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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译神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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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前方有几个穿着十分整洁的女人,从她们的服装和举止一眼就能认出是南方贵妇人。她们是十几个被联邦军逮捕的孟菲斯市女间谍中的—部分。这些人曾向她们在南方军中的丈夫,父亲或兄弟传递过情报,结果败露。最终她们要打着白旗被送回敌占区去,在此之前虽受到特别优待,但她们总是找茬儿生事,令人讨厌。她们喜欢在各个细小的问题上对北方佬表示鄙夷和反感,对米凯拉和特委会的护士们也是如此。

    为了避开她们,米凯拉准备把脸转到另—个方间,但还没有转过去,就看到她们掏出花边手帕捂住鼻子,好像要挡住她身上的臭气,并慌忙拉起长裙绕开,生怕挨住她一点似的。

    米凯拉匆々向前,但一只柔软的手拉住她的胳膊。

    “保罗夫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看你眼睛多红,脸上表情也——”萨拉?麦科戈忧心忡忡地瞅着她说。

    “我很快就会好的,麦科戈夫人,谢々您。”

    麦科戈夫人并没有松开拉着她的手:“亲爱的,我真遗憾竟会是这样一种结果……要是我早知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喝杯茶,咱们谈谈。”

    她们在沙发里坐下时,米凯拉发现刚才碰到的那几个南方贵妇人正坐在旁边的桌前。这次她们一反常态没有匆匆站起离开房间,而是继续坐在原处,毫不回避地凝视她们。最后,其中一个屈尊俯就地先开了腔:

    “听说,你们这些北方妇女是来此看护你们可怜的北方大兵的?”

    “不错,”萨拉?麦科戈说。

    这位南方贵妇带有讽刺意味地干笑两声:“现在来看护他们可真是时候呀!他们都像羊羔似地被活々拖死,根本没人关心他们。”

    “您说错了。在目前条件下,他们都受到了最好的照科。”

    南方贵妇耸々肩膀:“好吧,就算是那样,但你们是我见到的第一批前来照顾伤员的妇女。先前来这儿的全是些北方佬军官的家属。她们不如我们南方妇女,丝毫不关心自己的战士……”

    接着这位贵妇与麦科戈夫人展开了一场唇枪舌战,各自赞扬自己一方的妇女最仁慈,最富于牺牲,最爱自己的战士,攻击对方军队作战的无能,士兵的怯弱,以及对平民百姓的掠夺和蹂躏……

    只听得麦科戈夫人最后提出种族歧视问题:“全世界都知道你们南方人的恶习和残忍——特别是对待有色人种。”

    “你敢说我们对黑鬼残忍?”她激烈地反驳,“这不过是你们恶毒的北方佬造的谣!知道吗,世上再没有人比我们对他们更仁慈的了。我们给他们吃、给他们穿,尽管他们智力低下,生性懒惰,我们还想方设法提高他们的文化水平……不然,他们为什么都那样忠实于我们?那是出自对我们的爱!”

    “或许他们的老实只是出于害怕遭受鞭打。”

    “你是说鞭打吗?”南方妇人简直喊叫起来,脸已气涨得通红,“如果不是他们犯事该受惩罚,他们是永远不会挨鞭子的!”

    听着这场论战,米凯拉突然发现了一条摆脱自己目前绝境的道路。她转身面向麦科戈,坚定地说:“对不起,我绝不同意您的看法。碰巧我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南方的路易斯安娜州度过的,而且我血管里还含有黑人的血——”

    “我看不错!”那桌子边的一位妇人说道,“一看她的相貌就能肯定。我非常熟悉,因为我本人就是从路易斯安娜州的蒂博多镇来的,我们那里有许多含有不同比例黑人血液的混血儿。”

    萨拉?麦科戈惊愕他望着米凯拉说:“噢,这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不管是黑人,白人或其他,我自然一视同仁。我的论点是——”

    “但这非常重要!”第一个南方贵妇说,此时她明亮的目光已凝固在米凯拉身上,“她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人证。说々看,年轻夫人,你在南方曾因你有黑人血统而受到虐待吗?或者,与你同种的其他人是否会无缘无故地受到惩罚?”

    米凯拉避开萨拉?麦科戈的惶惑目光,故意装作十分真诚地说:“就我自己的经验来说,我只能讲,我在南方认识的白人都待我很亲。”

    “一看就是这样,”南方贵妇说,“瞧你穿的这一身昂贵的衣服,瞧你的言谈举止,多体面,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南方加入北方佬的行列?”

