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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世青风-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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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理。”敖晟点了点头,道,“那就请刘大人务必为我们引荐引荐,这我大人物。” 
  “好的好的。”刘弼之笑道,“今日正好虻王请我去行宫吃饭,不如……二位和我一起去吧,有些细节,我们再好好谈谈。” 
  “甚好甚好!”敖晟点了点头,问,“那……见虻王,用不用什么礼物啊?” 
  “嘿嘿,不用。“刘弼之摇摇头,前头带路,带着敖晟和蒋青往外走,上了马车,一起往南面的行宫赶去。 
  一路上,刘弼之很热情地跟敖晟等介绍了虻部人的讲究,以及这位虻王是如何的年轻有为,敖晟脸上一直带笑,心说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多少优点啊?把他个藩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很快,马车进入了上庸东南面的一片树林之中。 
  敖晟看了看四外, 问,“行宫是在树林子里么?” 
  “呵呵,地处必须要隐蔽,掩人耳目么。”刘弼之笑道。 
  “刘大人?”敖晟突然有些不解地问,“你我也算是初次打交道,你缘何如此相信我呢?就不怕我耍什么花招么?” 
  刘弼之笑了笑,到,“齐兄,不瞒你说,就算你们能耍花招,也耍不出什么来。” 
  “哦?”敖晟和蒋青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带着些笑意,问,“此话怎讲?” 
  “齐兄,别说你不过是一届商贾平头百姓,就算你是当今皇帝身边的红人……唉,退一万步讲吧,您是当今年皇上。”刘弼之笑了笑,“也没有用啊。” 
  蒋青微微皱眉,这刘弼之好生嚣张!“ 
  “当今皇上不是御驾亲征而来了么?”敖晟不解地问,“他带着四十万大军,你们不怕么?” 
  “呵。”刘弼之冷冷一笑,道,“别说他四十万大军,就算是来了四百万,也不惧。” 
  敖晟皱起了眉头……从上次的陈公公,到这次的刘弼之,这些南部部族似乎是有必胜的把握,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呢?还是说,他们手上有必然能战胜的法子? 
  而蒋青则更加紧张了,这刘弼之说话含羞只说一半……一会儿若是入了那行宫,非要好好地查探一番不可……此行事关晟青安慰,千万不可以大意了啊! 
  马车在山间兜兜转转,走到了山坳一带,看到了前方一座巍峨的宫殿。 
  敖晟探头到车窗外面看了一眼,道,“很是气派啊。” 
  “那是自然的。”刘弼之一笑,道,“藩王的制度好,在晟青,就算你是个宰相大臣,也不过每月领个俸禄,若是杀了人犯了事,还要与那些庶民同罪,那你说……这那些能人志士拼命往上爬,究竟是为了什么?” 
  敖晟挑起嘴角笑了笑,淡淡道,“的确……” 
  “若是在藩国,只要一个小小的王,便可以有几百几千的奴隶,还能有自己的行宫,那些庸民看到你都要行礼,王可以直接掌管他们的生杀大权……这才是真正的人上人呢。” 
  蒋青转开脸,已经难以掩饰对这个刘弼之的厌恶了,人竟然会如此的贪婪和卑劣,人上人就是能任意宰割别人么?原来拼命往上爬做大官,为的是这个……刘弼之,不杀你,真的对不起南部一带千千万万受苦受难的百姓。 
  终于,马车在行宫的门口停了下来,撩开车帘,就见门口等候着两排奴隶,他们穿着古怪的衣服,上身几乎是赤*裸的,下身穿着白色的长裙,脖颈上带着厚重繁复的装饰品,头发乌黑,披散在身后,清一色都是男人……身材纤瘦,样貌清秀。 
  敖晟和蒋青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皱眉——真是别扭啊。 
  刘弼之带着两人跟随几位侍卫一起走进行宫,行宫里头富丽堂皇,敖晟环顾四周,心说……这些就是用南部百姓的民脂民膏,还有晟青金矿里头挖出来的金子换来的么……真行啊你们这些蛀虫。 
  两人跟着刘弼之穿过层层护卫,就走到了一座金色大门的门口。 
  “刘大人。”这时候,一个漂亮的年轻男子走过来对刘弼之说,“王没在书房里头,在寝宫呢。” 
  “哦?”刘弼之问,“这么早就睡了?天还没黑呢。” 
  那侍从笑了笑,道,“今日南部的蟒王送来了两个美人给王,王正在享用呢,听说您来了,说让过去,他有好戏给您看。” 
  “哦……”刘弼之点点头,问,“你跟虻王说一声,我带了钱庄的老板来。” 
  “好的。”那侍从走了,不多会儿,就来道,“王说了,让一起过去,说要一起招待。” 
  “好。”刘弼之点了点头,带着众人一起跟侍从,往那虻王的寝宫走过去。 
  敖晟走在后面,伸手捏了捏蒋青的手,对他挑挑眉——在寝宫见? 
