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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美南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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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跳到我的肩上用手摸我的脸。
有一只去抓墨玉的头发,吓得墨玉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到山下时,冯秃子正在###,墨玉赶紧扭转了身子。
冯秃子把他自己的东西抖了抖,甩净脏水,便把那东西又藏了起来。
“我都撒好几泡尿了,你们才下山!”
墨玉说:“治病救人的事,你以为像你撒泡尿那么简单?”
“那是,那是。这马力要活了比什么都好,要活不了,我也愧疚一辈子不是。”
“闭上你的乌鸦嘴!”墨玉喝道。
“别这么横,行不行?我看草花走了,又续上你了。”
一提起草花我心里又是一阵酸。
墨玉看了我一眼,问冯秃子:“秃子,你说你那几泡尿是不是吓尿的呢,见到那个红衣女妖没有?”
冯秃子说:“你见我###了吗?”
“谁稀罕。”
这时,我们的牛车已经开始往回走了,今天是去不了贞玄观了,只好改日再说。
冯秃子说:“其实,我一开始挺害怕的,担心那个骑马的红影子突然出现,可后来,又不怕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别提心里多不是味了,还真想这个红影子出现,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墨玉说:“我看你不只想见她什么模样,是不是还想干点什么?”
冯秃子说:“嘿,墨玉长大了,这都懂了。”
“我懂不懂关你啥事?”墨玉靠进我的怀里,握住了我的手。
半路上,马力就醒了,哼哼唧唧的,可能感觉到疼了,在大个子怀里扭来扭去的。大个子安慰他:“小三儿,别动,忍一忍就好了。”
墨玉说:“我抱抱吧。”
大个子说:“别,他这么脏,脏了你的衣服怎么办?”
墨玉说:“你这话说的,脏什么脏?是孩子就不脏,孩子是最干净的了。”墨玉从大个子怀里夺过了马力。
马力很快就老实了,墨玉拍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冯秃子说:“我要是孩子就好了。”
墨玉说:“下辈子吧。”
冯秃子说:“下辈子我要投胎就投到你怀里。”
墨玉说:“谁稀罕?一生下来就是个秃子,还不把我吓坏了?”
冯秃子说:“一生下来秃子多了,头发也是慢慢长出来的。”
墨玉说:“反正我没见过。”
冯秃子说:“你又没生过怎么能见过?”
墨玉说:“你生过不成?”
两个人一路逗着嘴。
一到村里,大家见马力摔成了那样,都围着看热闹问长短。不一会儿,大个子的父母就奔了过来,他母亲几乎是哭喊着扑到马力身上的,马力睁了睁眼又闭上了。
大个子抱着马力进了家,众人跟着去看热闹,而我没有去,自己走着回了王员外家。
我一进家门,看到王员外和一位老先生围坐在石桌上说笑着,小朵在一旁给他们倒着茶。
芙蓉在不远处也看到了我,朝我走了过来,她觉得我自己能走回来了,有些惊讶,“墨玉呢?”
我用手比划“很高”的样子,意思是在大个子家呢,也不知芙蓉懂没懂,她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王员外朝我挥手,我走了过去。
王员外对老先生说:“这就是我跟你说得那个牛先生,以前是岳飞的手下,课讲得很好,武艺也很棒。”
老先生摇着头说:“可惜了可惜了!”
王员外朝我拍了拍一个鼓状的石座,我装作不理不睬,呆看着老先生傻笑。
“可不是,谁知竟成了这样,以前好好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小道姑害得他。”王员外叹了口气。
想必这个老先生就是那个蒲秀才。
小朵倒了一杯茶放到了石桌上,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坐下喝吧。
我装作没看见一样,也不打招呼,扭头就走了。
只听蒲秀才小声说道:“我接替了牛将军的位置,他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啊?”
王员外说:“放心吧,他虽成了这样,但骨子里还是个不错的人。不然的话,我也不敢让他在我家呆了。”
墨玉飞快地走进了院子,“牛哥哥,你太不像话了吧,把我摞在大个子家也不管了,自己先跑回来了。”
王员外道:“墨玉,你慌里慌张跑啥?”
