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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1-8卷-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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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恣道:“少主是否还记得,怨僧会那和尚说,‘雷峰塔之事,已暗传天下,天地大震,乱魔动世,眼下天下道门纷集临安……’?”

“是的,”

我点头道:“这不是虎使放出的假消息,引怨僧会入彀的吗?”

宋恣道:“真武教镇安天下,以他们的立场,显然不欲此事张扬;既然事机已泄,虎使便虚而实之,实而虚之,故布迷障,可笑我们竟然信了,这次我刚得知,宗阳宫与全真教在苏北鬼堡罢战,便是因接获此信,各自赶回临安,可证此事不假。”

“那虎使貌似粗莽,心计深密却为四使之首,往后跟真武教打交道,最须提防的便是此人,否则给他卖了都不知道。”

京东人语道:“我看,这是虎使将计就计之策,假消息要让人相信,何其之难,怨僧会定会多方求证,不如索性放出已走漏的真消息,果然将怨僧会引蛇出洞了!”

“若是如此,”

我被逗起好奇心,疑道:“如那和尚所言,真武教此时折损实力,对付怨僧会,岂非让人不解?”

“据我猜测,”

宋恣道:“怨僧会得一算,却又失了一算,他们本以为罗侍卫之事已过多年,真武教都未着急追剿,故此行险赌上临安之行。罗侍卫手握教中秘辛,以他的能耐,或许翻不出大浪,落在一人手里,却足以掀动真武教,他们不知前阵子玄武使逃出关,罗侍卫之事遂变得极为紧要,真武教为此不惜费尽心机,全力出击,便理所当然了。”

京东人语道:“三郎此言有理。否则,那玄武弟子也不会突然出现,救罗侍卫脱身。”

我也觉得他们推测极有道理,想不到一件事里会藏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宋恣与京东人语经事极多,一时看不清,事后稍加推敲,也就明白了;而我若不经点拨,只怕此刻尚在迷糊之中,可见察事历练,也是学无止境。我怔了一会,见霍锦儿忽闪着幽亮的明眸,正静静地望着我,不禁面上一红,沉吟道:“怨僧会惨灭,此事足以为诫,咱们诸事后知后觉,实乃大患……”

宋恣拍掌大喜道:“少主明见!这才是关键,适才我与亢总管一路行来,议得最多、担忧最甚的便是咱们东府废闲多年,耳目如闭,就此复起入局,无论是跻身商圈还是与临安各势力打交道,均有不测之险!”

“耳目不张,行路皆难,何论他事?”

我甚是赞同,道:“此事既然如此紧要,两位有何高见,可使东府尽快重开耳目?”

“首先,须动用人手,用人则须财力。”

京东人语皱眉道:“可惜,咱们不像真武教受官家供养,财大气粗,撒出去的探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何风吹草动,均能尽览无遗。”

宋恣却不同意,道:“说到人手嘛,咱们东府倒是百行各业,三教九流,遍布临安,又怎会缺人?只须善加利用,必可少花钱,多办事。”

我喜道:“三郎说得不错!何况,钱多钱少,事在人为,亢总管,你先提出个数目来。”

“东府用钱处极多……咳,可得仔细般算盘算,”

提到钱,京东人语不自觉露出一脸吝啬相:“那么……由谁挑任此事?”

我略一寻思,微笑道:“霍姨心细,又通役物探敌,非霍姨莫属了!”

说完,我心中大为得意,这几日霍锦儿尽是躲着我,她一旦负责此事,从今往后,不免要天天向我呈报消息,看她却往哪躲?

霍锦儿显然有所意会,面色微红,嗔道:“少主!我……我不行的……”

宋恣道:“十妹且勿推却,的确是你最合适!”

京东人语也笑道:“上回我们劳动霍姑娘大驾,原是有先见之明的,哈哈!”

此事转眼成定局,霍锦儿推也推不掉了。

其后几人商议,均觉雷峰塔之事甚是蹊跷,为何一经传出,竟能牵动天下道门纷集临安?非但全真教与宗阳宫闻信弃战,连剑圣裴元度也不远万里而来?“天地大震,乱魔动世”究竟是何所指,难道说一个地震,竟能引变全局?

侧身临安局中,对这等大事自然不能不闻不问,关于此事,并未交予霍锦儿,而是请宋恣专程跑一趟宗阳宫,探知根由。

第八部 陈酒醉人 第七十一章 指奸夫人

“少主,小白刚缩回原形大小,今晨不知何故窜动不安,我……我去照料!”

