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炟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她的不满意,自顾自如法炮制,然后吃了一口,神情还颇为舒心。

    再抬眸,见安歌还没动筷,疑惑道“怎么还不吃?”

    “哦,哦,就吃了……”

    她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只觉得一种很难形容亲切美道在唇齿间弥漫跳跃,这种亲切的美味如同是家乡的味道,这面似乎是娘亲亲手做出来的一样。

    她只觉得胃口大开,饿虎扑食般哇呜哇呜大口吃了起来蹂。

    在她低着头大吃的时候,曹炟那冷冰冰的脸上,终于绽开一抹淡淡的微笑。吃完后,这初冬里阴寒天气的冷意一扫而光,她用帕子抹抹额上的细汗,“齐王爷,你可真会吃,这里的小面可比宫里的珍馐有意思多了。”

    齐王冷道“好似你吃过许多次宫宴似的,你昨日去的宫宴不过是普通宴席,若是好宴,美味的食物那也是有的。”

    接着却又道“但是若让本王选择,还是这小面好,特别是这样阴寒的天气,还有下雨的天气里,若是不小心淋了雨,就过来吃碗这个小面,寒气被逼出来,也就不会生病了。”

    安歌赞同地点点头,心中却在想,若是那日,她不将她扔在雨中,他会不会带她来吃这么一碗小面驱寒?

    忽然又想,齐王说出这么一句话,是否也想到了当年之情景?

    一时间,心怀鬼胎的她,连忙将目光别到别处去。

    见曹炟吃完了面似乎起身要走的样子,她忽然道“要不,我们去划船吧!”

    曹炟怔了下,便点点头同意了。

    曹炟在这河道处,有专用的三条船,确切地说,是一条画舫,一条乌蓬船,还有一条窄细的仅能容两个人的小船,长年锁在码头仓库点,需要的时候才会滑出来。

    安歌立刻认出那条最小的船,便是当年曹炟带她滑的那一条。

    不过这次曹炟却选择了乌蓬船。

    安歌一时没忍住,说“这条小船也不错。”

    曹炟道“万一下雨,就会被淋在雨中。”

    安歌忽然意识到,曹炟经过那一年,与沈婥划船最后沈婥却愤怒将他丢下的事情后,多了许多的领悟,或者说是有了经验,他一定是觉得那一次的事情太不完美了,如果能够重来一次,想必他和她都不会被雨淋得很湿,而且还能在乌蓬船内喝喝酒,聊聊天。

    乌蓬船果然不同,船被撑到河心,撑船人便上了另一只小船,不远不近地跟着,曹炟将温好的酒给二人斟了杯,安歌也不客气,接过酒就喝干了。

    结果还是曹炟提醒她,“莫要喝醉,你喝醉的样子真是不敢恭维。”

    安歌放下酒杯,道了声,“小气鬼!就是怕我喝完了你的陈酿,这酒是二十年以上的女儿红吧!”

    曹炟有点意外地说“没想到你还有这辩酒的本事。”

    安歌一点不谦虚地说“小意思!”

    曹炟让安歌别喝醉了,他自个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做为沈婥,对他还是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的,便想着只要他开心,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吧。曹炟的酒量却又并非安歌想象的那么不好,喝了好半晌,竟然越喝越清醒似的,一双眼睛亮亮的,倒比平日多了几分温暖。

    安歌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问道“……那个奇案,到底是什么……”

    曹炟放下酒杯,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鬼”字。

    安歌看得心怦跳一下。其实跟着师父杨筠松住在山里久了,是相信有些动物是具有灵性的,因为太聪明而修练的如同精怪般令人感到害怕,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鬼。师父也曾说过,他认为世上有精怪存在,乃是因为相

    信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只要努力,修出灵性并不成为难事。

    可是人死如灯灭,他不相信鬼魂存在。

    安歌以前也不相信,可是自从她借尸还魂后,她从前的一些认知被癫复了,因为她自己就是鬼,只不过借了另外一人的皮饻活着。

    “鬼?”安歌用颇为诡异的声音问出来。

    曹炟蹙了下眉头,一把抹掉桌上的字,“不要摆出一幅小神婆的样子,你要知道你是风水师,要有大师风范才好。若那人还在世上,这时必定是一声冷笑!”

