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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1-8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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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双脚还立在床下,上身扑在我身上,后股却极力向后拖翘。在我唇儿含上她乳尖的一霎,她全身顿时如抽去了筋骨的软肉,整个儿摊在了我身上。

我感觉身上一沉,一时只想将上方这个软绵绵的身子紧紧抱住方好。手伸了出去,尚未合抱,小菁左右轻轻一扭,逃出了我的掌握。脸上红晕迷布,含羞带嗔:“公子,你……你不要命了?病成这样还……”

我微微一笑:“有了你,正是不要命了。”

小菁退开了些,脸儿愈红,道:“我可不敢!……老太太、夫人知道,定饶不了我!”

语声悄低,避人耳目。

适才一闹,她湖绿色上衣在胸部皱起,衬得胸乳愈加娇耸傲人,乌黑的发丝有几缕烟一般吹过颊边,脸腮晕如涂脂,一时把我看呆了。

她咬了咬唇皮,又瞄来一眼,长长的睫毛翻出一道火辣辣的余味,带一丝调皮狡猾,顿时让人醺醺欲醉,我觉得整个身心都被托着飘起来了。

小菁掩嘴一笑,把头低了。

我知道既便她与大公子早就有私,也不敢跟我现下的有病之身歪缠。只是体内那股火苗被点着,忽然四处挨不着,难免有些不自在,正无奈间,忽听外屋小茵唤道:“药煎好了!”

小菁转身便要接应。我心中一动,忽道:“小菁,你来!”

小菁嗔白了我一眼:“不!”

我压低声音,道:“过来,我有话说。”

小菁见我神情有异,方近身上前。我断然道:“我不吃药!”

小菁急道:“公子爷……”

我悄声道:“每次一吃药,我身子就愈加难受,一日不如一日……”

小菁惊骇地望着我。我点头道:“你很聪明,知道便好,不须告知他人!也莫要让人察觉。你先去把药端进来。”

小菁似吓呆了,脸上还在犹豫。我轻声道:“去罢!”

这是我首次命人照我的安排行事,心中也不确定是否妥当。只知至少先不能让人知道下毒不成,否则使出其他手段来,便更难对付了。

体内含毒,身子软绵绵的,连动弹都有些困难。身处危机四伏的贾府,自是危险不过。眼下只有设法先将毒素逼出体外方好。

待小菁出了屋子,我试着将真气凝聚,发觉一提气,胸腹间便传来剧痛,所幸真气不曾阻塞,腾悠悠漫上经脉,不由心下一喜。

见小菁已与一名丫鬟端了药进来,我忙将真气沉回丹田。

进来的丫鬟肌肤甚白,唇鼻俏丽,姿色不逊于小菁,只是腰身瘦硬,胸脯平坦,不似小菁那般动人。她放下药罐,一言未发,便低头退出,快到门口时,却又忍不住回望了一眼,神情间郁郁欲诉,终走出去了。

小菁也看着她出了房门。我心知她便是小茵了,与小菁同瞟了一眼药罐,都没说话动弹,一时间反显得我和她做了贼似的。我笑了笑,小菁也勉强笑了一下,凑身坐近。

我忽有股尿意,强忍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小菁,我要小解。”

小菁脸儿微微晕了晕,点点头,侍侯我起身,扶我转到塌侧,那儿靠墙竖放着一张小床,枕被叠放得整整齐齐,透着些小女儿气,想是小菁歇息用的。

小菁从我塌下拉出一个干净便盆,便来帮我宽衣。我不禁一阵心跳,适才强压下的欲火又蠢蠢欲动,随着衣袍宽开,底下尘根已是半硬,将下裳档处顶起一团。

小菁脸愈加红了,俯低身子,轻轻喷着鼻息,手中却没停,三两下便助我将下裳褪了,露出光溜直润的尘根,看上去倒也不小,筋根未露,长长的歪戳着,像根秃笔管,洁净文气。我用手扶着,半天竟解不出,小菁已羞笑着转过头去。

我心儿发痒,顾不上小解了,戏去牵小菁的手。口中道:“好小菁,帮我扶上一扶。”

小菁耳根发赤,“呸”了一声,手儿轻轻一甩,丢开了,却碰在我翘着的尘根上,打得那处头儿乱点,摇头晃脑。小菁忙道:“哎哟!对不住!”

吃吃低笑。

我趁机捉住了她的手儿,往腿间引。小菁使着小力回扯,碰到尘根时却不由指尖张开,轻轻一捏。

我三魂六窍俱在那轻轻一捏中飞了出去,身子颠了颠,愈加涎脸歪缠:“好小菁,索性帮我弄出来罢。”

小菁晕着脸:“不会伤了身子么?”

