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美南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鞫掖蛘泻簦骸坝掷刺羲俊�
我点点头,本想擦肩而过,又觉得这样有点无礼,只好问他:“你是王……?”
“王得胜。”他很干脆地说。
“久仰久仰。”我的确知道王员外的大名就叫王得胜。
“你就是牛得路将军吧?”
“正是在下。”
“常听草花爸说起你,真是相貌离奇,果不一般啊!”
看来我牛得路将军在这个小村庄也是威名远扬了。
当然,说实话,我就是一个做饭的,哪里是什么将军啊?但老百姓谁知道我们当兵的事啊,再说我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毕竟也经历了一次真刀真枪地干,我不把自己吹嘘一番对得起我自己吗?有时我也会编一些我和岳武穆的故事给他们听,他们在敬仰岳武穆的同时连我也敬仰了,越这样我越感到自豪。
还有一点,因为我也姓牛,他们总觉得我跟牛皋一定是有点关系的,甚至传说我就是牛皋的侄子。这样一说,我有时也真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牛皋的侄子了。
虚荣会让每个人过瘾的,无论你处在什么位置。
那些日子我的确是过足了瘾,人人都敬着我,人人都把我当成个人物。
一闲扯就说远了。赶紧打住。
当时,我的确也跟王得胜闲扯了几句。他说话毕竟还温和,我便少了些怯意。当然,男人说话总不能跟女人似的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该打住总得打住。
他走出门去,又回头对我一笑,虽然笑得有些难看,但毕竟还是笑。这里的人,不论长相如何,都和和气气的。这一点,实在好,是我以前没曾见过的。
我放下了水桶,没急着打水。
现在,我打水的动作已练得纯熟,稍一用力,就会把水打满。熟能生巧,的确是这样。
我没急着打水,但也不知干些什么,这或许就是无聊吧。
琴声照样响起。透着窗纱,我终于看到了一个影。虽说只是一个影,但我感觉异常美丽。
我盯了老半天,照例也没盯出什么动静来。
我就纳闷了,我来了这么多趟,屋里的人就从来没有出来过。
生活处处都是谜面,有时我们猜半天也猜不出谜底,即使猜出来,出谜的人却告诉你,你猜错了。很多人还是有猜谜的爱好的。
我无聊了一会儿,猜了一会儿谜,照样打我的水,摇我的辘辘,听我的琴声。我每次来挑水,每次都能听到琴声,这不得不让我这样认为,这琴声就是弹给我的。
或许只有我才能从琴声里听出些什么吧。
你要问我到底听出了些什么,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不能再磨蹭时间了,不然草花又要问“怎么这么长时间”。
真实情况是绝对不能说的,若撒谎也不能说在路上歇了好几歇,这样显得我多无能似的,我只能说:“唉,没办法,路上好多人都拦着我跟我聊天,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我是一个有趣的人,正因为我有趣,你们全村人都喜欢我。”
同样一个谎要老这样说就有点太低级了,所以在挑水的时间上我还是要把握好的,尽可能不让草花感觉我逗留在王员外家的时间太长。
有时也真不知为什么,草花并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非得还要哄她开心呢。再想想,或许,男人就是这种动物,哄很多女人开心的动物吧。女人开心了男人也挺有成就感的。
我现在觉得有点太啰嗦了,是不是当兵当长了就特别想说话啊,而且还特想把它写下来。说真的,一个当兵的能有什么事儿啊,但我还是想把他写下来。不会有人给我们当兵的写历史的。历史上留名的总是些将军元帅吧。当然,我也不是在写历史,我的确是没什么历史可写的。
但我毕竟还是个秀才,一个当着兵的秀才总要显示点与众不同吧。只好胡乱写写了。
我这个大宋老兵敢断言,将来的将来,当兵的总会出几个大文学家的,这是必然的。不说这些了,管他什么未来呢。
我挑着水终于要到草花家了,二歪等几个小孩从对面走了过来。我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二歪从路上抓起了一把土就丢进了我的水桶里,气得我直抓挠,二歪赶紧跑,其他小孩也跟着跑,我摞下水桶就追,直追到王员外家。
我知道二歪是王员外的儿子,可能潜意识里我觉得追二歪总会追出种结果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种情况常常有。
二歪或许也急了,不得不跑进了那个老传出琴声的屋子,我心里窃喜,不管不顾就冲了进去。
总之,我出兵有理,只能长驱直入了。
当然我不是没想到草花的告诫,让我不能见到屋里的姑娘。但我已经见到她了——她蒙着面纱,只露着两只眼,两只很哀怨的眼,很忧郁的眼。
我看得有些发呆。
姑娘在我面前却出奇地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二歪躲到了她的身后。
好半天,我才想起要跟姑娘说些什么:“你是二歪的姐姐吗?”
