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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译神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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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的动作:从头前开始,然后向左右张开,一直划到身体的两侧。手伸进水银越深,游的速度就越快。要想停下来只有把双脚使劲插进去,否则会一直前进,因为这里没有摩擦。

    没过多久,她就非常高兴地与我游了起来。我也非常高兴,为什么在人们长大之后就不能继续做这些极为有趣的游戏呢?在水银湖里游泳,银河系也是独此一家。沿着光亮如镜的湖面滑翔,下巴掀起一股波浪,就会感到一种少有的惬意。如果把眼睛略微露出湖面,就会发现自己游得快极了,快极了。

    有些小孩子正在玩冰球,我也想参加,但他们瞪着眼睛看了看我们,那样子似乎是说我们不应该到这里来,因为我们太大了。算啦,真扫兴,还是游我们的泳吧。

    几个小时之后,朱比伦特说她想歇一会,我教给她怎样在不上岸的情况下进行休息,坐的时候要把双腿叉得很宽很宽,以便形成一个三角平面。除了躺倒,这可是能唯一能够保持稳定的姿势。其它姿势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来支撑身体,否则下面会打滑的。朱比伦特倒愿意平平地躺下。

    “我现在还不敢用眼睛直接看太阳,适应不了。”她说,“我猜想你们身上可能还有更好的手段,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身体的内部也有水星服。”

    “我想到过这个问题。”我说。“你们月球人……月球居民在地表活动的时间很少,没有必要制造压缩服。它非常麻烦和昂贵,特别是对儿童。我要是说出一个小孩保持在压缩服里所需要的钱,你一定不会相信的。多罗西用二十年也还不完因此欠下的债务。”

    “确实不便宜,但这是值得的。是的,我看得出来你说得不错,这要费很多钱,但是小孩再长大了怎么办呢?不知道一件压缩服能穿多长时间?”

    “每隔两三年都要更换一次。”我双手舀起一捧水银,让它从掌缝里流出来,滴在她的胸脯上。我正在盘算怎样想个间接的办法把谈话引到多罗西身上,让朱比伦特说出她所知道的情况。我绕了几个圈子,最后露出真意,问她,她们俩到底有什么心里话不愿说出来。

    但是,我并没有套出她的话来。

    她翻过身,腹部朝下,问我:“那边的山窟窿里有什么东西?”

    “那就是水银河。”

    “里面有什么?”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带你去看。”

    她看了我一眼说:“别孩子气啦,蒂莫西。如果你母亲想让你知道她在月球的生活,她自己会告诉你的。这与我不相干。”

    “你们不把我当孩子,我也不会孩子气。咱们现在都已长大chéngrén,用不着问我母亲,你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还是不谈这个吧。”

    “谁都对我这么说。好吧,你要是还想去水银洞,那你就自己去吧。”没想到她真的自己去了。我坐在湖面上怒视着周围的一切。我不喜欢别人瞒着我,特别不喜欢亲戚朋友在背后议论我。

    弄清多罗西来水星的真正原因对于我来说是多么重要啊!当我悟到这一层,我简直有点惊呆了。虽然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妨害,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呀,但我已经是十七岁的人啦!回顾一下多罗西在我小时候讲过的话,我发现了许多矛盾。朱比伦特的到来又引起了我对这个问题的注意。她为什么要把朱比伦特丢在月球?为什么又另外从营养产房里抱走了一个婴儿?

    水银洞就是峡谷尽头的一个石窟,有一条水银小溪从洞口流出来。整整一个白年都是这样,盛夏时节溪流里的水银还会增多。这条小溪是飘到洞里的水银汽造成的,它们在石壁上凝结后又滴到地上汇集起来。我见朱比伦特正坐在一个小小的水银坑里,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山洞里的电离光似乎比外面还要亮,因为这里没有可以抵消它们的太阳,另外还有成千上万条水银的潺潺细流在闪闪发光。确确实实,这是个值得一进的游览胜地。

    “听我说。请原谅我刚才纠缠了你。我……”

    “嘘……”她向我挥挥手。她正在观看洞顶的水银珠怎样一滴一滴地掉到洞底的水银坑里,无声无息,甚至连一点波浪都没有。我不由地也坐到了她的身边一同观看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说道:“在这里生活,我真没意见。”

    “我想,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去别的地方生活。”

    她的脸转向我,但又转了回去。她想看看我的表情,但看到的却是她自己的歪七扭八的影子。

    “我记得你曾经想当飞船船长。”

    “噢,是的,那我也要经常回来的。”我静默了几分钟,心里琢磨着一个我最近考虑得越来越多的问题。

    “说真话,我满可以去干别的工作。”

    “为什么?”

