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湘妃剑-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夺命使者”铁平长叹一声道:“淮阴乃是我两人之家乡,我两人回到淮阴后,便免不了要去访一访先人的庐墓,哪知——”他面上泛起一阵悲哀怨毒之色,在电光一闪中,更显得明锐而突出,只听他语声微顿接口道:“哪知我们扫过墓后,突地又来了两个青衣道人。”
  “那时正是深夜,我两人为了好奇之心,要看看两个道人与我们的先人究竟有何关系,便悄悄躲了起来。黑暗中只见这两人一个较高,一个较矮,但两人俱是衣衫褴楼,满头白发,神情也像是十分哀痛。两人在墓前躬身一揖,矮的老人突然失声长叹起来,他口中不住喃喃自语,竟仿佛说的是:‘仇独呀仇独,你果然没有说错!,我两人当时心头齐地一凛,再也想不出我两人的父母先人,怎会和那魔头仇独有了关系?“只听那高的一人,也长叹着道:‘仇独呀仇独,你当时曾经说过,说毛臬曾经在镇江做下许多件卑鄙恶毒的事,只可惜我们都未相信,但十八年后的今天,我们到镇江仔细查访了一次之后,才知道你说的话全是真的,但却已来不及了。”“当时我两人听了这话,心头又是一跳……”“夺命使者”说到这里,彭钩忍不住插口问道:“那坟墓乃是两位父母的坟墓?”
  铁平叹道:“不错!”
  彭钧接口问道:“既是两位祖墓,为何那两个道人要在墓前提起仇先生,又提起毛臬在衔州所做的事?”
  铁平沉声道:“我祖籍虽是淮阴,但父母却在镇江开设镖局,十九年前,我父母及姨父姨母全都惨死之后,家里的乡亲,才将他们几位老人家的灵骨移回家乡。”
  他目中突地流下泪来,接着道:“先父母的死状之惨,在当时曾引起许多江湖朋友的愤怒,但却没有一人知道凶手是谁!”
  “我那时听了两位老道人的言语,心头一凛,便立刻联想到他们的话必定与我父母惨死之事有关!”
  说到这里,他已是语声哽咽,泪流满面。
  “银刀使者”欧阳明一拍他肩头,接着道:“就在我两人满心疑惑之时,那白发道人长叹又道:‘墓中的鬼魂,你们地下若有知,,且听我告诉你,你们的仇人,终于寻出来了,他便是毛臬。”那较高的道人也接着道:‘你们虽然没有后代来复仇雪恨,但”“听到这里,我两人已实在忍不住了,谁也没有问谁,一齐纵身跃了出去,跪在坟前放声大哭起来。”欧阳明伸手一拭泪痕,又道:“当时两个道人自然大惊,但他们问出我们便是墓中人的后代时,两人又不禁一齐额手相庆。”
  矮的道人更是不住长叹道:“苍天有眼,毕竟留下了他们的后代。”
  高的道人仔细看了我们几眼,突地变色道:“你们是不是毛臬的门下?”
  “我们便将投师学艺的经过说了出来,那时我们心中的悲哀与愤怒,实不是任何言词所能形容。”
  铁平顿住哭声,道:“我们自那两位道人口里,确定了毛臬便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心中固是悲愤,又不禁兴奋。”
  只因我们终于找出了杀父的仇人,而苍天又偏偏让我们投在毛臬门下,让我们能暗中破坏他的一切。
  当时的两位道长就曾经仰夭而叹,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看来毛臬的死期已不远了!他不知自己的门下弟子,便是他自己的仇人!”
  彭钧突地双眉一皱道:“他为何不知道?”
  铁平泪痕未干的面容上,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道:“这就是苍天的报应,只因我们在入门之时,那毛臬便令我们立下重誓,令我们永远不许提起自己的家世。”
  欧阳明恨声道:“他如此做法,本是要我们灭绝人性,断绝一切关系,一心一意地为他做事,为他效死!”
  铁平惨笑道:“只是他再也没有想到,冥冥中还有一个至高至公的主宰,要教他自己立下法则,去害自己!”
  尉迟文、彭钧不禁一齐为之啼嘘感叹,他们为了不忍触及铁平及欧阳明心中的悲痛,是以谁也不敢问起他们父母是如何惨死的。
  但彭钩却忍不住又问道:“那两位道长究竟是谁?两位可知道么?”