    “我的心永远没有离开南方。我所以到北方来,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北方佬。可他现在死了。”她说着低下头去,眼中闪动着真诚的泪花,“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返回我热爱的故乡去。”

    “哈,年轻夫人,你已证明了我们的论点。如果给你机会,你愿意加入我们这一夥人,回你南方的老家吗?”

    “啊,我做梦都想回路易斯安娜去!”

    她的话还未落音,麦科戈夫人陡然站起,鄙夷地瞪米凯拉一眼,扬长而去。

    “年轻夫人,我看我们能满足你的愿望。跟我们回我们房间去吧,我们能和北方佬军官达成交易。”带着一丝傲慢的微笑,她又说,“但你应当明白,你别想与我们平起平坐。你作为我的私人奴仆跟我一块旅行。”
正文 第四部 酸苦寻亲 第三章(1)
    他靠着太阳和星々的引导,昼夜兼程,不停前进,只在实在挪不动脚的时候才停下睡一觉。看小说最快更新)通常是漫步行走,有时也奔跑,长々的步子轻松的跳跃,一口气如骏马蹀蹭般赶出好远的路。已走了多少天,多少周,多少月,他根本没有数过。他只能用磨破数处的鞋底和脚板长出的老茧来估算他已走过的距离。他的裤子和衬衫己在钻入树丛时被荆棘挂成碎片——农民经常带着枪和狗撵他,只因为他不小心踩了人家的庄稼,还因为他是黑人,个头大得可怕。

    由于容易引起白人的恐惧和敌意,他只从村镇郊外经过,尽量靠近河床和沼泽地,以躲避家犬的袭击。靠两只腿他很容易逃脱农民的追击,但狗他就不好对付了。有几次,他不得不动用身上带的刀子杀死几条缠住他不放的狗——自己也付出代价。胳膊和大腿留下几处犬齿的咬伤,恢复得十分缓慢。庆幸的是无人骑马追他。北方的农民显然只用马来耕地,不当坐骑。

    最困难的问题是搞吃的,他巨大的身躯需要大量食物。为了满足身体需要,他不是猛吃橡子和岩石间的胡桃条,就是用这个季节到处可见的黑草莓填满肚皮。为了获取更实在的食物,他沿河西行时就把目标对准水中银光闪々的鱼。他用刀子砍下一棵长々的细柳,一头削尖,再在后面斜刻成锯齿状小刺,一旦将鱼插住即可防止它滑脱。他可以在水边一动不动地举几个小时,耐心等待,直至戳住一两条鱼。然后把它生吃掉。

    他身上带着几根火柴,一直包在一张油纸里藏好。他留着它们,只在逮住野兔或抓到夜间休憩的小鸟时才偶尔用一根。他曾两次袭击过农民的鸡棚,扭断鸡茎后偷走过两只鸡。一次,愤怒的农民前来追赶,在黑暗中向他放了一阵枪,此后他再不敢干这。

    如此觅食总不能满足他巨大身躯的营养需要。他体重大减。肋骨开始显现出来,面容变得憔悴可怜。

    黄昏时下起细雨,雨量渐々加大,到天全黑下来时变成滂沱大雨,雨注落在他破衬衫遮掩不住的后背上简直象冷峭的硬冰渣子一般。

    赞布拉强迫自己慢跑起来,举目在朦胧的田野里四下搜寻想找到一棵避雨的树,但无发现。他继续艰难往前颠。昨天半夜和今天一整天他基本没有停步,一直象机器似地赶路,只在安全隐蔽处简短休息过几次。这天他只吃过几只从苹果园树上摇落的绿苹果蛋。结果又造成他一阵肚疼和腹泻,使他变得越发虚弱,只能靠坚强的意志继续迈步向前。

    眼前的广阔草地上出现一条被人踏得很光的小路,他此刻已开始混身发抖,牙齿打颤,体力几近极限,他顾不得危险不危险,直管走上这条小路。大雨和黑暗倒成了好事,户外绝不会有人呆着,因此不必躲々闪々,沿着小路准能找到农舍或马厩,先寻个避雨的地方再说。