    安歌知道他说的那人就是沈婥,而且他也的确了解沈婥,以前的沈婥,放在此情此景的话,肯定是他所说的那个反应。

    这是安歌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与从前的沈婥是不同的。

    沈婥是沈婥,安歌是安歌,或许在沈婥死亡的那一刻,她身上一些特殊的特质也随之消亡,留下来的安歌则是与大多数女子一样,世俗的世间人。

    不过她还是听从曹炟的话,收起了那诡秘的神情,正襟危坐。

    曹炟继续道“事情颇为诡异。”他似乎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又喝了杯酒才道“我父皇去世前,没有依例要求后宫妃嫔陪葬,他是个仁慈之人,因此特意在临死之前颁旨,不需要任何人陪葬,是以后宫妃嫔得以赦免。在皇上登基后,有一部分位置比较高的,依旧住在原来的宫苑里,不曾变化。

    有些妃位比较低的,很大一部分被打发出宫,有些不愿出宫的则集中在同一个宫苑,此宫苑就是宣室殿,内有六进院落约十九阁,每个阁中分别居住一至二位妃嫔。宣室殿内最后一进院子,叫做翠羽阁,乃是此宫苑中最大也最美的阁室,居住的便是曾太妃。”

    曹炟目前所说的这些,安歌大致是了解的。当初先皇颁旨不必陪葬,其实亦是当时的沈婥以自己的观点说服了他,认为陪葬是造大孽业,于后辈子孙并不宜,于是先皇打消了陪葬的念头。

    当时除了位尊的妃子,大部分都被打发出宫,然而也有那些死也不想出宫的妃子留了下来,她们已经过惯了宫中的生活,感觉出去后会无法生活,或者预料出宫后不一定比现在过得好。留下来的所有妃子中,以罗妃和曾贵妃为尊。

    罗氏是曹煜的亲生娘亲,在曹煜登基后不久便被尊为皇太后。而曾经比罗氏高出一品的曾贵妃,却因为一生无儿无女,没有什么靠山,而成为曾太妃。

    据安歌所知,曾氏与罗氏在先皇还在世时,就一直明争暗斗,如今先皇离世,她们也终于斗出了高下。

    罗氏为皇帝之母,高高在上,后宫之主。

    曾太妃却只能居住在最里进院子的翠羽阁,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曹炟继续道“一个月前,曾太妃失踪了。”

    安歌点点头,知道必有后文。宫中失踪一个两个人,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就算是太妃,落到这样的处境,失踪后也只会按死亡论,给其家人有点补偿也就算了,断然不会成为奇案,成为奇案的,就必有出奇之处。

    曹炟又继续说“她虽然是失踪了,可是她还是常常出现在宣室殿。前几天,她甚至到了太后的永寿宫,扰得后宫不安宁。”

    安歌这下明白了,人即失踪,人踪却又在,人踪虽在,却能在那么多侍卫宫人眼皮底下随意来去穿梭,似乎除了“鬼”之一字,无法解释了。

    安歌衡量了下,终于说“我想皇上肯定搞错了,我也好,况离也好,我们都是风水师,而不是捉鬼师。”

121。历生死之劫() 
“若是况离,绝不会说这样的话,无论皇上交待下来什么事,他都会尽力去完成的。”曹炟道。

    要是以前,安歌绝不会信曹炟的话,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况离是一个非常有风骨的人,他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逼他。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她觉得,可能是她以前太天真,对人对事的了解只陷于表面,所以这次她听了这话心里虽然不舒服,却没有反驳曹炟。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再多说也无益,二人开始畅开了喝酒。

    今日曹炟的心情似乎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唇角带笑,眸子里的温暖再也掩不住。巧的是,冬日的第一场雪,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降临了该。

    又轻又软的雪花,飘飘荡荡地落下来,只刹那间,已经是烟波渺渺,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如同身置一场有些荒诞却又美到不愿醒来的梦中。曹炟一手执了杯酒,一手执了酒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船头走去。

    安歌跟着他走出来,只见他将那杯酒倒入河中,“来,一起干一杯!”