我忙道:“当然不会!窝着劲才难受呢……弄出来……身子便清爽了。”

小菁半信半疑,飞快地朝门口处瞟了一眼,手中轻巧地捋了几下。一霎却被自己的动作弄羞了,红晕扑面。

我心胸如醉,一把将她搂过身来,早就忍了许久的手贪婪地摸上她娇挺的酥胸,隔着薄衣,团着她乳尖细细揉捏、把玩。耳边听得她娇娇的呻唤声,心底一热,手中愈加使劲。一边贴着她脸儿,往她耳孔中吹了口气。

小菁顿时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我身上,眼儿斜过来:“公子……”

似羞怨,又似哀肯。

我尘根翘举,贴着她腿儿厮摩,揣着她胸乳的手掌尖一卷,顺着她腰肋滑下,从她后腰低洼处摸上她浑圆的后股,指间传来她绸裙下股肉的圆实柔滑。正留恋不舍,手底的臀儿忽往下矮了矮,小菁惊唤一声:“不好了!”

我吓了一跳,随即看她两腿夹收、面红耳赤的情状,忽然明白了。手硬硬的便往她两腿交汇处伸去。小菁忙伸手乱挡:“公子,别动!别动啊!”

此时我那顾得上理会她肯与不肯?触手是一片醉人的坟突,软脓丰美,在碰着的一霎,魂儿都要丢了。

小菁“噢”的一声,两腿夹紧,身子虾米般像向前蹲弓,额头在我胸间一抵,忙又站起来,身子往外挣,我手上无力,却圈不住,扯带之下,两人一同跌在塌侧,压得锦帐塌下一边。

正乱着一堆间,忽听得外屋丫鬟叫:“棋娘!”

“二小姐!”

脚步声乱,有人往屋中走来。我忙不叠的爬起来,急急提着下裳,小菁挣起身子,也帮我理着衣袍。

棋娘跨入屋中,脸上神情沉静,似有心事,猛然一眼望见我与小菁的慌乱情状,颊边倏地烧上两朵红云,身儿轻轻一转,我刚刚看到她的一个腰背,忽然间便不见了她踪影,一瞬间,我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贾芸却从旁边冲了进来,叫道:“大哥!”

随即“啊”的一声,也是脸儿涨得通红。眼儿却睁得大大的呆立在那儿。

小菁又羞又急,泪花在眼中打滚,扶着我到塌上躺好,低头侍立一会儿,不知如何是好,又转身去香炉中拨弄,续了支麝香。

半晌,棋娘才又从门外转了进来,道:“看来筠儿身子是大好了……”

忽觉有语病,脸儿僵了僵,竟呆在那。

我从不曾见棋娘似今日这般魂不守舍,心下一甜:棋娘是因为我失踪的缘故吗?眼儿不知不觉盯着棋娘看。

棋娘脸上却丝纹不波,待她要抬开眼儿,我忙将目光收了回来。手上微觉一痛,是贾芸捏着我的指尖。

贾芸道:“大哥!”

我转头瞧见她两瓣微微张动的娇嘟嘟红唇。

贾芸似怪我没理会她,嘴儿一撅,忽又一笑,脸儿鲜花一般灿开:“这是什么?”

将缩在身后的手伸出,红白跃动的掌心托着一块鸡蛋大的玉石,石色底部如蛋清,上方五彩纷呈,依稀见有许多亭台楼阁、云雾缥缈。

我奇道:“咦,什么东西?哪来的?”

贾芸诧道:“你没见过?上回你去陆姐姐家玩,见了爱不释手,陆姐姐知道你在病中,便托人送来给你玩,解解闷儿。”

我不知道她说的“陆姐姐”是谁,不敢介面,“哦”了一声。

贾芸笑眼流波,忽将脸儿逼近,调皮地道:“你想陆姐姐还是不想?”

我呆了一呆。

贾芸一笑:“想便乖乖的安心养病,你身子一好。陆姐姐便可嫁过来了!”

我吓了一跳:“什么?”

贾芸嘟着嘴道:“你一向病着,婚期一拖再拖,陆姐姐又不便过来玩,可急死我啦!”

听她说话语气,似乎那个陆小姐嫁过来便是专为陪她玩的。

我脑中迷糊,一时理不清许多关系。瞥了棋娘一眼,见棋娘在那掩嘴笑呢,她脸上愁意未散,看上去别具一股异样风致。

我正欲岔开话题,听外屋丫鬟道:“齐管家来了,有事禀告七夫人。”

棋娘整整身子,道:“进来!”

