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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倾天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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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简介◇
她,为了心爱的男人走进了他的王府,成了徽王府里最卑贱的婢女。
他,为了将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揽入怀抱设计了这个局,却不曾想输掉了自己的心。
这男人有着倾国之容,他是苍天的骄子,生来便坐拥江山;他是高高在上的魔鬼,俯仰间践踏了万物的尊严——靠近他便是靠近万丈深渊。
连日的缠绵后,她的一切已被剥夺。铜镜里,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裴绯衣,今生今世,你休想逃出本王的掌心。”
她怨他、怕他、恨他,却在不经意间被他的深情感动着…
当爱恨恢恢时,他和她坐到木芙蓉树下,看卷起的漫天红雨。绯色的花瓣飘落在他眉间,他拨了拨,侧过脸,对她说:“绯衣…你好温暖。”
爱恨颠倒,他望着她的脸,心痛得无法呼吸。
“绯衣,我想死…”
一把承载着身世疑团的银锁,两个绝世的男人,三段难以割舍的情感。
疏勒、萨珊波斯、殊奈
疏勒与萨珊波斯位于中亚,都是唐帝国的属国,关于这两个国家亲们有兴趣可以百度一下,这里就不过赘言。
高宗时期,萨珊波斯被安息所灭,萨珊波斯的王子投奔大唐,希望借助大唐的兵力复国。相信亲们已经看出来了,本文虽然是架空历史,但基本上龙皇王朝脱胎于唐帝国。文中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就是鸣司的官衔,乃是唐朝初期的宰相的称呼。唐朝的宰相权力很大,尤其是唐后期藩镇割据,宰相甚至有权力废掉皇帝另立新君。“翰林院”则是明代的产物,翰林内阁首辅是明朝名义上的“宰相”。明初经过朱元璋的改革,宰相的权力被大为削弱,基本上这个宰相已没有办法和唐朝的宰相相提并论,是给皇帝打工的打工仔。皇上不高兴就杀掉,或者贬谪。但内阁首辅也有混得好的,明代有名的大奸臣严嵩就是内阁首辅。
至于将这两个官职叠加在鸣司身上另有原因,鸣司会做上皇帝撒~
关于殊奈国,是唐朝时期与大唐有交往的非洲国家。《唐书》曰:贞观二年,殊奈国遣使贡方物。殊奈者,昆仑人也,在林邑南,去交址海行三月馀日。俗习文字与婆罗门同。路绝远,古未常朝中国,至是始通。
引子 昨夜星辰昨夜风
神圣历3731年(元和三年)秋,南韶国都玉林城破。千年古国——南韶最后一代国主,在手刃所有亲人后,于后山*,享年30岁。
时任龙皇(攻陷南韶)黑旗军做先锋的裴之航私自做主,将南韶国君的遗骸与其家人合葬于南韶皇陵。
此举引发龙皇朝野震惊,之航因此被罢免,负罪在家数载。
元和十五年,龙皇明帝驾崩,新皇请其重掌黑旗军。
故事就从元和十五年的影都开始说起…
第01章 暮秋云影照潇湘1
(正文)
影都城东,烟花巷。
顺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前行,可见一栋六层楼阁。二楼临街那面,一位红衣少女手托腮倚在栏杆上。
少女眉目清秀,皮肤雪白,身材娇小,年纪约莫在十三四岁模样。
少女虽然年幼,但已出落得有几分姿色,加之她慵懒的模样,惹来不少*客的垂青与赞美,而她却不为所动。
眼神早已看穿眼前事物。
※
“绯儿,绯儿!”忽闻身后一阵小跑声,我回头。
来人是与我同岁的小牧。
虽然同岁,但他已经束冠。
在望烟阁束冠便意味着他已经成年,可以陪客。
小牧和我一样都是卫妈妈买来的孤儿,从小接受各种训练,修炼各种房中秘术。为的是“出阁”那天能给卫妈妈带来丰厚利润。小牧身材比我高大,看上去有十五六岁模样。因此他已在半月前束冠,“出阁”,成了望烟阁新的头牌。
“原来你在这里。”
我看着他略施脂粉的脸,出神,赞叹道:“小牧,你可真美。”他的脸素来清秀,经过粉饰后更显得妩媚动人。
精雕细刻的五官,再配上那具骨骼纤细的身子…
莫说是那些断袖男子,就连我一个小女孩看了都有些心动。
“咳咳,别嘲笑我了。”小牧被我夸得有些窘迫。这是他第一次带妆与我见面,也是我们半个月来首次相见。因为同龄,在卫妈妈收养的二十个孤儿中我与小牧关系最好,我与他可谓是青梅竹马。
“我是认真的。”我仰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小牧的眼睛很美,总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人又爱又怜。“你的眼睛,还有鼻与唇都比我好看。真想在这里咬一口!”我故意有些嫉妒的说道。
他听得不好意思,脸颊通红,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的鼻子。
“快看!是木莲!”