姑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说:“你要管管你弟弟,他往我水桶里丢了一把土,弄脏了我的水。”
姑娘还是没说话。
二歪从她身后站了出来,理直气壮地说:“这水是我家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以前老咬蛋根子的我此时竟无言以对。当然准确地说我的眼睛并没有离开姑娘,心思并没有在二歪身上。姑娘虽有面纱,但并不影响我欣赏她的体态。当然,更多的是对她的想象,没有比想象更美的了。
姑娘抚着二歪的头,她的眼里没了哀怨没了忧郁,什么都没有地看着我。
第004章 占着一个念一个()
姑娘的眼睛太清亮,我有点受不了,只想躲避。
我说:“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一个不讲理,一个大哑巴!”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二歪丢出一句骂:“你老婆才是哑巴!”
聪明机智的我赶紧接话:“没错,我就找个大哑吧当老婆,但不是捂着脸怕见人的这个。”
话虽这样说,其实我还真想娶这个女人做老婆的,虽然并不能见到她的真面目,但我就是想,没办法。有时候人挺认死理的。
我悻怏怏地走到了我放桶的地方,竟然不见桶了,说真的,我并不担心,在这里,除了小孩调皮捣蛋之外,大人都是很讲规矩热心爱人的。
果不其然,这两桶水是大个子亲自挑到草花家里的。
草花家的桶大个子是认识的,当然,草花也是大个子十分喜欢的人,这在全村谁都知道的。所以,大个子不会放过每一次机会的。
回到家后,我告诉了草花真实的情况,歉意地说要不要再去重新挑一挑回来,没等草花说话,草花爸就说:“别去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正好,我今天心情好,咱俩喝一杯。”
当然,我没有告诉草花我今天见到了那姑娘,我只说我追二歪到大门口就不追了,草花对我这种行为还算满意。
饭菜很快都上来了,在草花家,没什么道道可讲,按说得等我和他爸先吃了先喝了她们才能动筷子,但我们喝酒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所以也就没有什么讲究了,草花爸妈、草花以及我就围在了饭桌旁开吃了。自古至今,我们在饭桌上总会有些话说的,没话说的饭桌的确是很没意思的。
我们扶草花爸坐在了饭桌旁,他的心情好得很,我甚至怀疑他的腿早好了,而故意装成不好的样子让人伺候他,让女人伺候的日子毕竟最像男人的日子,这种话,女人不愿意听,但的确是这样的。
我和草花爸也没什么可谈的,但毕竟两个男人之间还是能找出语言的,你只要让对方能感觉自己行,就没什么问题了。男人和男人自然是互相吹嘘了,谁都可以当真,也可以不当真,反正没必要较真,草花爸说的最多的是,老虎和狼见了他都会下跪的,我说的最多的是我一刀下去能砍倒五六个金兵。当然,我还得要说我用过三十六计中哪一计曾让金兵丢盔弃甲。
当然这些话没什么实质内容,跟女人嚼舌头一样。
草花爸到后来还是跟我说真的了,他问:“牛将军,你觉得我家草花怎么样?”