  蒋青也是微微皱眉——这藩王,真是恶心,你看这些人的穿戴!难怪卢御风要说他们淫*乱。 
  敖晟摸了摸下巴,左右看了看蒋青,心说,这身衣服其实挺好看的,尤其在床上穿起来一定特别带劲,青身材好,若是能穿上一件…… 
  敖晟正在胡思乱想,蒋青趁人不注意轻轻踹了他一脚,警告一般瞪他一眼——不准胡思乱想! 
  敖晟笑着摇头。 
  两人刚刚走到寝宫的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细细一听,是行房时候的呻吟之声,说不出的淫靡。 
  敖晟蹙眉,那刘弼之也很是尴尬,对那侍从说,“呃……我们还是等等吧……虻王在忙么?” 
  侍从笑了起来,道,“刘大人,放心吧,不是虻王。”说着,伸手撩开了用珍珠和金线串联起来的门帘子,让众人往里走。 
  敖晟和蒋青走进那大门之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甜味……这种味道敖晟知道,是一种烟草的味道。这儿有很多人吸食烟草,宫里头也有大臣到南部来买烟叶,放到烟枪里头吸食……可以让人兴奋,精力充沛,不过木凌经常说,傻子才吸烟草呢,那是自己给自己下毒。 
  忽略那腻人的叫声和熏人的烟草味,敖晟和蒋青首先是被整个寝宫的富丽堂皇所吸引,那满地的金砖和满墙的金饰,蒋青有些揶揄地看了敖晟一眼——皇上,被比下去了啊! 
  敖晟嘴角抽了抽,不语。 
  只是……这房间虽然大,却是不见人,前方被一块巨大的鎏金屏风给挡住了,而那让人脸红的声音,就是从屏风后面传出来的。 
  侍者引着三人绕过屏风,就看到后方,一张巨大的床上,正有两个年轻的男子,赤身*裸*体,彼此交缠。 
  蒋青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敖晟倒是挑眉看了一眼,心说——嗯……这个姿势好像图上第五页的姿势啊……有空跟青试一试。 
  蒋青觉得甚是不自在,心说这虻王真是没救了,怎么如此荒淫无道。 
  而这时,就见那侍者走到了床后不远处的一张金台子旁边,低声说,“虻王,刘大人带到了。”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在那金台子上面,躺着一个皮肤微黑的男子,他也穿得甚少,身上都是金器,手上拿着一根金色的烟杆,正在吞云吐雾。 
  敖晟对蒋青使了个颜色——这虻王够俗气的,到处都是金子。 
  “嗯。“虻王点了点头,靠起来一些,抬眼,看了看刘弼之。 
  敖晟和蒋青抬眼望过去,果然就是下午买玉器时碰到的那个人。虻王看到敖晟和蒋青之后,微微地笑了一笑。 
  敖晟和蒋青也都装出吃了一惊的表情来,那虻王笑道,“想不到吧……那么快就见面了?” 
  敖晟转脸看刘弼之,刘弼之佯装不知,问,“你们和虻王认识?” 
  “只不过是偶遇而已。”虻王从金台上站了起来,他走到众人面前,对床上还在亲热的两个美丽男子道,“都停下吧。” 
  两男子立刻停了下来,穿上衣服,走过来站到了虻王的身边。 
  虻王点了点头,问刘弼之,“刘大人,觉得他们如何?” 
  刘弼之并不喜欢男人,但是自然知道虻王的独特癖好,就笑着点头,“嗯,美人。” 
  “呵呵……既然是美人,今晚就伺候刘大人吧?”虻王半开玩笑地问。 
  “唉……不敢不敢!”刘弼之赶紧摆手,道,“我可无福消受,虻王……这位就是钱庄的齐老板。” 
  虻王点了点头,道,“这次的事情,还请齐老板多操心了……我这儿有一千万两的黄金,最好是在三天左右,给我换成真金白银,还要是官银。” 
  敖晟听后暗自纳闷——一千万两?这虻王够有钱的啊。 
  “第一次咱们先拿些小数目试一试,等到第一笔做成了我满意,我们再接着做更大的买卖。” 
  “好的。”敖晟一笑,心说……这次攻南还来对了,这些藩国比国库还有钱呢! 
