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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译神品-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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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此刻我急需找到保罗夫人,把信交给她,所以,你最好将她前往的军营的名字告诉我!——”
“千万不能,贝西夫人!”奥罗拉冲口而出。“他若找到米凯拉小姐,定会加害于她!”
杰夸德轻々笑道:“您的年轻黑鬼朋友满嘴瞎话,别听她胡说八道。”
贝西夫人立即被激怒:“先生!我正言相告,奥罗拉是个忠心耿々的少妇人,她不是黑鬼!”
“我看,您是大惊小怪,毫不值得,”他假笑着说:“这不过是个用词的问题。叫她黑鬼、黑妞,有色夫人都成,这有什么区别?她反正是个黑皮肤的女佣。”
“先生!你必须立即从我家离开!”
他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夫人,我们是在浪费宝贵时间。保罗大夫肯定给这个女人写了信,信上必有他军事驻地的地址。我再次求您把地址交出来!”
贝西面色涨红,勃然大怒道:“那你休想!你竟敢威胁我——”
“我给您最后一次机会,夫人!”他粗暴地喊。
“那我最后一次命令你,滚出去!”她已气得浑身发抖。
他耸々肩说:“夫人,我原想以礼相待,解决这个间题。现在既然您拒绝合作——”
他说着走到门口,打开门:“罗德,”他对门外的汉子说,“叫人进来……”
他们一个接一个列队进入房门。这些身强力壮,穿着粗陋的人很像是水手,贝西越想越害怕。
“什么指示?杰夸德先生,长官?”
“来一个人捆住这老婆子,其余的嘛——”
贝西开始呼喊。
一记重掌搧到她嘴上,止住了她。两只肌肉发达的胳膊从后面伸过来像钳子似地将她夹住。她的双耳顿时狂鸣起来,心脏几乎要从口中飞出,她真害怕自己会马上昏厥过去。
“其余的人,”杰夸德好像未受干扰似地继续说,“把这房子搜个底朝天,找到保罗寄来的每一片信纸或电报碎片。把那黑鬼也捆起来——如果她张口乱叫唤,塞住她的嘴巴——把这两个小崽子用毯子包好,全部送到马车上去。赶快行动吧!”
“好咧,长官,好咧,长官!”
这时贝西已缓过劲来,但未恢复理智,“你们这是懦夫行为,将来绝无好下场!”她向杰夸德尖叫道,“你的模样已牢々刻在我脑子里,尤其是那伤疤,等我到警察那里去报告的时候,可以分毫不差地把你描绘出来——”她勇敢的宣言动摇起来,减弱下来——是被杰夸德突然改变的面部表情镇住的。在他蹙起的浓重双眉下,那对眼睛好像变成了两个漆黑的洞,只有瞳孔在深处冒着火光。他太阳穴的可怕疤痕变得通红,像燃烧一般。他使劲咧开嘴唇,露着白亮的牙齿,那狠毒的样子与她见过的任何咆哮的猛兽毫无二致。
但是,顷刻间这张凶恶的脸又变得温和下来,他以轻柔,几乎是悲凉的口吻说:
“夫人,我对您的蠢话表示极度遗憾,这样我就没别的办法了——”他转向一个汉子,手朝下一砍,做了个干净利落的手势。
“好咧,长官,好咧,长官!”
这汉子一边走上前,一边从腰带间拔出一把长刀。
贝西又开始呼叫。但转眼间她的呼叫戛然而止。
正文 第三部 云雨突变 第一章(1)
“立即出发!”一名中士高喊,“四骑一排,向右转!”