    爬过一个园丘,他模々糊々地看到前面有一个静止的黑影,他赶紧收往脚步。马上犹豫起来,警觉的下意识向他发出的第一个信号是:可能有危险。但仔细一看。原来是间马厩,马厩后面朦朦胧胧地露出一幢农舍的轮廓。没有狗叫,他极需休息和躲雨,这种愿望已压倒一切,什么也不要顾了,他大步朝马厩那漆黑吃人大口般的敞开的门走去。

    进得马厩,他只能隐々约々地分辨出一面墙前是厩栏。有个墙角里像是一堆干草。

    他摸摸索索地走向那里,一头扎进柔软的干草中间,不到一分钟便沉入梦境……

    一声惊叫将他震醒。

    他像只受吓的动物,身体丝毫不能动弹,只将脑袋和目光转向那声音。

    明亮的晨光从马厩长方形的敞门中直射进来,映出一个白人姑娘的身影。她一只手抓着个盆子顶在纤细的腰间,另一只手垂在身边,无意识地将握着的金黄色玉米粒一颗々撒落到地上。几只鸡围上来,争先恐后地叼抢。

    赞布拉慢々由一只胳膊撑着起身成坐的姿式。他决不能吓住她。凡有女人的地方必有男人。男人都有枪。他看到姑娘正瞪大眼睛扫视他的全身。他搜肠刮肚想找出使她镇静的话。

    “小姐——”

    听到他低沉宽厚的声音,她又大叫一声。扔掉盆子,躲到一侧。

    赞布拉像猫一样迅速敏捷地站起。他原打算在天亮前醒来溜走的,但他实在是太疲乏了。现在是他逃离的最后一个机会,但愿能在屋里的男人出来开枪之前跑出射程之外。

    但这姑娘成了障碍。

    她并未如他所料拔腿跑开,却只是跳开几步,抓起了立在门内墙边上的草叉子。她此刻已将它举起,闪亮的叉尖直对着他。

    “别挨我,你这个大黑鬼!不然我用叉子扎瞎你的眼睛,听见了吗?”

    他以惊奇愕然的目光凝视着她。白人姑娘还敢干仗!她摆出骑马蹲裆步,像只准备跃起的母老虎,但轻盈灵巧得多,叉子在他面前晃动。她收拢嘴唇,遮住牙齿,一绺黄麻绳颜色的头发耷拉下来,挡住她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愤怒地瞪着他,好似一团淡蓝色的火。她身上的棉布衣服不知已穿过几年,早已显小,上下各个部位都不合身,特别是臀部和*房处绷得极紧。

    “怎么,小姐,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正想离开这里,走我的路。

    “那就别想从这儿走啦,听见吗?我知道你是什点人,是逃奴,我不会让你走的,听见吗!”她气呼々地轻々甩々头,把那绺挡着她一只眼的头发甩到一边去。

    赞布拉満可以乘势一跃,轻而易举地将叉子从她手中夺过来。但像大部分身高体大的男子汉一样,他对妇女和儿童心特到软。即便在此生命攸关的时刻他也拿不出劲来伤害一个发火的女子。

    “小姐,请您——”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黑鬼,站在那儿别动!——”

    过来一个手举双筒猎枪的老头,他的枪正对准着赞布拉。他是瘦子,长年的耕作已将背累驼,长々的鼻子,呆滞的眼睛,脸上布着条条皱纹,纹沟又黑又脏。紧跟着他的是个拄着单拐一只腿歪扭的跛脚小伙子。

    “说吧,黑鬼,你***在我马厩里想干什么?”老头发问,枪口在赞布拉眼前晃动着。“你叫什么?”

    “我叫赞姆,主人。我不想干坏事,只是睡在这儿躲雨。”

    “我发誓他是个逃奴,我发誓!”姑娘继续举着咄咄逼人的叉子说。“是我第一个发现他的,要是有为拿赏金而追捕他的人前来要他,我会得到报酬的。”

    老头瞪他一眼:“罗阿,你可以把叉子放下了。我和鲁德能对服他。”

    小伙子鲁德凝视着赞布拉,嘴洞大开:“瞧他的个头!我敢说他身上的肌肉比咱仨加起来还多。”

    精明的老头子仔细打量赞布拉:“嗯,逃奴嘛?从他身上的破烂衣裳和已瘦得露出肋骨的样子看,他离他出逃的地方已经非常遥远了。揭悬赏榜的当地追踪者不大可能找到他了,除非我们主动发广告。”

