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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吸血鬼骑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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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你在,女生才会害怕而不敢接近呢。”蓝堂兴味的看着楼底下的徘徊不去的人影,“这种时候真是方便啊,虽然会让人很寂寞。”无限感叹的说了一句,微眯着眼看向身旁的人。寂寞不要紧,有我们在,你又怎么会寂寞?!
零淡淡的笑了声,然后有点迷茫的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记。
“怎么?”蓝堂有点担忧的覆上零摸着脖子的手,“被咬过的地方在痛?”
“啊,没事。”放下自己的手,感觉脖子上蓝堂微凉的手轻轻的覆着,让原本火辣辣的地方产生了一股凉意,冲淡了心里的暴虐。
“红她是绯樱很久以前的远房亲戚。”靠着零,蓝堂将自己的见闻说给了零,“四年前,那人的消息就觉察不到了,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呵呵,如果她出现,我应该能知道,毕竟我和她有着无法言说的羁绊。”轻轻的拍打着蓝堂的背,让他不要多想。
明知道零只是随口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想法,但还是被那带着淡淡的调笑与浑不在意的语气激怒,索性狠狠的啃了零一口,然后气鼓鼓的离开。
看着离开的身影,苦恼的抓了抓头,到底什么地方出错了?
慢吞吞的走下楼,突然间,产生了一种违和感,自己到底是锥生零,还是俞烨。我所执着的,究竟是优姬,还是琪。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了其他的选择……
猛然间,被人撞了满怀,往后退了一步,怀中淡淡的熟悉的味道,让人不忍放手。
“零?!太好了!”一条躲在零的怀里,看着附近不敢靠近的女生们松了口气。
“嗯,是我。”轻轻的安抚怀中的人,然后冷冷的看了眼想要靠近的女生们,将她们吓退后,仔细的打量了下一条狼狈的样子。
外套的扣子少了几个,发丝凌乱,手背上有淡淡的指甲抓痕,总体来说没有受伤。稍稍帮一条整理了下仪容,牵着他往月之寮走去,如果是自己在的话,就没人敢上前来吧。
走在前面的零,没有看到一条素雅的脸上流露出的狡黠的笑容。
深夜,昏暗的烛光将玖兰枢的身影照的晦暗不明。纤长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手中的一颗棋子,棋盘上黑白对阵,厮杀激烈,每下一步,就是一种消耗,手中握着的骑士,在最后是用来保护皇后的,保护时,是不幸的被牺牲掉,还是幸运的被打残。不管哪个结局,都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接受的。
玖兰枢一遍又一遍的摸索骑士上的纹理,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巩固牢记,微敛的眼睑遮住了眼神中的神采,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很久,一声叹息溢出口中,随手打乱了棋盘上的布局,轻轻的将手中的棋子放下,离开棋室。
桌上散乱堆放的棋子中,唯有那一颗骑士棋子,还保有着淡淡的余温……
作者有话要说:104697520 这是俺的群,灭哈哈哈哈~~~~
话说,舞会要什么时候才能熬出来啊……
泪奔……
相遇
幽暗的房间,零披着一件衬衫,散开扣子,赤着脚坐在地上,手持一块乌木,右手拿着刀具运用手腕的力量,灵活控制着锋利的刀片在木头上面翻飞起舞,身旁不时洒落的细小木屑,有一股淡淡的木香飘散开来。
静谧的空间里时间的流逝总是不那么让人留意,在零感到四肢因为血液的不流通而显得有些僵硬的时候,手中本是不规则圆柱体的乌木,渐渐的变的有棱有角,以浮雕的形式,在被削平的一角勾勒出一簇盛开的蔷薇,由一双纤细的手捧着,手指的纹路清晰可闻,连尾指处小小的戒指停留的蝴蝶都不曾遗忘,但是从手腕处开始线条渐渐消失不见,留下模糊的身影。
