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柔杀-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复不宜多食,我会得不多,幼时母亲还在时见她给义父熬过清粥,今日就依样画葫芦也做了一碗,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他将粥端到了她的面前,目光里带着温柔,“吃一些吧。”

  芙凌有些愕然,在她的记忆里,传言高高在上的玄灵教教主常年眉目冷峻不苟言笑,那个人尊贵的像是从不沾染世间尘埃,可今日他却端来了自己做得膳食,清粥透着香气,他的手还伸在她的身前,可她却久久没有伸过手接去。

  他的面上看不出怒意,只是将碗筷放到了一边,“这清粥还有些烫,冷一冷再吃也是好的。”

  她低垂的眸子看向了他,只道:“你出去。”

  他的目光里没有喜怒,却是依言站起了身,“嗯,那我就出去了,这粥不要放太久了,凉了对你胃不好。”

  他走到门外,看了她一眼而后替她关上了门。

  他的配合顺从让她只觉无力,似是有一种将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也许是清粥香气袭人,她的肚子咕噜轻鸣,她一向不是一个扭捏之人,既然饿了,放在眼前的食物当然会吃。

  她端起碗筷将粥一勺勺送进了口中,不知为何,心里竟觉得一丝涩痛。

  才刚吃完,门蓦地被打开。

  东方漠像是算好了时辰一般进屋,他动作自然的收拾起她放在一边的勺碗,而后走到门口将之交给了何洛。

  何洛一向心思通透,接过东西随即转身离开,走时不忘关上了门。

  “你该出去了。”见他没有离开的打算,芙凌皱眉道,神色之间完全没有吃人嘴短之意。

  东方漠轻声一笑,“你一个人在屋里终究寂寞,我留下来陪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她冷声道,见他向她走来随即又道,“不要靠近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厉意,他果真不再靠前,在她对面椅上坐了下来,只是眉眼间神色暗了暗。

  “芙凌,我们要一直这样么?”他目光中带着无奈的哀色,“那时我离开你回到了玄灵教,可不知为何每个夜晚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我想见你,可却又觉得惶恐,我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过这种感觉,这让我很陌生,也让我不知所措。”

  他第一次向一个人完全剖开自己的心,“我没有了身为和风时的记忆,却偏偏脑子里有你的影子,我忘记了一切却记住了你这个人,你是我的妻子,可是我的脑子里却没有一丝我们的过往,芙凌,那时我很迷惑,我对你很好奇,想接近你看看能让我爱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可是你的身份太过特殊,你偏偏是玄灵教叛逃之人,你对玄灵教知道的太多,取你性命对我对玄灵教而言才最为有利,所以我做了此生最为后悔的决定。”

  他转眸看向她,目光深沉如海,“后来来到你身边原本是为寻找一样东西,可相处越久,却再也不想看到你受一丝伤害,那次你被那刘大头等人掳走,我第一次竟生了忧心,不知不觉,和风对你的情竟在心中重新生了根。”

  “芙凌,一切就让它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没有她的因允他仍不敢冒然靠近她,哪怕此刻他想将她拥入怀中,彻底诉说自己的心意。

  ☆、恼意

  东方漠静静的看着她,在她面前他掏出了心底最真诚的话,然而芙凌不知何时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他不知道她此刻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屋子里静谧温宁,对于他的肺腑之言,她并没有回应,也许她是不削于理会,他自嘲一笑,要让她短时间内接受他的确颇难,他愿意给她充足的时间。

  他没有再出声,只是盘坐于一旁宽椅之上,闭上了眼眸。

  房间里良久无声,芙凌慢慢侧过了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两手端放于膝,周身白雾弥漫,内息涌动,显然是正在修炼功法。

  她眼眸暗了暗,这功法一看便是内劲极为雄厚,他的功力似乎比她所见更为深厚,即使出了玄灵教他依然勤于修炼,如此急切,似乎并不寻常。

  似是才察觉她在看他,围绕在他身边雾气渐渐消散,他睁开眼来正好迎上她清明的眸子。

  东北漠对她微微一笑,“此乃我母亲一族传至而下的功法,之前我便是在练到第八式时走火入魔失了记忆,这才遇见了你。”