    “如果你把他给他的主人,爸,”姑娘闷着嗓说,“别忘了奖钱归我。”

    “别慌,爸”鲁德说,“我们还有好多地没耕,好多庄稼没种呢。像他这样一个雄牛似的黑鬼对我们太有帮助了。收奖钱的事总可以先放一放,如果一直没人来要他,我们干脆就把他当作自己的财物好了。”

    “我也不想马上把他交回去。他是个逃奴,估计不错。他说他叫‘赞姆’,还称我为‘主人’。但看来他出逃的地点远在北方控制区之内,所以不可能有什么追捕者前来滋扰。如果分离派的人来问,我们就说我们正看押着他,等待他的主人来认领。如果联邦派的人来问,我们就说,我们正保护着他,免得他受叛军伤害。联邦派的人对于一个黑鬼究竟是自由人还是奴隶根本不会认真追查。”

    他转向赞布拉说:“好了,赞姆,——你愿意在这儿干一段活吗?我们管你吃饱,让你在马厩里睡觉。”

    赞布拉马上笑容满面,这是个休整一下的好机会。恢复恢复体力。考虑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主人,我很高兴为您干活儿。您也不用怕我,主人。我不好斗,不需要这枪。”

    他这么快接受下来反倒引起老头新的怀疑,“如果你这个黑鬼真不爱惹事,你为什的要逃跑呢?”

    “主人,您看……”

    赞布拉转过身子,脱下破烂的衬衫,他们在他背上看到两条十字交叉的长々鞭痕。

    姑娘倒吸一口冷气:“我的上帝——”

    “我逃离我的旧主人,因为他经常鞭打我,我想找个善良的不动鞭子的新主人。”

    老头这时放下猎枪:“好啦,赞姆,你丝毫不用怕我。只要你努力干活儿,不干坏事,在我这儿是不会挨鞭子的。”

    姑娘把叉子扎在地上,扶着它噘着嘴说:“爸别忘了他是我的黑奴。我第一个发现他的。”
正文 第四部 酸苦寻亲 第三章(2)
    罗阿坐在后门台上的旧摇椅里一前一后快速地摇摆着。(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那快要散架的摇椅随着气乎々的主人的晃动节奏也生气地吱吱哇哇乱叫唤——每当老头发火时他总要摔这把骑子,不知它被扔出屋子多少次了。她现在一边摇一边不停穿针引线,她在缝衣服,干得挺灵巧,但她讨厌干针线活儿。

    特别是给个黑鬼做针线,更使她恼火,可这是老头子的命令。

    “他的破衣服都裂开啦,”有天晚上他说“咱家里还有个女的,外人看了都觉得不象话。邻居过来一瞅,他穿的破布条筋々拽々的,裤子快挡不严腰带下面的东西了,他们会想我们连畜生不如,以为我们在虐待黑奴。罗阿,你赶紧动手给他缝件衬衣,做条裤子,让他穿得体面一点,听见了吗?”

    罗阿没有反嘴,有些事她能给老头子吵,有些事不能。她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闭住嘴巴。反正她还有别的办法对付爸々。

    于是,鲁德被派到镇上买了几米粗棉布。由于战争,布价很高,但老头子并不吝啬,因为赞布拉到此三周来比他们父子俩干的活加起来都多。新清理的四十公顷土地,耕地,播种,差不多全是他一人干的。这黑鬼还给他带来了好运,从他到后老头子开始赚钱了,赢利大为增加。

    但罗阿对此不感兴趣。她不喜欢身边住着一个大黑鬼,还得给他做饭吃,幸亏老头子没让他到厨房里用餐。他总在后门台上吃饭,晚上到马厩的干草堆上去睡觉,并被锁住,免得他再逃跑。

    要说赞姆这黑鬼的表现也真够不赖,一天到晚都是毕恭毕敬的,可就是太憨。她要他做什么,他差不多有一半时间都听不懂。她也知道这么傻乎々的一个人不能帮她的忙,但她照样很恼他。还得为这个普々通々的黑鬼缝制衬衫,就更让她气得慌。不过,实在说,他并不是个普々通々的黑鬼。三周来他体重已增加不少,现在再看不见他胸上的肋骨,腰间的肚皮又平又硬,简直像块木板。可他的肩膀那么宽,不知要用多少布料才能将它盖严。非得再加些碎布拼连起来才能为他做个合身的大衬衫。费这么大劲,都是为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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