    接着又给自己倒一杯,一仰头喝了下去。

    大概还是喝得太猛,他的身子一倾,似乎就要跌到河里去,安歌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将他扶住蹂。

    转过身来,他看着她,眼前却浮现出曾经沈婥的模样。

    他晃晃自己的脑袋,知道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他推开她,又倒了杯酒,往河里洒去……

    这时,安歌干脆洒过酒壶,也倒了杯酒往河里洒去,淡然说“沈婥,这是我敬你的。”

    他哧地冷笑,“你没有资格直呼她的名字!”

    安歌也不理他,看着他道“齐王爷,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便。再说,你已经为她付出很多了,如果再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想必她在地下也良心难安!”

    曹炟听闻,有些无力地坐了下来,般头的水流有些急,些微冰凉的水打到他的衣裳上,处处都有种很潮湿的感觉。

    就好像安歌此时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男子如此,她心里也如潮湿的天气般沉重,压抑,很想大哭一场。

    曹炟却渐渐地平静下来,又喝了杯酒,向安歌道“从前,我总是希望能够与她打开心扉畅饮一次,又总是觉得这样的机会肯定会很多的,人的一世,一世有多长呢,肯定是有机会的啊……没想到,等我再次听到她的消息,居然是她,是她……”

    曹炟的脸渐渐变得有些苍白……

    安歌知道他的身体向来不好的,这时忙道“齐王爷,你别难过了,身体要紧。”

    曹炟又道“我知道,你又想说我没用,她曾经也这么说过。”

    安歌讷讷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曹炟却不理她了,接着又喝了一杯酒……

    安歌没有再拦着他,她甚至想,如果他此时,把她当成沈婥,她也是愿意陪他喝这顿酒的,这是她上世欠他的。

    曹炟果然喝醉了。

    乌篷船里有暖炉,安歌将它燃了起来。

    小小的空间里一时暖哄哄的。

    安歌觉得这船真不错,以后自己手头宽裕了,也要来这码头买一只随时供自己游玩的船放着。想到这里真的便开始仔细打量这船,发现这船的桌子很有意思,为了始船中的位置足够宽裕,桌底是活扣的,可以随时将它挪到一边去。

    将桌子推开后,里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可以储物的小空间,安歌心头一动,看了眼曹炟,发现他正睡得沉。

    她从怀里取出那金书铁券,放在这个小空间里头,然后又将桌子推回原处。

    ……

    之后她也被暖炉的热气儿熏得有些困,看看天也快黑了,到船头去叫那个撑船工,却发现一直跟在后头的小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四周空荡荡的也没有别的船经过,浩渺的护河城内似乎就只有他们这一只孤舟了。

    没有撑船工,船是无法上岸的,她便又进来陪着曹炟。

    ……天色渐晚,安歌终于支持不住,歪倒在曹炟的身边也睡着了。

    在他们被困河心的这个晚上,安阳城内并不太平。

    首先是广昌银号进了贼,偷走了钱掌柜的柜号薄,依照此柜号薄,当晚安阳城内外属于广昌银号的多家柜号被洗劫一空,包括后院内属于安歌的柜号,里头的那只箱子也被劫匪们抱走了。

    第二日清晨,广昌银号的钱掌柜到衙门报了案之后,回来后就柜号之事向相关人事道歉,并且答应赔偿损失。赔偿环节在当日就走上了正轨,安歌自然也收到了银号的邀请,不过她是又隔了一天才去的银号。

    因为曹炟在船中醉酒,睡到了第二日的上午,安歌早已经醒了,居然还拿了渔具钓了两条鱼烹煮着。

    他先是闻到鱼的鲜香味儿,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安歌的背影,因为她的背影与沈婥太像,他差点便失声唤出沈婥的名字,好在安歌无意间回眸发现他

    醒了,对他灿然一笑,“别看这船小,倒是一应俱全的,要不今日不是要饿肚子了?”

    曹炟走到船头,被风一吹彻底地清醒了。

    之后却什么都没说,二人坐在船上就着锅子吃鱼,因为调味料不全,就只放了点盐,吃的就是鲜香劲儿,吃完后,曹炟拿出一只短笛吹了起来,笛声尖细刺耳,声音古怪短促,然而传得却远。

    不一会儿,有个小船划近,船夫将小船绑在乌篷船上,跳上乌篷船上,开始将船往岸边撑。

    安歌对那只短笛起了好奇心,问道“这是什么?”