只是这一点的雕刻,就仿佛耗费了所有心力般,让人疲惫的头疼,接下来想要表达的东西,怎么都无法下笔,操刀的手在虚空划了几下,最终没有落下,盯着手中的东西愣怔的看了好久,胸腔中涌出一股子的不甘,于是,赌气般,随心所欲的在乌木上留了几道浅浅的划痕,杂乱的看不出这些线条所组成的事物是什么样的。
当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一阵心疼,这么一块形状完美适合雕刻的乌木并不是很好找的,在小镇上淘了很久,也就3块而已,用一块就少一块。肉痛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刻痕,发现没有毁掉木头的纹理走向,才放下心,随手将手掌大小的乌木放入上衣袋中,穿好校服,起身将变得有些脏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在离开房间的时候,无限感叹的摸了摸被自己动手修好的门,并深深的怜惜它残破的身躯。
天空昏暗交接的时间,总是透着一股子凄迷的味道。往日里,因为日间部女孩子高涨的热情,往往忽略了这种由光迈向暗的过渡。
而现在,因为明天要考试的缘故,原本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女生们,少了很多。所以,在这夕阳下,走到门外的吸血鬼们,显露了特有的神采,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永生的绝望。
能窥得这一点很不容易……因为在看到他们且得出这个结论后,会发现他们会对我笑的很……就是那种感觉他们还活着的,充满活力?的笑。应该是这样解释的吧……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
没有多少时间能让自己思索,这时候要做的是忙不迭的向对自己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不这样做不行,这是礼貌问题,当然,我也不想因为不理睬他们而使自己连睡觉的床也坏掉……
但是,当看着红玛利亚那蹦跳的身影远去,让我产生了一种,无法明了的心悸感。明明没见过,却熟悉的可怕。这一丝的熟悉感,又被体内血的羁绊所打乱,始终是看不透,想不通。
在迷雾中失去方向,是致命的。寻求答案的过程也许困难,也要比不知道来的好。
于是,没有抵抗的,照着心中野兽向往的地方,在黑暗中,凭着脑中的理智,坚定的朝着目标一步步走去。
当零推开半掩的大门时,红玛利亚已经站在房间里面,透着兴奋的目光,牢牢注视着进来的零,刻意低哑着嗓子喃喃的说着:“没错,你能感觉到我,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羁绊,现在只有那个能填满你心中的空洞了。”红玛利亚略带戏谑的看着对方掏枪的动作,眼中闪着神秘的色泽,蛊惑着说:“终于来杀我了,是我的过失,来惩罚我吧,只要你扣下扳机就行了。”
零维持着用枪抵住红玛利亚胸口的动作好一阵子,始终没有动作,这时候也只能摆摆poss了,好久没用枪,事到临头,才记起没装子弹,这样的乌龙自己知道就好……
“你在害怕什么,不开枪吗?”红玛利亚看着眼前四平八稳拿枪的手,微微的有些疑惑,这时候零不是应该内心挣扎的厉害,手不住的颤抖吗?疑惑归疑惑,事情还是要继续的。轻轻的捧住零的脸,凑上去,温柔的说:“你杀不了我,身为仆人的你,是不能杀死让你成为吸血鬼重生的主人的。”
踉跄了几步,然后站稳,红玛利亚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有点褶皱的裙摆,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对嘛,零的脾气就是应该恶劣点。这样想的红玛利亚,脸上流露出小孩子看到好玩的玩具时应有的兴奋神采:“第一次碰到不服气的孩子呢,真是好孩子,选你真是太好了,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能认出我,了不起啊,零、对于夺走你人类生命的我……”
“啊,无法忘记呢,绯樱闲,那天你真正的面目,沾满了我们的血。”零冷淡的开口,不是因为厌恶而打断,实则是实在受不了对方的说话方式,直接舌头一溜接了下去。
扬起一抹笑,红玛利亚单手捂着胸口故作忧郁的说:“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所以不希望你乱来。”
话音刚落,一把武士刀从二楼落下,红玛利亚熟练的抓住,翻转手腕握紧刀柄,快速的抽出锋利的剑刃,应身朝零劈来,气势凌厉。
