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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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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总揣测道:“您该不会是让我从中作梗,去阻挠这件事情吧?”
  田鹏远道:“如果这样便于你领会的话,你也可以不妨这样理解。”
  刘总大惑不解道:“祁小姐不是您力推的吗?……田市长,我还是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过了这村可没这店,这对于祁小姐而言,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呀。”
  田鹏远道:“她是我市培养出的人才,应该让她为我市的经济腾飞做出贡献。”
  刘总为难道:“可这是周瑜打黄盖的事,如果新花雨模特经纪公司和祁莹两厢情愿,一拍即合,那我也没有理由去阻止呀。”
  田鹏远沉默了片刻,出谋划策道:“你就对北京模特公司的那位负责人说,祁莹曾做过夜总会的舞女,并且,她的男朋友还吸毒。”
  刘总愕然道:“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田鹏远正色道:“我这不是诬陷,事实完全经得起调查。我相信,有以上这两条,任何一家知名的模特公司一般都会顾及到形象,知难而退的。”
  刘总含糊其辞道:“那……我试试看吧。”
  见刘总答应了,田鹏远笑道:“这就对了,不过这件事情要注意保密,严格控制知情者范围。祁小姐毕竟是女孩子,消息一旦传扬出去,不利于她今后的发展。我们既要利用人才,也要注意保护人才,另外,对于青川市来讲,也是家丑不可外扬嘛……”
  刘总放下电话,摇头一笑,不由得喟叹一声道:“古人说得好,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田鹏远放下电话,松了一口气,他正要迈步走下台阶,却蓦地发现不远处的凤凰大饭店前新挂起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欧阳筱竹人体油画展。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作为欧阳筱竹的丈夫,妻子的画展并没有事先告诉过他,把他完全蒙在了鼓里。
  欧阳筱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在搞什么鬼名堂,一向画工笔仕女的她,为何画风大变,忽然画起油画来了,并且还是争论颇多的人体。
  田鹏远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凤凰大饭店走去。
  后台,何不为这时向祁莹告辞道:“祁莹,我先走一步,晚上七点,咱们老地方见面,我等着你,不见不散。”
  祁莹笑着点点头。她望着何不为的目光里,比平时多了一点令人怦然心跳的东西。
  何不为心花怒放,他可谓是收获颇丰,皇天不负苦心人,他自己辛苦播下的种子,今天似乎终于破土萌芽,他头一次有了当人男朋友的良好感觉。而且这个女子是如此出类拔萃,光彩照人。
  何不为走出了几步,又慌忙折身回来,一脸自责的神情,他从随身的摄影包里又取出一样东西来,说:“咳,我差一点忘了,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祁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左一样,右一样的,眼花缭乱,层出不穷,你有百宝箱么?你在变魔术么?”
  祁莹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假发头套,颜色、样式都与她决赛前所留的头发非常接近,几可乱真,何不为把它递给祁莹道:“我一看你比赛时光头出场,心中就焦急不安,就猜想你之所以这样做,有三种可能。一是我先前送去的假发不合适,无奈之下,你不得已而为之,索性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二是你有意为之,只为冲击传统审美观念,不拘一格,不问成败,只求背水一战……我发现,这也暗合你的性格。”
  祁莹心里承认何不为说得对,面上却不置可否地一笑道:“何先生,你都快成为职业水准的分析家了,那么三呢?”
  何不为笑着搔搔头,不好意思道:“三就是前两种可能兼而有之。”
  祁莹又笑了,道:“你不愧是大记者,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都快把我说晕了。”
  何不为也笑了,道:“你这样出其不意地登台比赛,倒是风头尽出,可是却让台下的我心惊肉跳,手忙脚乱的,我一边观看赛事,一边惴惴不安地想,不论你能否夺得桂冠,你总不能这样出门吧。所以一俟大赛结束,我就直奔假发店,好在以前去过一次,这次轻车熟路。来,你戴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祁莹对镜戴好,大小正合适,祁莹一下子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祁莹又禁不住涌起一股感动,轻轻道:“你真是个有心人。你这么关心我,帮助我,我真是无以为报,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样感谢你?”
