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昆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萧眼里一百个不信。文靖道:“若你碰着我一片衣角,就算我输,从今以后,不再逼你学这功夫。” 

  梁萧呵呵直笑。“好呀好……”他话没说完就扑上来,想攻老爹个措手不及,但一扑扑了个空,于是晃动短腿,施展身法,拼命揪老爹的衣服。文靖见他身法精妙,动若脱兔,不禁有几分赞叹,但一转念,又想:“这小子练武的天分太高,若是学好,还不说,若一味学坏,只怕又是萧冷一个……”乍见梁萧扑近,来势凶猛,不禁微微一笑,身形忽偏,举步跨出。梁萧这下使足了气力,文靖一让,他浑身的力气全使在了空处,收势不住,当即摔了个野狗抢屎。心里仍不服气,跳起来又抓,可梁文靖的三三步已经练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四十五步之内,梁萧哪里沾得上他的影子,片刻功夫,又被梁文靖如法炮制,借力使力,摔了他两跤。但这小子的性子倔强至极,越打越输、越输越要打,摔倒又咬牙爬起,爬起又摔倒,一直闹到夜里,玉翎实在看不下去,将他拉住,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日再比过。”梁萧一身瘀青,呆了半晌,猛地钻进卧室。 

  玉翎听到房里传来呜咽声,不禁向文靖嗔目怒道:“你干么这样认真?”文靖只是苦笑,心想:“这孩儿太过好强,要知世间比我厉害的武功高手多的是……哎……若不磨磨他的性子,日后遇上更厉害的人物,怎么得了?” 

  到了次日凌晨,文靖还在梦中,便听到有人敲门,披衣一看,正是梁萧,“再来!”小鬼头也不多说,拖着老爹就到了院子里。二人起起落落,斗了一个早晨,梁萧虽然还是被摔了几跤,但较昨日不知好了多少。“这小子!”文靖心中暗暗称奇:“居然短短一夜功夫,就明白了留有余地的道理,今日要摔他,难了许多。”看着他青肿的额头,不由心头一软,定下身形,让儿子一把抓住,“算你胜了。”文靖苦笑道:“从今以后,不必学这功夫……” 

  “不、不。”梁萧急了,抓着文靖的手叫:“我要学爹爹的功夫。”文靖甚是意外,想了想道:“要学好这门功夫,就得好好读书。你受得了么?” 

  “一定受得了。”梁萧口气坚决。 

  “那得从最基本学起。”文靖大喜:“村里请来了夫子,你如果真想学好学问,明天就去跟夫子读书。” 

  “我要跟你读。”梁萧嘟起嘴儿。文靖瞪眼道:“我还要耕田种树,哪有这么多闲功夫慢慢教你?我今天就去告诉夫子,明日你就去上学。” 

  梁萧无奈,第二天苦着脸去私塾。临行前,文靖特意把他叫到身前,连哄带吓,让他一定不要生事,玉翎在一旁含笑不语,心道:“呆子就是呆子,你让这小子读书,只怕是自讨苦吃……” 

  进了学堂,同学的小孩都是吃过梁萧苦头的,他刚一落座,同桌的小孩顿时哭了起来,嚷着要换座位。其他的孩子也都不肯和他同座,夫子不知缘由,十分奇怪,但见他长得俊美乖巧,心里喜欢,便叫到书桌前坐着。讲到一会儿,忽然听到细微的鼾声,低头一看,只见梁萧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口水流得一书,不由大怒,一巴掌打醒,寒着脸问:“吾方才所言何事?” 

  梁萧眼贼,看到夫子翻着的书本,他认得几个字,便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唔,”夫子忖道:“容吾再考。”于是捋须道:“此文何解?” 

  梁萧语塞。夫子瞅了他半晌,得意地道:“记住了,文中之意为,凡天下土地,皆是皇帝之土地,天下之人,都是皇帝之臣子,无论何时何地,吾等皆要听从皇上之旨意。所谓君为臣纲,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么说……”梁萧眼珠子乱转:“皇帝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然也……”夫子皱眉:“不得你我相称,唤吾夫子。” 

  “是!”梁萧一副天真模样:“如果皇帝让夫子杀他,夫子怎么办呢?” 夫子一呆,若杀了,是弑君,天大的罪名,若不杀,是抗旨,也是天大的罪名,一时间无法可想,恼羞成怒:“皇帝岂会唤人杀己?” 

