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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哥哥控妹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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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领导已经认出他来,也是拉着他安慰道:“章老师不要着急,已经有人上去了,”

    他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一把甩开拉住他的手,发火道:“都他妈给我闭嘴,里面的是谁你他妈知道吗?!对我有多重要你他妈知道吗?!”

    那些人断然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财神爷,驰骋商场的商业奇才竟然还会有这样不淡定这样暴躁的时刻,一个个被震惊得噤声不语,心里竟然有点不敢惹的后怕。

    这个时刻电梯早就停用了,章剑顶着湿棉被在楼梯上横冲直撞。顾不得其他了,心里唯一的信念就是柳浣花,哪怕是天灾大火,也没办法夺走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33
不能没有你(下)
    



    十七教的的设计者是设计学院02级的毕业生,因为其突出的设计概念和充分的容积率以及良好的外观当之无愧成为那一年全国建筑设计大赛夺魁的作品。

    章氏全权投资建造,世界顶级设计师润笔修改,一度将这座建筑标榜为艺术界和建筑界的奇葩,各大城市争相竞仿,风头一时无两风靡全球。

    可章剑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憎恨这座教学楼的标新立异和光怪陆离。

    五楼已经面目全非辨不出物件的原来形状,东南面的楼梯扶手已然是熊熊烈焰,像是守护着灵芝的千年毒蛇,虎视眈眈地对着企图闯入禁地的人。

    可他已经来不及换到火势未知的西北面楼梯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抖,身在火中却冰冷如雪,没有丝毫的温度。

    顾不上汹汹来势的火舌和滚滚铺面的浓烟,他一往无前地冲了上去……

    那一刻,支撑他的,原来不过是最简单最纯净的感情而已,却坚韧得像是峭壁上开出的山花,能够无视一切狂风暴雨的摧毁打击。

    柳浣花神智已失,不断地有乌烟呛入肺腑,她连咳嗽的劲儿都没有了。眼前几乎是五彩的幻觉,彩虹成桥,弯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章剑微笑,恰到好处的角度像是柳妈妈亲手包的饺子……

    他们那么近……又那么远……

    她使劲伸手,却怎么也够不着……

    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竟是微微一声叹息,像是老马断气的瞬间悔恨不能多跑一公里,她只是叹息,这辈子,大概就要失去了……

    隐约传来敲击声的时候她心里涌现出太古死灭那一瞬间的回光返照,仿佛是最璀璨的幻觉。本能地想要动一下,可是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嗓子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像是看见浮木的溺水者,明明知道美好那么靠近,希望近在眼前,却毫无生还的能力……

    章剑敲了两下门没人应答的时候心提到嗓子眼上了,纠作一团,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全身被火焰的温度灼烧到几乎麻痹,不痛不痒。唯一有感觉的地方不断地鼓励着他,前进,继续前进……

    门终于撞开……

    在某一个微妙的瞬间,她感觉茫茫无际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散发着安心得叫人沉溺的力量,将自己托了起来,将自己救赎,将自己带离这汪洋的火海。

    柳浣花看了很多穿越小说并且一度疯狂迷恋,所以在她醒来的一瞬间错觉地以为自己真的穿越了……

    可是眼珠子一转就发觉不对劲了,除了白色就是白色……

    护士发现她醒了,惊喜不已:“你终于醒了,可把你妈妈急死了。”

    她一动便只觉得头痛难当:“我妈妈呢?”

    “哦,他们去看你哥哥了,他伤得很严重。”护士说得犹如秋风过耳,却在她心上激起千层浪。

    “我哥怎么了?”