宋恣抬脚刚走,京东人语也请辞要去东府一趟,我见时机大好,正想留霍锦儿问个究竟,怎地我从陆府归来,才没隔几天,就似乎“变心”了?霍锦儿忙借词脱身。

“稍候片刻,我……”

这时,小荃奉霍氏之命,前来邀驾:“大公子,夫人请你去一趟!”

还真是姊妹连心啊,偏赶这么巧,姐姐却来救了妹妹一驾!我只得放过局促不安的霍锦儿,随小荃一道赶去前院。

“小荃,夫人究竟唤我何事?”

我心下扑扑乱跳,与霍氏有过鱼水之欢后,这母子关系再非单纯了,她忽然午后邀我,很是让人想入非非啊。

“我也不知道哦……”

小荃低头前行,神色颇是怏怏。

这也难怪,龚护院事发,意外受此牵累、遭受无妄之灾的却是眼前这丫头。小荃姐妹俩自幼家贫,卖身为婢,虽然始终都是奴婢之身,但往昔在贾府,尚有母舅龚护院可略作照应,而今其舅自己也成了戴罪奴才,仅有的一点依靠,也化为乌有了,还须尽量躲避他人难听的议论旁涉于她;加上前阵子其妹妹小茵无故而亡,小荃的处境可谓极为可怜。

“小荃,我知道……嗯,若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奴婢不敢。”

小荃微声应道,纤白的颈后微微红了。

“小茵是我房中丫鬟,唉,我未能照应得她周全,真是心中有愧!格外看顾你一点,也是理所当然嘛!”

“奴婢多谢公子……”

小荃猛然停步回望,眼圈泛红,泪珠盈眶,当真是楚楚动人。

“嘘,莫哭!真有人欺负你?”

“不是,奴婢想到妹妹死得毫没来由,忍不住伤心,谢谢……大公子关心!”

我心下黯然,小茵之死,究竟是怨僧会下手,还是霍氏联同齐管家灭口,尚未分明。想起霍氏曾狠心对我这“贾大公子”不惜夺命相害,其后却诸多暧昧笼络,如今更有秘情纠缠,到底霍氏心意如何?态度为何转变恁快?

思及于此,我脑中浮现霍氏那粉面含春、笑亦蕴威的姿容,她所行种种,闪烁不明,让人真是又爱又恨,裆中不由冲裤暴起,似乎愤气下走,化为壮怒之形,恨不能即刻将霍氏按于身下,肏得她遍体开花,肏出她口中真情来!

“啊,你……”

我下体的惊人变化,被小荃察觉,羞得她脸面通红,掩口急走。

见人伤心,而起邪欲,这叫什么人嘛!我苦于辩解不得,只有尴尬地远随于后。

到了霍氏居处,只见房中站立数名婆子、仆从,正听询议事。

“娘,你唤我?”

“筠儿,稍坐片刻,我这头很快就完。”

情形与我所想全然不同,我微觉失望,环顾屋内,见可坐之处只有霍氏身旁,便慢慢挨到那处,移步坐下,观其议事。

“小荃,你捧些瓜果来,让筠儿解解口淡!”

霍氏一面听着下人呈报,一面使唤小荃,脸上神色如常,仿佛与我“浑然无事”

因近日走动人多,座榻前的几案被撒走,小荃临时搬来一个布裹软凳,以置果盘。将果盘放落时,她的视线恰好对着我的裤裆处,当下不由一怔,视线停了那么一霎,脸色一红,急忙转身躲避。

被她这若惊含羞的眼色一撩,我的淫根登时不自在起来,噫!人同此心,情同此理,“受人垂顾”的东西就是不一般,总是那么不安分啊。

小荃未受命不便离厅,亭亭玉立地侍立于厅侧,竭力不向我这边张望,但只须她头面一动,便感觉那是在朝我不文处望来般。一时间,我的裆处与她的眼儿仿佛结上了冤家对头似的,她粉面微晕、身姿僵凝,我胯下藏龙、局促不安,满堂议事者众,内中两人间却僭涛暗涌,气氛凝结到极点。

“这小妮子!改日本公子让你瞧个全角,看你还羞是不羞!”

我暗下嘀咕,佯装大大咧咧,一边捡起身前瓜果嗑着,一边百无聊赖,四下游望。

忽然,我抬动的肘弯撞了霍氏腰畔一下,忙侧首望去,只见霍氏察若不觉,只顾抬眸前望。

细一打量,她今日非同一般,许是忙于府务,弃了繁衣盛装,一身简素伶俐。在我身旁,她身姿微微倾提,颔首听事,那一身的玲珑轻俏,便从双肩开始,紧背细腰,翘臀饱满,体态撩人。

一刹那,我宛若置身于棋娘身畔,香泽微闻之余,佯装苦思棋步,暗下却时时走神,偷赏伊人的体态,那段日子真教人无限怀念。

似曾相识的身姿体态,棋娘含蓄约制,让人意想无穷,霍氏则春风撩怀,教人心痒难禁。

若是棋娘,那便只能干巴巴地瞧着眼馋,霍氏嘛,既有污裙纵送之欢,解一解手痒有何不可?