“没什么?”林墨玉说着就向王员外他们走去。
芙蓉听到了墨玉的声音,也走了出来,朝石桌走去。我本想要回屋的,但见芙蓉走了出来就不想回屋了,但也不想往石桌走去,只好站在一旁发呆。
芙蓉说:“墨玉,邱道长怎么说,我看牛将军身体好多了,也精神多了,只是还说不了话。”
墨玉说:“别提了,我们牛车走得好好的,可老远就见一个骑马的红影子,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不见,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蒲秀才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是个女鬼吗?”
我心说这山路拐来拐去的,可不就是一会儿能看见一会儿看不见吗?少见多怪似的。
墨玉没理他,接着说:“那牛就不知怎么回事,疯一样地跑,结果把马力给甩下车了,把那冯秃子都吓尿了,也就是我牛哥哥真是大英雄,跳到牛背上把牛愣给制服了。”
芙蓉道:“这些天他床都起不来,哪儿来得力气啊?”
墨玉道:“还不是这些天你喂他饭,把他养好了。”
芙蓉说:“别胡说,跟我有什么关系?马力怎么样啊?”
墨玉道:“能怎么样,摔得血乎拉拉的,我都不敢睁眼看,要让柳下安看了,得吓他个半死。也多亏了我牛哥哥,他抱起他来就跑,也跟疯了似的,跑得那个快跟撞了鬼一样。等我和大个子到了山顶洞时,孙先生都把马力的伤口缝好了。”
“我问你马力怎样?”
“我从他家回来时,他醒来了,他妈喂了他一些汤水。可逗了,你们猜他迷迷糊糊中喊什么?”
芙蓉问:“喊什么?鸡蛋?苹果?”
“哪儿啊?喊咱家欢儿呢!”
王员外说:“攸,小小年纪,这可不大好。”
芙蓉推了一下墨玉:“你竟瞎扯,小孩子懂什么?”
“你不信,你问问张大嘴他们去。”
蒲秀才问:“后来那个红影子呢?”
墨玉说:“再也没见到。也不知是什么妖什么鬼。”
他们还在谈些什么,我无兴趣再听,我一扭头,看到墙根的葫芦秧上结了很多的葫芦,以前,并没在意。
我摘下最大的一个,扔到地上,用脚乱踩一气。
王员外赶紧朝这边跑,“牛子,你这是干啥,干啥啊!我的葫芦啊!我的大葫芦啊!”
王员外推开了我,拿起地上的碎瓣儿半哭着:“我的大葫芦啊!我本来要做两个大瓢的,我的大瓢啊大瓢啊!”
芙蓉劝道:“爹,别生气了,他可能是想起草花来了。”
说草花,草花爸就来了。他一手夹着一坛酒,一手端着一瓷盆肉菜。
他朝我一摆头,“别理他们,喝酒去。”
我跟着他朝我的屋子走去。
王员外在我们身后说道:“一个半疯,一个半傻,搅和在一起,能不乱吗?”
我和草花爸进了屋,屋外王员外喊破了嗓子。
“更儿!更儿!死哪儿去了?”
“来了!来了!”
“给我把所有葫芦都摘下来,一个都不剩。”
“小个的也摘吗?”
“废话!小个的不是葫芦吗?摘下来总比烂在那哑巴脚下要好吧?”
“爸爸,他怎么能是哑巴呢?”
“他怎么不是哑巴?你让他说个话我听听?”
“反正他不是哑巴。我一定要给他治好!”
“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不是瞎操心吗?”
“我愿意!”