  “不会就不会嘛!”梁萧可怜兮兮地道:“那……那如果皇帝叫夫子当场尿尿……”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夫子脸都绿了。 

  “但如果是皇帝说的。”梁萧理直气壮:“我们都要听从皇帝的意思。” 

  夫子已经被他歪理绕昏了头:“那……那当然要……要……当场……那般的。” 

  “如果……夫子刚刚那般过。”梁萧一脸诡笑:“当场那般不出来怎么办?” 

  夫子瞠目结舌。“那般不出来可就违背了皇帝的意思哦。”梁萧嘻嘻笑:“不过,学生有一个法子?”夫子正要发怒,闻言忍不住侧耳倾听。 

  “夫子如果不能那般,就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四句口诀念一万遍。” 

  “是么?”夫子将信将疑,他实是没弄清这小子的底细,只道是小孩乱语。 

  “夫子不信试试?” 

  夫子望着他,目光古怪,道:“胡说,念一万遍岂不要大半天时间……”说到这儿,恍然有悟。 

  “是呀,是呀!”梁萧拍手笑道:“若大半天还不尿急,夫子就和我家的老母鸡一样,从来只拉屎,不尿尿的……” 

  夫子差点气昏了过去,抓起戒尺,揪住梁萧的手板乱打,本以为这小子一定痛哭流涕,哪知梁萧暗暗将“玄阴离合神功”运到掌上,夫子打了几十板,累得气喘,但这小子仍然嬉皮笑脸,手掌儿不红不肿,雪白可爱。不由急疯了心,以为这是践踏师道,自己今日若不制服这小子,就不用吃这碗饭了,当下“小畜生、小杂种”没口子乱骂,一手要将梁萧按倒,打他屁股。 

  梁萧因为老爹交代过,一直忍着,但听夫子骂得恶毒,心里恼极,如今得寸进尺,竟然要脱自家裤子打屁屁,简直岂有此理,见他手来,一拽一拉,那夫子顿时跌出,砸翻了几张桌子,额角撞在墙角上,皮破血流,昏了过去。 

  其他小孩,素知梁萧顽劣,见夫子打他,稍大的便偷偷溜出,去寻文靖,文靖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匆匆赶去。但赶到时,夫子已经遭殃,梁萧正要开溜,文靖忿怒欲狂,一把逮住,挥拳毒打,这会儿玉翎也赶到,拉住丈夫,二人僵持了半晌,文靖被妻子的气势逼得软了,叹了口气,救醒夫子,道歉不迭。但儿子是万万不能留在这里,只好带回家中。 

  大宋礼法最严,什么三纲五常、礼仪廉耻深入民心,梁萧打了夫子,那还了得,一时间村子里闹得不可开交,村民平日受够了他的闲气,乘机借题发挥,村中老人纷纷上门,要文靖交出梁萧,当众予以严惩。但玉翎放出话来,谁敢动梁萧一根汗毛,她就要那人的脑袋,文靖知道她说得出,做的出,只好来个闭门不纳。 

  经过这事,村中人对梁家分外冷淡,以前那个给梁萧接生的婆子四处风传梁萧出生时只笑不哭的事情,村人以讹传讹,顿时将他描绘成一个邪神转世的怪胎,以至有人趁黑在梁家门前泼倒污血粪便。 

  文靖见这个情形,害怕玉翎母子火上浇油,不许二人外出,玉翎虽然任性,但只要儿子没事,也不大违逆文靖的意思,娘儿俩呆在家里,闲着无事,玉翎便教梁萧说蒙古话,讲蒙古的传说故事,母子二人用蒙语相对,颇是自得其乐。 

  这一日说到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景象,梁萧悠然神往,向玉翎说:“反正此地人都讨嫌咱,不若我们去蒙古好了,那里的人没这么多臭规矩,还有牛羊马驹玩儿。” 

  这一说,也勾起了玉翎故国之思,大为赞同。文靖一回家,便向他说起这个意思。文靖不禁默然,忖道:“这孩儿性子与玉翎相近,顽皮胡闹,不拘礼法,长此以往,必然不为世俗所容,将来难免闯出大祸……哎……只要他过得平平安安,不受委屈就好……”想到这里,叹了口气,道:“在大漠风沙吹打,日子艰苦,你们不怕么?” 