我心下一个激灵,暗暗留意,自己身前有高高的软凳遮挡,凳旁置有两盆大叶花木,将仆从与主人隔开间距,对座榻这边也有所掩映。从迎面望来,即便站着,也是看不见我胸部以下的。再说,榻面甚宽,霍氏身后离榻背上有大片空处,我在后边寻摸闲玩,也不足为奇啊。如此想着,便猴了贼胆,我一只手便贴着榻面,移到了霍氏身后……

“龚余氏!”

霍氏忽然将身一振,臀肌绷缩,提声唤道。

我唬了一跳,忙将手从她滑突突的香臀上移开。

却见一个姿容颇俏的仆妇脸色一白,颤声应道:“是,夫人有何吩咐?”

霍氏颊面微晕,借着环视仆从,侧瞄了我一眼,微微咬牙,意似沉吟,道:“你初来乍到,我也不知你究竟擅长什么……”

“启禀夫人,龚余氏工于女红,尤擅刺绣,前阵子,老奴还想荐她入府教丫鬟们女红呢!”

说话的人正是贾似道乳娘林婆婆。

“啊!”

霍氏失口一声叫出,掩口的纤手落下,好似惊诧:“那太好了……时值凉秋,正可领着众丫鬟备办冬衣。”

语毕,狠瞪了我一眼:“筠儿,你房中的丫鬟也不可恃宠而骄,偷闲躲懒,届时一道唤来!”

“是!”

我自然知道那一瞪眼的本意所在,我的半截手掌被她沉落的丰臀坐实,掌上玉瓜,又饱又绵,让人煞是销魂,当众干鬼事,我心间如火燎原,大烧大燃起来,道:“娘怎么说,便怎么做,孩儿还敢不依么?”

“你最胡闹,”

霍氏斥了一声:“不要又借着下棋呀、捉虫呀,替你房中丫鬟推托。”

口中吐言,依然是只有我能听懂那“胡闹”两字。

嘿嘿,你也有今日,落到了我手上!我疯痴痴地暗念着,她越是机敏善遮掩,我越想戏闹于她,一时间,五指活动,在底下更加“胡作非为”起来,忽然,我灵觉察到小荃气息不稳,身子微微发颤,腿也在抖,那丫头莫是看见了?

满厅之中,也只有她立身的角度能望到这边更多些,不知为何,我对她没有丝毫顾忌,相反,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升起。

“小荃呀小荃,你好生看着,权当我替你妹妹报仇吧……”

我心下作念,对霍氏我很有几分无奈,即便查知小茵确是死于霍氏阴谋,我也不能、当然也不会将霍氏怎样,这也算聊以报复吧,所谓世事无奈又无常,人间正道在淫掌……

抽出手来,真劲运处,霍氏腰后衣裳被我无声撕开,露出一片白生生的玉肌,我的魔爪由隙口钻入,魂不溜丢地向下探去,腰凹一过,两瓣又柔又绵的玉臀起如峰峦,抓一手,似欲流汁流蜜,沟壑间微微陷落处,开绽得几欲绷裂,肌肤摸起来又紧又滑,油光润泽。

这时,霍氏的臀肌摆动,极力躲闪我的指头勾探声气发颤:“罢了……我身觉不适,你们……且都告退罢!”

“夫人万安!”

“夫人,我尚有一事,片言即可。”

我的指头向下勾滑,在她玉臀叠压榻面的一线,忽然探到紧突密簇的后庭菊,那处肉儿又嫩又热,吸人指面,火已烧到喉头,我干咽了一口气,一根指头无法无天就隙揉入。

“快说!”

霍氏几乎支撑不住,身腰抖抖地,身姿微抬,气息已见促乱。她身子一轻,我感觉她好似挣扎着活在指端,又好似我的指头将她整个人顶起了。霍氏身无落处,以巾掩手,向旁一扶,藉机地在腿旁狠掐了一把,我则报复地向内挺进,首个指节全然陷没,于菊洞中轻拖慢拽。

林婆婆道:“齐管家已失踪离府多日,他的屋子是否让人清扫一下,以备他用?”

“嗯……暂且不必……退下罢!”

霍氏有气无力,只能略抬玉臂,稍作挥摆,那臂还是抖的。

“夫人脸色很难看,要不要紧?”

“罗嗦!”

遭霍氏情急喝斥,众仆忙都慌退。

“小荃……呃!你……你去老爷处问问,晚间回这边用膳呢,还是……依旧与道士食素?”

