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生锦年-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微笑摇头,“不好,我不要人伺候,我自己也可以的。”
  许敏感慨,“你以前在沈府的时候就很少要人伺候,为什么呢,你毕竟是个大少爷啊。”
  他面容平静如水,“可能因为小的时候,那几年吧。我也习惯了,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应该被人伺候。”
  他始终都忘怀不了,还是深深的介意着自己的身份。许敏心下凄凉道,“你就是骨子里觉得自己不是沈家的少爷,不配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是不是?”
  他低了头,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可能是吧,我也说不清楚。”
  忽听门外一个声音道,“什么事情让御史沈大人都说不清楚?”
  门瞬时被推开了,来人却是成安公的二公子,武烈将军周俯。
  沈牧随即起身颔首一礼,周俯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我官位可没你高,不敢当你的礼。”
  沈牧淡淡笑着并未作答。
  周俯继续道,“沈大人却是闲情好的很那,在这里与夫人如此情志谈笑,该是不知道此时家中老父是何等情形吧?”他说的慢悠悠的,但语气有明显的嘲讽。
  沈牧心中一惊,面色不改,“将军想说什么,请直言。”
  周俯哈哈一笑,随即森然道,“沈大人那篇檄文真是好文采啊,我竟然不知道我们勋戚之家竟然那般横蛮霸道,不思皇恩,卖官鬻爵。可我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莫非沈大人现今真的连祖宗都敢不认了么?
  沈牧依旧淡淡地回道,“朝堂上的事我不想在此间谈及,将军有疑问不妨于明日早朝时,再这般质问我。”
  周俯鼻子里哼了两声道,“那时候沈大人就敢回答了么还是你真认为圣上会时时维护你,事事给你撑腰?”
  见他没有停止话题的意思,沈牧只得轻轻拉了下许敏的衣袖,对周俯说道,”沈牧不敢这样想。将军如果没别的事,请恕我先走一步。”
  沈牧拉着许敏走出门去,与周俯擦肩而过之际,只听他冷冷的说道,“你这个孤臣孽子是真的做定了么?”
  许敏觉得沈牧的身子僵了一下,顿在那里,过了一会他略微扬起头,道,“是,时至今日,纵千万人,沈牧亦往矣。”
作者有话要说:  

  ☆、家法

  周俯的话让许敏预感到,沈牧所做的事情一定已让沈老爷震怒,近期大约就会有麻烦出现。
  一日近中午时分,许敏正在院中看林嬷嬷修剪海棠花,就见临安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回道,“奶奶快去府里看看吧,二爷下了朝便被老爷叫回去了,老爷正气的了不得,怕是要打二爷呢。”许敏心里一紧,连忙拉上林嬷嬷坐了车赶去沈府。
  偌大的沈府此时倒是安静,大约阖府都知道了沈老爷震怒,下人们竟无人敢出一口大气咳嗽一声了。许敏快步奔去了外书房,刚到门口,外头伺候的丫头们屏声静气,且都摆手示意她别进去,她顾不得许多,自己打了帘子进了里头。
  一进去她已吓了一跳,沈牧直直的跪在地上,他的朝服已经被扒了下来,只穿了件贴身的白色中衣………这是不好把家法打在朝服上的缘故。
  许敏一阵眩晕感,脑子飞速的转着,却抓不住什么头绪。只得上前一步跪在沈老爷面前道,“老爷息怒,别为二爷的事气坏了身子,他有什么不好老爷教训就是了,只别打他,他近来已是精神不好气血不足了…。。”
  沈老爷怒视她,暴喝一声打断她道,“无知妇人!他做的事就是打死了都不为过,你还在这里为他狡辩。”说着从桌上抄起一本奏章似的东西劈面摔在沈牧脸上,怒道,“你看看他都写了些什么,勋戚不知厌足,纵贪横京畿;不肖官吏,畏势而曲承;而今子弟出仕专为身谋,居官有同贸易……这是骂到我脸上来了,我当日给他捐官他不做,现如今却拿着这个来说事,我们这些人家都让他骂得狗血淋头,他无非就是要逼着圣上让我们纳捐,我养了这么一个连祖宗都不顾的孽障,我也没脸见人,索性打死他省得他日后惹出什么祸及祖先的事出来。”
  许敏见那书桌上,有一支紫檀木制的,五六分厚,两寸来宽的戒尺,担心等会就会落在沈牧的身上,她不顾沈老爷的怒目,往前跪了跪道,“二爷必然不会有老爷说的意思,还请老爷再问着他,别错怪了他的意思啊。”她自己说着也觉得词穷,可是潜意识告诉她能拖的一时算一时。
  沈牧却在此时回头,对着她轻声说道,“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沈老爷见他还有心情关心许敏,回手拿起那戒尺,举手待要打,却也还是没落下去,仍旧对着他喝道,“你说,你有什么可解释的没有?”