这话有点俗套,以前我看才子佳人的书也看到过这些,但草花爸的确是这样问的我。
没等我说话,草花就把筷子一放,红着脸走了出去。
我略略歪了歪头,说道:“草花很好!”
草花爸夹了一筷子菜悬止在身前说道:“那牛将军留在我们村如何?”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
我那次回家探亲,大哥刚刚订了婚,娘开始张罗我的婚事。托了不少媒人,说了不少姑娘,不是八字不合,就是门第不等。
给娘突然领回去一个媳妇,不知她愿不愿意呢?只好对草花爸道:“多谢叔父大人一番好意,我毕竟还是个将军,总有一天还要回去带兵打仗的,金兵未退,此时谈婚论嫁,为时尚早!”
草花爸说:“佩服佩服,我虽一介草民,但爱国之心还是有的,只要将军愿意,跟小女成婚拜了天地,随时都可以保家卫国的,我们全家都会支持你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真的无话可说了,但如果说,那个王员外的姑娘没出现的话,我会很痛快地答应娶草花的,但是我内心里总想要和王员外的姑娘发生点什么,草花自然会退为其后了。
我说:“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这事我回家跟我老娘商量一下再定如何?”
草花爸说:“强扭的瓜不甜,顺其自然吧。”
我说:“叔父放心,我一定会让草花幸福的。”
这显然有些醉话了,我若不娶草花,又怎么会凭白无故地说让她幸福呢。
我的确是有些醉了。我不记得是怎么离开饭桌的。这在记忆里是片空白。
直到草花给我脱鞋时我才清醒过来。
我躺在床上。草花用温水给我擦了擦脸,我感觉很舒服,我抓住了她的手。
“别闹了,赶紧睡觉吧。”草花要挣脱。
我不想说话,直把草花往我怀里拉,草花果真就进了我的怀里,我紧紧抱着她,有一种特别亲近的贴实感特别贴实的满足感。
每个男人或许都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在心里,一个是在身边。
草花就是我身边的女人,虽然她还不是我的女人,但那一时刻我真想断了对王员外女儿的念想,踏踏实实娶了草花,踏踏实实跟草花过日子。
想到这一点我竟然把草花压到了身下,草花就使劲推我。直到她明白我只是想吻她,也就顺从了我迎合着我。
我怎能甘心,就在我想下一步动作时草花妈在门外边使劲喊“草花草花”,我一下就失去了色胆退去了情潮,草花乘机挣脱出去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跑开了。
我这才想起大个子曾告诉过我在这个村很多男人都很看重女人的贞操,女人若在婚前失了身那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好在草花并没有失身。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自己干了件很不要脸的事,支楞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
“你们在屋里干什么了?”
“我们能干什么啊?”
“怎么这半天才出来?”
“他喝吐了,我给他擦了一把脸。”
“他的脸能有多大,擦这么半天?”
门外没有了声音,或许是草花妈不想再追究了吧。
我一时竟然困意全无,心里还觉得挺难受挺难熬,也不知为什么。
你们可能觉得我挺流氓,的确是有点。
但说真的,即使草花妈不叫草花,我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该怎样做,而且内心里我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烛夜时,不管新娘子是谁。
我的青春毕竟还是纯洁的。
我不由得想起一件事。其实,对于一个成人来说,他从来不是活在现在,实际上是活在过去与将来。
那时,我还算是一个新兵蛋子,行军打仗是常事。有时我们宿营也会住老百姓家里,老百姓对我们也非常热情。毕竟我们是牛皋的队伍,军风军纪还是很不错的。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确也是这样。
那一年的那些天,我们宿营在鸭蛋家,这让我非常高兴。因为鸭蛋长得很纯很好看。
一开始我和鸭蛋也不敢说话,一说话就脸红,壮着胆说了第一句后,我们就渐渐有话说了。很多事其实都是渐渐开始的。