脚下的人群忽然骚动,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越来越多的人伸着脖子往楼上看我们。
小牧的艺名叫做木莲。
“太美了!”客人们越聚越多,人群中不时传来赞美。我知道这些赞美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小牧。
我却在心里大叫不妙。
在望烟阁头牌不能随便抛头露面,要见头牌可是要花银子的。
如果被卫妈妈知道了,我和小牧都要被罚。
“小牧,快进屋。”我拉着小牧的手,躲进杂物间。
这里也是我的房间。
因为没有来红,我不能“出阁”。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住所当然要比“姐姐们”简陋许多。
当然更比小牧的房间简陋。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啊?”我一面说着,一面支起木窗。木窗下的花园里,站着一个清秀少年。我好奇的歪着头,打量起少年。
少年有感,抬头回看。就着昏黄暧昧的灯光,我看到那人的脸。
和常见的客人不同,他的脸很干净,双目炯炯有神,完全没有那种醉醺醺的神情。
我突然对他产生了好感,露齿报以微笑。
那人见到我的笑容时,颇有些惊诧。
就在我还想继续看下去时,小牧打断了我的思绪。
“绯儿,求你帮个忙成么?”我放下竹帘,回头询问的看着小牧。
油灯昏黄,我看到他的眉宇深深锁在一起。
“咳咳咳咳,”小牧刚想开口,却先响起一阵剧烈咳嗽,他很痛苦的咳着。听着他的咳嗽声,我的心跟着一同揪起。
“咳嗽还没好啊?”
小牧抬起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本来好了,这是新染的风寒。昨晚没关好窗子。”
我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我舀了一碗清水,递给小牧,同时关切的说道。
小牧束冠前,与我住在一起。别看他长得高大,身体却没我强壮。
小牧露出憨憨笑容,捧起水碗喝了个精光。
“绯儿还是你最好……”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眼中的朦胧更胜。
我又为他添满水碗,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啊?”小牧从朦胧中醒来,他摆弄着袖口的蝴蝶刺绣,小声说道:“明天是我爹娘的忌日…我想去看看他们……”
小牧话音刚落,我的心一下子落入了深渊。
爹娘…
同为孤儿,小牧却比我幸运得多。他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甚至还记得他的爹娘…
小牧继续说着,而我却只看到他的嘴唇在蠕动,听不到任何声音。
“绯儿,能帮我么?”听觉再次回到我的身体,我坚定的点头。
“嗯,我帮你。”
※
第二天,小楼深处。
一身素净白衣的小牧,在铜镜前为我精心梳妆。我呆坐在铜镜前,眼神迷离的看着镜中双影。
小牧神情专注的为我上妆,月白一样的额头已布满一层汗珠。我想替他擦汗,却被他喝止。
“别乱动!”小牧粗声粗气的说道。声音全然和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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