  沈牧低垂了眼睛,声音没有波澜的道,“父亲,儿子说的是实情,但绝无讽刺父亲的意思。朝廷卖官鬻爵虽是为了充盈财政,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能助长这个风气绵延数代……”
  “混账!”不等他说完,沈老爷冷笑道,“你是要以一己之力对抗世家大族,殊不知以后要连累了多少人,既然你不怕死,我今天就打死你好了。”
  说罢,举起戒尺,往沈牧背上打去。他已是怒极了的,下手又快又狠,瞬时沈牧就挨了十几下,幸而中衣结实未曾打破,但随着他继续落下的戒尺,沈牧的背上渐渐的被汗水沁湿了。
  开始时他还能强自撑着,后来那戒尺落得越来越快………皆因沈老爷见他讨饶的话都不肯说一句,且连哼都不哼一声,如此顽抗不服管教更让他怒火中烧,沈牧慢慢有些撑不住了,再没法跪的那么直了,他的手撑在地上,身子和头越来越低,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许敏惊惧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心揪着仿佛要跳出来了,她往前一扑拼命的抱住了沈老爷的腿,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能再打了,你要打死他了。老爷饶了他吧,他是朝臣,打坏了他老爷怎么和圣上交代啊。”
  她自以为这样说大约可以震慑一下怒急攻心的沈老爷,让他清醒一下,可没成想,沈老爷一把甩开她道,“打死他,我自己和圣上请罪,免得他将来为祸!你给我滚开,就是你这个妇人,败家的根本,自从娶了你,他就忤逆不孝,你撺掇他干的那些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不能生育,还敢拦着不叫他纳妾,你不孝不贤!等他死了,我沈家立即休了你!”见许敏还要扑上来抱住他,沈老爷怒极,挥起戒尺就往许敏肩上打去。
  沈牧心里一片冰凉,父亲已然怪他怪到这种程度,虽然他知道前路艰险,但心里还是怀着一丝期盼,自己的父亲也许能明白,但现实终究还是让他感到绝望,他有一瞬间甚至希望父亲真的打死他,他就再也不用面对那些纷繁的利益纠葛,面对那些恶毒的指责,面对自己伤残的身体和为此荒芜的那颗心……可是他还有许敏!许敏冲进来那一刻,他心里又惊又急,竟又有几分甜意,可是他知道今天的状况许敏也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有尽量保护她不受伤害。
  许敏眼见着那戒尺就要落在自己肩头,已决定受了这一记,她闭上眼睛,听着风声等待着,肩头不自觉的收紧了,却在一刹那她的身体被沈牧抱住了,随后她听到戒尺落在他身体上的声音,她急忙睁开眼,沈牧面对着她,那一记又打在了他的背上。她清楚的看见沈牧的眉头一瞬进皱了起来,有一滴汗滑落到他脸上再落到许敏的身上,之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最后她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自己的泪。
  沈牧定了定神,忽然转过身去,依然把许敏挡在了身后,略微扬起脸,双唇颤抖着对沈老爷道,“父亲打死儿子吧,儿子就能见到,死去的母亲了,这么多年了,儿子每天,都很想念母亲……。”他说的是真心话,说到最后却已是断断续续了。
  沈老爷陡然间停了下来,身子轻轻颤了一下,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无奈,再到感伤,最后渐渐地空洞了,他的手臂颤抖了一阵,最终啪的一声,那只戒尺掉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书房里异常的安静。沈老爷慢慢的转身,扶住了桌子,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对着沈牧冷冷地道,“你走吧,以后无事,不要来见我,我就当没有生过你了。”
  沈牧撑着地的胳膊剧烈的抖起来,许敏忙上前扶住了他,他已经面白如纸,汗如雨下,嘴唇又变成了青色,她心里一阵绞痛,但还是不能让他在此发作,她稳稳的托着他的胳膊,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我一直陪着你,你别难过,深呼吸,一会就会好的。”她温柔的重复着,直到看到沈牧的神情渐渐恢复正常。