  “见外,见外了啊,你不是管我叫哥吗?哥哥关心妹妹,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嘛!”何不为心里乐开了花,他端详了一会儿道,“还行,你先将就一阵吧,等真头发长出来,这假头发自然也就功成身退被淘汰了。”
  何不为欢天喜地走了。他一步三回头地望着祁莹。祁莹也含笑目送着他,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祁莹脸上的笑意未去,她正要转身走开,这时又蓦然瞥见一个年轻女子,风风火火追星赶月地向这边急匆匆走了过来。
  那年轻女子目光一路寻找,一路打听:“32号选手,那个祁莹在哪里?”
  经人指点,她走到了祁莹面前,冷笑着打量了一番,气势汹汹道:“你就是祁莹?祁莹就是你?祁莹,你还记得我吗?”
  这位年轻女子正是为姐姐打抱不平,前来找祁莹算账的那雨心。
  祁莹觉此人似曾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那雨心低声威胁道:“你要是不想难堪的话,就乖乖给我出来一趟。咱俩找个地方谈一谈。”
  说罢,掉头就走。
  祁莹感到莫明其妙,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了一眼这人声嘈杂的后台,只好硬着头皮跟了出来。
  田鹏远混杂在参观画展的人流中,他望着一幅幅妻子的裸体,心中大为恼火。他抬起头寻找欧阳筱竹的身影,却蓦地看见她正和一个人在一起交谈。
  那个人正是他的对手钟慨。
  田鹏远心头一惊,他隐忍不发,悄然退出。
  在附近一家酒吧里,那雨心和祁莹对面而坐。
  那雨心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祁莹,你为什么要去破坏别人幸福的家庭,充当一个可耻的第三者?”
  祁莹不知那雨心将自己误认作了谢虹,闻听此言,心下也误以为是自己和田鹏远一事。
  祁莹脸上故作平静,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是谁呀?”
  那雨心一听,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道:“你还在装糊涂?你说还有谁?莫非你还另有其人不成?就是我姐夫钟慨,那天在夜精灵舞吧门前,拉着你手一路飞跑,然后又要和你一起坐车而去的那个警察。”
  说到这里,祁莹方知来人是误会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禁不住笑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晚拦着你姐夫不放他走的那个人。不过,你误会了,我和你那个警察姐夫之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你,我不是你斥责的那种人,我和你姐夫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关系。”
  那雨心打量着祁莹从容坦率的神态,仍是不信道:“你可别骗我,为了证实你所说的这一番话,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男朋友?要是有,你的心上人是谁?否则你休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
  祁莹听罢,低头不语。她的心里不由激起一阵隐痛,如今汪洋音讯渺茫,生死不知,那一段铭心刻骨的爱情已经是恍如隔世。
  那雨心见祁莹不言,以为她理亏,冷笑一声道:“哼,心里有鬼,不敢说了是吧?”
  祁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望着不肯作罢的那雨心,苦涩地笑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不过,我即使说了你也不知道,你更找不到他。”
  那雨心不服气地冷笑一声道:“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他。你说吧,你的那位男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在哪里工作?我不能只偏听偏信你的一面之辞,我要找到他当面核实,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说假话,你说,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看来不打消那雨心的疑虑,自己是难以脱身了。祁莹只好无奈地轻声从口中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道:“我的男朋友,他叫汪洋……”
  那雨心一听,惊叫了起来,道:“汪洋?”
  祁莹看着那雨心如此表情,大为疑惑道:“怎么,你认识汪洋?”