    “他为了救你出火海啊,最后让火烧到背部了,好像是木质楼梯的一节扶手掉下来砸到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顿时如遭雷劈,心里巨浪滔天,只是强忍着心里的激荡,轻声问了句:“那他现在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这个病房的而已,刚刚是听别的护士说的。你不要乱动啊,我去叫医生,还要进行雾化吸入和静脉注射。”她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柳浣花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连心跳的声音都渐渐远离。

    眼泪不受控制一般,簌簌地落了下来,氤氲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开出的大朵芍药花。她只觉得一片模糊,心里也是乱的一塌糊涂。

    胡乱穿上鞋子就急急往外冲去,随便拉了位护士询问了方向就直直冲了过去,仿佛只是凭着本能。

    仿佛终于找到唯一的归宿。

    站在病房门口,她听到妈妈哽咽的声音:“小剑,谢谢你。”

    而他的声音还是像以往像平时一样,带着春寒料峭的冷清:“这是应该的。”

    她突然就觉得双腿有千万斤重,再也提不起来。她绝望地陷入黑暗得时候心里的念头,全部都是

    关于他,很久以前她放学的路上初潮忽至时的尴尬无措,他虽然皱着眉很嫌弃,还是脱下长长的外套罩在她身上,就着她的步子回家,落日将他的影子拉成现状,却依旧是玉树之姿;他还是会在她赶作业忘了时间的时候去教室门口喊她赶紧回家吃饭,语气生硬眼神冷漠却执意等到她点头为止。

    相处的时光那样短,总是叫人一不小心就忽略了里面的美好……

    他带她去骑马,虽然逗她,但是不会松开揽在腰际的大掌;带她去吃饭,总是点最可口最符合她口味的菜肴;会因为她的腿受伤而考虑不穿高跟鞋;会因为她被鱼刺卡到急急送她去医院;会在大火里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救出……

    人,尤其是女人,总是让感官情绪主宰一切。轻易的就让本能的情绪模糊了自己的眼睛,模糊了自己的心。

    她忽然觉得,耳朵边,心里面,此刻,像是有一朵花,在轻悄悄地开放……

    砰啪地轻音,只是钢琴键上最低的音符,却春风扶柳般给人心带来无尽涟漪。

    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下的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浇灌阳光雨露,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土而出的,只是现在,终于盛开……

    医院里难闻的药水味,在这一刻,化作春日里济济的花香,扑鼻而来。

    后面有护士急匆匆地过来指责:“让你不要乱跑的,你现在情况还没稳定,不能随便乱跑的。”

    柳妈妈红着眼睛出来,激动得抱住她:“醒了?乖,听护士的话,回病房去躺着,妈妈给你做你最爱的芙蓉蛋去。”章叔叔在身后扶着她:“花花,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只是固执地站在门口:“我想进去看看哥哥。”

    章剑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他趴在病床上,整个背部□在外,上面涂了厚厚一层恶心的黄色透明膏药。已经看不出下面地伤口了。

    她却觉得这像是一种纹身一种图腾,叫她终于清楚,清楚自己在命运的浓雾里颠仆的心,让她清楚自己向往的路……

    她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心里发疼,只是手足无措地站在病床旁边哭,仿佛眼泪就是最好的良药,可以治愈他所有的伤痕疼痛。

    可是适得其反,章剑很少见到她哭,更何况现在是为了自己哭,更加觉得头疼:“伤在我身上你哭就能哭好啊?”

    柳浣花一言不发,听到他这样毫不在乎的语气眼泪更加汹涌,有点不哭倒长城不罢休的架势。

    章剑只有强撑着背上针扎的刺痛起身,搂着她:“好了好了,哭什么?这不是没事吗?涂了药过两天就好了。就药味难闻点。你呢,还难受吗?”

    她摇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你还是趴着吧,我回房去了。”

    他吻了下她的额头:“恩,乖,好好检查下,听医生护士的话。”

    她低眉顺眼地答应了,回到房间又一头栽倒床上继续刚才未完成地哭泣了……

    后面的小护士面部抽搐了起来,心里思索,她见过的病人真不少,没见过这样劫后逢生还大哭不止的爱哭鬼。。。

    两人第二天就都出院了,章剑只是Ⅱ级小面积轻度烧伤,并不需要植皮手术,只是注意敷药防感染就行。

    章父和柳妈妈坚持让她们会家里住,每天让司机送去上学上班。两人皆是无力辩驳,全数接受。

    只是每天晚上是最难熬的时候,她隔着一面墙寝食难安,给他发短信:“哥,你现在好点了吗?还很疼吗?”她刚刚分明听到家庭医生上药的时候他吸气的声音,心都揪起来了。

    章剑嘴角闪过意味不明的笑容,上药的时候他故意制造的声音虽然遭到医生的鄙视,属于掺大量水分夸大其词的表现,可是很明显,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不是?