一天接一天,一连几个星期,乔琳没有白白训练。她以熟练的技术驭导着“雷电”向右转弯,随着长々的马队精确地转换成四匹为—横排的队形,开始穿过笼罩着树林和田野的晨雾,慢步向前。夜里下过一场两,已经泥乎々的土路现在被一千五百匹战马的铁蹄践踏成一层厚々的水浆。马队延伸到很远,差不多有一公里来长。
乔琳打个冷战,稍々向前弓々身,尽量把脖子向沉重的蓝军服的领口里缩得更深一些。与其说这是因为寒冷,倒不如说这是养成的一个习惯:上身弯曲向前,以避免她那对正在发育的*房顶住衣服,被人看出来。幸运的是,她领了一套大两号的军装,其布料硬挺,显不出身体的柔软部位来。
最令她担忧的还是一些比这更难办的事情。第一次令她感到害怕的是由一名军医进行入伍前的体检,结果他的检查简单得要命。只数了数脉搏,看了看舌头。另一怕是在起床号响后整理内务时她需要避开别人——这时要求战士们统々穿好衣服处理好大小便。这件事也不是特别难对服,因为战士们都穿着衣服睡觉,围上毯子往地上一躺就得。她很快发现多数当兵的都不乐意到野外厕所里去方便——那里有一条长板水平架在一条浅沟上面——而喜欢钻到旁边的树丛里尿尿或蹲下来大便。至于盥洗,她至多也只能用毛巾沾着锡盆子里的冷水擦々双手和脸蛋而己;若想彻底地擦个澡,她便在夜间提上一桶水,拿上一块肥皂,由自己的坐骑挡着,偷々地干。
至于真正像男人一样干男人的活计,她倒毫无问题。这几乎已变作她的第二天性,是在她与其父的又爱又恨的关系中培养出来的——从而在她年轻的一生中无形中形成了对整个男人世界的一种忿恨。
自从乔琳降生的那—天起她父亲就对她是个女孩一肚子不高兴。他当时就发了火。“既然是双生,为什么不都生成男孩?”他对自己辛苦操劳的妻子叫嚷,好像这全是她的过错。他觉得在家里做々饭,洗々衣裳,做些缝々连々、修々补々的妇道杂事有他妻子一个女人也就足够了。他最需要的是有更多的儿子去耕地,播种,收获,并干其他能赚钱的苦活儿。生下乔琳只不过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乔琳便千方百计拼命去取悦父亲,以证明她在各个方面与男孩不差分毫。久而久之,她成了一名优良射手、猎手、骑手、均超过哥々乔迪,干重活儿也胜他一筹。她同时也练成了一个黑大胆儿,总是第一个去试骑农场里最野的马驹,第一个爬上房顶或树顶,乔迪则却步不前,别的一些怪事她也敢干。让她母亲整日担心受怕。
她以火一般的恒心将自己锻炼得既灵活又有力气,哥々乔迪则相反,长得虚弱得多,更喜欢读书和静々地玩耍,其至有时在学校里她还要保护乔迪,不让别人欺服他——过后她总觉着有些内疚,害伯那样做会伤了他的自尊心。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她爱哥々,正像他爱她一样。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父亲头脑中男女之间有天壤之别的固有观点。甚至在母亲因劳累过度患胸膜炎去世之后,十四岁的乔琳不但将全部家务承接下来而且继续下地干活,父亲也只是嘟嘟哝哝地说过一句稍微赞许她的话:“你生下来时怎么不是男该,让乔迪跟你换々多好?”
这对孪生兄妹刚到十七岁,南北战争爆发,父亲立即令乔迪入伍。父亲认为让他去与该死的邦联军作战能把他锻炼成真正的男子汉。
每想到此,乔琳的心都会变得沉重起来。乔迪根本不是当兵的料,他整天迷々瞪々的,心特别软;甚至都不愿打野味吃。怎么不让她代替乔迪奔赴夏洛伊战场呢?如有必要,她毫不害怕打仗——也不怕杀人。混账的叛军已杀害她的父亲,或许还有乔迪。嗨!只要一有机会,她要使出自己的本事,对叛军狗崽子们见一个杀一个。
此刻,马队正在—片浓雾中前进,那雾像一顶巨大的磷灰色帐蓬罩着他们,连周围的地貌也变得模糊不清了。前后左右能见度不到一百米,他们已搞不清现已来到何处,也不知道正往哪里去。三天来连续骑马行军,酸疼的肌肉和厌烦情绪已将战士们的头脑消磨到一种无精打采和麻木不仁的状态,大部分人已变得对一切漠不关心。
不过,去向问题仍然是时不时地打破沉闷气氛的少数话题之一。
乔琳左侧的二等兵迈克?扬西气鼓々地说:“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我们。我曾当面问过谢尔登我们在往何处去,他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当兵的,可能是直接走向地狱。’这不对头。参战的战士应该明々白白地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仗。”
一个人冒火地接过嘴说:“如果你睁开上帝给你的眼睛瞧々就会知道,在昨天上午之前沿途在田中干活儿的人都还向我们微笑、挥手、女人向我们送飞吻,但到下午,我们遇到的全是冷冰々的面孔了。这说明我们已一步々深入分离派的版图。我敢打赌,此时此刻我们已走入叛军的包围圈,只等浓雾一散,他们就要开火——”
一个严厉的声音吼道,“队伍里不准高声说话!”
