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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剑傲江湖-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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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总觉得此人不简单。来此地的目的,并非仅仅是为了金陵宝藏,一定还有其它的企图。”
严阴阳顿了顿,又道:“第二,徐天良已下贴苏三泰,约他明夜子时,在狼山子牙峰相见,论实力,徐天良该不是苏三泰的对手,你可用你的毒物助他一臂之力。”
白素娟咬咬唇道:“我不会帮他的,他也不需要我的帮助!”
严阴阳道:“你俩昨天一夜不见,到哪里去了?”
白素娟扁了扁嘴,没有说出深山涧的事。
严阴阳唬起脸道:“依对我也不说实话?”
白素娟翘翘嘴道:“我已经向人家起誓了,此事不能说的。”
严阴阳轻咳一声道:“我必须告诉我。”
白素娟摇摇头:“不行。”
严阴阳撑起上身:“我以师娘的名义,命令你告诉我。”
白素娟咕噜着道:“你这……是威胁我吗?”
严阴阳忍佳胸中腾起的烈火:“可以说是。”
“你……”白素娟睁圆了眸子,“好吧,我告诉你,昨夜我去见我爹了,这总行了吧!”
严阴阳惊傻了眼。
刘俊林和马英玉更是惊诧万分。
小艳女什么时候找到她爹了?
未待严阴阳再问话,白素娟站起就往门外走。
“你要去哪儿?”严阴阳厉声问。
“替你去配治霹雳火毒的解药。”白素娟头也不问地走了。
“你……”严阴阳霍地坐起。
他身子往前一俯,“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响起了花炮的劈啪爆响声。
一串串的炸响,一声声的爆鸣,一阵接着一阵,一声追着一声,震耳欲聋。
爆炮声中响着热闹的锣鼓和尖厉的吸呐,还有声声高兀的吆喝。
送亲的队伍来到火鹞楼外的庄门牌搂前。
本来就很热闹的狼山西山脚口,显得更加热闹非凡。
庄门牌棍前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火鹞楼主人苏三泰每年都要娶个老婆,西山脚日的人全都知道。
苏三泰从庄迎亲,每次都是女方送亲的彩轿把新娘送到庄门牌楼前,西山脚口的人全都清楚。
彩轿停在躁楼前,苏三泰打出“迎亲礼”,然后上前踢轿,迎出新娘,接入火鹞楼,这老一套的仪式,西山脚口的人都看惯了。
按理说,这热闹该没多大的看头。
然而,苏三泰每次娶老婆,看热闹的人总是特别的多。
原因只有一个,为了钱。
苏三泰打迎亲礼时很大方,每次都有大把的碎银打向看热闹的人,若是他特别高兴时,还会有大锭的银子打出,这世道为了钱,人们什么不会干?何况是看看热闹?
因为看热闹的人多,有的怕错过时辰,有的想抢个接银子的位置,常有人来得很早,于是,无孔人不入的小贩们也跟着来了。
庄门前的路旁,摆上了两个小吃担和一个临时搭就的茶棚。
白素娟就坐在茶棚里。
她仍是女扮男装,不过衣装改换过了,眼睛就像一个山里的小青年微黑的胸膛,粗布衣裳,一双眼睛和所有人一样,勾勾地盯着牌楼大门。
虽然她和所有的人一样盯着牌楼大门,但目的却完全不同。
所有失都在等苏三泰的迎亲礼。
她却在寻找徐天良。
苏三泰的迎亲礼打出多少银子?
八名头戴草帽的轿夫中,哪一个是徐天良?
鞭炮更炽。
八名轿夫抢着彩轿在门前扭着身子。
彩轿急剧地摇晃着。
在没有接到火鹞楼主人的迎亲礼之前,彩轿是不会停落下地的。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卷起袖口,翘首以待。
时正中午,阳光垂射。
时辰已到,该是时候了。
可是,苏三泰仍没有露面。
新郎倌没露面,没收到彩礼,所以有彩轿愈摇愈剧烈。
这是狼山当地人的风俗,所有送亲的彩轿都会如此。
闹剧愈演愈烈。
鞭炮扔进了大门里,挂到了牌楼上。
吹鼓手鼓足了腮帮,锣鼓敲得更快更急。
喝喊声、呼叫声如同海潮,一浪接着一浪。
彩轿在声浪中颠腾着,轿向晃得高高的,突又坠下,复再腾起。
白素娟皱起了眉头。
这等颠腾,轿内的新娘怎能受得了?