  她收回了目光道,淡淡道:“我对你的事并无兴趣。”

  “我知道。”东方漠静静的瞧着她,可即使她此刻再冷漠,他却也想让她了解他的一切。

  他们之间沉默总占多数,可他却丝毫没有尴尬之意,并未离屋。

  及至午膳时分他才离开,过了片刻给她端进来香气四溢的饭食,她对于食物来源兴致缺缺,然而他既然送来她就会吃,如今她身边只有他,她不会矫情地让自己去饿肚子,她什么也没问仍是吃罢他来收拾。

  之后东方漠便如之前一般仍留在屋内陪着她,她赶不走他,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

  她如今腿脚不便,自是不能出门,闲来无事只能睡在床榻之上小憩,而他仍端坐于榻,闭目练功。

  一卧一坐,到是相安无事,互不影响。

  然而她睡得并不安稳,屋子里越来越闷热,她睁开眼向外望去,半开的窗外,天色阴沉,看不到一起阳光。

  她不觉皱了皱眉,这天色恐怕过不了多久要下雨了。

  下雨前夕屋内湿热,没过多久,她身上便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余毒未消,她的身子不比之前,只觉得连出得气息都滚烫无比,她用手抹了抹额头,刹那一手的汗滴。

  闷热非常,她在踏上辗转反侧,而他却一如既往,安静的端坐,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困扰,她向他看去,他面色平静,仍是清爽的模样,没有一滴汗水渗出。

  她身上越来越黏腻,虚汗不断从全身渗出,没过多久竟开始头晕目眩,脑子昏昏沉沉,在她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他睁开了眼,下一瞬他向她奔了过来……

  身子甚是舒爽,清凉的湿意一遍遍扫过她全身,她不觉睁开了眼,然而不过刹那间她便猛地瞪大了眼。

  东方漠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距离近的让她在他清澈的眼底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他的眼眸之中有一片雪白,她讶异的看着自己,圆润双肩裸露在外,胸口以上没有一丝衣衫遮盖,余下倒是用被子遮住了,但是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此刻是未着寸缕,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块湿了的帕子擦着自己的脖颈。

  “你醒了。”

  东方漠面上带着一丝微笑,温良无害的熟悉模样让她几乎以为回到了以往在山下小乡村的日子,她似乎又看到了和风,那个当初单纯如一张白纸的男子。

  他目光中带着关切,她怔了怔,然而很快便清醒过来,她极快的将被褥盖在自己身上,仅露出一张脸来,羞恼让她满脸绯红,她怒斥道:“东方漠,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回答的理所当然,似乎并不认为自己有何逾矩之处,“之前热气逼人,你出了一身的汗昏了过去,这乃是中热之症,我便用水给你擦了擦身子以去热气。”

  然而她此刻连耳朵都红透了,“即使如此,可你难道不知男女有别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咬了咬唇,终是说道,“脱我衣衫?!”

  他的神色却甚是无辜,“芙凌,我们毕竟是成了亲的,夫妻之间用不着如此生疏。”

  她只觉得怒意上涌,“我们之间哪里有这么简单,你怎么可以趁我昏倒如此行事!”见他眉目微蹙,似是极不认同她所讲,她咬牙道,“多谢你救了我,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此处出门不到一个时辰便是市集,在那里寻来一个妇人恐怕并不是难事!”

  她满脸不满,似乎认为他的行径过于小人,然而那时见她昏倒,他只觉心急,哪里还有心思去找他人,他想了想,道:“芙凌,你是认为我占了你的便宜?”