  又坐下叙谈了几句,敖晟和蒋青借口说建造钱庄还有事情要忙,想要先告辞。 
  “那可不行。”虻王很是热情,叫人将大门关了,摆下酒宴上来歌舞,要跟敖晟他们一醉方休,敖晟正想拒绝,却见刘弼之对他使眼色,在一旁对他摆手,那意思像是说——拒绝不得! 
  敖晟无奈,看了眼蒋青,就见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这种场面很是不适应,但是也对自己点了点头……蒋青明白,这虻王虽然讨厌,但是在这里过夜的话,可以趁夜摸摸他的底,所以同意留下。 
  于是,两人答应,在这儿住下。 
  虻王很是高兴,随即,他突然问敖晟,“我在街市之上,看到过二位亲吻……不知道,是不是关系非同一般啊?” 
  敖晟倒也大方,就点点头。 
  “嗯。”虻王微微一笑,伸手,让下人给自己拿来了一样东西,交给了敖晟。 
  敖晟接过来一看,像是一根檀香,就问,“这是何物?” 
  虻王道,“这是特制的香料,里面有比黄金还贵重的催情药物……只要晚上点上一根,便能有一个极为美好的夜晚,今晚你们住在我的行宫里头,晚上点上一根,便可以欢愉一夜。” 
  蒋青真想将桌子掀翻了,心说……这虻王真是太荒淫了,敖晟却是小心地收起了那根香,道,“如此好东西,我可得小心收藏啊!” 
  虻王哈哈大笑,对敖晟道,“我这里有欢乐谷,齐兄若是喜欢,可以今晚住在欢乐谷里头。” 
  “欢乐谷?”敖晟好奇。 
  “对。”虻王点头,有些暧昧地说,“是个让人欢乐的地方。” 
  “哦……”敖晟点也跟着虻王笑了起来。 
  蒋青无奈叹气,其实,敖晟某些方面,还真有些做昏君的潜质。 
  …… 
  行宫门口,暗中跟来的木凌和秦望天落到了一簇灌木后,木凌张望了一下,道,“这么多人,怎么进去啊?这行宫也未免守卫太严密了些。” 
  “一会儿晚点再说吧。”秦望天也无奈,正说话间,就见木凌耸耸鼻子,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怎么了?”秦望天不解地问,“别是什么毒药吧?中毒了可就倒霉了!” 
  “放心,我给你们都在身上放解毒的香囊了你忘记了啊?”木凌摆摆手,道,“我吃惊,是因为这是其他的东西……哎呀,小青青和狼崽子应该没中招吧? 
  “究竟是什么毒?”秦望天急切地问木凌。 
  木凌瞄了秦望天一眼,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认真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绝对不能让你知道!” 



  新年番外 新年惊喜 

  农历除夕就快到了,三十的那天早上,蒋青醒过来的时候,以前每天都躺在他身边痴痴迷迷盯着他醒来的敖晟,竟然没在。 
  蒋青坐起来,左右看了看,问,“晟儿?” 
  他轻叫了几声,没人答应。 
  蒋青觉得有些奇怪,就起了床,四处翻了翻……咦?衣服被放在哪儿了? 
  蒋青从床头找到床位,从床上找到床下,但是就是不见昨晚上挂在衣架上的外衣……摸了摸头,蒋青心说……莫非是文达拿去洗掉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地上连双鞋子都没有,只得光着脚,跑去柜子那里打开柜门找……可是…… 
  蒋青有些纳闷了……这里是寝宫么?怎么抽屉都是空的呢?他之前在这儿放的衣服呢?因为蒋青向来不怎么讲究穿着也比较节省,所以他自己衣服不多,都是敖晟给他准备的,也都放在箱子里头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蒋青又打开了下头敖晟的抽屉,最后打开柜子,也没有……最后他才发现,整个房间里头,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蒋青脑袋嗡嗡直响,他身上只有一条丝质的白色里衣,别的什么都没有,鞋子发带一样都找不到了。 
  蒋青立刻意识到肯定是敖晟在搞鬼,可是搞什么也用不着把他的衣服都变没了吧?! 
  正在生气,蒋青就感觉腿边毛茸茸的,低头一看,就见嗷呜边打哈欠,边蹭他,嘴巴里头呼噜呼噜地嘀咕,像是很开心。 
  “嗷呜。”蒋青捧着它的大脑袋跟它对视,问它,“你看到晟儿没有?是不是他把衣服都拿走的?” 