    “噢,我认为,指挥一艘宇宙飞船已经与过去大不一样啦!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又一次看着我,这次更加使劲,想看清楚我的面孔。

    “似乎明白。”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许多年轻人都有过当飞船船长的打算,但他们逐渐放弃了这种念头,可以说,我已经放弃了。如果早生一百年,干这种事还差不多。现在的船长只是比傀儡稍强一点,几乎所有飞船都是这样。真正指挥飞船行动的是电子计算机委员会。它们把所有的活都干了,甚至船长也得老老实实地服从它们。”

    “我还不知道事情已经变得这么糟糕。”

    “还有更糟糕的呢。所有客运航线正在配备全自动飞船,高速航线已经全部更新完毕。有一种理论认为,如果在五倍超重的情况下航行十来次,乘务员差不多都要报废。”

    我默默地思考着现代文明的一个可悲现实。浪漫时代已经过去,银河系已经被驯服,再没有什么探险家的乐园了。

    “你还可以到彗星区去。”她提醒我。

    “这就是我还想参加飞行训练的唯一目的,因为我们决不会派一个计算机去猎取黑洞。在上一个黑年,我就不那么热衷当飞船船长了,想另外找个工作,以便买到ziyou飞行权。不过,在出去之前,我要争取先受些飞行训练,”
正文 18水星相会(6)
    “这可能是比较稳妥的。”

    “可能是的。有人传说要取消宇航训练课程,看来我只好自学了。”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走了吗?我都有点饿了。”

    “不,咱们再在这儿多待一会好吗?我喜欢这个地方。”

    我敢肯定,我们已经少言寡语地在这里坐了五个小时,我问过她对环境工程的兴趣如何,她非常直截了当地回答了我。下面就是她对自己所选定的职业所做的解释:“在我脱离了母亲之后,我发现我对创造安全的生存环境产生了兴趣,因为我当时感到不很安全。”虽然她又列举了一些其它的原因,但她承认主要支配她的还是迫切的安全感,我想象着她奇怪的童年,又一次陷入沉思。她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没有随亲生母亲长大的人。

    “我曾打算一个人到太阳系的外部行星去。”她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又说,“比如冥王星。说不定什么时侯,我们会在那里相会的。”

    “有可能。”

    大地微微一震,虽然不很严重,但使所有的水银坑颤抖起来,也使得朱比伦特下了马上离开的决心。我们迈步蹚过脚下的水银坑,又一场长时间的天翻地覆的地震发生了。水银汽的紫光立即消失,四周陷入一片漆黑。我们被乱石打散在两处。

    “这是怎么啦?”她的声音里露出了恐惧。

    “咱们好像被封住了。洞口一定出现了滑坡。坐好别动,让我来找你。”

    “蒂莫西,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

    “坚持住,别动,我马上就能摸到你。不要慌,千万不要慌,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几个小时之内他们就会把我们救出去。”

    “蒂奠西,我找不到你,我,我……”姐姐的一只手正拍到我的脸上。我紧紧地搂住她,使她平静下来。今天早晨我对她的态度还有点反感,但现在我们之间的了解已经又深了一层。再说,有谁喜欢被活埋掉呢?我们俩都不喜欢。我搂着她,一直等她松弛下来。

    “真抱歉。”

    “不要这样说,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你在这里我真高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简直比活埋还要难受。好,坐下来吧,听我的指挥。把你的气门向左一直转到底,这样我们就可以以最低的速度使用氧气。我们应当尽可能地保持平静,以免水星服里的温度升的太高。”

    “好的,还干什么?”

    “那么,咱们就开始……你下象棋吗?”

    “什么?这就完了吗?难道不需要发出个信号什么的?”

    “我已经发过啦。”

    “怎么可能呢?你已经被严严实实地埋在这里,你的水星服为了保护你已经自动凝固了。你是怎样发的?”

    “只要水星服的硬化时间超过一分钟,它就自动发出了信号。”

    “噢,那太好了。卒三进一。”

    这棋才下到第十五步,我们就下不下去了。我不善于在脑子里想象棋盘,而她却记得特别清楚,并且在决定每一步棋时还特别紧张。我也在紧张。如果事情跟我一开始估计的那样,洞口只是被碎石堵住,他们应该在一小时之内把我们救出去。我曾练习过在黑暗中计算时间,现在看来,地震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一定比我估计得更严重,很可能还得整整一天他们才会找到我们。

    “刚才你搂我的时候,我非常吃惊,因为我感觉到了你。我是说感觉到了你的皮肤,而不是水星服。”

    “我想,我还感觉到了你的心跳呢。咱们俩的水星服合并了。当你挨住我的时候,咱们俩穿的是一件水星服而不是两件。这在某些情况下是用得着的。”

    我们现在正紧挨着躺在水银坑里,手搂着对方,这样可以减少心慌。

    “你是说……我明白了。这样你就可以穿着水星服与别人jiao欢。你是这个意思吧?”

    “不信,你可以在一个水银坑里试一试,那是最理想的地方。”

    “咱们俩不是正在水银坑里吗?”

    “但我们不敢jiao欢,这会把我们烧死的。我们还得节约氧气贮备。”

    她没有说话,但我感到她的胳膊在我的背下收缩了一下。

    “咱们是不是危险了,蒂莫西?”

    “不危险。但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你慢慢就会感到渴的,能坚持住吗?”

    “最糟糕的倒是不能jiao欢。那可以使我忘记眼前的一切。”

    “你可以控制住吗?”

    “我可以控制住。”

    “蒂莫西,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向贮气箱里充气。这有什么关系吗?”