  她原本就是这样的想法,可他如此正大光明一说,且是如此坦荡的神色,反而竟不知让她如此应对。

  她闭了闭眼,他既然已经这般做了,该看得已是被他看了个遍,她此刻再说又有何用,她终是说道:“你出去。”

  东方漠却未动,只是看着她,眼眸低垂,并未言语,神色之间竟似乎带了一丝委屈之色。

  自从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在她印象之中他就该如传闻中所说眉目肃然不苟言笑,可眼下他露出这般神色着实让她诧异,她浑身赤/裸,不想在这种情形之下再与他有口舌之争,只好从被子中伸出白皙双臂,一把推开他。

  他触不及防,险些摔倒在地。

  “多谢你打来水,我自己梳洗就够了。”

  她态度坚决,并未抬头却看他,耳边似是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后便闻脚步声起,门被打开。

  他终是离开了屋子,芙凌松了口气。

  终究不能当做一切未发生,在他面前不着。寸。缕,她做不到。

  身上隐约还有一丝汗气,她确实还需要清洗。水就放在榻前,距离她并不远,她的双臂足够触及得到,她试探着挪动了些许位置,虽然腿部仍然涩痛,但是这痛楚她还能忍受,她侧着身子将帕子拧干一点点擦拭着自己,一个人虽然艰难,但是并非做不到,比起让他相助,她一个人反而更是自在。

  她必须侧卧着拧干帕子上沾染的水,然而她本就带伤,长时间的侧卧让她胸口疼痛似乎比之前更为剧烈,她总要为自己的固执给出一丝代价,她咬牙继续擦拭,每次拧宁后便会稍微休憩一会,倒也慢慢将自己清洗干净,汗味儿几乎闻不到,她松了口气,身上清凉无比,她欲将帕子放回盆中,然而却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一个趔趄,她从床榻之上摔了下来。

  “咚”的一声,她瞬间头晕眼花。

  门很快便被打开,不用睁眼她便知道进来的是谁,如今算来,这是她第二次从榻上摔下了,每次他进来得都那么及时。

  似乎他从来不曾远离她,就在她需要他的地方,随时为她鞍前马后。

  “你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一丝急切,她感觉自己被他动作极轻地抱着放进了榻上,他的样子有些紧张,目光紧紧看着她身上的某一处。

  顺着他的目光,她诧异的看着自己,大腿处此刻鲜红一片,鲜血不断从那条长口子里渗出,看起来颇为恕�

  她正巧摔在那盆上,在她倒下去的一刻,盆子变成了破碎的几块,尖利的缺口扎向了她的身体。

  也许是她的感觉比较迟慢,她并不觉得多疼,只感觉那流血的地方像是有蚂蚁叮咬一般,疼痛并不剧烈,她皱眉看着自己受伤的部位,淡然的重新将被子盖住了自己,在这么敏感的部位受伤,她已经不想对他说什么了,越是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赤/裸的样子,却越是事与愿违,他目光紧盯着她不断渗血的伤口,这个时候再与他争辩男女有别,却是显得矫情了,然而似乎她的身体也有意和她过不去,被子刚盖上,疼痛感便铺天盖地袭来,她瞬间痛得大汗淋漓,然而脸上却并表现分毫,只看着东方漠淡声道:“帮我请大夫吧。”

  他像是脑子才清明起来,忙大喊一声,“何洛,叫大夫!”

  何洛是他亲信,距离他并不会太远,她自是不会好奇他一出声门外便出现何洛的应答之声。

  她安静的躺着,入骨的疼痛让她更不愿开口,然而东方漠行事一向果决,察言观色之力更是极高,她不过才微蹙眉头,他便已然猜到她这痛楚恐怕不轻,就见他极快的在她周身大穴一点,蓦地,她痛意减轻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在今天过完之前更新了!

  ☆、凉夜

  大夫来得很快,何洛找来的是位女医,芙凌向那大夫大致讲明了自己受伤的情形后那大夫便让她掀开被子欲瞧她伤处。

  或许那大夫以为东方漠是她亲近之人,遂也没有避讳他,可芙凌显然不以为意,她抬眸轻轻看了眼东方漠,不言不语,然而眼神却代替她传达了心中所想。

  东方漠倒也识趣,在与她对视片刻后终是沉默着出了屋子。

  那女大夫在她伤口处上了药,细心包扎一番又叮嘱几句才离去,等一切了当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大夫一走,东方漠便进了屋,此刻芙凌已着了中衣,闭着眼安静的躺在床榻上。

  “伤口怎么样?”他站在床头,轻声问道。

  芙凌没有睁眼,面上平静,淡声回答了他的话,“小伤而已,不碍事。”