当然,最让我高兴的是晚上。我、我的一个头头、鸭蛋以及她的父母都睡在一条炕上。更让我高兴的是,我跟鸭蛋被子挨着被子,说白了我和鸭蛋就是楚河汉界,把我的头头和她的父母分在一条炕的两边,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安排,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和鸭蛋还都是孩子。
大概是第二个晚上吧,鸭蛋竟然把她的脚丫子伸进了我的被窝。这的确很让我兴奋,毕竟是没有经历过的事。
第005章 我背黑锅你吃肉()
好几个晚上,鸭蛋都是这个样子,老把脚丫子伸进了我的被窝。
这种快乐我或许是非常想和别人分享一下吧,就跟我头头悄悄地说:“这个鸭蛋也真是的,晚上她用脚丫子老踹我,害得我竟然睡不着觉。”
头头笑了笑说:“这好办啊,晚上咱偷偷换个被窝不就行了?保准让你睡个好觉”
我想了想说:“好吧。”其实我本心里是不想跟头头换的,但谁让他是我的头头呢,对他我不敢说“不”。况且,我感觉他是跟我说着玩呢。
晚上,鸭蛋的脚丫子搭在我的腿上睡着了,她的父母也发出了高低不同的鼾声,我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在黑暗中头头用拳头杵了我好几下,一开始我还装蒜,直到头头用手揪我的耳朵捏我的鼻子我才不得不跟他换了被窝。换被窝之前我没有忘记把鸭蛋的脚丫子先挪进了她自己的被窝。
一开始我还硬扛着不睡,总想要看到什么,其实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是听到吧。可能因为年轻,也累了一天了,又没了鸭蛋脚丫子的干扰,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见到头头的被窝已经空了,鸭蛋的被窝也空了。
“你这个丫头片子,火都着到外边了,你看不到啊?”听到厨房里鸭蛋妈的骂声,才知道鸭蛋和她妈正在烧火做饭。
我一边穿衣一边盯着头头的被窝和鸭蛋的被窝寻思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还把手伸进了鸭蛋的被窝,我竟然还感觉到被窝上还有她的体温,我竟然还从被窝上捡起一根头发捏在手里。
又听到鸭蛋妈说:“你说你一大早发什么呆?”
那时我主要是做些杂役,头头安排我放马,吃完饭我就可以赶着马上南山了。
那天,马在南山上吃草,我躺在草地上嘴里衔着草根看着天上飘过的云朵,我有点想家了。
为了不想家,我就想鸭蛋,我坐了起来,从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一根鸭蛋的头发在手里把玩着。
“牛得路!”我听到鸭蛋爸喊我的名字,就赶紧将头发放回小布包,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你小子真是死心眼,也不换个地方放马,你看这里的草都吃光了。”
“牛马吃不尽,春风吹又生。”
“行了,别在我面前显你有文化了。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来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觉得我们鸭蛋怎么样?”
“挺好。”
“怎么好”
“这个……反正就是挺好。”
“那就好,我们鸭蛋也是大姑娘了,你想不想娶她做老婆?”
“这……我现在还不考虑这些。”
鸭蛋爸立马就站了起来,横眉冷对:“妈的,你不考虑这些,干嘛跟她钻一个被窝?”
“我没有哇!”
“还耍赖!我闺女都告诉我了,半夜里你爬进了她的被窝。”
“我没有。”
“还不承认?!”
鸭蛋爸气得举起了拳头,竟然又放了下来。
我知道肯定是头头爬进了鸭蛋的被窝,但我不想出卖他,不管鸭蛋爸怎么说,我就是死不承认。
而且,既然鸭蛋已让我的头头睡了,我就更没责任娶鸭蛋做老婆了。所以,鸭蛋爸好说歹说,我就是咬住蛋根子不放:我没睡,我不娶。
鸭蛋爸气急败坏地走了,边走边说:“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他的话我一点也不害怕,毕竟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而且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竟觉得好笑。
当然,想起鸭蛋竟让头头给睡了,我心里有很大的惋惜,想起头头竟然睡了鸭蛋,我心里有好大的忌妒……
妈的,这世上,好姑娘都让狗###!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我正大祸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