  沈牧轻轻的挣脱了她的手,抬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沈老爷仿佛又苍老了许多,他心里难过,亦知道无论如何父亲都不愿意原谅自己了,他正了正身子,对着父亲重重的磕下头去,每一下都好像用尽了他的力气,以至于抬起头时,额头已经红了一片。他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可还是颤抖的说道,“事已至此,儿子再难回头。请父亲保重身体,勿以为念。”
  回去的车上,许敏不敢让沈牧靠着后面怕碰了他的伤,只把他轻轻的揽在怀里,却尽量不贴着他的背。而沈牧只闭着眼睛,一路上一言不发。
  回到房里,他依然不说话,只默默的坐在床边,眼睛看着地,目光里有看不出内容的空洞。许敏知道他极度伤心,却还是在极力忍耐,他必须有个发泄的途径。
  “哭出来吧,会舒服很多,我陪着你。”她尽力的安慰着。
  沈牧没有反应,坐了良久,终于抬起了眼睛,看着许敏,眼中除了哀伤还有深深的无助,他慢慢的向许敏伸出手去,低低地说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许敏抓住他的手,走过去。他把头贴在了许敏的腰际,开始只是贴着,后来便埋了进去,许敏伸出手搂住了他。
  两个人静静的,一坐一站。屋子里很安静。过了一小会,许敏听到了沈牧低低的饮泣声,他的肩膀开始颤抖,她知道他还在克制。她温柔的拂着他的头发,希望他能够放轻松。又过了一会,他的肩膀抖的更厉害了,许敏感受到他身体的起伏,他终于没有再忍着,泪水决堤一般的汹涌而出,她默默的听着他哭泣的声音。
  从那以后,沈牧除了上朝的时候,再没见过他父亲。一晃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沈牧依旧非常的忙。许敏渐渐的发觉了他的变化,他越发的瘦了,但却不是从前生病之后的清瘦,而是变的有些阴郁的瘦,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比以前更精干了,因为瘦,脸上的棱角都比以前更清晰,也更硬,眼神也不再是一味的温和润泽,有的时候会闪现出一丝凌厉和冷峻。
  皇帝让世家大族纳捐的事情一直都在推动着,可每往前推一点就会继续受挫一点,毕竟近百年的时光下来,世家大族的势力在朝中,在后宫,都是盘根错节,是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这些世家大族目前最恨的就是沈牧,他们仍然致力于要找出他的把柄将他一举扳倒。可是沈牧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几乎没有什么对于他自身的攻击能够让他动容,何况还有皇帝愿意在这类事情上偏袒他。
  可人总有自己的软肋,总会被人找到破绽。于是最先发难的就是金陵易安侯张家,易安侯上书皇帝,称沈牧之妻不尊定国公夫人,对沈夫人不恭顺,不亲自侍奉,不能生育且拒不接纳父母长辈所赐之滕妾。
  随即嘉定侯亦上书,说许敏当年为了不与沈牧成婚而在定亲之后绝食求死,所以嫁入定国公府之后便心存怨恨,对沈牧实施报复,拒绝生育并坚拒沈牧纳妾,如此恶毒之妇人实在有违妇德,所以上书要求其出宗,请圣上为沈牧,为许家给予公断。
  很快,这些话就像风一般的便传遍了整个京都的贵族圈子,及至最后已是市井巷闻的定国公府秘辛。
  圣上最信赖的御史沈大人原来畏妻如虎,他娶的侯府小姐是个妒妇不说,还是个不能生养的女人,自己不能生孩子还霸拦着沈大人不许接近其他女人,这不是亘古第一毒妇么,这样的女人还不快点休回家去呢。甚至还有人说,休了她都算便宜的,她这分明是让定国公绝后,要亡了沈氏一脉,此等恶毒不孝之人合该凌迟了才算完。
  许敏每日坐在房中,都能零零散散的听见那些要将她杀了一千遍才解恨的言语,只觉得在这融融盛夏里,四肢百骸都是冰凉的。尽管她从未和沈牧提及,也知道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会好好安慰自己,让自己不要担心这些。但许敏还是害怕了,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一个女人不能生育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她很清楚,何况还与圣上的新宠沈大人有关联,这样不般配的婚姻……。可她却不能为自己辩护,一句也不能,因为真相是沈牧不能承受的,是对他来说最大的伤害。
  终于有一日,沈牧下朝归家时,在门口下了车,许敏照例听见声音出来迎接他。
  沈牧每当看见许敏的时候,才会觉得人世间的美好是那么的真切,他会瞬时的忘记朝中所发生的一切,会不由自主的对着许敏微笑,那不是一般意义的微笑,而是眼睛里也有着笑意的,最真诚的微笑。