  铁平叹道:“我们虽然再三请教,但那两位道长,却再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话一说完,立刻飘然而去。”
  欧阳明道:“他们两位,当时只说了一句!‘我两人的姓名,早已在二十年前忘记了。’的事再也不肯提起。”
  殿外雷声轰轰,雨势更大。
  众人心头一片沉重,齐地望着殿外的雨势,谁也没有话声,只见水珠自檐头倒挂而下,有如珠帘一般。
  除了电光一闪时,四下一片黑暗,谁也看不见谁的面色,但大家同仇敌忾,心中却充满了了解。
  突见铁平、彭钧一齐回过头来,齐地道:“小弟还有一件”两人一齐住口,彭钩微笑道:“兄台请先说。”
  铁平黯然一笑,道:“不知两位准备将谢二哥的尸身如何安葬?”
  尉迟文叹道:“人死不能复生,只要我们兄弟能为他复仇雪恨,无论如何安葬,他在九泉下都不致责怪我们。”
  铁平缓缓点了点,突又问道:“彭兄方才想说的是什么事?”
  “雷电剑”彭钧道:“两位时时都在毛臬身侧,为何不乘机将他杀了!”
  铁平恨声道:“毛臬将我两门父母惨杀而死,用的手段不但毒辣,而且……”
  他越说越是激动,说到这里,喘了口气,恨声接道:“我两人若是一刀一刀将他杀死岂非便宜了他!”
  彭钧道:“既是如此,两位除了令我兄弟外应,待机而动外,也该还另有些打算才是,否则那毛臬……”
  话声未了,突听一阵马蹄声奔腾而来,蹄声与雨声虽然近似,但在武林人耳中却大不相同!
  欧阳明面色一变,道:“噤声,有人来了!”
  众人凝神听去,那蹄声竞是向荒祠奔来。
  欧阳明目光四下一扫,突地抱起谢东风的尸身,藏到角落里的一张供桌下,转首沉声道:“隐蔽身形,静观待变!”
  这荒祠规模本极宏大,大殿中供了十数位神像,神龛神幔四下皆是,占地竞有数十丈方圆。
  四人打了个招呼,齐地寻了个隐蔽之处藏了起来。
  只听殿外几声马嘶,一人笑道:“你我总算运气不错,终于寻着了个避雨之地。”
  话声未了,殿外已大步走人两个人来,一人白面微须,目光闪亮,虽然满身水湿,但神情仍极为潇洒。
  另一人乌簪高髻,一身银灰色的道袍,举止虽然十分轻灵,但神情间却是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
  躲在一具神龛后的铁平,依稀分辨着这两人的身形,正自分辨不出,突听霹雳一声,电光一闪,将两人照得须眉毕现!
  铁平双眉一展,暗忖道:“原来是清风剑朱白羽和华山银鹤来了!”
  只见他两人一进门来,先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又脱下长衫,拧了几把,擦了擦脸,将长衫挂起。
  朱白羽长长透了口气,道:“道兄,你身上可有火折子么?”
  银鹤道人道:“纵有火种,也湿得不能用了。”
  他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无精打采,仿佛心事甚重。
  朱白羽笑道:“在黑暗中坐坐,倒也不错。”
  两人默然半晌,朱白羽又道:“不知道这里是道观抑或是佛寺,供桌上供的若是三清老祖,你我两人倒要去参拜参拜。”
  黑暗中听来听去,只有他一人说话,那华山银鹤木然坐在地上,既不开口,也不回答。
  铁平等人方自在暗中奇怪,突听朱白羽长叹一声道:“道兄,你既已出家,便该将恩仇之事放开,你既已不愿复仇,便该永莫要再去想它。”
第三十五章
  又是电光一闪!
  华山银鹤突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殿门,又大步走了回来,他来来去去走了几遍,方自长叹道:“若不复仇,怎消得我心头之恨?”
  “清风剑”朱白羽道:“冤冤相报,何时是了!”
  华山银鹤席地坐了下来,又默然良久,方自沉声道:“朱兄,你可知道我学剑之苦,我每日清晨,天色未明时便已起来,满山奔行,跑得我脚底都生出老茧,别人俱都睡了,我仍在山岭练剑,练得我手掌也都生出老茧,只因我知道自己学剑太迟,是以比别人要多下三倍的苦功,我如此苦练,为的也不过只是复仇!”
  朱白羽缓缓道:“我虽无仇恨,也是如此练剑的。”
  华山银鹤只作未闻,大声道:“二十年来,我时时刻刻未忘这刻骨的深仇,如今我学剑已成,难道还能将这仇恨忘记么?”