齐管家进来,有意无意瞥了桌上药罐一眼,我心下一跳:适才忘记将药倒了。

却见齐管家在几步外向棋娘弓了一下腰身,道:“派去宗阳宫的人回来了。说是昨日宗阳宫洞庭道长领着许多道士有事北行,留守宫中的道士说不识得小道士李丹。似乎宫中并无此人。”

棋娘神情一怔,脸上忧意转浓。

齐管家道:“会不会是李丹知道消息,跟洞庭道长一块北去了?”

棋娘眉儿微皱:“若是如此,怎会不告知一声?”

齐管家道:“想是去得匆忙,昨日府中又乱,不及辞行。七夫人切勿忧心,我看那小道士聪明伶俐,不会有事。”

棋娘点了点头,不再作声,独自沉思着。

听着别人当作自己的面谈论自己,并猜测自己的“去向”实在有种怪异之感。同时也暗下奇怪:“宗阳宫道士北行不知所为何事?难道慧空大师他们遇上敌人了么?左小琼为何还未回来?”

齐管家转过脸来,冲我陪笑道:“大公子今日气色可好多了!”

我点了点头,忽见齐管家脸上一丝奇怪的神情,稍现即逝。我顺着他目光瞧去,见贾芸将玉石在掌心打转。

我道了声:“小心!”

伸手接过。这颗玉石落入掌心,沉甸甸,冰着手儿。

翻转间,见上方雕着许多屋宇楼阁,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虽是方寸之地,却一点不嫌局促。甚至连梁柱上的飞龙舞凤,也依稀可辨。不由心下惊叹。师尊说,人的潜力无限,世间百行百业,若做到极致,均可称之为“道”道之所行,往往让世人侧目惊叹,以至不敢置信。便如眼前一方小小玉石,若非亲眼所见,怎能相信凡人能造出如许精微奇妙的东西?

齐管家干咳一声,道:“公子,能否借我一观?”

我“哦”了一声,随手递给了他。

齐管家将玉石捧于掌中,细细赏玩,口中啧啧称奇。

半晌,齐管家干笑一声,将玉石还了,说了些话,告辞而去。棋娘也起身道:“筠儿有病在身,早些歇息。”

说话间,不由瞟了小菁一眼,吓得小菁低头不敢作声。

我目送棋娘和贾芸出了屋门,一转头,见小菁粉泪盈盈,吃了一惊:“小菁?”

小菁眼睫一眨,掉下一滴泪来。我心知她怕老太太、夫人知道适才一事,会责怪于她,忙柔声安慰了她几句。

小菁却终究郁郁不乐。

换了从前,我定会想出许多古怪的法子来将她逗乐了。可自从师门离散、师姐遭擒后,我感觉自己性子变了许多,不像先前那般爱玩闹了,往往稍稍起了个念头,便起不劲儿来,转即被自己强压下了。

想起适才的胡闹,我心下不免有些惭愧,暗暗告诫自己:“我只是借了大公子的肉身,切莫把自己当作大公子了。”

寻思了一回,心意愈冷。若非体内毒素牵制,身子无力,便要立即离府而去。

待小菁睡熟了,我悄悄坐起身来,盘腿运功。忍着心腹间传来的剧痛,将真气周身游走两遍,渐渐聚于内腑,往体内附着的毒素逼去。体内渐渐发热,如有蚂蚁在爬,伴随着隐隐作痛,过了半个时辰,内腑的骚痒似在移动,我心下一喜,愈加运气催逼,不知过了多久,腹中如有水滴往下流去。我大汗淋淋,终于体力不支,停气歇息。

感觉全身轻快了许多,我似惊似喜,内视一周,却发觉毒力丝毫未减,不禁有些气绥。便在此时,忽觉有受人注视之感。我心下一惊,屋内扫视一圈,空无一人,小菁的呼吸声传来,也尚在熟睡中。

眼儿游过屋子侧窗,我忽顿下,喝道:“谁?”

窗外似有一阵风儿吹过。我跃下床去,推窗一看,黑暗中只有树影婆娑,稍远处二公子屋里灯光未歇,黯淡的微光照在廊前的一片院中,不见半丝人影。

小菁已惊醒了,嗓音迷糊:“公子,什么事?”

她坐起身,身上的里衣单薄,显得身子柔弱不堪。

我心一跳,不敢再看她,道:“没事,睡罢。”

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跃落床下,身子敏捷,实非运功前可比。

暗下琢磨,发觉毒素虽丝毫未逼出体外,却已从心口压下,毒素凝聚收缩,侵体范围变小了些,不由大喜,如此不须七日,我的五成真气便可运使自如,要避人耳目,离开贾府,那是绰绰有余了。至于体内之毒,出府以后再慢慢设法驱除便是了。

上塌躺下了,心想:“不知那人是谁?看到我夜半打坐没?”