零用枪挡了一下,然后故意卖了个破绽,让红玛利亚一刀砍在身上,以重伤不支的形象,扑倒在地,从伤口处溢出的鲜血慢慢的浸染了零周围,一片殷红,用暗示的手法迫使自己进入昏迷的状态。
“真是倔强的小猫啊。”红玛利亚冷冷的看了一眼零,脚步轻盈的离开满是血腥味的房间,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带面具的人,恭敬的姿势无一不显他对红玛利亚的狂热崇拜。
红玛利亚转头淡淡的向他笑了一下,目光状似无意的扫了眼从零口袋中掉出来的东西,黑色的乌木,沾血后,颜色更加的深沉。
“把他搬到房间里去。”红玛利亚扬了扬下巴懒懒的下达命令。
“让他活着吗?”戴着面具的青年嗓音出奇的柔和,红玛利亚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答的离开了。看着走远的人,一缕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面上遮住眼睛的面具,明知道不可能得到回应,但还是微微的有些失落,扫了眼地上的人,心中再次的浮现出复杂的思绪。
蹲下身,伸出手,细细的摩挲对方的脸,明明和对方长得一样,明明没有什么不同,不,有的,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弱小的一方,如果……
手慢慢的滑到对方的脖子上,只要,只要微微的用一下里就好了。为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慌忙的离开对方,却看到自己在无意识中让对方脖子上留下了青紫掐痕。
看着伤痕呆愣了许久,一缕面上缓缓的流过两道水痕,晶莹的液体自下巴处滴落。温柔的伸出手,将昏迷的对方揽到自己的怀里,缓慢的拍打对方的背,心里是满满的喜悦。哥,你并没有强大到不需要我,我们是一体的,在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就是一体了,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我们会一直追随在闲大人身边的,闲大人是那样的强大,那样的温柔悲伤,和哥哥一样的温柔。
静谧的房间,无人打扰的两人,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幸福。但是,是否有人看到了,人与吸血鬼之间的区别。人是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愈合伤口,恢复的连疤都不留下。
虽然红玛利亚的一刀砍的不是很重,只是创伤的面积过大大,导致伤口流血很快,但即使是这样的伤,也在时间的一分一秒中,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消失,如果不是染血破碎的衣服昭示着刚刚的经历,很难相信,零的身上受过伤。
如此明显的违和感,没有人去在意,或许,都在下意识的忽略。
玖兰枢安静的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伤好的零,悄悄的离开了。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靠着沙发,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缕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神情,他抬起苍白细瘦的手,轻轻的抚平零眉心的褶皱,扶着犹自昏迷的零,慢慢的走出房间。
地上的一滩血迹,在凝固黑化后,形成一块黑色的污痕,又过了些时间,血迹变成了细细的沙子,风一吹,飘散开去,地板恢复到原有的光洁,光洁的可怕。
原以为此时不会再有人来了。
只是,本已经离开的红玛利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刚才零倒下的地方,俯身捡起地上的乌木,上面刻画着一簇娇艳的蔷薇,由一双纤细的手捧着,身姿隐约难以明了。
红玛利亚的手指缓慢又轻柔的拂过上面的痕迹,脸上是欢快喜悦的神情,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们相遇了,没有错开
神啊,感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试试一日三更的滋味?