这种娶亲法今后得改一改!
要是自己嫁人,决不坐这种折腾人的彩轿!
嫁人?
嫁给谁?
她咬紧了牙,手指一用力,“呕当!”手中的茶碗碎了。
茶碗片掉在地上,茶水溅了她一身。
幸喜茶棚的地老板和所有的客人,都跟着朝着彩轿叫喊,谁也不曾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小青年。
她唬着脸,霍地站起,将茶桌往前一推,撞开了茶棚旁的几个人,托地跳到桌子上观看。
“喂!你这是干什么?”被撞开的茶客瞪圆了眼。
“干什么?”白素娟的眼比对方睁得更大,“小爷这样看得过吗!”
“你当你是谁?”一个茶客挺起了胸脯。
白素娟翘起嘴:“我是你没瓢的爹!”
“妈的,敢骂咱大……爷!”菜客撩起衣袍,霍地跃起,抢向桌面。
看样子,这个茶客练过几套拳脚功夫。
白素娟冷嗤一声,身子微微一旋。
“扑通!”茶客的脚尖刚沾到桌沿,身子突地往后一仰,四脚朝天地跌了下去。
“哎唷!”茶客捂着屁股哇哇叫道“给我……打!”
四五个茶客抄起板凳,涌了过来。
原来这个茶客有一伙帮手,难怪这么气盛。
“住手!”一声沉喝,茶棚老板手两把菜刀,风火火地抢到。
看来茶棚老板也非等闲之辈。
茶棚老板将双刀往桌上一放:“想在茶棚闹事,好大的胆子!给我把板凳放下!”
菜客似乎对这位茶棚老板颇有些顾忌,闻言都搁下了手中的板凳。
茶棚老板又抬头对白素娟道:“你小子,也给我下……”
话未说完声音顿住,菜棚老板换了个面孔:“小爷高兴就请便。”
白素娟手中捏着一锭足足有五两重的银子。
钱能通天,这话可一点也不假!
五两银子就使茶棚老板前后判若两人。
白素娟手指一松,银绽落到荣棚老板手中:“我就买这个座。”
“谢小爷!”茶棚老板躬躬身,抓起菜刀扭头对菜客道:“还不站开些?别打扰小爷看热闹”
此时,有人高叫:“出来了!新郎倌出来了!”
“什么新郎倌?是财……神爷出来了才对!”菜棚老板咕噜着,忙把菜刀和银锭收起,挤身抢上去。
白素娟目光转向火鹞楼。
她居高临下,所处的位置又好,所以牌棂门前的情景看得十分清楚。
彩轿还在疯狂地颠腾。
八顶晃动的草帽。
哪一顶草帽下是徐天良?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四章 丑脸轿夫与鸳鸯杀手
一大包用红绒绳系着的红纸鼓银,送到了彩轿前的伴娘手中。
彩轿停止了颠。
八封小红包的赏银,分送到八名轿夫手中。
彩轿倏然落地。
两包封银和十余包赏银送到吹鼓手与鞭仗手中。
锣鼓、锁呐声终止。
鞭炮声暂停。
硝烟雾气中。苏三泰踏步而出。
六旬开外的苏三泰,身着华丽衣装,头戴新郎倌的花礼帽,显得格外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他娶亲数十次,经验老道,双手抄背,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看热闹的目光,并不瞧着苏三泰。
这位新郎倌,他们实在是看得太多了。
人们的目光瞧着苏三泰的身后。
牌楼门内,转出了八名肩上斜披红带的精壮汉子。
汉子每人抢着一个箩筐。
筐内是在小不一的,用红纸包着的银子。
近惯列的,红纸包着的有碎银,也有银锭,最大的银锭可多至十两。
苏在三泰在彩轿前站定。
伴娘拖着嗓子道:“请新娘倌踢轿。”
按狼山风俗,新郎倌在轿门前的横木上踢三次,才能接新娘了出桥。
苏三泰抬起了脚。
但,他的目光并未授注在轿门前的横木上,而是悄然警惕地注视着轿旁的八名轿夫——
昨夜,他接到了一份警告。
有人飞镖留柬、警告他说,今天迎亲仪式上,有个装成轿夫的刺客要暗算他。
警告人没有留名,也没有提到任何索取报酬的条件。
他并不在乎这件事。
他甚至认为这是严阴阳在戏弄自己。
他是个有头脑的人,很会思考问题。
人做事总要有目的或是动机,决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傻事。
告警人的目的与动机是什么?