霍氏忍到此际,已是花容失色,说话磕磕绊绊,小荃听了吩咐,如释重负,脸上却不敢显露什么,低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去了。

厅内一空,霍氏倏然转身,揪住我胸衣,粉面似笑似怒:“小恶魔,好大的胆子!你老子都没碰过的地方,你……你也敢胡来?”

没了旁人,我倒气焰大落,缩了手,讪笑耍赖道:“好些日没见娘了,孩儿念想得紧!既是娘一直留着的,那便舍给孩儿罢!”

“呸!亏你还说……”

霍氏脸色一红,闪了一眼大开的窗扇、厅门,低声逼喝:“我不叫你,你便不来看我,是不是?”

这避人耳目的声气让我心间一荡,浑身又热了起来,滑了手在她臀上满候游移:“娘不能怪孩儿,娘这边总是很忙,就是今日,也还有这么多人……”

忽然,指尖触到一处汤湿湿毛茸茸的所在,微微一怔,更觉筋骨提拽,气息急促道;“娘既已恩赐甘露……便给孩儿尝尝……”

“放开你的脏手!”

霍氏大羞,吐着气,丰臀扭甩,柔臂撑推,道:“叫你来,可不是让你乱来!坐好了,有话……跟你说……”

“那好,”

我抽出湿腻的手,将她按身于榻,似笑非笑:“咱们娘俩边‘叙’边说……”

“你……”

挣动纷乱间,霍氏身已沦落,仰面盯着我俯逼而下的俊容,亦不无情动,微微咬牙,手在下方一掏,捉住了我怒起的淫根,晕布双颊,眼波流荡:“你老实给我说,去过三娘那里了没?”

“长幼有序,孩儿自然先来看娘!”

说着,我火急火燎,掀裙翻开,扯下她小衣。她胯间奇葩,惊唇羞张,惑人眼目,我举着她两腿略略分开,秘唇更是盛放如迎,我心一紧,就势掏出摇头颠脑的淫具,急不可耐地朝那扎去!

霍氏神气迷乱,急道:“小冤家,莫要在这里!”

“偏在这里!”

厅内门户大开,但我的灵觉铺展甚远,只须有人靠近,必可先行察觉,丝毫不担心有人会撞见。

霍氏却毫不知情,胆颤心惊,凤目大睁:“老天!你要害死娘吗?”

我一声不答,挺着怒枪,落在瓣唇繁密的花苞处,如刃切腐般捅入热融融的紧鲜牝户!

霍氏身涌如浪,声抖抖地哀吟一声,颊面宛如流下一道红光,玉颈染晕,声息却被她咬唇止住,凤目如怨如嗔。

“娘怎地不叫了?”

我正欲大起鞭挞,尚未抽动,便觉有人自长廊快速走来,干嚎一声,极不心甘地将湿淋淋的枪身提出,忙乱收拾。

霍氏不知就里,抬目怨望,兀自在那吁吁而喘,忽然一霎也明白过来,也慌乱起身整衣,急掠头鬓。

“夫人,老爷来了!”

小荃从窗口行过,好像在厅外绊了一下,尚未入厅。

霍氏急向内房走去,刚到房口,贾似道从厅外走进,霍氏折身回迎,笑道:“老爷怎地回来了?”

“筠儿也在?”

所幸门户窗扇大开,贾似道环看一眼,丝毫不疑:“方才听林姑姑说,夫人身子不适,到底如何?”

“还不是这阵子忙的,”

霍氏不紧不慢地走近:“歇息一会就好了,林婆婆也真是,一点小事,就传嘴传舌的。”

“你不要怪她,她也是关心你。”

贾似道走近座榻,转身望见霍氏身背扬起的碎衣,道:“咦,你衣裳怎地划破了?”

“啊!”

霍氏脸色一红:“午后园中被树枝扯了一下,以为没事,原来竟破了。筠儿,你也瞧见了是不是?也不肯提醒娘一声!”

“孩儿不好意思说。”

霍氏狠狠白了我一眼。

贾似道呵呵一笑,撩袍落座:“筠儿,你来得巧,宫内赐来佳酿,咱们爷儿俩个一起尝尝。”

说着,命小荃道:“传话下去,整备酒食。”

“老爷今儿不吃素了?”

霍氏笑道:“你们父子聊会儿,我先去更衣。”

“爹爹,老太太身子可有转安?”

我裆中犹有黏湿,此时与贾似道并坐,心觉极为怪异。

“暂且不能见风,其它一切尚好。”

贾似道略略皱眉叹道。

一时,酒食在西厅备好,三人移步就食。

三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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