谢尔登?弗兰迪加姆骑着一匹漂亮的栗色马从队伍旁边赶上来。他继续说:
“战土们,我们在执行非常重要的特殊任务。希望你们随时模范遵守行军规定。高声交谈和大笑是绝对不允许的。不管是谁违反我的命令都要受到纪律的严厉制裁。”
前后再也听不到声音,队伍陷入凝滞,憋闷的沉默。
中尉的马正在乔琳旁与她的马同步前进。他挑剔地瞅々她。
“二等兵琼斯!”他突然说,“坐直身子!坐直……我命令你坐直!”
她尽可能僵挺着坐成最直的姿势。她猛然意识到,坐得太直了。她那对小々的*房已将军服顶高起来,中尉肯定已经看见了。
“这样好些,”他过一会儿说,“好多了……”他双脚一夹栗色马,向前跑去。
然而,谢尔登对她连续不断地过分注意肯定已让别的战士看在眼中,乔琳每想到这一层脸上都会发烧。他经常骑着他那匹漂亮的马走到她身旁,故作姿态地批评她几句,而最后又总是以一种少有的表扬方式做结束——满意地点々头,在她背上轻々一拍说:“当兵的,你越来越精干了,继续努力吧……”
起初,他这样满意地拍她的肩,摸她的背,令她有些莫明其妙。中尉怎么总是缠着她?但没过多久她便悟出了其中的蹊跷。
中尉己经看出她的秘密,知道她是女的!
可他没有报告。为什么?他总是在细小的事情上照顾她,不时地向她投来其他战士永远得不到的微笑,看来,这再明白不过。他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已经知道她的秘密,对她抱有好感,并在保护着她。她万分感动。
快傍晚的时候,最受战士欢迎的命令下达,部队准备就地宿营。队形散开,马匹和骑手四下而去,在一片混乱和拥挤之中,战士们开始寻找尽可能有遮掩物的高地……但首先应该照料的是军马。乔琳还在为“雷电”擦背,身后突然有人叫她:
“二等兵琼斯!”
她转身看见谢尔登中尉。他仍然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
“你马上去我帐篷报到。”他命令道。然后调转马头,离去。
正文 第三部 云雨突变 第一章(2)
谢尔登?弗兰迪加姆中尉正处在悠然自得之时。但他的得意之中还拌着一种紧张……
这种紧张来源于几天前南方军特务利昂?杰夸德的造访和他——谢尔登的所作所为。
这位中尉已将眼下这支深入分离派区域的骑兵远征队的全部秘密传递给杰夸德。
在南方出生和长大的谢尔登仍然以南方人才能理解的狂热感情爱着南方。在西点军校学习了好几年也未能改变这一点。战争爆发后他班上的许多南方佬都返回故乡接受了邦联军的任命,如果不是他父亲的阻止,他也会步其后尘——他父亲是为了逃避在南方的财政困境才迁至北方,并成为一个十分亨通的棉花经纪人的。老头子的指示直截了当:
“谢尔登,你要留在北方。立即在联邦军中任职。”
谢尔登对父亲既怕又恨,但总是屈从于他的要求。他稍微不满地说:“爸々,您知道我是忠于南方的。”
“我也一样。但我们正住在北方,位置很有利,在这里我们可以为邦联政府做出颇有价值的工作。”
“哦,您是说——当内奸?”
