也认的?”

    “我不认得,只是大哥同曹家二爷往来交好,这孙办之妻正是曹家二爷胞姊,岳父”这最好还是别惊动衙门把”他带着几分迟疑。说道。

    九阿哥冷哼了一声,道:“曹家算什么东西,爷为何要给他们留面子?平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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