第055章 草花老爸自揭秘()
屋外,王员外和他闺女的吵声渐渐小了,没一会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不知是停了战还是转移了战场。
屋内,小地桌已然摆上,瓷盆里竟是大块的牛肉。酒满进在碗,我和草花爸用手撕着肉,对饮起来,谁都不说话。
喝了好一会儿,肉只剩一点点了,我俩都伸手进盆里又都缩回了手,对看了一眼,笑了笑,又碰了一碗酒……然后就时不时地看看那块肉。
这时欢儿和小朵端着盘子进来了。
小朵说:“就知道你们没菜了,这是芙蓉小姐给你们加得菜,慢慢吃,还有呢。”
草花爸说:“放下吧。”
小朵和欢儿放下盘子,欢儿离去,小朵看了我一眼,才扭头离去。
草花爸跟我又碰了一碗,一干而尽,草花爸抹抹胡子,“牛,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心里也不好受,想开些吧,想开些就好了。”
我哼哼了两声。
“我夜观天象,草花现在好好的,你就放心吧。”
我自己喝了一大碗,又听他说道:“我夜观天象,草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你就别等她了。其实我知道你喜欢芙蓉,并不很喜欢我们草花,这也是天意。我跟瞎高粱说一说,让他把她闺女嫁给你。”
我哼哼着使劲儿摇头。
“她的闺女有什么啊?哪能跟我的闺女比?谁敢娶他闺女,捂块破布,不敢见人。”
他喝了口酒接着说,“不过,别人不敢,我看你肯定没事。他闺女肯定就是你的。”
我还是摇头摆手。
“放心吧,肯定芙蓉愿意。她嫁给你才最好,你现在正好不会说话,她就是有秘密别人也不会知道了。这不两全其美吗?”
莫非真会这样?莫非我要因祸得福不成?芙蓉真的会嫁给我吗?如果他情愿我是个哑巴,那为什么又说非得给我治好呢。
“其实我也有个秘密,天大的秘密。我只能告诉你。只是,你这人不能说,却还能写,你可千万别把它写出来。”
我点点头。
草花爸喝了一大口酒,“我早就知道大个子喜欢草花,可他们成不了一对,草花就是找到了他俩也成不了一对。”
草花爸抹抹眼睛说:“说到这儿其实你就明白了,大个子也是我的儿子。可能你觉得不可能,我有点矮,怎么会有大个子这样的儿子?可大个子他妈高啊!那些日子,大个子他爸爸去邻县挖乌金去了,当时我还没成婚呢,打了一只兔子就给大个子他妈送去了。那晚上,他留我喝了一些酒,谁知就在她家睡下了。后来我觉得这样做很不好,可再不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由不得就想去找她。有一天,她说她怀上了,问我怎么办?还没想好办法,大个子他爸就回来了。”
草花爸吃了一块肉,跟我碰了一下,接着讲道:“多亏这男人有些马虎,也没有怎么怀疑过。也是凑巧,快生时,大个子他妈去喂猪一不小心给绊倒了,大个子就掉了下来,大家都以为是意外早产了,便没一人怀疑。”
没想到草花爸也有这么一段隐秘史,在我心中,我一直把他当成不近女色的圣人,可他也不能免俗。
“好了,这事也就我和大个子他妈清楚,你算是第三个人了。说真的,如果你要会说话的话,我哪敢跟你讲这些啊?”
我们又喝了一些酒,他又跟我讲了一些百兽山的事,然后他就告了辞。
我想从褥子下翻出《**经》,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我把枕头一扔,竟发现了一本手抄本的词集《芙蓉锦》,着者正是王芙蓉。看来芙蓉并没有只写别人的“独钓寒江雪”,日月晃过中却也留下了自己心灵的遗迹。
我随意翻了一下,是首《九张机》: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
风晴日暖慵无力,
桃花枝上,啼莺言语,
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
深心未忍轻分付,
回头一笑,花间归去,
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
东风宴罢长洲苑,
轻绡催趁,馆娃宫女,
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
回梭织朵垂莲子,
盘花易绾,愁心难整,
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
中心一句无人会,
不言愁恨,不言憔悴,
只恁寄相思。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
花间更有双蝴蝶,
停梭一响,闲窗影里,
独自看多时。
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
只恐被人轻裁剪,
分飞两处,一场离恨,
何计再相随?
八张机,回文知是阿谁诗?