他没有朋友,不会有人帮他。
告警人不为银子,这事就蹊跷了,因为告警人决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他。
他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做事很慎重。
他尽管认为这次告警可能是个耍弄自己的恶作剧,却仍然是采取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这就是他推迟了出门时间的原因。
他作好了充分的准备,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当然,他绝对不会想到,这次告警不仅是真的,而且告警人还是严阴阳的小师妹白素娟。
他一脚轻轻端在桥前横木上。
响起了鞭炮与锣鼓声。
八名汉子将筐中红纸包银抛向人群。
刹时,一阵混乱,叫喊声几乎压过了礼炮与锣鼓声。
苏三秦面含微笑地站着,暗中却已凝招在手。
轿夫刺客若要下手,此刻是个好机会。
然而,八名轿夫,谁都没有动。
白素娟站在木桌上。眼睛勾勾地盯着彩轿,心中暗自道:“丑八怪,你要动手,定要叫你横尸街头!”
鞭炮锣鼓声停止。
第一次打彩礼已经结束。
抢到了彩礼银子的沾沾自喜,没抢到的哇哇大叫着起哄。
好戏还在后头呢。
箩筐中的红纸包银,愈到最后,包银愈重。
究竟谁抢的彩礼多,胜负还未决定。
伴娘高声道:“二踢轿。”
苏三泰再次抢起脚,目光仍宋离开八轿夫的手。
鞭炮、锣鼓声再起。
第二次打彩礼的红纸包银,飞向空中。
人群哄动,争先恐后地拼抢。
苏三泰卓立轿前,静观其变。
白素娟站立桌头,隔崖观火。
没起任何异变。
没有任何火焰。
八名轿夫,谁也没有动手。
苏三泰抿抿嘴,嘴角透出一丝冷冷的笑。
白素娟咬住下唇,这个丑八怪,可真沉住气!
“三踢轿!”
随着伴娘的呼喊声,苏三泰第三次踢中轿门横木。
在鞭炮、鼓乐声中,苏三泰扬起了右手。
八名汉子将箩筐中剩下的红纸包银全部抛出。
红纸包银在空中飞舞,一小半飞向街旁,一大半却落在彩轿旁边。
人群狂叫着扑向彩力轿争抢包银。
八名轿夫一齐动手了。
但,他们并不是扑和苏三泰,而时台湾省争抢地上的红纸包银。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上,有谁不爱银子?
门前—片混乱,人群为争抢银子而大打出手,大声斥骂,有人亮出了短刀。
火鹞楼的人因事先得到楼主的命令,所以并不出面阻止,有的还加入人群中去哄抢银子,使场面更乱。
苏三泰已被发狂的人群所包围。
这是轿夫杀手出手的最好机会!
白素娟见到人群中有一顶草帽移到了苏三泰身旁。
她瞪圆了眼。
徐天良该出手了。
草帽倏地拾起,露出了一张可怖的浓包脸。
果真是这丑怪!
徐天良扬起了手。
她的心突然仿佛停止了跳动。
她已意识到苏三泰制造这幕混成的目的了,这是一个陷阱!
她忽然想大声向徐天良告警,忽然觉得昨夜向苏三泰告密,实是犯了个大错误!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道红光划过空中,向她激射而来。
还未等她从震惊中苏醒,红光已射到她的胸前。
她练武人的本能反应,身形一侧,右手五指葛地向红光抓去。
红光顿灭,捏在手中的是一个硬硬的,印着喜辽的红纸包。
不用拆看,从纸包沉甸甸的份量上便可知道,这是苏三泰打出的彩礼红纸包银中,最大的两个包银之一,一锭十两重的彩银。
她目光急急扫向苏三泰。
苏三泰高大的身躯,屹立在骚乱的人群中,他的身旁却不见了徐天良。
怎么回事?