  嗷呜歪过头,不解地看蒋青,叫唤了一声,“嗷呜?” 
  蒋青无奈,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看……就见外头下雪了,铺天盖地的,院子里结了厚厚一层,现在还大片大片地往下飘呢。 
  “好大雪啊。”蒋青这才注意到屋子里一点儿都不冷,原来点了好几个炭火盆呢。 
  “晟儿!”蒋青叫了一声。 
  没人答应。 
  蒋青皱眉,“文达?” 
  还是没人答应。 
  蒋青又挨个叫了影卫的名字,什么人都没有,后来他放弃了,干脆就问,“有没有人啊?” 
  依旧没人回答。 
  “究竟怎么回事啊?”蒋青郁闷地看身旁的嗷呜,嗷呜坐在一旁舔爪子。 
  蒋青想出去,但是他只穿着里衣,还没穿鞋,这出去了成何体统啊?!想来想去,蒋青一把抓住嗷呜,对它他比划,“嗷呜,去帮我弄件衣裳来!” 
  嗷呜哪儿听得懂蒋青说什么呀,就是歪着颗脑袋看他,一脸的茫然。 
  蒋青无奈叹气,继续比划,“衣服啊!衣服知道么?” 
  嗷呜眨眨眼,似乎是明白了,转身跑了出去,蒋青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就见嗷呜蹭开门回来了,嘴里果然叼着一样东西,但是不是衣服——而是一只白色的,肥嘟嘟但是吓坏了的小猫咪。 
  那猫咪抬眼,看见了蒋青就喵呜喵呜直叫。 
  蒋青赶紧伸手将那猫咪抱过来,对嗷呜说,“是衣物,不是猫!” 
  嗷呜眨眨眼,就见蒋青对它比划,“衣服衣服!” 
  嗷呜想了想,又转身出去了。 
  蒋青无奈叹了口气,看了看怀里那只小白猫,就摸摸它,问,“你是哪儿来的?怎么让嗷呜抓住了?” 
  小猫亲昵地蹭了蹭蒋青,喵呜喵呜地叫了几声。 
  “哦。”蒋青点点头,“你叫喵呜啊,和嗷呜就差了一个字。” 
  又过了一会儿,嗷呜还是回来了,这次……他叼来的是文达…… 
  “哎呀,嗷呜,你干嘛呀。”文达被叼着挣扎半天挣不开,看到蒋青了,赶紧就道,“青夫子,救命呀,嗷呜是不是没吃饭饿了要吃奴才啊?” 
  蒋青虽然看到是文达不是衣服有些失望,不过文达也挺管用的,就让嗷呜松开嘴,问文达,“文达,晟儿呢?” 
  “回青夫子。”文达道,“万岁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还说,我们都不准到院子里来,听到你叫也不准进来!” 
  蒋青微微皱眉,问,“敖晟去哪儿了?” 
  文达摇摇头,“不知道啊,今日除夕,皇上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也不带人就出门了。” 
  “什么?”蒋青有些着急,问,“他不带人就出门了?” 
  “嗯。”文达点点头。 
  “那怎么行?出事了怎么办啊?” 
  文达耸耸肩,“我们也想跟,但是万岁不让。” 
  “你给我找件衣裳来,我找他去。”蒋青道。 
  “不成!”文达苦了脸色,道,“万岁说了,今日不准给你送衣服鞋袜,不然我们都得掉脑袋!” 
  “为什么?”蒋青更加不解了。 
  “这奴才哪儿知道啊……反正万岁爷就是这么吩咐的。”文达小声嘀咕。 
  “你给不给拿?”蒋青瞪眼了,威胁道,“喏,你不给我拿我真让嗷呜吃了你啊!” 
  “嗷呜。”嗷呜也跟着叫唤了一声。 
  文达缩缩脖子,道,“青夫子,您饶了奴才吧,奴才真的不能说啊,不然要掉脑袋的……” 
  “唉……行了行了。”蒋青无奈叹气,“你给我找衣服来,不然我就这么出去了!” 
  “那怎么行啊?”文达着急了,“外头天寒地冻的,您连鞋子都不穿,这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冻不坏!”蒋青说着就要出门,文达挡住门,道,“不行啊,夫子,您若是冻坏了那奴才担当不起啊!” 
  “跟你没关系?”蒋青道,“始作俑者是敖晟!” 
  “不是啊夫子。”文达挡住死也不让蒋青出门,道,“您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我们想想吧,这外头的人,如果看到您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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