织成一片凄凉意,
行行读,厌厌无语,
不忍更寻思。
九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
薄情自古多离别,
从头到底,将心萦系,
穿过一条丝。
我越读越觉得有味,自觉之前我写得那些词又叫什么词啊!这女子真是心慧目清,无人可比。
忽听得门一声响,我耳朵一支愣,门开了,小朵竟然闪了进来。
小朵转身上好了门。
“这么晚还不睡,在看书啊!不打扰你吧?”
我摇摇头。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特别想找个人说说话,又没合适的,就只好来你这里。你不讨厌我吧?”
我摇摇头。
“你不嫌弃我吧。”
我呆看着她不说话,她的脸看起来通红,搁在以前不用她再说什么我就想去抱她了,可这会儿我是一点心思也没有,我的心思还沉浸在芙蓉的《九张机》里。
“今天我给王员外倒茶时,他摸我了,不过也没摸别的地方,就是摸了摸手。”她抬起头来问我,“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我要嫁给他你说好不好呢。”
我心说你肯定看上他的钱了才想嫁他吧。这种女人,真是水性杨花吗?那个成都郭公子尸骨未寒呢,就想这事了。不过,她跟郭公子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再说郭公子毕竟是个过去的人,让她多守一会儿又有什么用呢,她能早日找寻到自己的快乐也是很好的吗?
我正想着,小朵竟然走到了我面前,我以为她要拿我手中的《芙蓉锦》,我赶紧把它压在了枕头下,我觉这是我和芙蓉和秘密,不能让她知道。
小朵笑了,“我是不看书的。我觉得看书一本不如阅人无数。我喜欢阅人,尤其喜欢阅将军这种人。”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将军,我也想做小道姑。”说着她就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这些日子常跟芙蓉在一起,打得火热,会不会是芙蓉拿她来试探我呢?想到此处,我一把推开了她,呆看着她……
这小朵猛得一惊,眼里立马就有了泪,“我知道将军是嫌弃我的,我这种人,你们都嫌弃。”小朵扭转身慢腾腾地倒着步子,目光怜怜地看着我,在慢动作中想让我回心转意……
我把头扭了过去。听到一声门响,才回转头,小朵已经退了出去。
回想一下刚才的情景,小朵可能真是对我有些情意的,不像是芙蓉利用的人,再说我怎么能把芙蓉想成这种人呢,她怎么能用这种小伎量呢。我觉得我有时挺可笑的。活该。这种人就该不说话。我诅咒着自己。
第二日,照样还有好吃的送来,只是芙蓉没有来,这也在我意料之中的,我的表现表明我已经无需别人喂饭了,她还来做什么呢?
饭菜其实还是一样的饭菜,只是芙蓉不来,便显得有些嚼如干柴。
我刚吃完,芙蓉就进了我的屋,开门见山地说,“走吧,今天我跟你去。顺便我也得让邱道长帮我看一看。趁墨玉没起来,我们赶紧走。”
我朝她瞎笔画了一下,她说道:“我不是不想让她去,我是怕她去了再添乱。你今天骑马吧,草花家的马就在外面拴着呢。我坐车。”
我拿上钩月白龙枪,骑上草花家的矮脚马,芙蓉早上了一辆马车,我们便向贞玄观走去。
我骑马跟在车后,芙蓉朝后坐着,面对着我。
芙蓉说:“冯秃子的车既然刚出了事,断断不能用了。只好另雇这驾马车。”
没走多远,墨玉便追了出来,“芙蓉姐,等等我。”
车继续走,我也便继续走。
墨玉连喊几声,芙蓉不应。
墨玉便连声喊道:“牛哥哥,等等我!”
我有些犹豫,芙蓉见我有为难之色,只好让车夫停了车。
墨玉气喘吁吁跑来,“芙蓉姐,怎么也不等等我?”
芙蓉说:“这不是等你吗?”
墨玉:“牛哥哥,你真不像话,我喊你半天你也不应一声。”
车夫笑了,“你就是喊道天黑,他也应不了你。”
我也笑了,我知道墨玉是在跟我开玩笑。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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