她有些困惑。
难道徐天良已主动放弃了这次与杜云魂合作的机会?
苏三泰绽唇发出一阵狂笑,扬起了左手。
楼门内,涌出大批火鹞阁的汉子,冲向彩轿,驱散还在争抢银子的骚乱人群。
人群很快地被驱散,归回到街边两侧原有的地方。
一场虚惊。
一个玩笑。
苏三泰完全放心了。
什么轿夫行刺,分明是严阴阳为钻狗洞的事,故意派人骚扰自己。
他挥手示意手下退回牌楼门里。
伴娘走到彩轿旁,挑起了珠帘。
一阵香风,一阵佩铃耳环响动,罩着蒙面头!上下一身红色艳服的新娘从轿内款款而出。
在鼓东声中,新娘缓慢地移动着轻盈的脚步,扭摆着柔软的腰肢,步向苏三泰。
苏三泰瞪圆了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新娘在苏三泰面前站定,浑身散发出女人妩媚的诱人气息。
伴娘高声道:“请新郎揭头巾。”
苏三泰仰面一阵大笑,伸手捏住了头巾角。
他凝住了手,心中在想:这位牛角庄猎户的女儿经过打扮之后,该不知有多么的漂亮?
伴娘一旁低声催促道:“苏楼主……”
苏三泰嘿嘿笑着,猛地揭开了头巾。
刹时,呈现在他脸上的是一片惊愕。
头巾里怎么会是具男人的面子?
“新娘!”嘴角一歪,袖内滑下柄匕首,一道电芒射向苏三泰的小腹。
苏三泰惊慌之中,急忙后退,同时双掌往下一压。
伴娘惊叫着,同时后散,但在惊叫声中左手一伸,一柄匕首刺向苏三泰右腰。
苏三泰武功再高,仓猝之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同时刺来的两柄匕首。
大意失荆州。
想不到堂堂的火鹞楼楼主,居然栽倒在火鹞搂门前!
他只得一咬牙,拼死一掌击向“新娘。”而置伴娘的匕首不顾。
若能击毙“新娘。”找个垫背的,死了也算够本了。
他已看出“新娘”与伴娘女的张匕首上,都染有剧毒,是见血封喉的歹毒兵器!
火霹雳苏三泰今日是厄运难逃!
非但苏三泰本人意识到了这一点,站在菜棚桌上的白素娟也看到了这一点。
她不知不觉地眉头一皱。
此刻,意料不到地情况发生了。
徐天良突然出现,一道青莹的剑芒从苏三泰身旁划过。
四道人影在阳光下交替一晃。
“蓬”“新娘”中掌仰面倒地。
伴娘手臂被天神剑划开一条血口,手中的匕首失去了准头,从苏三泰衣襟旁刺过。
苏三泰急骤地回身张望,看究竟是谁救了他的性命。
他的目光恰恰触到挥剑跃空离去的徐天良。
丑脸轿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三泰怔住了。
“好小子!”白素娟心里发出一声欢呼,跃身掠过街空,在一片惊异的叫声和目光注视下追向徐天良。
伴娘的垂着受伤的手臂,扑向倒地的“新娘”“裴郎”
苏三泰这一掌虽未运动霹雳火毒,但因是拼命,掌上已蓄了平生几十年所有的功力,凭这位裴郎的修为,如何能承受得了?
“裴郎!”伴娘抱住“新娘的”的尸体,放声痛哭起来。
牌楼门里涌出大批发执钢刀的汉子,准备扑向伴娘,却被苏三泰挥手阻止。
看热闹的人纷纷逃散,刹时间,西山脚口不见了一个人影。
鼓乐手。
轿夫、鞭仗者,还有送亲的亲属,也都逃得干干净净。
是非之地,谁敢久留?
苏三泰目光从空中缓缓收回,转注到抱住“新娘”痛哭的伴娘身上。
片刻,他沉声问:“你俩就是江湖人称‘鸳鸯杀手’的裴绍久与袁意长?”
伴娘没回答他的话,却哭着道:“裴郎,你说干过这趟买卖就洗手不干了,你我归隐山林去过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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