双生
“我以为你死了,一缕。”撑着床沿,零不动声色的看着身旁的人。
“啊,你还记得啊,零哥哥。”一缕摘下面具,笑的柔和。心里却为对方疏离的口气懊恼。就算是咄咄的质问的,也比现在要来的好。“别做出那样的表情啊,我们曾今可是很要好的双生子啊。”
受伤的看了眼零要掏枪动作,一缕掏出后腰上属于零的血蔷薇,上堂,直臂,对着床上的零笑的得意。
摸了摸怀里的袋子,没有。努力思索着自己是在哪里将乌木弄丢的,但脑中空空完全没有映象,又想起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默默无语的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一缕,孩子,你到底会不会用枪,小心走火啊,那一点都不好玩……
零深深的看了眼一缕,然后索性往后一躺,闭上眼懒得想现在的情况,反正死也要死床上,这个愿望是绝对不能改变的。话说这个房间的床也不赖嘛,床垫软硬适中,要是血蔷薇倒霉的擦枪走火打到我死在这床上一点都不亏,对了,这床不会是一缕吧,哎呀,要是我死后血染了一床让他没地方睡那真是罪过啊罪过,胡思乱想下,全然没发现一缕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表情真是颓废啊,零。真不像样,以前明明是那么被人期待的。”一缕看着床上闭眼假寐的人,眼角慢慢的蒙上阴翳的神色,放下举枪的手,一步步的靠近,“现在,却要竭尽全力的与自己体内产生的欲望抗争,反正迟早会被欲望所支配,失去自我意识,堕落为想野兽一样的Level E。”
一缕违心的说着伤人的话,只为了看看兄长流露出的痛苦表情,却不去想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缕缓缓的靠近零,手控制着装在刀鞘中的武士刀,挑开零胸前破碎的衣服,露出衣服下面的皮肤,那里一片白皙细腻,没有丝毫的伤痕,仿佛刚才所受的伤,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觉。
但是,这里真的受过伤。一缕轻轻俯身,不受控制般,想要去抚摸那片皮肤。
“你想说的只是这些吗。”零睁开眼,抓住一缕的手,微微一扯,一缕脚步不稳的踉跄了一下,跌倒在零身上。
“不。”零的动作让一缕惊了惊,然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扭动了一下身体找到一个好的位置靠在零身上,双手环上零的脖子,很是惬意的说,“和好久不见的我的□,有好多话要讲呢。”
一缕的头埋在零的颈边,本是柔和的面部,展露一个妖娆的笑容,带着小孩子似的恶意,在零的耳边轻轻的问:“想知道吗,那天的事。”
零在一缕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稍稍将头往旁边斜了斜,避开一缕在耳边说话时带起的一股子热风。暗暗的想,自己完全不想知道,估计自己知道的比你要说的多得多。
零的躲避动作让一缕误以为他是怕了,害怕知道真相,不敢相信真相,心里一阵快意,忽略心底一直如丝般纠缠的悲哀痛苦。
一缕抬起头,牢牢的注视着零的双眸,挂着一抹温和中透着残酷的笑:“其实零应该从以前就一直知道的,在我的心中成长的黑暗,谢谢你一直都和我这么要好,好开心,开心到憎恨的程度了。”
“一缕。”零叹息般的开口,捏住一缕的下巴,仔细的观看一缕的眼睛,他的那双眼,即使在黑暗中也亮的惊人,一抹被绝望缚住的希望,死死挣扎,坚韧的让人心悸。
下巴被挟制,让一缕惊慌的想要躲闪,只是怎么也避不开,更可怕的是,自己仿佛已经被看穿。
零看着闭上眼的人,暗叹一声可惜,即使心里有着还想要看看的欲望,也不忍心强迫。
一缕此刻紧闭着眼,微微颤抖的唇,无不显示着他的脆弱。零松开擒着他下巴的手后,一缕如鸵鸟般,将头埋在零的颈边不在抬起。
静默在两人间传递。
静谧的美好,但是,这样安宁的气氛,却挖出了一缕紧紧埋藏心底,以为已经腐烂消失掉的东西。那个小时候偷听到的,父亲和母亲的谈话,残忍的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否定的事实。那样的让人痛苦。
一缕不在乎零的优秀,不在乎父母给与零更多的关心,不在乎老师眼中对零的赞赏。然而,非常在乎,不能和零在一起这样的事。明明是最亲近的存在,为什么要分开。
因为一缕体弱多病,所以无法跟上零,清楚的知道只要说一声,零是会为了一缕停下脚步的,但是,不想要这样。命运给的抉择,好难。
幼年的疼痛,现在的一缕几乎淡忘,因为已经没有了痛苦的根源,闲大人已经治好了一缕的病。闲大人是神般的存在啊,默默听着自己和零相同心率的一缕,更加坚定了要和零一起追随绯樱闲的心。
“我很可怜吧,零是不了解的,相同的双生子出生之后,总是被放在一起比较,被同情的心情,让人感觉自己是不被需要的悲惨……”一缕柔柔的叙述,情绪不知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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