  这天晚上,何不为站在老地方,激动地等待着和祁莹的约会。却不料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时间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地过去,他心烦意乱地开始在地上不停地踱起了圈子。
  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变故,一向守时赴约的祁莹头一次爽约了。
  此后的连续几日里,祁莹的行踪突然变得异常诡秘起来。何不为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怀疑她是否比赛一毕,旧心复萌,又暗中与田鹏远有染。但他又实在不愿意这样去想祁莹。
  这一晚,他等候在雷迪亚公司马路对面,见祁莹自大门内出来,他脸上连忙挂出笑容,正打算迎上前去,却不料祁莹目无旁顾,并没有发现他,匆匆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一矮身坐车离去了。
  何不为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由自主地偷偷跟踪着祁莹,最后来到了新建成的花园小区。此处属开发区,一幢幢的楼里灯光零星可数,看来这里的现房大半还未售出。
  祁莹下车,走进最末一幢楼的楼道里去。这一单元只有四层的一间房里亮着灯。
  何不为仰起脸向那间房扫了一眼,心里怦怦乱跳。他愣了一下,转身拔脚一鼓作气快速
  奔进对面的楼里。他率先一步站在了四层的楼道拐角处,遥向对面的楼房望去。他选的这个地理位置不错,通过窗口,正好可以望见对面那间惟一亮着灯光的房间,将里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何不为望见祁莹走进屋子,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祁莹投入了那男人的怀抱。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片刻之后,灯光骤然熄灭。
  忽然筝曲隐闻,从那间黑了灯的房间窗子里悠悠飘出,正是何不为送给祁莹的那首《春江花月夜》。
  何不为看清了那个男人,是汪洋。
  想不到到头来,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良久,才想起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烟,抖着手点上,禁不住心潮起伏,怅然若失。
  第十六章
  在田鹏远的授意下,欧阳筱竹的画展被有关部门勒令停办了。
  欧阳筱竹稍一思忖,即知原委,她从凌乱不堪的画展现场回到家中,冲坐在沙发上神态悠闲的田鹏远嚷道:“你为什么要禁我的画展?”
  田鹏远若无其事道:“画展?什么画展?噢,你举办画展了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
  起过。“
  欧阳筱竹气愤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授意指使,他们谁敢强行禁我的画展?对于这些趋炎附势的势利之徒而言,他们可以不顾及我一个画家的身份,但绝不会不顾及一个市长夫人的身份。”
  田鹏远闻声“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立起身来,脸色铁青道:“你还知道你是市长夫人?我问你,你举办这样的画展,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你画什么样的画不好,为何要画这种丢人现眼、伤风败俗的裸画,并且最不能够让人容忍的是,还是你自己的人体写真!你让我面子何堪,你到底是何居心?你考虑过由此会产生什么恶劣的政治影响没有?”
  欧阳筱竹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是一个画家,我不懂得什么政治,我只懂得我从事的是一门圣洁无比的艺术,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和亵渎!包括你!”
  田鹏远冷笑一声道:“艺术?你少拿艺术来蒙我。其实你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对你的关注,用这种方式来和你心目中的情敌祁莹媲美,更进一步不客气地说,你甚至还有更险恶的用心,你想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把我搞臭搞狼狈,让我坐不稳位子而辞官回家,回家来和你过平静的二人世界。”
  欧阳筱竹泪水忽然就流了下来,她抬起脸,迎着田鹏远的目光道:“不错,我不否认我是想挽救咱俩的婚姻,想挽回你对我曾经的爱,想和你一道过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是,这难道也有错吗?这难道也算是居心险恶吗?”
  田鹏远望着委屈的妻子,缄默下来。
  欧阳筱竹抹去脸上的泪水,无比伤感道:“鹏远,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你我的婚姻不过是在做秀,是演给外人看的,那咱们还是接受这一事实,离婚吧,好离好散的分手,这样也许对你对我都好。”
  田鹏远听罢,面上一沉,断然否决道:“不行。我堂堂受人尊敬的一市之长兼市委书记,妻子却居然提出离婚,这事如果传扬出去,你让我在官场上如何以身作则?青川的老百姓会怎么评价我?你将我的政治生命置于何地?”
  欧阳筱竹哽咽道:“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也是我今生惟一的丈夫。你既然怕咱俩支离破碎的婚姻影响了你的政治前途,你既然如此明白,那为什么就不能痛改前非,好好地再爱我一次?”