  梁萧拍着胸脯,说:“不怕,一百个、一万个不怕。”文靖摸着他的小脑袋,望了玉翎一眼,见她含笑摇头,便道:“也好,我们在此地,已无立锥之地,而且以你二人的性子,只要在大宋,也不会让我过安生日子……”他苦笑了一下:“与其如此,不如去大漠好了……” 

  梁萧一听,乐得抱住爹爹的脖子,高高兴兴,与娘亲收拾妥当。文靖也卖了田产,欲向邻居告辞,但那些村人听说他们要走,个个欢天喜地,更有甚者,还放了一挂子鞭炮,名为“驱邪”。文靖见状,也没了言语,只好带着妻儿背上包裹,望北而去。 

  梁萧自幼见惯了青山绿水,茅舍村夫,乍入万丈红尘,目迷五色,分外新奇。什么绫罗绸缎、雕梁画栋、玲珑珠玉、声色犬马,直把这个小土包子一对眼珠都勾了出来,心里略略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好玩,也不去蒙古了!” 

  这日度过长江天堑,进入湖北境内。文靖发现汉江上兵船浮动,不少携着刀枪的江湖中人也乘马而行。他略一留心,听到风声,知道蒙哥死后,忽必烈打败弟弟阿里不哥,夺取汗位,改国号为元,在北方生养数年,近年从宋降将刘整之策,废六盘山大营,移师襄樊,宋军前线连连告急,不仅朝廷大举增兵,“天鹰门主”,威震江南的“神眼雕王”云万程也发出武林贴,召集江湖中人,结成义军抗敌。 

  文靖听得皱眉,忖道:“蜀中险绝,占尽了地利,以至当年我不通兵法,也能将其十万大军阻在合州城下。如今蒙古大军移师襄樊,一马平川,正是他用武之地……唔……这倒不是最难过的地方……刘整精通水战,他在蒙古十年,蒙军水师不可同日而语,水陆并进,实在难以抵挡……”想到大战又起,生灵涂炭,不由暗生愁意。 

  那娘儿俩却没想这个,他二人都是无事生非的家伙,听到有热闹看,顿时彼此挤眉弄眼,合着伙儿算计文靖,轮番软磨硬泡,非要去看那个‘群英会’不可。 

  文靖自合州一役后,对世情淡泊了许多,况且这种聚会,人多眼杂,万一遇上十年前蜀中相识之人,徒添许多麻烦。初时自然一百个不许,但挺了三天,终究耐不住妻儿的车轮战法,勉强答应从旁观看,但也定下规矩:只准旁观,不许生事。 

  母子二人兴高采烈,当时满口应允。但梁萧本性难移,前后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横生是非,惹上了这两个道士。 

  此时文靖眼见梁萧惹祸,还振振有辞,心头恼怒,不过在他看来,这两个道士也不是什么好胚子,吃了梁萧亏,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一时不好多言,只是冷眼旁观。 

  白脸道士呆了片刻,嘿嘿冷笑,看了文靖一眼,道:“也罢,既然你们胆敢对道爷们无礼,就留下名号,也让道爷栽得清楚明白。” 

  文靖正在思考如何应答。梁萧已经开了口:“咱爹叫展适、咱娘叫葛妞、咱小名叫碧子。”文靖愣住:这小子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黑脸道士也听得一呆,喃喃道:“展适……葛妞……鼻子……奇怪……” 

  梁萧嘻嘻笑道:“有什么奇怪得,你本来就是牛鼻子嘛!”众人愣了半晌,顿时笑了个一塌糊涂。 

  “小杂种……”黑脸道士气得吐血。“你说什么?”玉翎脸色倏寒。白脸道士嘿然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着将黑脸的一拉,快步离去。 

  “怎么放他们走了!”众食客大觉无趣。 

  文靖掉过头,只见罗松牙关紧咬,昏迷不醒,韩铮扶着他,神色焦虑,“这位仁兄伤势不轻。”文靖皱眉道。韩铮切齿道:“那贼道士出脚太狠……”说到这里,不禁黯然。 

  文靖向玉翎一伸手。夫妻俩万事照心,玉翎会意,嗔道:“又要装好人……”说是如此说,但还是从怀里摸出一支羊脂玉瓶,将一粒“血玉还阳丹”倾在文靖手上。 

  文靖一手按在罗松“膻中穴”上,“浩然正气”沛然而入,只听罗松喉间格格异响,“啊”的一声,牙关顿时松了,文靖乘势将丹药塞入其口,以内力助其化解药性。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罗松面色变得红润,睁开双目。 

  韩铮大喜,正要谢过,却见两道人影掠入店中。 

  “韩老弟!”为首一人含笑招呼。 

  “呀!靳飞兄!”韩铮又惊又喜,再望他身后一看,脱口道:“云公子!” 