  朱白羽长叹道:“不能忘记,也要忘记,世问本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你仇恨纵然刻骨铭心,也是不能复仇的。”
  暗下众人,俱都听得又是心惊,又是奇怪。
  他们先听得华山银鹤仇恨之深,练剑之苦,俱都心惊,又听得朱白羽劝他不可复仇,更是奇怪。
  此刻人人心中都在暗自猜测:“他的仇人,究竟是谁呢?”
  只见华山银鹤又自站了起来,在厅中不住走来走去,显见是心中矛盾已极,朱白羽叹道:“道兄,小弟直言,你莫在意,想那仇先生虽然杀了你父母,但诸葛一平鱼肉乡里,诸葛大娘逼良为娼之事,却是人尽皆知,这样的仇恨,你纵然要报,也不能延及仇先生的第二代身上。”
  众人心头一凛,忖道:“原来他竟是离魂圈诸葛一平之子,原来他的仇人也是仇先生!”想到这恩怨之错综复杂,不禁俱都为之心惊。
  只见华山银鹤狠狠一跺足,仰面叹道:“仇恕呀仇恕,我若是忘记了你的仇恨,你能不能忘却别人的仇恨呢?”语声未了,又自坐倒!
  两人从此不再说话,自然也是心头沉重。
  风雨声中,传来一声声马嘶,使得情景更是凄凉。
  电光一闪中,朱白羽突地轻轻道:“怪了,这殿中虽有佛像,却又供着三清神位……”
  语声未了,突见两条人影,自殿外一闪而入!
  这两人俱是身材颀长,武功极高的中年汉子。
  他两人进得殿中,抖了抖水珠,道了声“惊扰”,便在角落里坐了下来,四人虽然共坐一殿,但谁也看不见谁的面目。
  朱白羽、华山银鹤立刻不再说话,那两人却在角落中嘀嘀咕咕地谈了起来,也不知在说什么!
  过了许久,才有电光一闪。
  朱白羽、华山银鹤赶紧闪目望去,那两人也正在看着他们,四人目光一过,俱都微微一笑。
  黑暗立刻重现,朱白羽只觉得那两人之中,仿佛有一人面貌甚是熟悉,但却想不起他究竟是谁。
  角落中的谈话声也没有了,那两人仿佛已然入定。
  朱白羽附在华山银鹤耳畔,悄悄道:“看这两人掠入殿来时的身法,都是江湖罕见的身手,必定大有来头,但我怎地想不起他们是谁来?”
  华山银鹤摇了摇头,道:“我也不认得。”
  朱白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么大的雨,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众人俱不答他的腔,朱白羽也只得瞑目调息起来,他四人动也不动地坐在黑暗中,看来竟似龛中的佛像。
  暗下四人,却越来越是着急,只盼雨快些停,他四人有的藏身桌下,有的藏身龛后,连大气也不敢喘。
  这样算约过了盏茶时分,突听一声大喝,又有两条人影,自大殿外飞身而入,来势之快,似不在前面两人之下。
  众人一惊,忍不住抬首望去……
  黑暗中只见是两条高大的人影,虽不见面貌,但却可发现,这两人俱是四肢不全的残废之人。
  这两人敢情俱是十分急躁。落入殿中,也不向四下去望一眼,也不看看四下是否有人,其中一人便已厉声道:“你若再苦苦缠着我,我便将你生生打死!”
  语声虽严厉宏亮,但听来却已十分苍老。
  另一人却噗地跪了下来,哀声道:“爹爹……爹爹……”
  苍老的语声怒叱道:“你若不将仇独儿子的人头提来见我,就莫要叫我爹爹,不替父亲报仇的儿子,我要他作什?”
  另一人伏身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朱白羽、华山银鹤不用再看,已知道这两人便是:“神枪”汪鲁平父子,朱白羽轻轻一笑道:“这样的儿子你若不要,就当真是呆子了!”
  那身为‘人命猎户’的汪鲁平霍然转身,厉叱道:“什么人?”
  “清风剑”朱白羽朗声一笑,道:“我让你们父子重逢,你此刻竟已不认得我了?”
  电光闪处,彼此都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接着,电声一震,躲在外面檐下的健马,又发出两声惊嘶。
  汪鲁平冷笑一声,道:“原来又是你这专爱多管闲事的朋友,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神枪’汪鲁平怒喝着跨前一步,厉声道:“我闻得江湖传言,说毛臬与姓仇的都到了这镇江左近,是以赶来四下搜寻,我这孽子……”
  朱白羽冷冷道:“寻着了又怎样?”