  田鹏远觉出了欧阳筱竹的话里有话,斜睨着眼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是自始至终地在爱着你吗?”
  欧阳筱竹摇摇头,脸上流着泪笑道:“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我才是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地爱着你。鹏远,事到如今,你也用不着再存心欺骗我了,你自从官运亨通以后,就开始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我又不是木头人,我感觉得到,我心里知道你嫌弃我了,而结束咱俩婚姻的办法,不是离婚,因为咱们不是普通的百姓,诚如你所言,这会对你的仕途造成不利的影响,你惟一的办法,就是选择我的消失……你一直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
  田鹏远听罢恼羞成怒,暴跳如雷道:“胡说,胡说!简直是血口喷人,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证据?”
  欧阳筱竹又伤心一笑道:“你自然是不肯承认。这些日子以来,我总是在想,想你和我的从前,想你和我的现在。一幕幕的往事涌上心头,一件件的清晰起来。说起来令人感到可悲又可笑,竟让我慢慢发现了其中许多的疑点……”
  田鹏远听得胆战心惊,他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什么疑点?”
  欧阳筱竹的神情似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声音飘渺道:“我来问你,当年你和李辉追求我时,本来你是处于劣势,可你不久就后来居上,直至水到渠成、我心甘情愿地被你征服,原因不是别的,是因为其中发生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诸如李辉,我不否认他的身上有某些缺陷和不足之处,但此前从未有过变态行为。他突然去偷窃女生的内衣,令人存疑;还有,这之后的不久,你约我在林中漫步,遭遇到了那一伙流氓的报复,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任你多么骁勇,但流氓们人多势众,况且是有备而来,再者时间一长,你必然体力不支。就算你功夫好,不至落败,也定当难占上风。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一个弱不禁风的我,他们斗不过你,也斗不过我吗?这是疑点之二……”
  田鹏远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两下。他脸色阴沉,静听下文。
  欧阳筱竹接着道:“将近二十年后,李辉重返青川,也许是他旧情难忘,也许是他心存报复,总之,他又开始热烈地追求我,碍于同学旧谊,还有微妙的有些愧对于他的心理,我和他有了往来。其间,他对我讲述了你的种种骗局,当时,我以为是出于他对你的嫉妒,何况他是你的情敌,我对他的话一笑了之,自然不信。”
  田鹏远冷冷插言道:“这么说,现在你就相信他的鬼话了吗?”
  欧阳筱竹又摇头一笑道:“不,如果仅只是这些,还不会让我最后怀疑你。有哪一个妻子愿意怀疑自己的丈夫呢?我在心里对你以前做过的事都一一替你辩解,自我安慰说那只是我的胡思乱想,无端猜测。最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难以自圆其说之事,是发生在儿童福利院剪彩仪式上的那起突如其来的蓄意谋杀。当时我记得我为了救你,不顾一切地挡在你的身前,那个手持砍刀的少年杀手见了这般情景,不由一怔道:正好,正要杀你,你倒自己跑过来送死来了!……”
  欧阳筱竹伤心欲绝地讲述完毕,一时间,室内变得静寂无声,二人俱良久不言。
  忽然田鹏远几步走到欧阳筱竹的面前,他的面目扭曲,喉结上下蹿动了一下,脸色异常难看地盯视着欧阳筱竹。
  欧阳筱竹丝毫不惧,脸上含泪笑道:“怎么,揭露了你的画皮,你现在就要杀了我吗?
  “
  田鹏远却突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跪倒在了欧阳筱竹的面前,他抱着妻子的双腿,痛哭流涕道:“不是,不是,你说的不是事实。你听我说,也许是我平常忙于工作顾不上关心你、照顾你,也许是我和祁莹的那件事伤害到了你,你精神受到了刺激,你才会如此多心猜疑。的确,我不否认我在追求你的过程中,曾经动用心机和手段,可那都是出于我爱你呀,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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