父亲滞重、威严的面孔做出一个表示不屑一顾的怪相:“我想,北方佬会用毒蛇这个词来称呼你和我。情况是这样的,通过我与北方工业家的多种渠道,邦联总统截维斯的密使已为此事与我进行了接触,从而我准备将你安排到一个敏感的岗位上,在那里你可以为你无聊的一生创造些有价值的贡献。”
“到底是什么岗位?”谢尔登急不可耐地问。
“通过我的朋友麦克莱伦将军,我准备让你到皮托马克河军团内任职,在下属司令部里干事。你要不是个如此无用的小东西,唉……你的有些气质令我十分惋惜——我有可能立即让你当个上校,至少是上尉,但这些官衔的责任重大,你没有能力承担。你好像只在骑马上有点天才,所以你可能被指派到一个骑兵部队,你在那里的任务就是去迎奉巴结你的各种上司——我承认,这也是你的天才——同时收集有价值的军事情报。”
“既使我能搞到这种情报,我怎么交给邦联军呢?”
“南方此刻正在建立一个遍布整个北方的情报网,早晚会有一个南方派遣特务来与你联系的。”……
当那个身材高大,面貌凶狠,威风凛凛的大汉杰夸德突然来访,并与他对上全部暗号之后,他兴奋得几乎发起抖来。
“尽管——”杰夸德向他解释,“我来此的主要目的是要解决一件私人争端,但我在查看这一带人的联络人名单时发现你正在这个军营里。所以特意来拜访你一下。我相信这与你我双方都大有好处。”
“先生,我肯定可以向你证明,你的信任完全值得。”
就在他们说这头几句话时,杰夸德的锐利目光已仔细端详了中尉的整个脸膛。并上下打量起他整洁的军装,然后环视一下那小々的封闭帐篷。他嘴角一弯,露出一丝轻蔑而自觉有趣的微笑。
“看来,你是那号人……”这便是他的评语。
谢尔登面红耳赤。他完全知道“那号人”代表的是什么——同性恋者!他一直为他能够精心成功地隐蔽自己而感到骄傲和沾沾自喜,甚至在西点军校也未被完全发现。不错,他在那里曾险些引祸上身,一次他与一个与他建立了深厚友谊的同学在—起,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对方,动作超出了应有的亲热,显露出马脚。他花了一百元才没让这位同学报告校方。可是,杰夸德怎么会知道他的底细?
“您说计么,先生!”他带着几分怒气反问。
杰夸德耸々肩说:“这没什么,中尉。各有所好嘛……现在说々您为我准备的情报吧……”
这是谢尔登当奸细以来头一次提交秘密军事情报,但在他做成无可挽回的既成事实之前,他还没有确切和充分地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意味着什么,现在才发现,他的心头开始遭受无比巨大负罪感的袭击!
无情的现实便是:他的结局可能比毒蛇更糟,比职业特务更可怕!特务若被抓住,还可指望被立即绞死或在处决队的枪口下应声丧命。他还能抬头挺胸,英勇就义。
他却不同。他将被当作这一身军装的变节分子和同志与战友的叛徒!是最不可饶恕的罪孽。受到的惩罚要比立即处死倍加残酷。
他的名字将遗臭万年,永遭世人的唾骂和糟践!
此刻他正一边考虑着这些问题,一边在空间狭小的帐篷里来回踱步,随着外面的雨水滴答滴答地打在帆布蓬顶上,他的脊梁骨也冒出一阵々凉气,令他浑身颤抖起来。
恐惧给他造成的新的思想负担相比之下使他的另一种心灵的重负变得微不足道了,这另一种重负便是他父亲十分厌恶的所谓“气质”,自从他开始记事起就形成了他内心的苦恼。这种古怪、扭曲的脾性——他坚决反对称之为病态和畸形——受到绝大部分人的谴贵,被当作丢人和不轨之事。尤其在部队里,他若真的败露,大家一定会像在身边抓住一条蛇似地把他当成最令人可恼可厌的东西。
这太不公平。这是他的一种天性,不可能改变的。
既使能改变,他也没有改变的愿望。既然已经关上像绝大部分男人那样从异性身上满足**的门,对同性的向往就变成了他生活的不可摆脱的需要。
内心的恐惧,思想上的重压,精神的紧张更加深了他的性饥渴,如烈火燃烧,持续不断,迫使他去实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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