    “疼,有人过来嘘寒问暖就好了。”他难得耍无赖了起来。

    柳浣花自然知道,还是忍不住,蹑手蹑脚地溜进他的房间。

    然后就是伺候皇帝老佛爷了……

    “切得太粗了。”他只是皱着眉嫌弃。

    柳浣花很无语,刚刚是谁嫌切得太细了滴说。

    “你是故意找茬的!”

    他不置可否,只是盯着她手上苹果一言不发。

    柳浣花见不得他这副小孩子闹别扭的模样,更何况因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于心不忍,又不厌其烦地重新切了一块,递给他。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吃掉,语气还是拽到天上去了:“勉勉强强凑合。”

    “……”

    她很想问为什么他这样貌似冲进火海里就她出来,可是支支吾吾半天,只是依依不舍告了个别,起身回房了。 

34
暗香襟里(上)

   第二天专程去看了那已经被烧得千疮百孔的教学楼。
    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看什么东西都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学校对外数据是死亡一人,烧伤十人,可柳浣花知道当日自己的绝望和火势的强烈。学校的数据自是值得推敲。

    可是没有人关注,李向南一看到她到学校就抱着不撒手,她差点感动得流泪就听到她说:“章老师太帅了,现在简直是我们学校的英雄人物啊。你真是幸福得像公主一样啊。”

    她脸上一红,没有说话。

    江洪波的慰问电话只是敷衍了几句,林嘉桦现在因为误会见她还是有些尴尬,只是一笔带过地问了好,恍如陌生人一般。

    不是不心酸,只是因为有时候利益面前感情容易变得模糊不清无足轻重,她知道回不去从前,还能怎样?

    她坐在教学楼前面的花坛上仰头看着接天连霄的教学楼,像是一个烧糊了的饼,完全破坏了以前举世闻名的美感了。

    她想,如果没有章剑,她还会有机会坐在这里吗?会不会死亡人数是两人?会不会再也看不到这不甚清明的天空?会不会再也没有机会为柳妈妈捶腿逗乐?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最迷人的侧脸?……

    她突然觉得那样,会是多么可怕……

    比现在让众人白眼可怕,比让人唾弃她攀高枝处心积虑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可怕,比外界舆论指责他们鲜廉寡耻不顾伦理道德师生兄妹**可怕……

    比活着要面对的一切都可怕。

    有个成语叫做“生死暌违,阴阳相隔”,柳浣花看着地上斑斓的光点缓慢地跳动着,暗暗心想:我总算没有摊上个红颜薄命争教两处**青衫湿遍的境地。

    李向南绕过来的时候就正看到她蹙眉凝神作深思状。

    “怎么?还惦记着这差点让你羽化登仙奈何相见的破楼呢?”

    她摇摇头:“我确实感激它,这场大火或者就是前世就已经注定了的。”

    “嘿嘿,这种论调我倒是头一次听。怎么个前世注定法啊?你倒是解析解析。”

    她觉得有点对她不起,闺蜜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吐一切槽掏心挖肺一字不落地把自己的**苦闷以及幸福晒出来抖落开的对象。可是她不得不违背社会自然关系学说地对她心存保留:“没事,就有感而发,对了,起火原因找到没?”

    “恩,据说是因为哪个教室开会多媒体短路引起的,真惨,有个女孩子被拥挤的人群踩在脚下,就再也没起来了。”

    两人俱是一阵唏嘘,一场大火,映射了多少人性?不是死于火灾,而是人性的自私冷漠……

“花花,我很幸运。”李向南开口道。

    柳浣花疑惑不已:“死里逃生的是我,怎么你很幸运呢?哦,以前你总是在那里自习是吧?确实是幸运了,大概老天爷看你是个人才,不舍得你这样无所成就就薄命奈何了吧?”她笑笑。

    李向南揽过她的肩膀:“不是这个,我只是幸运,我总算没有失去你……”