心下惴惴,隐有不安。

连着几日,我在疑神疑鬼中小心翼翼的应对,倒也无事。到了第七日,我已将体内毒素压缩至小小的一团,毒力发作虽较先前频繁,且更为尖锐痛楚,却不影响我运功行走了。只是每次强行将毒力压制过后,却无缘无故添了股燥热之感,令人烦闷不安。

自那日被棋娘撞见我们的尴尬情形后,小菁一直胆颤心惊,如临大祸一般。

在贾府中,像她这般的丫鬟,自是一点也错失不得。我看在眼里,不由心下怜惜,愈发不敢招惹于她,言行间也不知不觉带了些客气,可小菁神情郁郁,始终未见舒展。

第七日夜间,我待众人睡下,悄悄爬起身,从侧窗跃出屋外。夜风清凉,吹在身上感觉几分轻快,扮了多日大公子后,首次不觉闷气,我要做回我自己了!

到了园中,我不由向棋娘居处默望了一眼:此次一去,往后自当尽量避开贾府人众,不知何时,方能又见到棋娘?

第二部 附体重生 第二十一章 太乙门下

园中虽无灯火,但天上有半勾月儿,满天的繁星,尚能凭藉着微光辩路。

我带着些许失落之情,到了那日埋下师门秘笈之处,打算取了秘笈,便离府而去。

我记得那日刚从园墙跃落,便遁入了土中,于是便在北边的园墙附近没入地面,开始搜寻。体内的几成真气,虽不能作长距离地游,小范围内搜索尚可做到。

那次王寂府中不小心将经书弄湿后,我在宗阳宫找了块油布,将羊皮卷和小册子仔细包好了,故此倒不但心藏于地下的经书会被雨水浸湿,只是怕自己现下功力不足,不能在地底久呆,找起来要费劲些。

在方圆丈许内足足摸索有半个时辰,掌尖终于碰到了那个油布包,我心下大喜,取了秘笈,跃出地面。

正欲从园门穿出,远远望见对面屋顶上,一人斜签着身子朝这里掠来,那人身子飘飘荡荡,仿佛被风儿托举着,足不点地的飘行而至,微光下,看上去浑若鬼魅夜行。

我一惊之下,忙退回园中,挨着园墙,藏在一堆乱石后,大半身子没入土中,只露了一颗脑袋在外。

那人从我头顶斜上方飘进了园中,于离我丈许之处歇落身子,身影过处,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异香。我暗想:“夜行者一般都刻意掩饰体气,此人却毫无顾忌,当真是胆大之极!”

不禁向来人看去,见来者黑衣束身,身子玲珑凹凸,起伏有致,应是名年轻女子无疑。我心想:“难怪!”

不过,即便是女子,夜行时一般也会用药物压制身体气味的,这点简单的江湖知识,连我仅凭三师嫂讲故事都知道了。除非此人不怕被人发现。

那女子向四处环视一圈,退入了一棵树影底下。我正猜想着她所来目的,见园子西边出现一个人身影,缓缓向这边行来。

走近了,我心砰砰跳:“果然是他!”

是齐管家!他来到近处,迟疑地东张西望,树影下那女子出声了:“齐胖子!”

齐管家闻声向那树影靠近,弓身问道:“可是连师妹?”

树影下伸出一只手来,亮了一下符牌。齐管家呆了呆,忙道:“恭喜连师妹升任本门护法!”

那女子道:“齐胖子,你在贾府可风流快活啊,交给你的差事都丢到脑后了吧?”

语气虽带调笑,那种居高临下的责问之意依然十分明显。听她声音,却也不算年轻了。

齐管家身躯一颤,道:“齐藩受本门重托,藏身于贾府,一日也不敢忘了本门大事!”

原来齐管家与那女子是同门,被派到贾府来卧底的!却不知他有何图谋?大公子的中毒身亡是否与此有关?我存了心思,不知不觉凝神偷观。

只听那女子在黑影中“哼”了一声,冷冷道:“是么?三年前本门费了许多心思,才让你进了贾府并当上府中大管家,掌教每次派人来问,你都毫无进展。我看你是在贾府锦衣玉食,乐不思蜀,快将本门给忘了吧?”

齐管家干笑一声,道:“连护法言重了,齐藩一片忠心,可鉴天日!”

听口气,似乎齐管家职位虽较那连护法低,却也不甚畏惧于她。

那叫“连护法”的女子森然道:“嘿嘿,齐胖子,莫以为你躲在贾府,所作所为我便不知道,哼,我且问你,那贾府大公子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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