  那靳飞约莫三十年纪,身高臂长,容貌英武,往堂中一站,自有种摄人的气势。他身边的后生却不过十七八岁,一身竹布长衫,容貌十分俊秀,被韩铮一叫,面皮微红,腼腆拱手道:“韩大哥。” 

  靳飞举目四顾,道:“韩老弟可见到一个黑脸鹰鼻的道士么?” 

  “怎么?”韩铮一怔。 

  “与他一路,还有三四个同伙。”靳飞道:“但就数他样子最奇,一副败像,这群人沿途生事,伤了不少前来入盟的同道,但更奇的是,他们用的竟是龙虎山的功夫,家师已经下令,命我门中弟子四处堵截,务必将这几人逮住,弄个水落石出……”他望了罗松一眼,道:“这位是……” 

  韩铮道:“这位是罗松罗兄。” 

  “原来是‘罗断石’!”靳飞笑道:“久仰大名。”他细看罗松面色,眉头微皱:“罗兄似乎有伤在身……” 

  “靳兄眼力厉害。”罗松与韩铮对视一眼,正要说话,侧目一看,只见文靖一家正要出门,失口叫道:“别走!” 

  文靖本想趁机离开,但罗松一叫,眼前人影闪动,那云姓少年已经拦在前面,笑道:“还请留步!”左手屈指成爪,按向文靖肩头,指风劲急,实是得了名家传授。 

  文靖见这一抓来得凶狠,不避不行,肩头一沉,袖袍鼓动,拂向那少年胸口,少年身形微错,右掌拍出,一道暖流与文靖的袖劲撞在一起。 

  “咦!”文靖吃了一惊,少年的鹰爪力已经涌至。于是大袖一拂,借着他的掌劲,飘然横移。“哪里去?”少年如影随形,爪势不止,拿向文靖“笑腰穴。” 

  “笑腰穴”乃是人身大穴,少年这一抓若拿捏不当,便是断子绝孙的招数。文靖心中不悦,身子倏地一转,用上了“天旋地转”的功夫,少年一抓落空,手腕忽紧,已被文靖拿住,不由得大吃一惊,运劲猛振,要将他甩开,右掌则划了个弧,扫向文靖的期门穴。 

  文靖微微一笑,也不躲闪,挥掌一格,“波”的一声,两人双掌接上。少年只觉对方掌力如大河奔腾,倾泻而来,浑身如遭电击,闷哼中倒退三步,胸中气血翻腾,双手颤个不停。 

  “误会,误会!”韩铮慌忙挡在二人之间。 

  “浩然正气?”少年望着文靖,十分吃惊:“你也用浩然正气?” 

  文靖默然:“看来这少年与公羊先生甚有瓜葛!若再呆下去,只怕会牵出合州城的陈年旧事来!”一念及此,迈步便走,少年急了,飞身抢上,叫道:“请留步!”伸手去拦。两人倏地撞上,也没看清文靖用了什么手法,只见那少年一个筋斗,倒翻了回来,如饮醇酒,面色酡红,偏偏倒倒,好像站立不住,靳飞抢上,伸手一扶,只觉力道如山压来,若非他马步扎实,及时稳住,几乎也被带翻在地。再一抬头,只见文靖携着妻儿、大步流星,已经去了远了,不由一阵骇然。却听韩铮顿足道:“错了,错了,云公子怎么如此鲁莽。” 

  “怎么?”靳飞奇道:“不是他伤了罗兄么?” 

  罗松急得连连咳嗽,喘息道:“哪是这样!他……实是罗某的恩人!” 

  “恩人?”靳飞傻了眼。 

  于是韩铮将黑脸道士伤人,梁萧作弄、文靖救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靳飞大是懊恼,望着少年埋怨:“云殊……唉……你怎么得罪了这等人物?” 

  云殊面红过耳:“我……我……” 

  “还不快追,务必向他赔礼。”靳飞道:“此人武功高深莫测,若能邀他加盟,当是天大好事!” 

  云殊连连摇头,苦着脸道:“他摔我那一下,出手极重,分明是动了真怒……这会儿邀他入盟,只怕不成!”靳飞听得一愣。 

  “如此倒是怪了。”韩铮沉吟道:“我看这人器宇开朗,也不似小气之辈。” 

  “能否邀入盟中,倒是其次。”靳飞道:“大丈夫要敢作敢当,你至少得向他陪个不是?” 

  云殊点头,飞身上马,追出一程,却没见文靖一家的影子,不由停下马匹,心中惆怅,忖道:“我那师父隐约提过,在我之前,他曾收过一个半徒弟,其中那半个没有徒弟的名分,但天分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