  “你不该逞强的。”他的声音有一丝淡淡的责怪,然而话里却也含着温柔,“你身中蛇毒,身子毕竟还未完全恢复如初,需要什么你只管让我去做即可,不管什么我都会帮你,可你如今却将我生分了,这新的伤口本该可以避免。”

  他话音落后,她终于睁开了眸子,目光直视他的眼,忽然开口道:“东方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

  他微微一怔,眉目里有一丝气恼,“我们不要再谈这些话,你如今好生养身子,莫要胡思乱想。”

  “这不是玩笑之话,东方漠。”她看着他继续道,“你如今不需要对我如此照顾,我们之间不该再继续牵扯不清。”今日她躺在榻上,他坐于一旁练功,她静静的瞧着他,心里却纷乱一片,与她成亲的是不会武功有着纯善笑容的和风,而彼时她看着曾经熟悉无比的脸却只觉得疑惑,他肃然练功的模样对她而言这般陌生,可这张脸却又是那么的熟悉。

  终究是不一样了,她的心已不再如当初那般纯粹,再看着他只能让她心乱如麻,她不能再这么下去。

  他们,是时候该做个了断。

  他精致的眉眼深沉的看着她,“你果然还在恨我。”

  她却摇摇头,“不,我不恨你。”

  他脸上带着自嘲的笑;“不恨我却要与我做个了断,芙凌,我想我已经很清楚的向你表达自己的心意了,为何你就是不给我一个机会?”

  她的眼眸甚是清亮,径直看到他的眼里,“我对你已经没有恨了。”

  芙凌的神色极为认真,东方漠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他不觉肃然了面庞,“你这话是何意?”

  她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他的耳内,白净的面庞上是看透一切的风轻云淡,“今日我想了很多,从当时我与和风第一次相遇到如今你从八千里之外赶来这宅院之内,也许你并没有错,对于在没有记忆之时所娶的妻子终究而言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你对我一无所知,我不该将对和风的感情强加在你身上,要怨便只能怨我们不该相遇。”

  她叹了口气,又道:“实不相瞒,初时我是恨你,恨你近在眼前却不相认,恨你门下三番两次欲取我性命,可在听你一番话之后却也想通了许多,我站在自己立场心怀伤痛却也忽视了你的困惑迷茫,娶我终究只是误会一场,那并不是真正的你,对于彼时形如陌生人的我,我不该要求你太多,东方漠,我不恨你了。”

  她说不恨却并未让他有任何欣喜,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眼,“所以,你待如何?”

  “我们以后互不相干。”她终是说出了他一直担心的话,“既然这一场相遇乃是大错,便是时候让这错误终止了,东方漠,离开这里罢,我们此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她说了这么多,却原来还是要让他离开而已!

  他直直的看着她,不言不语,只是眼神阴鹜的吓人。

  “你想与我彻底划清界限?!”他良久看着那张秀丽的面容,她的脸上淡然的没有一丝情意。

  终究是他一厢情愿!

  他慢慢握紧拳头,忽然轻笑出声,“芙凌,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太天真了,不要忘了……”他的手忽然摸上她的腹部,“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你的人都是我的,怎么能与我划清界限?”

  浓浓的怒意慢慢呈现在他的脸上,她向他看去,他的面上温柔之色不再,森寒占据了他的面目,她心中一顿,这才是她所熟悉的传闻中玄灵教教主该有的模样。

  可他的冷峻并未让她有丝毫退缩,她迎上他的目光,“东方漠,我累了。”回想起当初苦苦查找他的下落,回想起知晓他不再人世的肝胆俱裂,她的心太累了,所以,似乎已经爱不起来了。

  他目光带着寒意,却只是看她一眼,忽然转身向屋外走去。

  “芙凌,想让我放手。”他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休想!”

  后来的几日,他一如既往的来她屋内练功,日日如此,两人再没有一句言语交谈,他不再同她说话,只是进屋之时眼神复杂的看她一眼而后便端坐于榻,他不离开她并无他法,依然卧榻休憩。

  这样的相处方式持续了半月之久,他日日见她从不间断,直至香生婆从山上采药归来。

  那日香生婆满脸兴奋之色冲进屋内,然而她待在山上时日长久,实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