    她的话把我吓了一跳,但我并不觉得十分紧张。我考虑了一下,认为关系不大。在回家的路上,就算上她加快了冷却的速度,最多也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氧气。可是,我突然想起,她刚才在我怀里的时候皮肤很凉。

    “朱比伦特,离开家的时候,你的冷却开关是放在最大的位置上吗?”

    “不是的,但在半路上我扭到了最大。我当时太热了,累得几乎要昏过去。”

    “一直到地震之前你都没有再缩小?”

    “没有。”

    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结果并不美妙,按照最乐观的估计,她可能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的氧气了,进洞之前,可能还有十二个小时。这样简单的算术题她也会做,所以不管想什么办法向她隐瞒也是没有用的。

    “再靠近我一点,”我说。她惊奇了,因为我们已经近得不能再近。我的目的是要把两个人的气门对到一起。钩挂好以后,我停了三秒钟。

    “我们气箱的压力现在相等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噢,不,蒂莫西,你完全不应该这样做。是我粗心大意,是我自己造成的。”

    “这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怎么能一个人活着,眼看着你在我的身边死去能救而不救呢?想想看,那会是什么景象?”

    “蒂莫西,我现在愿意回答有关你母亲的任何问题。”

    这是她头一次使我气恼。但我不是为她的疏忽和错误生气,既不是因为她没有补充氧气,也不是因为她没有调整好冷却设备。倒是我自己在冷却速率上开了一个玩笑,没有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保存特需贮备是多么的重要,可是,她并没有责怪我。现在,我们两个人只好都要为这个小小的玩笑付出代价了。我在判断上犯了一个错误。我以为她既然是月球安全专家,就一定会自己照顾自己。可她并没有直接预感到危险,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她的这种提议似乎是对氧气的报答。但我们水星不兴这一套,因为在任何一种危急的场合,空气一向都是免费分享的。只有不开化的人才说什么感谢的话。

    “不要觉得你欠了我什么。这样想是不对的。”

    “我不是因为这才要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我们都在这洞里死去,还向你保密不就太糊涂了吗?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这样说,如果我们真的死去,你把秘密告诉我,还有什么用?对我还有什么好处?这同样没有意义。我们实际上离死还差得远呢。”

    “至少,谈谈这个问题可以帮咱们消磨消磨时间。”

    我叹了口气。尽管我一直想从她嘴里打听出消息,但在目前这种时刻,听不听倒无所谓了。

    “好吧,我提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多罗西来这里的时候将你抛下?”这个问题一提出,我又觉得它重要了。
正文 18水星相会(7)
    “因为她并不是咱们的母亲。我十岁时离开的那个人才是咱们的母亲。”

    我坐起来,惊呆了。

    “多罗西不是……那么,她是……她是我的继母吗?这么长时间她一直都在说她是……”

    “不,她不是你的继母,严格按照法律来讲,他不是你的继母。她是你的父亲。”

    “什么?”

    “她是你的父亲。”

    “谁?我的老天……父亲?这是哪个疯子开的玩笑?世界上究竟有谁会知道谁是他的父亲?”

    “我知道,”她简单地说,“而且现在你也知道。”

    “我想,你最好还是从头说起。”

    她从头说起,一切都清楚了,真够稀奇的!

    多罗西与朱比伦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曾经都是一个叫做“万物本原”宗教教派的成员。我知道他们有许多古怪的念头,其中最荒诞的就是他们具有某种“核子家庭”的思想。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称,很可能这种家庭学说是在原子能刚刚被利用的时候发明的。“核子家庭”的组成是:一个母亲、一个父亲,他们在同一家庭里生活,另外还有几十个小孩。

    但是,“万物本原”教派并没有走那么远。他们仍然恪守着“一个人一个小孩”的惯例——这对他们来说确实也是件好事,要不然早就被处了极刑,而不是勉强地被默认下来了——但他们却热衷于让两个生理不同的人充当父母住在一起共同扶养两个孩子。

    所以,多罗西和格利姆(这是我母亲的名字,在月球上,他们俩叫格利特和格利姆)“结了婚”,而且格利姆对第一个小孩充当了母亲的角sè。她怀了孕,生出来,取名叫朱比伦特。

    后来,正像明智的人曾经告诫过他们的那样,他们的家庭开始崩溃。我对历史了解不多,但对地球老家过去的生活方式也知道一点。丈夫杀死妻子,妻子杀死丈夫,父母殴打子女,战争,饥饿,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我弄不清楚这些灾难之中有多少是“核子家庭”造成的,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一个人在“结婚”之后才发现她找错了人,并且为时已晚,无法挽救。那也真不好办。所以人们把灾难都转嫁到了子女的身上。我虽不是社会学家,但也能看出这个问题。

    他们的关系尽管在开始的时候可能很美妙很光明,但不到三年就一步步地走了下坡路,以至发展到格利特再也不能与他的配偶同居一个星球的程度。但他非常喜欢那个孩子,甚至想把她攫为已有。但他怎敢把这种要求提交法院呢?现代法院裁判规程里甚至连“丈夫”的概念都不承认,就跟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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