    曹炟将自己那只短笛递给她,“是这里的船笛而已。若是需要船夫来帮忙,吹响此笛子就会有人赶来。根据笛音的不同,亦有其不同的意义。”

    安歌笑道“这个得学学,要不你教我吧?”

    好半晌曹炟都没吱声,安歌有些尴尬,正当她以为自已是被曹炟拒绝的时候,却听得曹炟道“好。”

    接着又道“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们现在赶往皇宫似乎都有点晚了。”

    安歌一拍自己的脑袋,可不是晚了,今日是与况离一较高下的日子。

    到达皇宫的时候,果然皇帝早已经等在永寿宫。

    因为此事不宜张扬太过,所以在场之人除了皇帝与曹煣外,就只有一位老妇人。

    众人见安歌与曹炟是一起进来的,都不免感到诧异。

    不过当事二人却似乎并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安歌先行请了安,才把目光落在当中那老妇人的身上,此人头发花白,戴着极贵重的头饰,深绿色的衣裳走金丝银线,手腕上戴着数重手镯,几乎在每个指甲都套了甲套,年青的时候应该还是有几分美貌的,现在上了年龄,又身居高位,因此显出几分不易接近的严肃来,目光冰冷略带凶戾。

    此人不必说,必定是皇太后罗氏了。

    她也正在看着安歌,之后,漠然的眸子却转到了皇帝曹煜的身上,“这位,就是皇上你说的那位女风水师?”

    “回母后,正是。”曹煜答道。

    “好,那要怎样开始?”太后道。

    曹煜向众人看了眼,向侧屋的宫人道“端上来。”

    就见两个宫人分别端上一个木托盘,盘子里放着一些用品和写了八字的纸签等物,曹煜向安歌道“这些东西都是根据况先生的要求准备的,现在已经准备齐全了。安姑娘可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安歌将那八字拿在手中看了眼,又看还有一些碗啊,头发甚至是戒子等物,安歌道“这些东西都是曾太妃曾经用过的东西及她的八字还有她的头发吗?”

    曹煜道“正是。”

    太后罗氏听闻,不由地站了起来,缓步到了这些东西的面前观察了片刻,道“曾太妃也很可怜,与哀家斗了一辈子,到最后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以从八字看出此人现在是生是死吗?”曹煜问道。

    况离和安歌齐声答,“是。”

    桌案之上,桌上用于卜卦的器物和纸笔、符纸等都有。安歌和况离分坐桌子的两端。

    众人也都各自坐了下来。

    安歌向曹煜道“皇上刚才问我,还需要什么?其实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了,但是我还需要去宣室殿看看那里的情况,还有,我要用自己的卜卦用具。”

    曹煜答应得很爽快,“好,朕答应你。”

    安歌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卜卦用具放在桌上,只觉得室内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连况离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怪异地看着安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点什么,却又没问出来。

    安歌很明白他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因为她的卜卦工具就是那只千年龟壳,相信况离一定能认出来,此龟壳并不是当年沈婥用的那一只。他也一定能认出来,此龟壳是曾经她的师父杨筠松所用的那一只。好在这龟壳本来就有出处,小郡王夏炚会解释这一切。

    但她此时偏不点破,目光又落在曹煜的脸上,只见他的反应竟然很平静,淡声道“安姑娘的卜卦工具倒是很特别。”

    安歌向他一笑,“也没什么特殊的,一只破龟壳罢了。”

    他即不直接问她,她当然也不会好心好意的去回答他,倒是曹煣忍不住诧然问道“你这个龟壳是哪里来的?”

    安歌回答的轻巧,“别人送的。”

    发现况离依旧盯着那龟壳发呆,安歌则执笔,依那八字迅速地排出流年大运,最后发现流年嘎然而止,正是止在今年,最后一项乃是胎养生与死墓绝,乃是遭逢大难,历生死之劫,生命停止之意。

    安歌就自己推出来的结果报出,“拥有此八字之人,已经死亡。”

    因为安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