  汪鲁平怒道:“你守在这里,是不是要等那姓仇的,我看你倒有几分像是那姓仇的说客,只不过你说出天来,也没有用!”
  朱白羽道:“你是定要复仇的了?”
  汪鲁平大声道:“自然,二十年的仇恨,非报不可!”
  朱白羽冷笑道:“你既有”人命猎户”之称,不妨自己去猎那仇独的儿子,何苦定要教儿子为难,姓仇的救他一命。你却…”
  汪鲁平怒喝一声:“不要你管……”
  喝声未了,突听角落里冷冷一笑,道:“仇先生救了你的儿子一命,你却定要杀死仇先生的儿子,这件事岂非太过不公平了么?”
  语声之中,只见两条修长的人影,自角落里缓缓站了起来,一齐转过身子,一步步走向汪鲁平!
  这两人一般胖瘦,一般高矮,脚步也都是那样轻飘而缓慢,在黑暗中望去,有如幽灵一般!
  “神枪”汪鲁平厉声道:“你是什么人,和姓仇的有何关系?”
  左面一人冷冷道:“在你寻姓仇的复仇前,我倒要先问间你,你在塞外所伤的人命,难道就不怕别人来复仇了么?”
  右面一人接口道:“你在沙漠中杀死了不知多少寂寞的旅人,那些无家可归的冤魂野鬼,都要找你索命来了!”
  语声冰冰冷冷,汪鲁平只觉心头一寒,颤声道:“你……你究竟是谁?”
  左面一人冷冷笑道:“我是谁,你看看……”
  语声未了,果然又是电光一闪,霹雳大震,健马惊嘶,窗门震颤,天地间都仿佛动摇了起来!
  汪鲁平闪目望处,只见这两人面上惨白僵木,死眉死眼,仿佛没有一丝生气,目光却有如利剪般森冷。
  两人的面容,赫然竟也是一模一样。
  ‘神枪”汪鲁平心房颤拌,倒退三步,戳指道:“你……你”左面那人阴森森笑道:“我已寻了你许久了,你活在世上一天,沙漠中的旅人便一天不得安宁,你还是到地下去寻仇先生算帐去吧!”
  窗外风声过处,他的身子突然轻飘飘飞了过来。
  “神枪”汪鲁平张眼望去,只觉黑暗中仿佛却是被自己惨杀而死的旅客面容,狞笑着飞舞而来。
  无边的黑暗,仿佛已变成一片鲜血……
  血一般的鲜红!
  他牙关咯咯颤抖,突地狂喝一声,翻身奔出。
  那“乱发头陀”虽然早已止住痛哭,但仍然伏身地上,此刻见他狂奔而去,仿佛已失常态,亦自惊呼一声!
  “爹爹!”
  腰身一长,随之飞奔而出,消失在雨中!
  “清风剑”朱白羽冷眼旁观,此刻忍不住抚掌笑道:“好,痛快!两人的作法,在下当真钦佩得很!”
  那两人微微一笑,左面一人道:“自今日起,他只怕再也不敢寻人复仇,也不敢作害伤人,但他若还不洗心革面,小弟还是不会放过他的。”
  朱白羽笑道:“方才我见到两位,俱是英姿飒爽的人物,怎地在刹那之间,就换了一付面容,难道两人身边也带得有人皮面具么?那两人又自齐声一笑,一人道:“阁下果然好厉害的眼力。”
  两人一齐抹下面具,朱白羽笑道:“只要再有电光一闪,在下,439·就可看到两位的庐山真面目了,不知两位可否先将大名见告?”
  左面一人微微笑道:“在下端木方正!”
  要知“金剑侠”三字在武林中虽然声威显赫,但“端木方正”四字在江湖人耳中却陌生得很。
  朱白羽“哦”了一声,心下大是奇怪!
  “此人轻功妙到毫巅,怎地名姓却如此生疏?”
  他目光方自转到右面一人身上,电光又是一闪。
  两人这一次面面相对,都不禁轻唤了一声。
  右面那人立刻垂下头去,仿佛不愿见朱白羽一般。
  但朱白羽心念动处,却已想起了一个人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掌,道:“你……你是小师弟石磷?”
  他一把握住了石磷的肩头,石磷虽已觉苍老憔悴,但他那面貌的轮廓,明亮的眼睛,在朱白羽眼中仍是十分熟悉。
  石磷知道躲也躲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