  许敏也会在看到沈牧的那一刻觉得温暖而真实,她现在再清楚不过了,这个男人就算自己深陷绝境的时候也会要记着保护她,尽一切可能地护她周全。她平生,或者说两辈子的生命里,第一次感觉到那么实在的安全感。
  沈牧拉着她的手,临安关上了大门。就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们都听到了院子外头一群小孩嬉笑的声音,“沈大人的老婆是母夜叉,沈大人因为她没有娃娃,沈大人好可怜,沈大人还不休了她。”稚子的声音高吭清脆,一群孩子一起喊出来的时候又是那般的响亮,无法回避。
  沈牧的眼神刹时变得凌厉起来。许敏轻拉着他的衣袖,示意他回房去。他一把拉住许敏,惊讶的问道,“这些话你听过是不是?他们,是否经常这样说给你听?”
  许敏转过身,看着沈牧不复往日平静的面容,低声道,“也不是经常,我也是前阵子偶尔听到的,没什么,你不用生气。”
  沈牧面露惊惧之色,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起的?我,我竟然一点,一点都不知道。”
  “何必在意呢,我知道,你应该已经为我挡了许多了吧,反正也影响不到我什么,我们回去吧。”她说的那么温柔,心里头也是软软的,因为她想到了沈牧为她做过的那些事,还有她不知道的那些事,她也能想象,而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连舌头根儿都是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成全

  许敏天真的以为那些坊间流言不会影响到她,可是她很快就知道,在这个封建社会里,这样的传闻足以杀死一个女人。
  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
  这日晌午时分,宫里头就来了传旨的公公,宣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沈牧妻,三品淑人许氏入宫面圣。
  她忽然间明白了,这是她自己要去面对的一仗,沈牧不能再护着他了,而她能做的就是不再连累他。
  许敏自宫门处下了轿,随内监一路沿御花园行至宣政殿,一路佳木葱茏,殿堂巍峨,她却全无欣赏的心情,她甚至有一刻在默默的想,也许她在这里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也许过了今天,她再醒来就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许敏浑浑噩噩的迈进殿中,想象着沈牧日常站在御前阶下的样子,她心里一酸,却只能朝那上头坐着的皇帝木然的拜倒,等待着他一番质询之后判定自己的命运。
  皇帝上次在淑妃处对许敏只不过匆匆一瞥,今天第一次打量她,见她生的甚为端庄美貌,堪堪正配沈牧的风姿,却也不禁心里替她惋惜,可是他总要给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交代,他暂时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撼动沈牧,但是沈牧的妻子则是这场博弈里必须要被牺牲的对象。皇帝略微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许氏,朕听闻你出自嘉定侯府,于一年多前嫁与右佥都御史沈牧为妻,婚后隐瞒不能生育之实,且骄横善妒,不准沈牧纳妾,多次忤逆定国公夫妇,使定国公府子孙福柞不得绵延,是为不孝不悌之至,你可有何辩解么?”
  许敏看着那地上的汉白玉砖石,依稀有些惨白的质感,和她此时惨淡的人生倒有几分相配。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毫无波澜地说道,“圣上所说,具都属实,臣妇无可辩驳。”
  皇帝不意她如此痛快的承认,倒省却了好多口舌,甚至本来准备好的一番劝她为了成全沈牧而自我牺牲的说辞都用不上了,遂愣了一下,道,“你倒不是那巧舌如簧的妇人,既然你都承认,朕念及你身后的嘉定侯府,给你留几分面子,便不降旨意了。你自请下堂去吧。”
  这便定了她的命运了么?许敏微微苦笑,心中毫无惧怕的感觉了,抬眼看皇帝,道,“臣妇尊旨。但想请问圣上,为何不让御史沈牧直接休弃臣妇呢?岂不更容易?”
  皇帝略微迟疑,道,“你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