    这样煽情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百年奇遇,柳浣花毫不迟疑地就红了眼睛,点点头:“跟你的情况恰好相反,老天爷是不想让我扰他清净,拒不收魂的。”

    学校以此为鉴,校领导紧急开大会对此事相关人员进行严厉的处罚,在全体学生面前打包票这种

    事情以后杜绝发生。并速速制订了一系列的火灾逃生演习,并强烈声明人人参与。柳浣花有些伤感,这样的事后诸葛亮亡羊补牢于那位真的已经到另一个世界的女孩子来说,又是多么讽刺,像是一个笑话。

    她思维在泱泱大众之中总是显得有些特立独行,就好比别人吃水挖井是直直挖下去,她总是永无止境地像各个方面扩散路线开挖,将整个地下折腾得惨不忍睹七零八落。

    比如现在,周边的人都对下周的大规模演习跃跃欲试,她只是沉在自己的思绪里想,那个女孩子,在最后一秒的时候肯定眼前是一片灰败,对这个世界的心灰意冷,对于离开,未必不是种解脱。

    如果她没有错过最佳撤离时间,也像这样沦为万人脚底下的铺垫,自然会是虽生犹死的。

    窦小妮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有些不知何味,对比窦小妮以前和章剑的关系,现在自己和章剑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窦小妮本着手足爱来请她吃压惊饭,却在饭店对着提供的财经杂志封面上的面目冷峻的马思芹指手画脚杂志上对她冰冷无情的手段大肆渲染,铁血政策,枪杆子政权……

    “瞅瞅她的模样,活像是一年大姨妈拜访三次,一次四个月似的。直接导致气血不足肝火旺盛,再憋屈着会出人命的。”

    柳浣花不敢喝水,只是问道:“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生化啊,怎么?”她翻着杂志漫不经心。

    “你们院最欣慰的事情应该就是把你的嘴巴顺利成功变成生化武器了!”她肯定地说道。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柳浣花,眼神很明显:你和我完全是一个段位的。

    ……

    柳浣花想起心里的疙瘩,试探性地问道:“小妮姐,你当初是怎么跟我哥开始的啊?”她其实也

    不想揭人家伤疤的,可是心里一百只小猫儿正在上蹿下跳地挠着,叫人七上八下。

    谁知窦小妮一点都不避讳:“就是我在进校的时候跟他擦肩而过对他一见钟情了,然后用了最烂俗的方式半路拦截告白了。”

    “哈?”柳浣花愣不过神来,这跟当初自己跟同桌的恶作剧怎么如此雷同如此狗血呢?

    “很不可思议是吧?当时我都有些诧异来着,他走过去了才有人摇醒我说他答应了,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同学都说我是走了狗屎运的,那之前大票的如花美眷对着他轮番轰击车轮战都没能攻下这座冰雕城堡的。他可是留学生群里的风云人物,不过之前传他是同性恋,可还是有不死心的人前仆后继地喜欢他。”

    “没人想到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格调被我打破了……”她似乎有些怅然还有些怀念。

    “我好几天之后才接受现实,跑去找他,结果他还是跟对待每个人一样不冷不热的……后来我受不了,提出分手,他顺水推舟就答应了,好像就等着这句话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恋……”

    “就是当炮灰当幌子我也心甘情愿啊。”她眼神迷离:“《游园惊梦》里的炮灰吴彦祖还不是六块腹肌颠倒众生的?”

    柳浣花嘴巴张了张,半天不能言语,心里有些震撼,有些说不清楚的喜悦。

    章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两人正享用着饭后甜点,窦小妮在采访她劫后余生的感想。她思忖了半天,只冒出一句实在又贴切的话:跟裴多菲先生的观点正好相反,只觉得活着就好。(神马?裴多菲是谁?……自己度娘去!)

    顾忌到现场聆听的窦小妮同志,她尽量压低声音,语言支吾“嗯嗯啊啊”之类的。

    窦小妮斜眼坏笑着:“这语气像是当着老婆的面接情妇的电话……”

    “……相信我,我这样有所保留完全是为你好。”她用眼神告诉她。

    岂料学生化的高材生领悟力不佳,会错了意,直摆手:“甭用那琼瑶剧的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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